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ong藥師經行法第十講/strong
我們在讀書的時候,覺得說理論很好說,這語言都能夠表達得很清楚。可是在佛法中,我們就發現語言很笨拙,那好多狀況都沒有辦法講清楚,就像講「入三昧」這個問題,怎麼講都講不清楚,每次講完了,都還有一堆還沒講﹗因為那語言沒有辦法把它充分的表達出來,所以很多人在聽經的時候,他只聽一部分,因為他用的還是讀書的那種心態在讀。那就不行了。
我們說,剛才講「入三昧」,講前半段沒有辦法講後半段,講後半段不知道前半段。因為有些東西不能夠一小部分談,而必須大部分談。所以我們在談到這邊,會忽略了那邊。那麼當講全方位的時候,你又忽略了微觀的部分。所以要怎麼樣兩方面都兼顧呢﹖你要把一個東西真的講清楚還不容易,像「入三昧」的東西,三昧境界是什麼﹖入三昧了,就有三昧境界埃就是把你真實生命的領域,完全呈現出來。那就你進去才知道,你沒進去,我現在講給你聽,你也聽不懂。像佛經講的,它放光啊﹗剛才講的,他要成佛,到了後面那個階段,師子奮迅三昧當中,他看到眾生的苦難。你看,他從肉髻放光,那什麼意思﹖那我們要從那裡放光﹖你那裡都不放光﹗對不對﹖那怎麼辦呢﹖那沒辦法跟你講啊﹗而他到了那個時候,看到眾生苦,他不是在定中看到眾生苦,也不是在菩提樹下打坐的時候看到眾生苦,而是他在生活中已經感受到眾生的苦。因此在他要成佛的那個剎那中,他在這個地方產生一種相應。在那個三昧裡頭,那個境界浮現。
那麼他的「本願力故」,以本願力故,不是他的作意的,是本願力故,就是生命因素的本能,它已起作用﹗「肉髻放光」,那你說怎麼弄﹖你要想學嗎﹖這你學不來﹗這不是你能學的。所以我們說,你在這個訓練的過程裡,它有一個東西,就是舌根斷,舌的後韌帶會斷。斷了以後,舌會穿過大腦,你怎麼想你也想不通﹗舌怎麼穿過大腦呢﹖那不會腦震盪嗎﹖不會。舌頭穿過大腦,會到達這蝶骨,這個外面的裡面的一層骨。那一層骨,它一觸碰的時候,那個叫“甘露灌頂”,甘露從那裡流落出來。
什麼叫“甘露”﹖沒有人定義,對不對﹖你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只有本人到達這裡以後的人知道。那甘露對你來講是毫無意義的。他沒辦法跟你講。你假如勉強要用知識來說,只能夠說蝶骨一觸碰的時候,它的內分泌會自動調整,達到人體裡頭最完美的階段那種狀態。那一種內分泌叫hormone,就叫作甘露。但是你還是不懂啊﹗我跟各位講,這個蝶骨是什麼狀況啊﹖你不知道,那個解剖學上面也有,很多人那骨頭上面也有,我相信,反正死人骨頭翻一翻你都可以看得到。但是你不知道它有多奇妙﹗
今年09年,我應該是07年吧,我到楊泉(山西中部的一個城市)去,那裡有一個很古老的寺院,那個寺院裡擁有應該是六萬顆(舍利),他不敢說,因為佛陀總共有八萬四千顆舍利而已,他那裡頭就有五萬多顆的佛舍利,這個有沒有可能﹖都是不可能的事,對不對﹖就像舌要穿過大腦一樣,不可能的事。佛陀在記載中,也不過八萬四千顆舍利,這裡本地,在一個比這兒還小的罐子裡,就有五、六萬顆。那當時,它還有一個,就是守護他最後死亡火化的一個法師的靈骨,就是頭蓋骨這一塊,那管理員在看,那他那個管理員,它是攝影機好多監視的,你一顆也別想偷走。