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待大門開啟,陸續進入。
門房的小廝立即過來接手了馬車,陪著笑道,「幾位裡面請,我們世子在海棠亭賞雪呢!已經有人去通報了。世子很快就該過來了。」
「哦?子歸兄病好了?」燕亭詢問。
「還吃著藥呢,精神好一些了,我們世子是老毛病了,每年冬天都要纏綿病榻,如今兩個月未能出門,只能在府中轉轉。」小廝連忙回話。
燕亭點點頭,對幾人道,「走,我們去找他。聽說忠勇侯府的海棠亭極是特別,天下的海棠都是春秋開,而忠勇侯府海棠亭的海棠則是冬天開,與梅花竟美。」
「我也聽說了,可是往年子歸兄不讓看,我等只能心癢難耐,不知道今日讓不讓看。」李大公子接過話。
「估計也不讓看,但我們走快點兒,將他堵在海棠亭不就能看成了?屆時他因為自家的小廝軋死了秦錚兄的狗,還好意思賭住門不讓我們進去?」燕亭立即道。
「好主意!」程公子和宋公子立即附和。
門房小廝聞言不由冷汗直冒,看向秦錚,想著他們府裡的小廝何時軋死了他的狗?
秦錚臉色冷了冷,回頭對依然站在門口沒進來的謝芳華道,「你還不跟進來?難道不認識忠勇侯府的門?」
謝芳華正在感慨一別八年門口兩頭石獅子都滄桑了,聞言,立即抬步邁進門。
「這是……」門房小廝看著謝芳華。
「帶路,領我們去海棠亭!」秦錚不給那門房小廝探究的機會,對他命令。
那小廝看著面色冷然的崢二公子,一肚子疑問打回了肚子裡,不敢耽誤,快步領路。
一眾人由他帶領下,匆匆進了府,直接繞過前院,向後院而去。
走到後院的汀蘭水榭,那小廝有些躊躇地止步,「幾位爺,過去前面的水榭,就是我們世子的芝蘭苑了,過去我們世子的芝蘭苑,就是海棠苑,海棠亭就在海棠苑裡,但是海棠苑是我們小姐的閨院,這……奴才可不敢私自帶著幾位爺進去啊。」
「就是子歸兄那個弱不禁風的妹妹居住的海棠苑?」燕亭腳步頓住。
「正是我家小姐的海棠苑。」門房小廝連忙垂頭。
燕亭皺眉,似乎從來不知道原來海棠亭是在海棠苑裡,那就怪不得每次提到海棠亭謝墨含便推拒不讓看了。人家妹妹的閨閣,他們這等外男自然是不方便進入的。
李大公子、程公子、宋公子一時也面面相耽。
秦錚冷哼一聲,不理會眾人,抬步徑自往裡走。
燕亭等人對看一眼,有他打頭,他們自然就好說了,於是紛紛跟在他身後。
不多時,過了汀蘭水榭和芝蘭苑,便來到了海棠苑門口。
海棠苑院落靜靜,淡淡的海棠花香氣從裡面撲來,令人心曠神怡。
燕亭大讚,撫掌道,「就是這個香味,別的海棠可沒有這個香味清純,不知道花開得到底有多好看。」
「進去不就知道了。」秦錚腳步不停,徑直進了海棠苑。
海棠苑的門開著,有兩名婢女正在清掃院子裡的積雪,乍見有人闖進來,齊齊一驚,掃把脫手掉到了地上,發出了不小的動靜。
秦錚看也不看那二人一眼,不受絲毫阻攔地向後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