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所謂優勢,就是一個袁龍瀚,兩件聖器而已,不值一提。」
肆眀慶輕蔑的冷笑道。
六個絕巔。
完全沒必要怕。
「你能想到的事情,神州會想不到嗎?袁龍瀚會想不到嗎?
「他們明知道聖地有淵海博旗,依然殺氣騰騰的趕來,你覺得是魯莽嗎?
「不妙!
「我總覺得神州有陰謀。
「而且是大陰謀。」
鋼厲承捏著眉心,莫名其妙的心慌著。
「事已至此,只能迎戰了。
「大家也別太灰心喪氣,萬一他們只是來溼境試一試呢?
「淵海博旗的厲害,神州絕巔根本就一無所知。
「諸位,他們來了。」
肆辛命深吸一口氣,打斷了爭吵。
他眼珠子裡綻放出陰森森的幽光,隨後手臂抬起來,高塔的牆壁直接被炸裂。
戰爭既然開啟,就沒必要再考慮什麼原因。
轟!
這時候,在肆辛命的操控下,遠處一面巨大的旗幟從天而降。
最後,旗幟高高飄揚在聖地正門的上空。
啵!
伴隨著虛空一陣顫抖,淵海博旗內有一層薄膜一樣的紅色結界,徹底籠罩了整個聖地。
這就是淵海博旗全面開啟的狀態。
從現在開始,聖地將變成一個無法被轟破的最終堡壘。
當然,維持這個狀態,肆辛命也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他的氣血會大量被消耗,甚至還會損失一部分的壽命。
同時,淵海博旗的耐久度也是一次慘烈的消耗。
如果不是山窮水盡,肆辛命根本不願意使用淵海博旗。
其實,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袁龍瀚的可怕。
一個超過90000卡氣血的強者,再加上兩件聖器,袁龍瀚真的有資格在這裡殺戮。
參考青初洞。
他掌握了祖錘,就敢向神州開戰。
袁龍瀚又何懼哉。
「哼,再過一段時間,等我肆眀慶突破到90000卡,我一定先斬你袁龍瀚祭刀。」
這時候,肆眀慶罵罵咧咧漂浮出來。
肆辛命聽到這個聲音就噁心。
四臂族誕生出這麼一個蠢貨,沒有被滅族,也真的是運氣。
朱南洞也一臉惆悵的漂浮出來。
他對淵海博旗倒是沒有什麼擔憂,他除了憂慮袁龍瀚外,還要提防雷魔降。
畢竟,這才是溼境最大的禍害。
……
「把殺人者的狗頭,給我扔出來!」
神州六大絕巔一字排開,橫立在淵海博旗正前方,就如殺氣騰騰的六顆太陽,怒火燃燒。
牧京梁一系麻布白衣,表情冷酷。
喊話者就是他。
袁龍瀚他們並沒有穿白衣,但也是漆黑的戰袍,胳膊上繫著白布。
以神州現在的科技水平,已經研製出了可以在溼境穿戴的布匹,但目前還無法量產,不過不久之後,量產不是問題。
聖地之下,所有武者都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喘。
那些在路上還沒有逃走的武者全部楞在原地,都不敢動,他們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命運。
已經逃離到遠處的武者,則通過源像石關注著這裡。
他們慶幸自己逃走的快,否則絕對會很危險。
即便神州這些絕巔失敗,聖地也必然是一片狼藉,他們這些武者,純粹就是炮灰。
至於膽小沒有離開的異族武者,目前只能祈禱。
神州絕巔氣勢洶洶,但他們可能也打不破淵海博旗的防護。
可心裡是真的怕啊。
六個絕巔,竟然給人一種千軍萬馬的錯覺。
有些膽小的武者喘氣都不太順暢。
其實神州其他國家的密探,也在窺探著袁龍瀚他們攻擊聖地,特別是四大國,目前絕巔都在議會大廳觀察著這一戰。
對於現在的神州,地球國家已經很無力了。
「狂妄!
「我聯軍堂堂聖地,也是你們隨意叫囂的地方嗎?」
聯軍12絕巔,也紛紛矗立在淵海博旗的另一面。
肆眀慶氣急敗壞的怒斥牧京梁。
想讓我把頭顱送出去,你們也配?