那管理員那塊骨頭已經不知翻過多少遍,我去拿起來看,是白的,讓大家看看,然後拿回來,那個負責管理的接待我,「噢,法師你再看一下。」我一看,我說:「你沒有看到什麼嗎﹖」「沒有,就只有一塊白骨啊﹗」白骨外面這一層是滑的,骨頭嘛,裡面這一層,你知道嗎﹖是個有一點骨頭內部的那種狀況,他說:「你有看到什麼嗎﹖」我再給他看一下,他說:「沒有啊,白白的。」白白的嘛,我說:「這裡有一朵蓮花。」那蓮花的形式出現了。我一講蓮花的時候,突然間那朵蓮花就從白骨上面,一直顯現出來。我說:「你們都看到了吧﹗」那一下子,十幾部照相機全照。那是一個白骨,在那裡死亡已經有一千多年,一直是雪白的狀態,就在那剎那間,它逐漸返回這種淺咖啡色,而且那個蓮花紋變成深咖啡色,很明顯的浮在那裡。我說:「這是早就存在的,還是現在才有的﹖」臺灣人在那邊說,「都是你﹗」都是你,你來它才變出來,你不來,我們都是雪白的。那它是本來就有的,還是現在顯現的﹖跟各位講,不可思議的事太多了﹗你可能它是一塊白骨,你怎麼知道白骨會有這種東西,是不可思議。生命這種東西不是你想像的,當你入三昧以後,它所顯現的已經不是你語言所能表達的,絕對不是你語言能表達的,你怎麼講它﹖不可思議的那麼多啊﹗八萬四千顆舍利當中,那個一個塔下面,就收了五、六萬顆,而在那邊睡了一千多年,這怎麼搞的﹖而那塊骨頭怎麼會這樣﹖你蝶骨也沒什麼,這蝶骨,就是這一塊,就在這一塊裡頭,一千年前裡面畫一朵蓮花,不是,是他修行中的成就,只是我去,我是不敢跟他講說「那傢伙,可能是前輩子的我﹗」對不對﹖修不好,才關在那裡,關在五指山,壓在寶塔下,現在重見光明才跑出來,你不知道啊﹗
不可思議的事太多了,你大腦沒辦法,大腦在讀書是可以,大腦用來讀經是不夠用的,因為它好多東西沒有辦法表達,你說「蝶骨,舌穿腦碰到,然後甘露灌頂」,你把蝶骨翻開來看,也不過普通頭骨而已。那你那有什麼甘露,對不對﹖你沒什麼嘛,但是它就會產生不可思議的現象。所以你以為搞一張這種畫,這不知道是那一個那個傢伙畫的,畫出那麼多頭來。那這樣拜有什麼效果,我看看,也沒什麼效果。但我跟你講,我就跟他講,我說:「我要去經濟部,你給我弄一個位子坐,不然我不管﹗」經濟部的工作就來了,沒有為什麼,就不可思議。它很平常,你用火燒絕對燒掉,沒有什麼神奇,不會因為它保祐我,我放火燒它就燒不掉。從物理現象上看,它是沒有什麼了不起,從物理現象上看,它跟一般的是完全一樣。可是它就有不可思議的那一面,它那一面不是在這物理現象上面,是那個不可思議的,是在你生命的那一面。所以那個不可思議的,是對人的那個心,你知道嗎﹖它不是看你這裡供品用多少,你用黃金我用鑽石,看你感應大還是我感應大。我跟你講,他看黃金、白銀、鑽石根石頭一樣,這個時候就叫平等平等。但是你的心呢﹖那就不是平等的問題了,他就在那個地方跟你相應。所以他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跟你相應,是因為他在三昧中,他不是在三界中。
