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少龍抵達別館,住進一所獨立的房子,陶方特別遣來四位美婢服侍他沐浴更衣,當晚就在別館主建築物的大廳筵開二十一席,除了當日共患難的武士外,還有烏氏惈的其他得力助手,更有歌舞姬表演娛賓,氣氛熱烈。
可是項少龍想起婷芳氏和久別的美蠶娘,又想起可能永遠都見不到自己那時代的親友,唯有借酒澆濯愁腸,喝個酩酊大醉,酒席未完便已不醒人事。迷糊裡,似乎婷芳氏回到了身旁,和他共赴巫山雲雨。
醒來時躺在臥室的地席上,陽光由窗戶透進來。
身旁還睡著一個如花似玉的赤裸美人兒,卻不是那四名美婢任何一人。
她瓜子般的精緻臉龐絕沒半分可挑剔的瑕疵,輪廓分明若經刻意雕削,清秀無倫,年齡絕不會超過十八,烏黑的秀髮意態慵的散落枕上被上,襯托得她露在被外的玉臉朱唇,粉藕般雪白的手臂更是動人心絃。
美人兒猶在海棠春睡,俏臉隱見淚痕,但又是充盈著狂風暴雨後的滿足和安寧,散發著奪人神魂的豔光。
項少龍心中叫了一聲我的天,自己昨晚究竟對這姿容更勝婷芳氏和美蠶孃的少女幹了甚麼事?
心中一動,忍不住輕輕掀高被子。
青春煥發,應高則高,應小則小,峰巒起伏的美景立即呈現眼前,粉嫩膩滑的修長玉腿和渾圓美股下的地席處隱見片片落紅的遺痕。
項少龍嚇了一跳,放下被子。
她臉上的淚必是與此有關,昨晚酒後糊塗,又兼近半年沒有碰過女人,竟把她當作了婷芳氏,肆意撻伐。這樣一個未經人道的嬌嫩少女如何抵受得了,難怪她痛得哭了,不由大感歉疚,但已錯悔難返了。
項少龍站了起來,走到窗旁,往外望去,只見花園內其中兩名美婢正在澆水修枝,瞧到窗前的項少龍時,含羞施禮,又忍不住偷看他雄偉的身軀。
其中一婢道:「公子醒了,小婢立時來為你盥洗穿衣。」
背後傳來那美人兒驚醒的嬌吟聲。
項少龍忙向兩婢道:「且慢!」
俏婢善解人意,抿嘴笑道:「公子若要小婢服侍,請隨時呼喚小婢,嘻!我叫春盈,她叫夏盈,另外兩個是秋盈和冬盈,這麼易記,公子不會忘記吧!」
項少龍心懸身後美女,微笑道:「只要看過兩位姐姐一眼,一生都忘記不了。」
轉過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