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我好像看到了我兒砸,幻覺嗎

高武27世紀 草魚L 第1頁,共2頁

轟隆隆!

轟隆隆!

轟隆隆

隨著祖錘瘋狂顫抖,它背後的那座山脈也跟著開始劇烈震動,一層蜘蛛網一樣的裂縫蔓延出去,以祖錘為圓心,很快就遍佈了整座山峰,山上的樹木花草東倒西歪,一片狼藉,有些老樹更是直接被連根拔起。

轟隆隆!

伴隨著一道震耳欲聾的巨響,山脈徹底炸開,頓時間天搖地動,就連百里外的城市都震感明顯,道門山附近的幾座大山更是一片狼藉。

而在祖錘所在的山峰之上,一團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龐大蘑菇雲升騰起來,氣浪和音波令神州的低階武者各個頭暈耳鳴,有些武者只能趴在地上,這樣才不至於被吹飛,有些武者甚至被震盪出了內傷,七竅流血。

轟隆隆!

轟隆隆!

恐怖的震動持續了很久,不少武者開始出現昏迷情況,就連神州那些低階宗師都有了痛苦的症狀。

這時候,氣浪才終於開始緩緩衰減下來,給人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即便這樣,也足足過去了幾分鐘,大地的震動才終於停下。

等爆炸中心的火焰散去,原地留下了一個觸目驚心的漆黑巨坑,就如被天外隕石砸過一樣,地面焦黑,代表了溫度極高,所以還有熱氣升騰,人們視線都已經扭曲。

死寂!

全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僵硬在原地,滿臉詫異。

直接將一座山轟成齏粉,這到底是什麼級別的對轟,哪怕是之前的青初洞,都沒有做到這一步啊。

遠處,異族絕巔全程目睹這一次爆發,他們四個渾身發抖,手腳冰涼。

肆眀慶和肆慶輕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金竹洞舔了舔嘴唇,一肚子的恐懼。

他死活想不通,這就是陽向族先祖斬殺過的強者?

都說陽向族以前厲害,可到底多厲害?

金竹洞都迷茫了。

鋼厲承面前還漂浮著13顆魔心丹,魔心丹特有的氣味蔓延在鼻腔裡,有一種特殊的威懾,他一貫以來比較靈活的大腦,這時候也一片空白。

從天空俯瞰下去,那個深坑其實要更加觸目驚心,簡直像是神蹟。

這就是裂虛境的可怕。

雷魔降這麼可怕,那也就算了,神州那個蘇青封,為什麼沒死,他竟然還可以用萬道白羽壓制著祖錘。

這才令人震撼。

對!

這也是鋼厲承完全想不通的地方。

在深坑的最中央位置,萬道白羽依然還是絕對的壓制狀態,猶如一個勝利者一般,不可一世。

而祖錘只是從之前的山脈,被移動到了溝壑中,僅此而已。

雷魔降是裂虛境,他即便是蕩平100座山脈,鋼厲承也不會意外,他只會恐懼。

可神州這個蘇青封,他操控著萬道白羽,竟然還能壓制祖錘,壓制雷魔降。

這怎麼可能。

雷魔降竟然失敗了。

……

滴答!

滴答!滴答!滴答!

蘇青封身上燃燒著一層青色火焰,手裡還保持著一個奇特的手印,這是操控萬道白羽的手印。

他抬頭看著遠處的雷魔降,滿臉猙獰,同時嘴角的鮮血不斷墜落在地。

逐漸,青初洞臉上有了一抹笑容,他遠遠看著雷魔降:

「朋友,祖錘我壓制了,如來佛主來了都拿不走,我說的。」

呼呼呼呼!