我們現在是在三界中,所以我跟各位講那緣起法界,緣起法界是菩薩的願力跟眾生的業力相應。你現在是眾生嘛,對不對﹖所以你有業力吧﹗你愈有業力,你有所求吧﹗你在求什麼﹖求跟菩薩的願力相應,那你就要經常去敲門了﹗而這些大菩薩,這些十方三世一切佛,他是恆在定中,永遠都是在三昧中,那你的願力要能發起來去跟他相應,你的業力,你要轉它,你一定有願,你的願力要和他的願力相應。我們的願力怎麼發都不會大,你知道嗎﹖就像你那個電池,就那麼小,電力頂多是這個樣子,萬一觸電了,「唔、唔‥」,一下子就過了。可是你要知道,諸佛菩薩的電力,是核能發電廠,它是無限大的,你只要能把它接上去,偷一點電嘛,那你就不是「唔、唔‥」這樣子而已,那你生命就改造了,你就翻身了。所以我們不把自己當電池,我們都把自己當電燈泡,我只要去跟佛的電源接上去,那個電就用不完了。所以以我們的業力來跟佛菩薩的願力相應,這個佛菩薩他一定起作用,為什麼﹖因為他在緣起法界裡,佛法不可思議在這裡。
我舉這個例子是讓你看看不可思議,這是我親身經歷的,所以有時候想想自己,說凡夫是凡夫,有些經驗不仔細思考,不知道這些還都是奇跡啊﹗真的是奇跡啊﹗你看,那骨頭就在那裡,他們那個地方縣政府還特別為這個給我寫了一篇文章,大事宣傳,「臺灣高僧,大華嚴寺方丈,海雲繼夢法師」,吹牛吹一番。那吹牛是他的事,不過我們自己要知道,我們一生的經歷有很多實在也不可思議,你要懂得,佛法就是講這個,而這個很難做到。我們再往下看。
「佛告曼殊室利」曼殊室利講完以後,佛陀就應聲了。他說「如是!如是!如汝所說」,對,對,就如你所說的。
曼殊室利﹗若有淨信善男子、善女人等,欲供養彼世尊藥師琉璃光如來者,應先造立彼佛形像,敷清淨座而安處之。散種種花,燒種種香,以種種幢幡莊嚴其處。七日七夜,受八分齋戒,食清淨食,澡浴香潔,著清淨衣,應生無垢濁心,無怒害心,於一切有情起利益安樂,慈、悲、喜、捨平等之心,鼓樂歌讚,右遶佛像。復應念彼如來本願功德,讀誦此經,思惟其義,演說開示。隨所樂求,一切皆遂:求長壽,得長壽,求富饒,得富饒,求官位得官位,求男女得男女。」
「若復有人,忽得惡夢,見諸惡相;或怪鳥來集;或於住處百怪出現。此人若以眾妙資具,恭敬供養彼世尊藥師琉璃光如來者,惡夢、惡相諸不吉祥,皆悉隱沒,不能為患。或有水、火、刀、毒、懸險、惡象、師子、虎、狼、熊、羆、毒蛇、惡蠍、蜈蚣、蚰蜒、蚊、虻等佈;若能至心憶念彼佛,恭敬供養,一切怖畏皆得解脫。若他國侵擾,盜賊反亂,憶念恭敬彼如來者,亦皆解脫。」
我們再看這個部分。這個地方接著在跟曼殊室利說,有人要供養世尊藥師琉璃光如來,那麼「應先造立彼佛形像,敷清淨座而安處之」,這個「供養彼世尊藥師琉璃光如來」,意思我們的定義很清楚。供養就是培養這個生命因素的善根。假如你要想培養你自己有關藥師琉璃光如來這個生命因素,這種善根的話,那你要怎麼做﹖他是針對像法時期的眾生來講。像法時期,你對於外在的東西,一定要具備信心。假如不具備信心是不行的,我們現在很多知識分子,只想從哲學和學理上來弄清楚就好,那麼對於佛教的儀式不願遵從。告訴你,無有是處,這輩子馬馬虎虎,因為你有這種理性。下輩子有兩種結果,一種叫「狂」。「狂」,知道嗎﹖狂的話,就叫神經病了,因為他自己不能控制。第二個叫「痴」,應該叫「憨」。臺灣話叫“呆”,因為你沒有智慧,你才會以自己的想法,要來解讀佛法,尤其對像法這種東西。像法,它除佛像以外,它有很多儀軌。所以說修學密法。密法這個東西,在唐朝時代,正是像法時期,它也是在唐朝興起的。但是唐朝最早期,就是武則天那個時代,賢首國師的時代,他她就認為密法這個東西,叫“旁門左道”,它不是正法,但是它可用,它不是不可用。所以當天災人禍的時候,他她為了平息、要降服,它可以用,他用絕對有效。那你要證得空性,你不證空性,沒有用,因為你只有儀軌,而這些人都是大成就者。
