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芳華身子一僵,頓時咬牙切齒,秦錚他可真敢要!
謝墨含身子亦是一僵,不過很快就恢復常態,「按理說秦錚兄這個要求不礦外,子歸理應答應。但是這小廝畢竟不是忠勇侯府的人,恐怕要漠北戍邊的舅舅答應才行。」
「那你就修書一封給漠北戍邊的武衞將軍,就說這個人我要了。」秦錚道。
謝墨含頓時猶豫。
「子歸兄還猶豫什麼?不就是一個小廝嗎?忠勇侯府和漠北的武衞將軍親如一家。難道軋死了英親王府二公子的狗,賠償一個小廝,武衞將軍還不答應?」程公子出聲勸說。
「不錯!」宋公子附和。
謝芳華感覺額頭的青筋跳了跳,若她真是一個小廝,那自然被秦錚要了沒什麼,但是她是謝芳華,忠勇侯府的小姐,謝墨含的妹妹,這海棠苑的主人。怎麼能隨手給了秦錚當做賠狗的補償?
「看來子歸兄不樂意!」秦錚看著謝墨含。
謝墨含揉揉了額頭,一時間分外頭疼。
謝芳華知道哥哥是認出了她,此時犯難了。她深吸一口氣,低聲道,「別說崢二公子要小的去您身邊侍候,就是要小的命,小的也應該賠償。但是小的不是武衞將軍府的小廝,而是隸屬漠北軍營。小的在軍中是有正規編制的。此次不止來給忠勇侯府送年貨,還帶了任務,要覲見皇上的。」
幾人聞言齊齊一怔。
秦錚揚了揚眉。
謝墨含暗暗鬆了一口氣,看著秦錚道,「秦錚兄,軍中編制的人我可沒權利給你。」
「那就記債好了,記著你欠了我一筆債。不是小債,也不是什麼東西都能還得起的債。」秦錚大手一揮,算是將這一頁接過去了。
謝墨含苦笑,只能答應,「好,今日忠勇侯府欠了秦錚兄一筆大債,秦錚兄什麼時候想到了賠償的價值,什麼時候開口,只要能做到,一定陪。」
秦錚勾了勾嘴角,對燕亭等四人道,「你們作證。」
「我們作證。」燕亭、李大公子、程公子、宋公子四人齊齊點頭。
謝墨含捂著帕子又咳嗽了幾聲,永康侯府的小侯爺燕亭,右丞相府的公子李沐清,戶部尚書府的公子程銘,禮部尚書府的公子宋方。都是新一輩首屈一指的人物,有他們作證,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
「可是我們都到這裡來了,子歸兄,你真忍心將我們拒之門外,不讓我們看一眼海棠?」燕亭心心念念看海棠,見秦錚沒多大興趣,他深恐白來一趟。
謝墨含嘆息一聲,無奈地道,「你們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裡,我又怎麼好意思拒之門外?」話落,見燕亭一喜,他對那兩個婢女吩咐,「你們回房去告訴妹妹,讓她別出房門。就說哥哥的朋友前來觀賞海棠。」
「是!」那兩名婢女立即扭頭回了前院。
「侍書,你帶著王銀去見爺爺,既然是漠北軍營來的,身負任務,要覲見皇上,得先讓爺爺過過目,瞭解一些情況。」謝墨含對自己身後跟著的貼身小廝吩咐。
「是,世子!」侍書頷首,看了謝芳華一眼,頭前帶路。
謝芳華得了解放,跟在侍書身後離開。
謝墨含見妹妹走了,邀請秦錚、燕亭等人入海棠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