蘇青封話音落下,一股罡風吹過,他身上的破皮襖在空中獵獵飛舞,配合著他滿臉的鮮血,整個人看上去格外的決絕且悲壯。

在全國所有神州武者眼裡,這一刻的蘇青封猶如一條張牙舞爪的巨龍,給人一種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咦……你這個武者還有點意思,碧輝洞的東西落在你手裡,倒也沒有被埋沒了。」

雷魔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也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蘇青封。

勇氣可嘉。

實力也馬馬虎虎。

他復活的時候,其實就已經知道祖錘和萬道白羽的事情。

雷魔降之所以沒有著急取回祖錘,是因為他自負,他認為在場的這群絕巔都是垃圾,一個能打的都沒有,所以不屑用兵器。

可沒想到,他還是低估了自己的虛弱,也低估了這群新世界絕巔的決心,包括溼境武者在內,竟然沒有一個主動當自己的奴隸。

雷魔降是感覺到了一點壓力,所以才決定取回祖錘。

你們太小看裂虛境,得讓你們漲漲記性,一群絕巔,都太飄了。

可沒想到,馬失前蹄,這次竟然失敗了。

他也沒有想到,一個新世界的武者,竟然可以把萬道白羽掌握到這種程度,幾乎是登峰造極了,掌控度絲毫不亞於曾經的碧輝洞。

要知道,雷魔降曾經和碧輝洞交過手,也算是瞭解萬道白羽。

雖說自己有些虛弱,但被一個絕巔壓制,雷魔降心裡還是十分的不爽。

「我不管你是雷魔降,還是青初洞,都立刻滾回溼境,我神州熱愛和平,不願意再起干戈,今日就休戰吧。

「還有,這祖錘不可能給你,死了這條心。

「江湖路遠,我勸你以後做個好人,好不容易復活一次,要懂得珍惜生命,熱愛生活。遊山玩水不好嗎?一醉解千愁不好嗎?非要打打殺殺,還不學好,當什麼奴隸主,都什麼年代了……咳、咳……落後!」

咳出幾口血痰之後,蘇青封勉強恢復了一口氣,他語重心長的和雷魔降說道。

蘇青封這番言論落下,神州一眾強者頓時間對他刮目相看。

「青王的格局,就是高。」

黃素俞剛剛療傷結束,他抬起頭,眼神閃爍,打心眼裡的敬佩蘇青封。

不管是生生抗住雷魔降的祖錘,還是苦口婆心的這通嘴遁,那都是教科書級別。

至於嘴遁有沒有效果,那都不重要。

偶像之所以是偶像,就是因為他身上有光。

姚晨卿也勉強恢復了之前的傷痕,隨後他一臉不解的看著蘇青封。

這孫子,到底哪來的自信?

說教裂虛境,讓堂堂裂虛境做個好人?

誰給你的勇氣啊。

但仔細想想,這也是蘇青封的風格,他在六品的時候,就曾經唬住過溼境的九品,那張嘴也是比較能忽悠。

是個奇葩。

其他絕巔也驚歎於蘇青封的心態之淡然,如果不是傻子,那就是有大勇氣的強者。

明顯,蘇青封是後者。

袁龍瀚和元古子死死盯著雷魔降,依然是一臉憂愁。

說起來也算是幸運,剛才爆炸的山脈距離人群很遠,雖然有不少低階武者昏迷過去,但還好沒有人死亡,這是萬幸。

袁龍瀚和元古子心裡有點發慌。

其實情況依然是不妙。

蘇青封雖然這一次壓制了祖錘,但雷魔降還活著,他依然還是那個恐怖的裂虛境。

下一次呢?

蘇青封明顯已經是強弩之末,他不可能再頂得住下一次的震動。

祖錘,還是壓制不住啊。

神州遭逢雷魔降這個禍患,依然還沒有擺脫絕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趣,真的是有趣,沒想到我雷魔降剛剛復活,就能遭遇這麼一個蠢貨。

「你一個區區絕巔,能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讓我棄戰?真的是可笑,哈哈哈哈!」

幾秒後,雷魔降的笑聲迴盪在蒼穹。

他是真的被氣笑了,心情還莫名其妙有點愉悅。

從古到今,不管是雷世族時代,還是到最後陽向族絕巔,哪怕當年的碧輝洞,都沒有敢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

還真是一種不一樣的體驗。

這到底是個什麼奇葩。

是叫蘇青封吧,我雷魔降記住你了,我不殺你,我要讓你專門逗我笑。

「蘇青封,我的氣血已經恢復了大半,你呢……你還能壓制我幾次?」

雷魔降笑聲落下,又朝著祖錘的方向抬起手臂,同時,他的手掌微微一握。

轟隆隆!

