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林姑娘成囚記 金丙 第2頁,共2頁

陳華端觀察幾次,發現林初是一個人精,才來了一個多禮拜,便能分出軟硬柿子,眾人聚在一起聊天時一旦有人冷場,林初也能默默接上一句,誰也不會尷尬。最有趣的是同事們讓她幫忙幹活,她會裝作忙得不可開交,但還是乖乖地應下同事,害得同事都不好意思,幾次下來倒也沒人再去打擾她。

陳華端站在玻璃門後,突然發現向陽替林初安排的位子甚合他的心意。

其實林初並沒有這麼精明,她在國企裡呆了將近兩年,彎彎繞繞懂得不少,卻暫時還沒在這裡派上用場,她最聰明的地方是她會請軍師。

「怎麼能迅速融入一個團體?」她問沈仲詢這話的時候,像只小狐狸。

沈仲詢還在回味,抱緊赤|裸裸的林初,懶洋洋道:「你說說看。」

林初一笑,將自己觀察到的同事挨個道出,她心中已經有譜,可她更希望沈仲詢給她一顆定心丸。「我不可能動不動就問向陽,有時候請教同事是最直接的,但我發現有的人很奇怪,忽冷忽熱的,大家在一起時有說有笑,我真去單獨跟她聊天,她又*理不理。」

這種人,應該更喜歡跟異性聊天,林初比她漂亮,她雖不討厭,卻也不願搭理。

想來想去,反而是胖哥最好,只是胖哥年紀最大,工作經驗最豐富,他有時候會自視甚高,總有一種他才是老大的感覺。

沈仲詢思忖道:「你反正年紀小,裝可*也沒事兒,別諂媚就行,否則讓別人背後議論,記住一點,不管在哪裡工作,外露的諂媚是最要不得的,真正的本事是馬屁拍的不聲不響。」

林初喜歡聽沈仲詢說教,每每這時,渾厚低沉的嗓音就是催眠曲。

她白天拼命工作,晚上抓緊時間補習,沈仲詢抽空回到市區,她又要被抓去公寓,一番戰鬥後精疲力盡,一週下來終於生病,不過不是常規病,是牙疼。

林初躲在角落照鏡子,總覺得自己又長了蛀牙,可暫時沒看見牙洞。中午大家叫她去吃飯,林初捂著腮幫子拒絕了,總想往牙齒下面塞些硬東西。

向陽找到她,讓她張嘴,林初如今不是小孩子,雖跟向陽關係好,可也不願在他的面前露出口腔,這般親密,只有父母和牙醫才能看,還有沈仲詢。

向陽卻不管,直接掐住她的雙頰,林初「啊啊」叫了兩聲,口齒不清道:「沒有蛀牙。」向陽鬆開手,林初又問,「對了,我以前的蛀牙是哪顆?我現在左邊痛。」

向陽蹙眉道:「自己的事情都記不住?右邊,應該是倒數第三,當初你刷牙一個月,每次都摻冷水,說熱水漱口痛,要不是我檢查你牙齒,你牙齒全廢了!」

哪裡有這麼誇張,林初腹誹,陳華端從臺階上走下來,笑道:「怎麼今天又討論蛀牙了?行了,牙疼也要吃飯,老向,你帶著她去喝粥!」

喝粥墊了肚子,到了下班,林初餓得有氣無力。

沈仲詢來接她,親了親她的腮幫子:「這麼疼?明天帶你去看牙醫吧。」

林初搖搖頭:「是累的,不用看牙醫。」

沈仲詢心疼:「你這麼拼幹什麼!」

林初嘆氣:「什麼都不懂,我總不能給向陽丟臉。」

聽林初承認自己是為了向陽,沈仲詢有絲不悅,「你工作難道是為了他?他既然讓你去那裡,自然心中有數,把他當成普通老闆,別當成熟人就行了。」

可林初與向陽不是一般的熟人,雖然這些年他們斷了聯絡,可多年感情擺在哪裡,向陽對她好,她自然也要對向陽好,至少不能讓陳華端有微詞。

回到公寓後林初還在說:「陳華端雖然和向陽是好兄弟,可他在公司裡,真的不給人留情面,我見他衝向陽吼過,而且說實話,陳華端並不滿意我的工作表現,我跟他很多方面都不合拍,他是老派的老闆,一切都是他說了算,嘴上講民主,做起來的事情卻並不民主,很多命令說的不清不楚,我根本不知道怎麼做,問了兩句,他就說我問題多,請我來是工作的,不是提問的!」

沈仲詢蹙眉道:「這種性質的私企,老闆永遠都不會錯,只能你去適應他,沒道理讓他來適應你,他下的命令別人能聽懂,就證明他更沒問題。」

林初撇了撇嘴,她希望沈仲詢幫她說話。「這個道理我當然懂,可我需要時間啊,有時候他說話快了,說了臨市的方言,那我就更聽不懂了,但他就不許人問。」

沈仲詢雖不向著她,可到底心疼她被別人訓,難得違心道:「他也過分了,是該給你時間。」

林初眉開眼笑,不一會兒卻又聽沈仲詢教育起來,說了一陣又讓林初乾脆辭職,林初哼了哼,飯後兩人在臥室裡糾纏,她故意不讓沈仲詢舒坦,逼得沈仲詢簡直想吃了她,雙眼赤紅,到最後遭殃的還是林初,裝可憐又哭又求饒,沈仲詢才心軟放她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