今天我們不一樣。我們在因地。因地,尤其你到末法時代,不是在像法時代,那你只有恭敬受持。所以你不能夠說「我用理性」,你那理性沒用,你那個理性叫「桀傲」。我跟你講,你可能不信,我那有桀傲﹖我有桀傲的話,才不會坐在這裡聽呢﹗我既然來聽,我當然是誠心的,可是你的大腦裡頭,你就是不信﹗甚至叫你拜,你也是勉強拜一拜,拜完以後,「你有看到了噢﹗師父罵我,你要作證,說我有拜你啊﹗」不是,因為這些儀軌,整個過程是你一定要做的。所以他說,你想培養這個生命因素,讓它能夠兌現出來的話,那你對整個儀軌你要做,因為它是一個啟發、誘發嘛,把你內在的東西誘發出來嘛,因為你坎在裡面,你自己拉不動,而我們現在也很難照得到古代人。
我想很多人學那個準提法,準提法是用鏡壇,它用一面鏡子,把你裡面的生命因素照出來。你現在鏡子怎麼照啊﹖還是照在鼻子眼睛,你看怎麼能照到準提菩薩,你根本照不到,你只能照你自己的五官,為什麼﹖因為你沒有辦法穿透。但是古代他可以,這個可以,不是你想當然爾的可以。因為他有信心,我們現在就是缺乏這個信心。那不要緊,你想辦法誘導,你帶著疑情,你總有一天,只要你帶著疑情去摸索,總有一天你會找到。
我們以前也跟各位講過,我們在中壢的時候,有一個同修,這個同修有點智障,讀書讀到小學二、三年級就沒有讀了,因為讀不下去。而這種人既然是智障,智障通常不會生病,頂多是感冒而已。因為他不用大腦,不用大腦的人不會生病,你放心,不用大腦的就不會生玻所以所有的病都來自於你的大腦,你放心,百分之百。這個孩子,那時他已經四十幾了,就來到道場,叫他住裡面,他也很乖,住裡面,住一住總會跑掉兩天。跑掉兩天做什麼﹖去偷吃雞腿。因為跑出去,人家臺灣不是有鹽酥鴨那些,他想要吃什麼,他就站在那邊一直跟人家看,那個賣的,熟了以後,「拿去了﹗」他啃完了,假如啃得還不夠,換一攤,一直在那邊看,人家「拿去了﹗」吃飽了他就回來了。
好了,他就坐在那裡沒事,我給他做兩件事,第一件事,每兩天澆一次水,因為那個像我們這個有園地嘛,兩天澆一次水,那有空的時候,你要抄華嚴經。他抄經都只有一邊,那繩子的繩字,大概只有“糸”旁,另外一邊就不見了。城牆的城字,大概只有成功的“成”,“土”字邊也不見了。那無所謂,他就寫,寫了很多,我看寫得那麼快,我說不行,紙張反過來還要寫,一張紙兩邊都要寫,他就這樣子,所以印了很多格子,他要有格子的他就寫。
像前兩天在下大雨,他也穿雨衣在那邊澆水,隔壁的跟他講「你在幹什麼﹖」「師父叫我兩天要澆水,昨天沒澆,今天要澆」,就是這樣子,這種憨仔的人,他到最後一天,他坐在馬桶上往生,他的家人不知道,我們已經離開了那個地方,他又回家去住,坐在馬桶上,大概過了兩天才被發現,還沒沖掉,這個人還很不錯,他預知時至。人要走之前,肛門會開啟嘛,他乾脆撇到馬桶裡,給家人一點麻煩都沒有,好死吧﹗說他他沒修行嗎﹖他比誰修得都好﹗我們現在想一想,你能不能坐在馬桶上往生,我看你拿不住,但這種人可以啊﹗完全依教奉行,兩天澆一次水就兩天澆一次水,你說他犯戒嗎﹖他沒犯戒,他只是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