婷芳氏嚇得跪了起來行禮。
烏廷芳纖手纏緊項少龍的脖子,看著一絲不掛的婷芳氏,半吟著道:「不用多禮了,我們的夫君是這世上最無禮的人,甚麼禮都不管用了。」
接著自是一室皆春,美景無窮。
◇◇◇◇◇
次日天還未亮,陶方來把他吵醒,要他立即到皇宮去見趙王,接受新職。
烏廷芳和婷芳氏雖陪著醒來,可是經過昨夜的狂歡,腰骨怎也不聽使換,爬不了起來。
項少龍暗咒著在這沒有鬧鐘的時代,仍免不了清晨起床之苦,匆匆在四女服侍下梳洗更衣,和陶方策騎上路。
到邯鄲後,他還是第一次這麼早起床,原來很多人比他們更早起來,除了趕集的農民和牧人外,還不時遇到一隊隊晨操的趙兵,隊形整齊喊著口令急步走過,為這晨早的大城平添了緊張的色彩。
陶方和他並騎而進,睡眼惺忪道:「昨晚多喝了兩杯,又和兩名歌舞姬胡混,現在頭還有點疼痛,想不認老也不行了,以前我試過連御七女都臉不改容的。」
項少龍失聲道:「七個?」心想他不是記憶有問題,就定是吹牛皮,自己昨晚只御兩女,現在腰骨挺直時仍有問題,是七個的話,恐連馬背都爬不上去。
男人一說起這類事,沒有人肯認低威,陶方嘿然道:「不信可以問大少爺,那晚他就在我隔,說整晚都聽到她們的嬌吟,唉!若有返老還童的仙丹就好了。」
項少龍暗忖難道我真的去找岳丈問他,陶公是否某年某月某晚在你隔壁幹得七個女人叫足一晚?不禁為之莞爾。
兩人這時經過雅夫人的巨宅,轉上邯鄲大道,朝皇城進發,天色漸明。
陶方看到夫人府,有感道:「我還以為趙雅昨晚定會來纏你,想不到竟猜錯了。」
項少龍有點失落的感覺。因為他亦以為趙雅昨晚不會放過她,那他便可羞辱她一番,以出她服從趙穆這口鳥氣,誰知天不從人願,不過現在氣早過了,想起她昨晚不顧一切地反對趙穆比劍不受限制的提議,顯然真的愛自己多過趙穆,便不由有點想著她。
經過城門時,眾禁衛都對項少龍肅然敬禮,使他感到了自己的身份地位,同時亦想到若以後每天都要這麼早上班,豈非甚麼夜夜歡娛都要戒掉。
兩人來到趙王見百官的朝陽殿外的廣場時,只見殿外的臺階上下滿是穿著冕服的文官武將,三三兩兩在聊著,氣氛在嚴肅中透出寫意和輕鬆。
趙穆正和幾名武將在說話,見到兩人走了過來。施禮後趙穆像個沒事人似的親切道:「陶公請回府,少龍可交給本侯,我自會為他打點一切。」
陶方和項少龍打了個眼色後,無奈離去。
項少龍恨不得立即把他撕作十塊八塊,表面還要堆出笑容,作出恭順的樣子。
趙穆笑道:「少龍初來甫到,定不習慣宮廷的規矩,不過現在大家都是自己人了,本侯自會看顧你。」
項少龍暗罵一聲老狐狸,他先前投注錯了,現在改對自己採取籠絡手段,唯有虛與委蛇,感激地道:「多謝侯爺賞識,卑職真的對侯爺非常感激,若非侯爺提議,烏家怎肯將女兒許我。」
趙穆雖聽得心似中箭淌血,但仍未知項少龍那晚在車內偷聽到他對烏廷芳的狼子野心,還以為對方真的感激他,連忙道:「哪裡哪裡。」
這時鐘聲敲響,眾官將紛紛入殿。
趙穆親切地道:「少龍今晚有沒有甚麼特別的事情要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