轟隆隆!

果不其然,巨坑又一次開始瘋狂顫抖,一層恐怖的氣息再一次從地面升騰起來,給人一種地獄降臨的錯覺。

噗!

蘇青封立刻就是一口鮮血吐出來,他表情扭曲,瞳孔猩紅,身上一瞬間爆發出巨大的火光,甚至還有一層血霧被炸出來,空氣中充斥著一股血腥味。

雷魔降說的沒錯。

蘇青封雖然很強,但畢竟有個極限,對他來說,剛才的壓制已經是在拼命。

而對雷魔降來說,僅僅是熱身而已,常規的水平。

「雷魔降,你真的要撕破臉嗎?我勸你做個人,到時候死到臨頭別後悔。」

蘇青封緩緩抬起頭,咬牙切齒的呵斥道。

這個王八蛋,怎麼就不聽勸呢。

我蘇青封人微言輕?

「哈哈哈,我欣賞你眼神里的自信。」

雷魔降開懷一笑,他總覺得蘇青封身上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喜感。

撕破臉?

你有什麼資格和我撕破臉?

「就是現在!

「神州所有絕巔,集體轟擊雷魔降。」

眼看著蘇青封就要撐不住了,這時候袁龍瀚一聲令下,他的身形已經是筆直的朝著雷魔降掠去,沿途風雷滾滾,速度極快。

與此同時,一道比橋樑還要巨大的虛斑月輪從天而降,聲勢浩蕩,這已經是袁龍瀚力量的極限。

其他絕巔雖然一臉懵,但聽到是袁龍瀚的命令之後,也絲毫沒有猶豫,他們全部出手,一道道虛斑再一次籠罩在雷魔降身上。

這一次,所有絕巔都是歇斯底里的轟擊,誰都不敢再疏忽。

除了楊樂之和許白雁外,其餘絕巔的傷口已經無礙,剛才雷魔降的反擊雖然恐怖,但傷勢卻並不重。

轟隆隆!

轟隆隆!

轟隆隆!

天地劇變,對轟再起。

一重又一重的虛斑疊加在雷魔降身上,虛空中爆發出了縱橫交錯的裂縫,地面猶如波紋一樣,不斷朝著四面八方擴散出去,摧枯拉朽。

這一次神州軍團已經有了準備,宗師武者第一時間催動氣罡,用氣罡凝聚成防禦戰法,用來阻攔這些恐怖的氣浪。

低階軍團也施展聯合戰法,鑄造起一重又一重的防禦壁壘。

這樣一來,低階武者不至於太悽慘。

大地搖晃了很久,這驚天動地的對轟才終於結束。

呼!

呼!

呼!

蘇青封長吁著粗氣,他渾身上下都是血,皮膚外到處都是崩開的血口子,這是因為剛才氣血透支,燃燒血霧的後遺症。

雖然氣環空虛,肉身虛弱,但萬幸,祖錘還是被壓制的狀態,因為雷魔降的掌控力突然消失了。

對。

袁龍瀚他們打斷了雷魔降的操控。

他們成功了。

塵埃落定,雷魔降身上覆蓋著一層漆黑的薄甲,他雖然承受了一連串的絕巔連環殺,但卻毫髮無傷。

這層薄薄的甲冑,抵消了一切虛斑打擊,包括袁龍瀚那道世界上最恐怖的虛斑月輪。

雖然無傷,但雷魔降卻很憤怒,剛才的好訊息也煙消雲散。

過分了。

和蒼蠅一樣,沒完沒了。

這群絕巔蹬鼻子上臉,竟然又一次打斷了自己對祖錘的操控。

已經兩次了。

雷魔降的耐心已經逐漸被消耗殆盡。

呼!

呼!

