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少龍想解她腰帶。
雅夫人嬌媚一笑,捉著他一對手,然後把他拉了起來,小女孩般開懷道:「但我知道今晚將會很快樂,來!到我的房去,那處預備了一席酒菜,我們邊喝酒邊談心好嗎?」
雅夫人把美酒送到項少龍唇邊,俏臉泛著迷人的笑意,道:「這是第一杯酒,少龍我們一人飲一半好嗎?」
項少龍暗笑無論她出身如何高貴,地位如何高不可攀,始終還是個需要男人愛護憐惜的女人,自己就憑這點,可使她無法抗拒自己。
征服她唯一的方法就是把她當作一個普通女人,而更重要是使她也覺得做女人比做夫人好。
他很有把握做到這點。
唯一的問題是連晉在她心內佔有多重要的位置,因為他亦是個非常吸引女性的男人。
雅夫人可說是他和連晉的另一個戰場。
他就在雅夫人手中喝了半杯酒,然後吻在她嘴上,緩緩把美酒度入她小嘴裡。
雅夫人咿唔作聲,又無力推開他,唯有乖乖喝了他口內那半杯酒,俏臉升起兩朵紅暈,連兩個迷人的小酒渦都被波及了。
項少龍離開她的小嘴,輕輕取過她手上的酒杯,在她有機會抗議前,灌進她急促喘著氣的小嘴裡,柔聲道:「這半杯是我的,你可不要喝進你美麗的小肚子去。」
雅夫人嬌地白了他一眼,香唇已給對方封著,口內的酒被他啜吸喝得一滴不剩。
兩人分了開來,雅夫人不知是不勝酒力,還是春潮氾濫,嬌吟一聲倒入了他懷裡。
項少龍仍不想這麼快佔有這身份尊貴的美女,逗起她的俏臉,熱吻雨點般灑到她的秀髮、俏臉、耳朵和玉項處。
雅夫人終撤掉了所有矜持與防禦,呻吟嬌喘,不能自已。
項少龍的手滑入她的羅裳裡,恣意愛撫著裡面那膩滑豐盈的美腿和小腹,逐寸挑逗著她充滿彈跳力和吹彈得破的嫩膚,任何地方都不遺漏,溫柔地道:「你現在有沒有給男人玩弄的感覺。」
雅夫人大道:「你真的半點顏臉都不留給人家嗎?」旋又繼續嬌吟。
項少龍的手停了下來,卻沒有抽出羅裳之外,俯頭看著這釵橫鬢亂、衣衫不整,一對玉腿和半邊酥胸全暴露在空氣中的美女,嘴角飄出一絲笑意,道:「我可以細看夫人的身體嗎?」
雅夫人失聲道:「都不知給你摸了多少遍了,還要問人家?」
項少龍仰天一陣長笑,那種英雄氣概,看得雅夫人芳心立時軟化,垂下眼光柔順地道:「看吧!人家任你看了。」
項少龍知道逐漸接近成功的階段,否則她不會表現得這麼放蕩馴服。
手法立時由溫柔轉為狂猛,還帶少許粗暴,開始對她展開正式的進攻和真正的侵犯。
夜就是如此過去。
她再不是王室貴婦,而只是一個在情郎身下婉轉承歡、愛慾焚身的蕩婦。
每一寸光陰都被激烈的情火欲流填滿。
男女的狂歡和快樂一波又一波衝擊著雅夫人,神魂顛倒中,她瘋狂叫著這可愛又可恨的男人的名字,撫摸和緊抱著這完美的男性軀體,感受著對方爆炸性的力量和似是永無休止的狂猛衝擊,一次又一次攀上靈慾交融的極峰。以往她和男人歡好後,總是立即把對方趕走,留下自己一人獨睡,連晉亦不能例外,可是今晚卻絕不想有一刻離開這男人的懷中。
但只是今晚。
明天一切都會不同了,沒有男人能使她投降的。
她只想俘虜男人,卻不想成為俘虜,因為那實在太痛苦了。
迷糊中她沉沉睡去,醒來時已日上三竿。
項少龍不知去向,被上只留下了一枝剛從花園摘來的黃菊花。
雅夫人緊握著花幹,俏臉逸出了一個迷人滿足的甜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