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仲詢往她的胸口親了親,林初又一聲低叫,兩人站在床沿鬧了一陣,沈仲詢這才替林初穿上他的襯衫:「你的衣服我待會兒幫你烘乾。」
林初訝異道:「你幫我洗出去了?」見沈仲詢點頭,她沒好氣道,「你一個大男人,幹嘛洗我的衣服!」越想越彆扭,林初竟覺得羞愧。
沈仲詢勾唇:「我喜歡。」
他喜歡做一切和林初有關的事情。
吃飯的時候沈仲詢和她商量:「還是放幾件衣服在這裡,像今天這樣多不方便!」
林初瞪他一眼,嚼著飯菜含糊了一聲:「思想齷齪!」
沈仲詢見她鼓著腮幫子一臉孩子氣,整顆心都柔軟了,這才像二十出頭的小姑娘,不去想工作不去想生活,由他這個三十歲的男人供養一切,林初只要無憂無慮的享受就行。
飯後他送林初去補習班,又回到公寓裡打掃了一下房子,想了想,他又去超市買來一堆零食,順便買了一些盆栽,回去放下後時間也差不多了,他又去接林初下課。
林初的學習方法很死板,學習需要記憶,記憶需要鞏固,坐進車裡,她掏出筆記本重新複習,筆頭刷刷落下,一派專心致志。
沈仲詢不去打擾她,車子開得越來越穩,到達關錦花園,林初也終於給記憶加了一層籬笆。
林初的衣服不多,她對穿著沒有講究,冬天的外套最貴的也不超過八百。
「這件最貴,我今年過年的時候拿到獎金,買來獎勵自己的。」
沈仲詢笑道:「那這次過年我買東西獎勵你!」
收了幾件衣服放進行李箱,林初又拿了一瓶面霜,化妝品她用得很少,從前是為演出準備的,如今看來是派不上用場了。
沈仲詢還想多抓幾件衣服,被林初攔住了:「我只是放幾件做後備,你想幹什麼!」一臉警惕。
沈仲詢忍俊不禁,不再動歪心思。
收拾完行李,仍不見桑飛燕和施婷婷的身影,估計都去約會了。
林初想來有趣,出租房裡沒了單身,她都快忘記了剛搬家時自己是什麼狀態,彷彿和沈仲詢在一起是理所當然,是順理成章,是改不掉的習慣。
夜裡沈仲詢大顯身手,繫著圍裙翻炒煎炸,他這段時間才瞭解林初的口味,林初在吃的方面從不挑剔,不過她更*甜食,油燜茄子裡她要放六勺糖,還必須按照林父的烹飪步驟進行。
南江菜色本就偏甜,林初是甜上加甜,「外婆有糖尿病,過年的時候我們去她家吃飯,其實都吃不了幾口,完全不放糖實在不習慣。」
「你小心得糖尿病!」沈仲詢拍開她的手,從她的手中奪過糖罐,按照合理的分量加糖,絕不遷就林初。
林初又說道:「我吃出蛀牙來了!」她張大嘴,指了指左邊,又指了指右邊,頹敗道,「算了,我不記得是哪邊補的牙。」
沈仲詢哭笑不得,關了火後他鉗住林初的雙頰,「啊——」
林初乖乖張嘴,沈仲詢往裡看了半天,也辨不出是哪顆牙齒修補過,讚道:「那牙醫技術不錯!」說著,便順勢吻上了林初,林初哼了哼,摟住他的脖子,自動自覺的奉上飯前開胃菜。
開胃菜吃罷,沈仲詢胃口大好,連添了三碗飯,還要去添第四碗的時候林初立刻將最後一根茄子塞進嘴裡,捂住脹鼓鼓的肚子喪氣道:「吃飽了!」太撐了,不能再吃。
沈仲詢說道:「肉吃太少了,我看你最近又瘦了,明天開始多吃點肉。」
林初癱在椅子上:「我今天吃了兩碗飯,我每天這樣吃,不胖死才怪!」
沈仲詢笑了笑,盛出第四碗飯,將剩菜一股腦地倒進碗裡,絆了絆吃乾淨。
林初飯後運動,主動撩起袖子洗碗,洗乾淨後還是撐得厲害,沈仲詢切了一盤橙子讓她待會兒再吃,抱著她躺進沙發,替她揉起了肚子。
週六晚間,綜藝節目盛行,林初懶洋洋的靠在沈仲詢懷裡,肚子上的大掌傳遞著溫暖,舒適催眠。電視機裡頻頻傳來笑聲,林初也跟著笑,笑了一會兒聲音就變了調,沈仲詢問:「好點了嗎?」
林初抓住沙發靠墊,低吟了一聲,沈仲詢的大掌四下游走,鑽進林初的胸衣裡橫行,不一會兒,他又吻住林初,肆意搜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