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的好友問林初可有意中人,林初搜遍整個校園,遍尋不到自己喜歡的款式。林初也算一代風雲人物,長相出眾,學習優秀,初中時改善了人際關係,身旁總跟著三兩個好友,並且都以她為中心,走到哪裡都要喊一聲林初。剛進班級便收到許多*慕,她又怎能隨便喜歡別人,左思右想之後,她發現唯有向陽符合她的要求。
小孩子的喜歡都不作數,可說著說著,自己便也當了真,這一份喜歡她偷偷在心裡埋藏了六七年,到最後連自己都不確定是真的喜歡還是假的喜歡,只知道向陽結婚時她傷心地掉淚,向陽回國與她錯過時她後悔不迭,她悄悄告訴過其中一個好友,將她與向陽相處時的點滴編寫成了一段青梅竹馬的故事,向陽連她光屁股的樣子都見過,可向陽長得太快,林初從來沒見過他的光屁股,這就是她美好的暗戀,在大學以後終於漸漸淡忘。
沈仲詢何其敏銳,擅窺人心的本事有時叫他自己都痛恨,他手上一緊,將林初的腰和胳膊掐得發痛,聲音低沉得像是黑夜裡有重物墜地,悶聲在壓抑的氛圍中,「你喜歡他?」
林初矢口否認:「不是!」這麼丟臉的事情,她打死都不願承認,可見到沈仲詢像是利刃般得盯著她,眼睛深處是無聲的質問和不信任,她心虛倉惶的不行,連忙抬起手,罩住他的臉,將他的腦袋一撇,手上明明沒有用力,卻能聽見清晰的巴掌響,林初愣了愣。
沈仲詢暗沉著臉,半晌終於鬆開手,將林初搬離自己的腿,又捂嘴咳了幾聲,起身往洗手間走去了。
林初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叫道:「沈仲詢!」連喊兩聲,沈仲詢都沒理她,洗手間裡只傳來陣陣壓抑的低咳,林初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兒,又想到沈仲詢不聲不響的為她取來監控報仇,心底更是莫名觸動。
將心比心,沈仲詢待她好的沒話說,他平日忙成這樣,仍要努力抽時間和林初「約會」,頂著一張嚴肅臉,對她百般溫柔體貼。林初不是鐵石心腸,她哪能不認輸。
沈仲詢從洗手間裡出來的時候,沙發上已不見了林初的身影,屋內鴉雀無聲,他不由一慌,喚道:「林初!」
清脆的聲音從廚房裡傳來:「哎!」
沈仲詢忙走去廚房,正見林初拿著水果刀,手起刀落,將小西瓜劈成兩半,一旁的碟子裡已盛好了水靈靈的提子。
林初笑道:「你先把提子端出去,對了,你有沒有吃感冒藥?」
沈仲詢低低道:「吃過了。」他端起碟子,又忍不住看了看林初的笑臉,心裡嘆了一聲。
林初盯著他吃了一陣水果,又捏起一顆提子往嘴裡塞去,吐出澀澀的果皮後說道:「你說你大學的時候有過喜歡的人,是什麼樣的人?喜歡過幾個?」
沈仲詢一愣,嚥下西瓜,想了想,認真回答:「也不能算是喜歡,有過好感,是學生會的一個人,很……」他思忖出一個恰當的形容詞,「女強人!」
林初又問:「你為什麼沒跟她在一起,她不喜歡你?」
沈仲詢再次認真回答:「這種好感,並沒有強到能讓我犧牲學習和工作時間去談一場無所謂的戀*。」
林初將他的答案過濾了一遍,又細細盤問了一陣。
沈仲詢不管她是何目的,一切都照實回答,絕不隱瞞潤色,許久後才見林初正襟危坐,同他一樣認真道:「你看,誰都有過這樣一個時期,有過喜歡的人很正常。」
沈仲詢挑挑眉,抽起紙巾擦了擦手,靠到沙發背上靜候聆聽。
「所以,我小時候是蠻喜歡向陽的。」她著重強調,「是小時候,就是小時候,所以你別再問了,也別吃醋,我嫌丟臉,真的不想提起!」
沈仲詢面無表情,坐了一會兒,見林初小心翼翼的瞅了他好幾眼,他低笑了一聲,將紙巾扔開,一把拽過林初。
屋內沒有開空調,涼風陣陣,溫度卻節節攀升。靜謐的客廳裡只有沙發上傳來聲響,汲取交纏的聲音和悶悶的喘息聲有節奏的、源源不斷的溢位。
從前看電影,林初實在不解情侶間為何非要接吻,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能換來什麼?
事實果然如此,接吻時不但呼吸不夠用,連身上都酥酥麻麻,她難受的很,可沈仲詢不願放開她,似乎她的嘴裡藏著寶貝,他一探再探。
林初忍不住攀上他的脖子,喉中不自覺的發出她沒有察覺到的悶哼。
沈仲詢一再提醒自己,君子所為,禮義廉恥,男女有別,非禮勿行,他向來驕傲的自制力在軟綿綿的林初身上徹底崩潰。
兩人相處至今,雖時有接吻,卻從未像今日這般相擁纏綿,難捨難分。沈仲詢真的病了,病得糊里糊塗,再也意識不到自己的行為。他將林初嵌在懷中,雙臂越摟越緊,大掌探在林初的胸側,只覺得手上觸到了脹鼓鼓的東西,手感甚好,他忍不住握了握,卻驚得林初瞠目哼了一聲,直到她略微掙扎著癱軟了下來,沈仲詢才發現自己碰到了什麼。
他啞聲脫口:「對不起。」說著對不起,手才挪開了一點點,轉眼又摸了回來,仍舊含著林初的小嘴。
林初被他吻得渾身無力,身體越來越往下滑,又去抓捂著自己半胸的手,羞得讓她想死,半晌才呼到了新鮮空氣,她才發現自己的姿勢不雅到了極致,雙臂掛在沈仲詢的脖子上,整個人都仰躺了下來,腰上硌得慌,不知頂著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