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自己的帥臉不能被浪費,這是暴殄天物。
征服星辰大海?
什麼鬼?
星辰大海不危險嗎?我是得多閒?
這麼多年,我在宇宙裡修煉,已經快瘋了。
而且星辰大海這麼安靜,又沒有招惹我,我征服人家幹什麼?
開玩笑。
還有,我怎麼可能沒事幹去探索溼境。
我恨透了這裡的潮溼氣候。
我只想回神州,在宿舍裡享受空調,享受美食,狠狠的喝冰闊落。
眾人都一臉僵硬。
誰都沒有想到,蘇越的夢想竟然是當明星。
好膚淺。
但又好真實。
這個急轉讓他們有些猝手不及。
蘇青封坐在棺材蓋上,陷入了沉思。
他腦海裡出現幾個巨大的問題。
兒子的顏值,能行嗎?
如果是自己,出道當然毫無疑問,那肯定是神顏,三千年最美的男子。
兒子的顏值嘛,實話說,那是略有欠缺啊。
算了,兒子說得也對,當明星不一定非要靠顏值,唱跳rap籃球也是一種手段。
最不濟,兒子還可以當諧星嘛。
說說相聲,演演小品,喜劇電影客串一下。
明星夢,問題應該不大。
繼承自己六成顏值,足夠在娛樂行業風生水起了。
「明星!」
蘇青封嘴裡咀嚼著兩個字,也若有所思了起來。
……
神州參謀中心。
安雨姍和聶海鈞正在緊張的指揮著大局,神州軍團已經啟程,目前浩浩蕩蕩,在前往聖地的路上。
聶海鈞也已經及時派遣出了科研小隊。
抵達聖地之後,科研院要第一時間做很多工作。
「結束了,沒想到結束的這麼快!」
將一切都部署完畢之後,聶海鈞靠在椅子上,就像是脫力一樣,他的瞳孔是發飄的。
沸血族的守護大陣已經被碧輝洞強行撕裂。
現在神州已經徹底打敗聖地,亡歌鬼鍾也就沒什麼繼續封印聖地的意義,當然,裡面的神念雷達還有大用,科研小隊裡有這方面的專家。
等神州徹底佔領了聖地之後,武道科技會發展到什麼程度?
聶海鈞甚至都有些不敢想象。
說起來,這一戰的兇險也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原本神州派遣六大絕巔,皆手持聖器,本應該是必勝的一戰。
誰能想到,碧輝洞這個裂虛境竟然會復活。
但一路有驚無險,神州有蘇越這個奇兵,最終還是力挽狂瀾。
目前聖地絕巔就只剩下了4個。
而且這四個絕巔也幾乎被打殘,以後明顯就是神州用來研究異族的素材。
贏了。
除了那頭逃走的妖獸,神州理論上已經沒有任何懼怕的存在。
聶海鈞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咦,你哭什麼?」
突然,聶海鈞轉頭看了眼安雨姍。
剛才還和鏗鏘玫瑰一樣指揮各大軍團,臉上完全沒有任何情緒波動,聶海鈞一度以為她是冰冷的戰爭機器。
可這才剛一眨眼,安雨姍怎麼就哭了。
女人的臉,六月的天,說變家變。
太可怕了。
「我沒事,就是突然控制不住情緒!」
安雨姍勉強笑了笑。
剛才派遣軍團,協調統籌一切,安雨姍是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但現在一切部署都已經結束,她的使命結束了。
戰爭這麼長時間,安雨姍見證了太多的悲歡離合,她的一生,也幾乎都留在了軍部。
平日裡被戰爭的陰霾籠罩著,就連安雨姍自己都覺得自己沒有情緒波動。
可真正放鬆下來之後,她的潛意識還是繃不住了。
「哭吧,其實我也想哭。」
聶海鈞點點頭。
坐在這個位置上,安雨姍承受著非常人的壓力。
「對了,神州軍團全線壓入溼境,地球其他國家沒有什麼動作吧。」
聶海鈞又問道。
「沒有人敢招惹神州。」
提起這些事情,安雨姍的臉色頓時間又冰冷了下來,甚至蘊含著一股鋼鐵般的殺氣。
雖然神州內部有些空虛。
但一個元古子,一個蕭億恆,就已經足夠震懾一切。
地球其他國家的首腦也沒有傻子,他們這時候招惹神州,幾乎和自殺沒有任何區別。
「對了,你有什麼心願呢?」
聶海鈞通過傳音,聽到了袁龍瀚他們的交談。
蘇越說他想當練習生,著實讓聶海鈞震驚了一下。
這種情況,是代表溼境真正安全了。
盛世繁榮之下,明星八卦的訊息,才會佔領各種搜尋榜的榜單。
雖然有些讓人厭煩,但這代表了一種和平與安定。
隨後,聶海鈞又看著安雨姍問。
戰爭結束,他們這批元老必然會退休,繼續滯留在軍部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他們勞累了一輩子,也該歇歇了。
「我?