肆辛命和朱南洞他們這些比較有腦子的絕巔,則在觀察著對方的戰力情況。
牧京梁突破了。
千真萬確,現在已經沒有了質疑的必要,他身上的絕巔氣息很明顯。
柳一舟周身繚繞著沸瓏印,這是很久之前的心腹大患,誰都知道沸瓏印的可怕,柳一舟可以同時對付兩個絕巔,且不落下風。
袁龍瀚沉默著臉,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他還是那個氣血超90000的最強絕巔,而且他手裡還拎著那件恐怖的無雙戰戟。
肆辛命都頭疼。
如果沒有什麼意外,僅僅袁龍瀚一個,大概就可以同時對付三個,甚至是四個絕巔。
別看己方12個絕巔看似人數眾多,可真正對戰開來,誰勝誰負,還真的說不定。
沸瓏印和無雙戰戟太強大。
還有那個蘇青封,這也是個變數。
這傢伙看上去吊兒郎當,其實誰都知道他最可怕。
畢竟,這是差點弄死了雷魔降的狠人,那時候,雷魔降可是裂虛境的狀態啊。
蘇青封當初重傷,幾乎修為盡廢。
可現在看來,蘇青封又和沒事人一樣,渾身上下都蔓延著絕巔的氣息。
可惜,蘇青封隱藏的太深,讓人一時間看不透他的具體氣血。
但絕對不是簡單貨色。
鋼厲承觀察到一些細節。
除了袁龍瀚和柳一舟之外,每個絕巔的背後,都揹著一個巨大的油布包裹。
如果沒有什麼意外,應該是兵器吧。
但他心裡也沒有太擔心。
除了類似於沸瓏印的聖器,其餘兵器對淵海博旗幾乎沒什麼作用。
而鋼厲承還專門感知了一下。
還好。
祖錘和萬道白羽的氣息都沒有。
看來這兩件聖器還在神州被壓制著。
這樣一來,鋼厲承的心臟也掉回到了肚子裡。
他其實最怕神州暗中破解了祖錘和萬道白羽,那才是真正的浩劫。
一旦神州擁有四件聖器,淵海博旗就真的是未知數了。
「我再說一遍,把殺人者的狗頭交出來,否則我讓你們伏屍百萬。」
牧京梁緩緩抬起頭,又陰森森的說道。
誰都清楚是肆眀慶乾的。
但叫陣就是一個氣勢,牧京梁必然要分裂這12個絕巔。
「哼,你小舅子,是我肆眀慶殺的。
「可惜啊,當初那一刀太痛快,早知道是你牧京梁的親戚,我就應該用凌遲。
「你想復仇?
「哈哈哈,你憑什麼?我肆眀慶就站在這裡,你們神州這些垃圾,能進來嗎?
「只要你能進來,我肆眀慶的頭顱,隨便你拿!」
肆眀慶陰陽怪氣的嘲諷了一通。
所有武者都望著上空,所有人都不敢大聲呼吸。
他們是真的害怕神州武者衝殺進來。
轟隆隆!
這時候,柳一舟率先發難。
他懶得聽肆眀慶廢話,沸瓏印二話不說就朝著淵海博旗轟擊過去。
轟隆隆!
轟隆隆!
伴隨著天搖地動的巨響落下,一層又一層的氣浪漣漪擴散開來,地面也被崩裂出一道道裂縫,場面之恐怖,堪稱觸目驚心。
可惜。
柳一舟失敗了。
雖然他的轟擊很恐怖,但淵海博旗絲毫未動,就如一堵厚重的城牆,令人心安。
「你們轟不破的,袁龍瀚,休戰吧,你我都清楚,現在最大的敵人,應該是雷魔降。」
肆辛命很從容的說道。
風平浪靜之後,異族的武者們也終於可以鬆一口氣。
轟隆隆隆!
然而,袁龍瀚回答肆辛命的話語,就是無雙戰戟。
戟芒從天而降,就如開天闢地的地獄裂縫落下。
轟隆隆!
又是一道震耳欲聾的巨響結束。
淵海博旗還是毫髮無損。
「哈哈哈哈……可悲啊!
「連城牆都打不破,還想報仇雪恨?簡直可笑!」
看著神州窘境,肆眀慶更加癲狂的笑著。
他就是負責嘲諷的。
然而,神州六個絕巔皆是一臉冷漠,根本就沒有理會肆眀慶的嘲諷。
嗖!
嗖!
沸瓏印和無雙戰戟同時去轟擊淵海博旗。
就這樣,此起彼伏的炸裂聲,開始不斷迴盪在聖地,劇烈的靈氣波動下,地面被震盪出一道又一道的溝壑。
可惜。
哪怕是兩件聖器轟擊,可淵海博旗海還是紋絲不動。
這時候,聖地內的武者們,開始了歡呼。
對。
到了歡呼的時候了,神州絕巔根本就無能為力。
12個絕巔的心情也放鬆下來。
「袁龍瀚,你真的丟人現眼。」
肆眀慶表情豐富,陰陽怪氣的罵道。
「封鎖了,你們動手吧!」
就在這時候,袁龍瀚的聲音迴盪在長空。
「什麼?」
肆辛命一愣。
他本能的感覺到一股涼意。
嗖!
嗖!
嗖!
嗖!
其他四個絕巔,同一時間拿下背上的兵器。
油布被撕裂。
頓時間,一道又一道的聖器氣息,直接是沖天而起,加上無雙戰戟和沸瓏印,就如六條沖天而起的蛟龍,讓整片蒼天都開始顫慄。
「感謝你們的傲慢,可以讓沸瓏印和無雙戰戟封鎖淵海博旗。
「肆辛命,你現在連收回它的機會都沒了。」
嗡!
金光槍一閃,牧京梁嘴角略帶著一絲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