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項少龍連晃數下,避過敵方攻勢,惡豹般竄到兩人間,一肘撞在左方那拳手脅下,右手格開敵拳,在左方那人倒地前,給右面那人的小腹來了兩記連續的膝撞。黑麵神此時勉強站穩,項少龍已在右面那拳手痛極跪地時,狠狠在黑麵神的鼻樑處搗了一拳。慘嚎聲中,黑麵神鮮血噴濺,倒入趕過來的鄭翠芝身上,這對男女立時變作滾地葫蘆。
項少龍哈哈大笑,指著黑麵神方面的人罵戰道:「來!一齊上。」
蠻牛等一起迫上來,摩拳擦掌。
鄭翠芝爬了起來,尖叫道:「項少龍!你好!我會要你好看!」
項少龍哪還有空理她,走到酒吧皇后周香媚處,一把拖了她起來,拉著直出酒吧。
周香媚大嗔道:「你要帶人家到哪裡去?」
項少龍將她抱起放到吉普車司機旁的位子裡,笑道:「當然是回家啦,我怎夠錢付酒店的昂貴租金。」
◇◇◇◇◇
「鈴——」
受慣嚴格軍訓的項少龍立時醒了過來,從周香媚的玉臂粉腿糾纏中脫身出來,拿起話筒。
鄭翠芝清脆的聲音傳入耳內道:「項隊長你尚有十五分鐘時間梳洗,憲兵部的裝甲車在大門外等你。」
周香媚呻吟一聲,暱聲道:「衰人!快來啊!」
項少龍摸著因昨晚和這蕩女大戰了不知多少回合落得仍有點倦痛的腰骨,失聲道:「你嚇唬我嗎?打場架又會這麼大件事?」
鄭翠芝冷冷道:「誰說和打架有關,是科學院那邊要我們體能最好的特種人員去做實驗,我見你昨晚那麼英勇,體能好得那麼驚人,便向指揮推薦你,指揮已簽發了手令哩!」
項少龍哪還不知她在公報私仇,恨得牙癢癢道:「但今天我仍在放假!」
鄭翠芝嬌笑道:「我的項隊長,沒有任務才可以放假,軍人二十四小時都屬於國家的。」
項少龍恨不得把她捏死,嘴上卻嘆道:「唉!昨晚我這麼勇猛,還不是為了你,你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呢?」
周香媚赤裸裸由被內鑽了出來,嗔道:「你在和誰說話?」
項少龍忙向她打個手勢,教她噤聲。
電話線另一端沉默了片晌,輕輕道:「你在騙人!」
項少龍一手捂著要說話的周香媚的小口,鼓其如簧之舌道:「我怎會騙你,我項少龍日日夜夜都想著你,只是沒說出來吧了!你可知道!你——」
鄭翠芝截斷他道:「好了!遲些再說吧!最多你只做一天的實驗白老鼠,下次我找另外的人去好了。快換衣服。」
「啪!」的一聲,結束通話了線。
◇◇◇◇◇
裝甲車在守衛森嚴的科學院大門前停下,項少龍像囚犯般被四名憲兵押了進去,移交給研究所的警衛,立即給帶往一間放滿儀器似煞病房的地方,接受了全身的檢查後,醫生滿意地簽了紙,再由護士把他推出房去。
躺在手推床上的項少龍抗議道:「我又不是病人,自己可以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