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若是我們耽擱太久不到獵場,保不準秦錚兄不等我們先去狩獵。」李沐清道。
幾人齊齊點頭,秦錚是個很難把握的人,相識多年,誰也不能保證說自己瞭解他。若說他沒耐性,但偶爾就會發現他耐性驚人,誰也敵不過,若說他有耐性,但有時卻又半絲耐性沒有。有沒有耐性,全然看他的心情。行事好壞,也看他的心情。
一行人打馬奔跑了半個時辰,來到五十里地外的皇家獵場。
秦錚和謝芳華已經坐在馬上等候幾人,相比於幾人的氣喘吁吁,二人實在太悠閒清爽。
燕亭嫉妒地看著二人,「不是我們騎術差,是你們的馬腳力太好。」
秦錚斜睨了他一眼,打擊道,「當初馴服紅棕金的時候我可是讓給你們優先的權利,是你自己沒馴服。這不是你騎術差?」
燕亭一噎,頓時啞口無言。
「哪來的香酥香餅味?」程銘忽然嗅嗅鼻子道。
「盧小姐愛吃香酥,我妹妹愛吃香餅。她們來的定然是這個獵場,如今該是進去了。」燕亭看向程銘,「你的鼻子對吃的怎麼這麼靈敏?」
程銘靦腆了一下,回道,「我也愛吃這兩樣。」
燕亭翻了個白眼,「甜甜膩膩的,只有女人愛吃。看你是託生錯了。」
程銘從馬鞍袋裡掏出一個果子對燕亭扔去,「堵住你的嘴,就不信你不吃飯餓不死。」
燕亭接了果子,放進嘴裡,兩口便吞下了肚,對幾人道,「走,我們進去!再晚的話好獵物都被她們獵走了。」
秦錚嗤之以鼻,「她們恐怕沒這個本事。」
「小看女人。」燕亭回了一句,掃過謝芳華,「別忘了你身邊還有個訓烈馬的女人。」
「她特殊。」秦錚一馬當先衝進了獵場,丟下一句話對謝芳華道,「跟在我身後!」
謝芳華這回並沒有聽他的話跟上。
燕亭、程銘、宋方等人在秦錚衝出去的第一時間也跟著衝了出去。
謝墨含沒打馬,自然要落後下來好跟妹妹說幾句話,李沐清卻也沒打馬,等著謝墨含。
「剛剛來的時候跑得太急,我總之不狩獵,就落後一步吧!沐清兄與他們先走吧。」謝墨含對李沐清說道。
李沐清笑了一下,「我幾日前染了風寒,如今剛好,出門的時候我娘囑咐我不準過度吹風,免得再引起不適。我今日就陪你吧!」
謝墨含頓了頓,一時找不到藉口,點頭,「也好。」
謝芳華瞅了李沐清一眼,對其正視了幾分。這個右相府的公子行止溫雅,性體溫和,書生氣雖然濃郁,但顯然不是真正的書呆子,精通騎射,該是也會些拳腳。善於察言觀色,若論心思,他怕是極其精細的一個,該是比她的哥哥謝墨含只多不少。
「聽音,我叫你跟上!你沒聽到嗎?」秦錚忽然打馬回頭,對謝芳華不滿地皺眉。
謝芳華見有李沐清在,留下來也恐怕不能和哥哥說話,也就作罷,打馬跟上秦錚。
除了謝墨含和李沐清沒追去外,一行人很快便跑進了林蔭深處,沒了影蹤,只聽得踏踏的馬蹄踩著地面上的積雪聲,漸漸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