神州眾絕巔保持著圍攻狀態,一個個息喘著粗氣,正在急速恢復氣血。

同時,他的表情很喜悅。

成功了。

沒想到真的成功打斷了雷魔降對祖錘的操控。

這樣一來,重擔就不用讓蘇青封一個人來承擔。

況且,他那種狀態,其實也承擔不了了。

……

「是裂空鎧,裂虛境的手段。

「虛斑經過50倍壓縮之後,最終凝聚成甲冑,除非對方也是裂虛境,否則就是無敵狀態。」

這時候,遠處響起了鋼厲承的聲音。

他話語中還有濃濃的恐懼。

「裂空鎧?這是什麼東西。鋼厲承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肆眀慶尖聲問道。

「裂空鎧是雷魔降的專屬戰法,當年的末日之戰有記載,因為裂空鎧,雷魔降是無敵狀態,在他的殺戮下,陽向族死了不少絕巔,最終還是被碧輝洞和另一個強者聯手才打破。

「神州完了。

「剛才雷魔降取祖錘被打斷,是因為他要凝聚裂空鎧分了神,否則袁龍瀚他們哪裡會有機會。」

鋼厲承搖搖頭。

他心裡對神州越來越沒有信心。

不管是袁龍瀚還是蘇青封,他們還是在低估雷魔降,他們對裂虛境根本一無所知。

雷魔降目前依然還處於虛弱狀態中,可他一直在恢復,一直都在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恢復著,他會越來越強。

而神州雖然現在看上去有來有回,甚至還靠人多佔了點優勢,但他們和跳樑小醜一樣,失敗也早就被註定。

祖錘!壓不住的。

……

「原本想找幾個手下來驅使,所以我似乎是有點心慈手軟了。

「我給你們機會活命,可你們卻根本不知道珍惜。

「我很失望,對你們,也對這個新世界,都很失望!」

雷魔降笑了笑,他臉上還有點自嘲的表情。

隨後,在雷魔降的頭頂,出現了一柄黑漆漆的傘,合攏狀態,並不算太龐大,也就一人高。

這柄傘看上去沒有什麼奇特,但絕巔們卻感知到了一股可怕的氣息。

傘體是虛斑所凝聚,但又和虛斑截然不同。

「該死……這又是什麼!」

柳一舟手裡捏著沸瓏印,掌心裡全是汗。

沸瓏印都在顫抖,那是一種忌憚。

絕巔們的視線,全部匯聚在這柄傘上,各個心臟狂跳。

剛才鋼厲承的話,神州眾絕巔也都聽在心裡,他們相信鋼厲承所說的話,也相信裂空鎧防禦力無敵。

畢竟,剛才他們已經親自經歷過了裂空鎧的可怕,即便是沸瓏印砸上去,也根本無動於衷。

原本情況就格外惡劣,現在又莫名其妙多出來一柄傘,他們的表情更加凝重。

裂虛境太可怕。

……

「這是串魂傘,是裂虛境的戰法形態!

「當年那一戰,雷魔降用串魂傘一招秒殺了三個絕巔,兩個鋼骨族,一個陽向族,我知道這柄傘,這同樣是壓縮過虛斑的擊殺手段!」

遠處,鋼厲承又一次驚撥出來。

「咦……你知道的很多!」

雷魔降笑了笑,轉頭看了眼鋼厲承。

同時,他心裡還有些許欣慰。

歲月如梭,一眨眼自己已經死去千年,後輩有人能記得自己,那總歸是令人欣慰的事情。

雷魔降對鋼厲承更加滿意。

他竟然還知道串魂傘殺過三個絕巔。

仔細想想,好像確實是一個陽向族,兩個鋼骨族,時間太久,那些敗將又太平凡,記不清楚了,畢竟串魂傘也不僅僅殺過這三個絕巔。

「當年,鋼骨族也是面對你的主力軍,不光陽向族死了大量武者,我鋼骨族同樣也死了不少。

「我們鋼骨族對你的記錄有很多。」

鋼厲承黑著臉。

知道太多,有時候也不是什麼好事。

鋼厲承對雷魔降要更加恐懼,他看著眼前的魔心丹口乾舌燥。

當奴隸,真的不甘心。

可越是知道雷魔降的可怕,他心裡越是恐懼,也越是貪生怕死。

鋼厲承甚至有點羨慕神州武者,起碼他們還有勇氣去廝殺,而自己連抬起手指頭的膽魄都根本沒有。

廢物。

自己就是個廢物。

……

「來吧,我就站在這裡,你們可以隨便來!

