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翠娘回來,用冷水為他敷臉,奇道:「這人的體質必然非常特異,皮膚仍未轉紅。」
項少龍心中暗笑,一聲狂喝,詐作藥力發作,把兩女摟著,同時施展軍訓學來的手法,拇指猛按上她們後頸的大動脈處,兩人未來得及呼叫,應指倒下。
她們的昏眩將只會是幾分鐘的事,但已足夠他實行計劃。
把枕底的溼布片取出,每人分別餵了一半變成漿糊狀的春藥後,項少龍悠閒坐在一旁。
不片晌她們的皮膚泛起豔紅色,開始扭動呻吟,緩緩回醒過來。
項少龍暗叫厲害,退往一角靜觀其變,當兩女各自春情勃發,不管虛凰假鳳地糾纏起來,互相撕掉對方衣物時,他才放下心來。
原來些許春藥已如此厲害,自己假設吞掉了整顆,任是鐵打的身體都受不了。
雅夫人和翠孃的動作愈來愈不堪入目,寢室內充滿了她們的狂喘和嘶叫。
項少龍閉上眼睛,依照元宗教下的調神養息法,排除萬念,對室內發生的事充耳不聞,也不知過了多少時間,待兩女的動作聲音完全靜止了,才睜開眼來。
兩女像兩攤爛泥般橫七豎八躺在榻上,胸脯不住起伏,疲極睡去。
項少龍微微一笑,先把那布片借油燈燒掉,才躺到兩女之間,拉被為三人蓋上,像天掉下來當被蓋般倒頭大睡。
那晚他夢到舒兒七孔流血,悽然叫他為她報仇,一聲驚叫,從噩夢裡扎醒過來,早日上三竿。
兩女不知去向,只有一名俏婢在旁守著,見他起來,忙下跪施禮道:「烏家的大少爺在正廳等候項爺,項爺你沒甚麼吧!」
項少龍裝作手顫頭暈的模樣,叫道:「水!給我一點水!」
俏婢媚笑道:「項爺昨晚過勞了,夫人也像你那樣子。」
項少龍暗笑婢似主人,這俏婢看來都不是好東西,伸手在她酥胸摸了一把。
俏婢嬌笑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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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少龍裝模作樣,扮作腳步不穩,踉蹌步出廳外。
烏應元和陶方正由兩眼失神的雅夫人陪著,見他這樣子,都臉現怒色,還以為他不知自愛至此。
雅夫人看到他出來,眼中露出歉疚之色,站了起來,正要說話,豈知項少龍一個倒栽蔥,竟昏倒地上去了。
這一著免去了所有唇舌。
他決意暫時連烏應元和陶方都一起騙了,如此更能使趙穆和連晉入信,讓他們反中了他的計謀。
烏應元和陶方兩人又氣又急,忙把他運回別館去。
睡到榻上去時,烏應元沉聲道:「情況有點不妙,我看少龍是著了雅夫人的毒手,陶公快去請黃妙手來,看看可否在比武前恢復他的精神體力。」言罷一聲長嘆,充滿了婉惜和忿怨。
項少龍猛地睜眼,坐了起來。
兩人嚇了一跳,呆頭鳥般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