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愛情這回事兒估計也一樣,我沒有什麼經驗,說不出大道理,我只是喜歡你給我的感覺而已。」
林初不知不覺紅了臉,一時心跳如鼓,一時又後悔自己衝動的問話,她笑了一聲想打哈哈,「哎,快點兒開車吧,時間很晚了!」
沈仲詢卻不輕易放棄這次機會,低聲道:「你問的我都說完了,公平起見,我也要問你,你現在對我是什麼感覺?」
林初抽了抽手,支支吾吾道:「什麼什麼感覺。」
沈仲詢低笑道:「別想敷衍,我受得了打擊,你告訴我!」
林初鼓了鼓嘴,憋了許久才口齒不清、不甘不願道:「感覺不差!」
沈仲詢聽清了,卻還故意問:「什麼?」
連問幾遍,林初終於受不了氛圍,放開聲音道:「感覺沒想象中差!」
沈仲詢笑了一聲,猛地傾過界線,攫住了林初的唇,捧著她的臉固定住。
交往初時的約定早被他拋之腦後,林初本就屬於他!
沈仲詢重重的含弄,林初抓住他的胳膊,面紅耳赤的闔眼承受,喉嚨裡總忍不住發出悶哼,沈仲詢謀殺似得搶奪著她的呼吸,直到林初喘不過氣,胸口起伏著蹭擦沈仲詢的胸膛,沈仲詢才緩下了勢頭,稍稍離開了一些,只咂弄般得嘬著她的唇,一下一下愛惜隱忍,低喃了幾聲「林初,刀刀」,稱呼胡亂變化。
再次發動車子往市區駛去,兩人都有些尷尬,沈仲詢倒是佯裝鎮定,時不時的側頭問上一句,等來一道幾不可聞的答覆,他又再問一句,好半天才到達關錦花園,車中似乎還盪漾著兩人先前交纏在一起的呼吸。
回到臥室,林初捂著發燙的臉呆坐了一會兒,向陽突然打來電話:「到家了?」
林初「嗯」了一聲,拽著床單心神遊離,向陽說了一陣,最後道:「好好工作,別太累了,要懂得保護好自己。我看你比以前瘦了很多,我現在正準備開公司,以後你要是不想這麼累的工作,就來我公司裡,待遇不一定比國企差。」
林初心頭一暖,道了一聲謝。
南江市終於要進行人工降雨,新聞主播在那裡重複描述千篇一律的天氣狀況,前些日子下過一場暴雨,短短十幾分鍾,地面又像鍋爐似的冒起了蒸汽,再不下一場雨,滿街的植被都將乾枯。
沈仲詢卻好似已經沐在了雨後的空氣中,胸腔裡有一種滔天般的雄心壯志,工作愈發得心應手,酒量也漸長。
夜裡和林初影片,林初問他:「你喝酒了?」
沈仲詢一笑,眼睛倒是尖。「喝了一點點。」
林初蹙了蹙眉:「你最近好像經常喝酒,工作關係?」
沈仲詢點點頭:「城投和旅投又往專案公司裡注入了一筆資金,現在兩邊的關注點都匯在了這裡,大大小小的一些公司和政府部門裡的人情往來也就越來越多了。」
林初不懂這些,沈仲詢也只想將他正在經歷的事情與林初分享,並不需要她懂。林初靜靜地聽他講述,偶爾好奇地問上一句,只要不涉及機密,沈仲詢都會耐性回答,說到南貴餐飲集團的時候林初皺起了眉頭,問道:「市場部?市場部的什麼人?」
沈仲詢挑挑眉,並不問她為何問起這個,只回答:「副經理,今天是他來,他們經理沒有來。」
林初「哦」了一聲,也不再多說。
週四傍晚突然烏雲密佈,黑壓壓的一片覆在南江市的上空,捲起的風也褪去了炙熱,絲絲涼爽拂過大街小巷。
林初等著施婷婷回來開房門,衣服都曬在陽臺上,大風大雨一定淋溼。
閃電和響雷一陣陣劃過,劈裂震天的巨響後,雲層終於炸開,洩洪般的傾盆大雨洶洶墜地,遠處的橋樑融進了朦朧雨夜,燈光被糊成模模糊糊的一片。
沈仲詢打來電話說快要到達關錦花園了,林初說道:「外面雨這麼大,你別趕來趕去了!」
沈仲詢說道:「都快到了,我剛去的一家飯店,那裡的小龍蝦特別好吃,你不是愛吃辣嗎,我打包了一份給你嚐嚐!」
林初靠去床頭,饞得肚子叫了一聲。電飯煲裡悶著一道臘肉,這是她今天的晚飯,再加上一道小龍蝦,實在是一種享受。
結束通話電話,她跑去外頭開啟電飯煲,抓起一塊肉解了解饞。
施婷婷和桑飛燕終於下班回來,兩人都成了落湯雞,互相埋怨:「我還以為你帶傘了呢,一直在公交站臺等你!」
「我也以為你帶了呢,我記得早上出門的時候提醒過你,我那把傘不是壞了嗎,還沒拿去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