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林姑娘成囚記 金丙 第1頁,共2頁

劉姐夫妻二人老家在貴州,五年前來到南江市打工,劉姐因連生兩個女兒,總遭婆家嫌棄,與老吳的關係也日漸疏遠,直至老吳將她帶去看症。

劉姐生產後保養不當,一直體弱多病,診斷結果出來後,她也沒有懷疑,老吳出了主意讓她騙保。

南江市生活艱辛,物價房價均高,再過不久兩個女兒又將念幼兒園,家中經濟吃緊,劉姐覺得自己遲早都會離世,索性把心一橫,聽了老吳的話。

他們在醫院裡物色到家中貧困,患病許久的中年男子,兇殺案即使被查出,中年男子也不怕死,只要騙保成功,他便能分到四成的鉅款留給家人,因此才放手一搏。

誰知卻被林初撞見他和老吳在一起的情景,中年男子的記性也不差,事後便想起在醫院門口時也曾見過林初,又在上週五聽工友說林初被一位打探案情的記者攔截,他擔心事情會被撞破,林初會將他供出,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向老吳打聽林初的住處,在她家附近蹲守了兩晚,終於在週日晚上下手。

桑飛燕繼續道:「我覺得最好看的一段是上面那段,警察在去貴州查詢線索之前,居然有人去冒充保險公司的經紀,跟死者老公說他老婆有病,是騙保,還說出了貴州,結果他老公不打自招,直接說他老婆沒有病,是診所誤診,這不是剛剛好嘛,冒充經紀的那個人直接就向警方提供線索了。」

施婷婷嘆道:「太聰明了吧,什麼人這麼厲害?」

桑飛燕攤攤手,無人知曉。

報紙上的敘述都使用了化名,唯有記者署名的地方才用了真名,林初若有所思的看向「江晉」的名字,無比佩服他的這一份獨家報道,至於那冒充保險經紀的人是誰,估計也不難猜測。

案件終於告一段落,善後還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

她週末沒有回褚錢,窩在出租房裡休息了兩天,在熱得實在難以忍受的時候終於出了門。

當初租房時合同上寫明水電均攤,各屋沒有獨立電錶,因此安裝空調也是一件麻煩事,桑飛燕的屋子是隔斷間,沒有窗戶不通風,所以早便裝了空調,電費按照一定的比例多交一份。

林初原本以為她能忍耐,誰知她實在吃不得這種苦,週日下午便一人跑去商場選購空調,趕在商場關門前終於相中了一臺價廉物美的空調,存摺上的錢又少了一筆,林初心疼不已。

第二天週一,七月的第一天在烈日的戾氣洶洶中開始。這天氣溫升至三十八度,林初坐在辦公室裡吹冷氣,新一期的內刊發到了手中,林初立刻翻到人物專訪那頁,端端正正坐在鏡頭前的照片赫然紙上。另一頁出乎意外,上頭竟有沈仲詢的照片,兩人的姿勢竟一模一樣,嘴角微勾,雙手疊置大腿,眼神淡淡,上述的內容是關於集團新公司的介紹,沈仲詢將被調派至褚錢。

那頭沈仲詢正在辦公室整理需帶去褚錢的資料,觸到內刊時他動作一滯,指尖停留在人物專訪那頁,慢慢將字句又重複看了一遍。

助手敲門提醒時間,沈仲詢立時回神,將內刊往帶去褚錢的資料裡一塞,不緊不慢地走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又來砸我了,砸殘了哦哦哦(╯3╰)mua~:天氣小晴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07-1710:23:38話說,大家看這文的時候別去想拿哥了嘛,沈仲詢和拿哥是完全不一樣的人,沒有可比性噠,只不過都是我筆下的,然後我又可以很厚臉皮的說拿哥太招你們喜歡了(噗……),所以到了這裡,你們總會想起《徵奪戰》。但這倆文不一樣啊,徵奪戰的主線是緝毒,這個坑的主線可以說是很普通的工作+生活,我們畢業,我們離家獨立,在一個自己想紮根的城市裡用心工作,也許不一定想要拼搏,但卻想通過努力讓自己生活得更好,這個過程中有煩人的工作、時好時壞的同事和領導、最愛的朋友,和不知道哪天就會從天而降的另一半。所以沈仲詢不是拿哥,沈仲詢事業小有成就,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負,有時候是聖男(請參考聖母),很多時候也許會讓人覺得矯情,他尊重所有女性,他可能比較古板(不會直接去碰女主的腿),但這一切可能在愛上女主以後發生巨大的變化,都是未知的。在最平常最現實的生活中,我一定會喜歡這種男人,身心健康、無不良嗜好、有學問有教養、沒有驚天動地的秘密,最重要的是英俊多金,過日子的最佳人選,他跟拿哥不一樣。包括林初,林初也不是姚岸,林初會在自私和無私之間徘徊,會有自己的陰暗面和光明面,一個很現實的姑娘,但這種現實又並不是只向錢看齊。所以寶貝們,快把《徵奪戰》從你們的記憶裡抹去啊,這是另一個平平淡淡的愛情故事。

第9章

高溫天大家精神憊懶,垃圾堆填區臭氣熏天,味道總往辦公樓這裡擴散。

這兩個月裡發生了太多事情,白天緊繃工作,忍受惡臭,夜裡林初總做噩夢,光怪陸離的空間裡有各種千奇百怪的場景,醒來後卻只剩下了一個模糊壓抑的印象,畫面在腦中漆黑一片。

她決定放鬆一下,合理規劃工作時間,下班後好好休息。

葉靜最近不知在忙些什麼,總是沒空出來,林初自個兒跑去南湖邊的電影院,擇了一部新上映的文藝片。

空蕩蕩的影廳裡觀眾稀疏,林初坐了一會兒,見不再有人入場,便弓著腰,偷偷摸摸的跑到了第一排的座位,從包裡掏出在超市買來的小零食,悉悉索索的吃了起來。

王明打來電話時影片已放映過半,林初看得投入,沒看號碼便摁了接聽,聽到那頭說了一句「我是王明」,未咬碎的零食突然卡在喉嚨裡,咳嗽一聲聲地衝了出來,在靜謐的音樂下盡顯突兀。

林初壓著嗓子回應,王明頓了頓才道:「前一陣我看到你們單位的新聞,南湖邊演出的事兒,本來想打電話問問你,一直沒抽出時間,最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