「我剛剛復活,目前壽命無限,可以有大量的時間和你們玩。

「那個鋼骨族的絕巔說得對,我的串魂傘一擊可以斬殺三個絕巔,裡面蘊含著30倍壓縮的虛斑,一擊必殺,你們衝過來的前三個,一定會死!

「說起來我也好奇,你們誰願意當大公無私的替死鬼!」

雷魔降饒有興趣的打量著眾絕巔。

這種遊戲最有趣。

以前和陽向族廝殺的時候,這種情況下往往會出現內訌,自私的陰暗面,顯露無疑,簡直是群魔亂舞。

「都別衝動!」

袁龍瀚寒著臉,連忙制止了即將要赴死的幾個絕巔。

他了解這群人,不管是柳一舟,還是黃素俞,亦或者姚晨卿,都不可能怕死。

除了烈火夫斯基和貝克納姆,沒有人會退縮。

但袁龍瀚不可能讓他們白白死去。

況且,他們衝上去也沒任何意義。

「蘇青封,死死壓制著祖錘,這一擊我會讓雷魔降陷入重傷狀態!

「其餘人,如果有機會的話,儘量用全力去轟擊雷魔降,哪怕殺不了他,也儘量消耗到底。

「對面的異族,現在雷魔降復活,你們也不可能好活,我知道讓你們聯手不可能,但等雷魔降重傷之後,希望你們有點自知之明,最好也過來幫忙打殘他,最好是可以打死!」

隨後,袁龍瀚的視線又看向了遠處的四個異族。

他想好了,準備施展反六鬼封禁。

沒想到啊。

這部犧牲自己的戰法,並沒有讓青初洞見識到,最終卻用在了更強的雷魔降身上。

這樣也好,能和這種強者戰一場,雖死猶榮。

其實反六鬼封禁本來就是燃燒絕巔氣血,從而破例得到裂虛境能力一種手段,袁龍瀚之前封印祖錘,同樣也是要靠壓縮虛斑。

現在也一樣。

雷魔降的實力還沒有徹底恢復,他還處於一個虛弱的過程中。

袁龍瀚估算了很久,他有把握封印雷魔降一多半的肉身,這樣一來,雷魔降雖然擁有壓縮虛斑的能力,但可以供他催動的氣血其實並不多,所以他就不再那麼危險。

裂虛境10萬卡氣血才能突破,主要原因就是壓縮虛斑太耗費氣血。

「袁龍瀚,你……」

元古子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反六鬼封禁,他一臉焦急的看著袁龍瀚,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說什麼。

其餘絕巔也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雖然不知道反六鬼封禁到底是什麼東西,但元古子的表情騙不了人,那是一種面對永別的焦慮。

「元古子,你什麼都別說了,我心意已決。」

袁龍瀚擺擺手。

事到如今,已經無路可走。

「等等!」

眾目睽睽下,袁龍瀚剛準備施展反六鬼封禁,這時候不遠處的蘇青封站起身來。

他陰沉著臉,緩緩走向袁龍瀚。

「新世界的武者,你們有什麼底牌,就快點拿出來,別藏著掖著,我等你們。」

雷魔降見神州絕巔們開始商量對策,心裡更加期待。

不知道這群螻蟻能演出一場什麼戲來。

「蘇青封,你幹什麼?」

袁龍瀚皺著眉問道。

「老袁,要用反六鬼封禁嗎?」

蘇青封凝重的問道。

他知道反六鬼封禁,這是從宿乾聖境搞出來的道術。

透支全部生機,短暫的得到裂虛境能力,可以壓縮虛斑,甚至逆勢絕殺裂虛境。

不對。

不能叫絕殺,這是同歸於盡。

反六鬼封禁一旦施展,就根本沒有迴旋的餘地可言,必死無疑。

「事到如今,這是唯一的辦法,要守護神州,這是必要的犧牲。

「好好活著,替我向蘇越問好,我先走一步,別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