「我計劃找個地方,創辦一個孤兒院。
「這些年戰爭,孤兒太多了,雖然這幾年經濟寬裕,官府對孤兒和英烈的補償力度足夠。
「但我想親自做這件事情,想陪伴孩子們一起成長一次。」
安雨姍嘴角漏出慈母笑容。
其實有一段時間,神州和溼境的戰爭太慘烈,官府的經濟也接近枯竭。
那時候別說孤兒,就是戰場上的武者都沒有太多補償。
對於這件事情,安雨姍心裡一直是根刺。
閒下來,她要自己去做這些事情。
「不錯,我羨慕你。」
聶海鈞點點頭,一臉嚮往。
和孩子們生活在一起,想想都特別幸福。
「您呢?
「這次戰爭結束,您應該也就絕巔了吧。」
安雨姍轉頭又問道。
「我?
「哈哈,我這輩子,可能沒有資格退休了。」
聶海鈞苦笑了一聲。
其實他心裡也有一個小小的願望。
聶海鈞想去荒涼的地方去種樹,倒也不是醉心工藝,他純粹是喜歡那種植物綻放的感覺。
現在溼境也穩定了,聶海鈞除了戰鬥方面的研究,也終於可以不務正業一些。
植物,也是很值得研究的一個學科。
但近十年內,聶海鈞估計自己還得研究戰爭學科。
畢竟,溼境只是頂級戰力損失殆盡,無盡叢林裡還藏著太多的雜魚,得清除了這些雜碎。
「也對,你應該是最苦的一個。」
安雨姍有些同情的看了眼聶海鈞。
……
溼境的情況,已經令世界各個國家的高層沸騰。
但以他們目前的狀況,已經沒辦法再去對抗神州,雖然各國都在召開緊急會議,但都是一臉愁容。
溼境聖地,他們也想染指。
但可惜,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敢派遣科研隊出去。
向來狂妄的美堅國,這次也罕見的沉默了下去。
拳頭不硬,說話沒底氣啊。
……
溼境聖地!
各大軍團終於紛紛趕來。
雖然已經在戰報裡知道了一切,但真正抵達現場之後,所有人還是被震撼到啞口無言。
碩大的聖地,簡直已經成了一個災難現場,到處都是縱橫交織的溝壑,深坑窪地更是數不勝數。
原本還算壯觀的八座城池,早已經是一片殘垣斷壁。
遠一些的城池還好點,起碼有個大概輪廓。
作為主戰場的陽向族聖城,已經徹底被粉碎,沸血族聖城也是一樣的下場。
觸目驚心啊。
王野拓他們走到袁龍瀚身旁,也是一臉唏噓。
神州絕巔越來越多,自己也得繼續努力啊。
當然,他們現在也不急,反正道門的寶貝還不少,或許以後也有機會突破,這種事情急不來。
嗖!
斗笠熊也在隊伍裡,它直接跳到袁龍瀚頭上。
雖然分離沒多久,但袁龍瀚還有些想念斗笠熊,連忙用手撫摸著,還是那個手感。
「境妖剛剛逃了,我去哪能找到它的下落?」
斗笠熊過來,蘇越連忙問道。
境妖終究是個心腹大患。
提起境妖,斗笠熊的表情也立刻凝重下去。
它很人性化的皺著眉。
「怎麼……沒有什麼線索嗎?」
見狀,蘇越沉著臉問道。
袁龍瀚他們的心情也凝重下來。
「境妖的下落……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嘿嘿嘿嘿!」
斗笠熊的聲音突然變了。
隨後,一層深紫色的氣流,猶如岩漿一樣,從袁龍瀚的頭頂蔓延下去。
這些氣流宛如鎖鏈一樣,頃刻間就覆蓋了袁龍瀚的全身。
「啊……」
袁龍瀚當下一聲慘嚎,極其淒厲。
「哈哈哈,蘇越,這是我境妖賞給你的詛咒,建議你用壓縮虛斑給他續命,否則幾個呼吸他就會死。
「想對付我境妖,你還差點火候。
「我不招惹你,勸你也別來找我!」
斗笠熊的肉身開始融化,隨後直接成了龐大的境妖。
地動山搖,天地變色。
原本在聖地忙碌的武者,全部都一臉驚駭。
突然起來的巨大妖獸,給所有人窒息的壓迫。
嗖!
蘇越跑過去,連忙用手掌抵住袁龍瀚的背。
噗!
一口鮮血噴出去,袁龍瀚的疼痛才衰減了一些。
境妖說的沒錯,袁龍瀚中了詛咒,只能用壓縮虛斑去抑制。
可這樣一來,自己就不能隨便離開這裡,否則袁龍瀚會死。
「我不想和你們為敵,別來招惹我!」
境妖還是一貫的作為,逃跑的時候乾脆利落。
它知道斗笠熊和袁龍瀚的關係,所以在神州最放鬆的時候,還是陰了一把蘇越。
哼。
玩智謀,你們都太差勁。
境妖現在絕巔大圓滿,它要恢復到裂虛境,還需要點時間。
它知道蘇越會追殺自己。
剛才它也很疲憊,離開聖地,就跑到神州,又跟隨神州的武者來到聖地。
雖然一來一回浪費時間,但境妖的目得達到了。
「該死!」
望著境妖離開的背影,蘇越咬牙切齒。
艹。
被算計了。
現在蘇越連引動境妖命門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