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學?還是不想跟宴府樓的大廚學?」秦錚挑眉。
謝芳華瞪著他,不能說話,只能用眼睛傳遞資訊。都不想,怎麼著?
秦錚支著額頭,看著她道,「比起侍弄花草來,學做飯哪個容易?」不等謝芳華有表情,他又道,「比起和宴府樓的大廚學做飯,皇宮的御廚若是來教你,哪個容易?」
謝芳華只感覺眼前冒火,若是他將皇宮的御廚找來只為了教她做飯,那麼她聽音的名字不止皇宮知,京城知,天下也都該知道了。
揚名天下對她半分好處沒有!
「嗯?你好好想想,要不要學做飯。」秦錚靜靜地看著她,不見逼迫的惡霸形象,可卻是將惡霸的行為做了個十足十。
謝芳華終於在他的目光下敗下陣,不想讓英親王妃手把手教養花,她只能好好養那兩盆花,不想將皇宮的御廚勞動來這座小院,她只能跟著宴府樓的大廚學做飯。
「你同意了?那就這麼定了。」秦錚聲音有幾分愉悅。
謝芳華不看他,無論是冷眼還是無聲的反抗對於面前的這個人都沒用。無論用什麼辦法,他一定會達到自己的目的。
「公子,藥抓來了。」聽言匆匆跑進落梅居,手裡拿了一堆用細繩捆著的包好的草藥。
「嗯,去煎吧!稍後聽音就可以服用了。」秦錚點頭,吩咐道,「下午你去一趟宴府樓,告訴那裡的大廚以後每日午飯後一刻來府裡一個時辰。」
聽言一怔,「公子要大廚來咱們府做什麼?您想吃那裡的飯菜隨時可以去啊。」
「雖然與宴府樓緊隔一條街,但總歸沒有自己府裡方便。以後聽音學會了做菜,你也是有口福的。」秦錚對他道。
聽言一呆,看向謝芳華,謝芳華往火爐裡添炭火,用的勁極大,火爐裡一陣噼裡啪啦響,他脖子一縮,乾乾笑了兩聲,「公子您英明,我煎好藥就先去宴府樓。今日您在府,盯著聽音喝藥有您在,用不到我。」
「嗯!」秦錚同意。
聽言提著藥包退了下去。
謝芳華添完了炭火,提著鐵壺,給秦錚倒了一壺滾燙的水,然後將茶盞端給他。
秦錚也不推卻,伸手接過,似乎不知道燙,品了一口。
這時,英親王府的大管家喜順從裡屋帶著人走出,抹著汗對秦錚哈腰道,「二公子,聽音姑娘的房間收拾好了,您進裡屋看看,可否滿意?」
秦錚「嗯」了一聲,放下茶盞,站起身。
謝芳華看到大管家喜順和他身後兩個婆子向她偷偷看來的眼神,目光平靜任他們打量。
「聽音,你也過來看看。」秦錚走進裡屋的同時吩咐了一句。
謝芳華抬步跟著他進了裡屋。
入眼處,這間屋子再不是昨日那般空空蕩蕩只有一張床,今日簡直換了一番天地。
屏風畫牆,珠簾古翠,絹紗帷幕,錦繡被褥,梨花桌椅,菱花銅鏡,繡荷妝臺,美人軟靠,貴妃躺椅,紫煙香爐,玉石書案……分門別類,一應用具,均是上乘,無一次品。
謝芳華呆了呆,看向秦錚,這是婢女的房間,還是千金小姐的閨房?弄成這樣?
「喜順叔,將我小書房收著的冰玉琴和岐山白玉棋以及紫玉硯臺和徽菱宣紙喊聽言拿來擺上,你再去我娘那裡將我去年讓她收著的青雲嵐山的那幅畫拿開這裡。做完這些,算你過關了。」秦錚掃了一眼房間,徑自對外面吩咐。
喜順大管家聞言倒吸了一口涼氣,臉龐抽搐片刻,應了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