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鳴鐘皺著眉,喃喃自語。
「鋼鳴鐘,你在想什麼呢,不會真想用精血去換聰明神丹吧?」
金竹洞差點被氣死。
整個溼境的智商,被你鋼鳴鐘拉低三個層次。
「哼,我又不蠢,我怎麼可能會用我的精血去換聰明神丹。
「我要用鋼厲承的精血去換!」
鋼鳴鐘咬牙切齒。
聰明神丹。
吞下之後,我的智力一定要超過鋼厲承,不能再被算計了。
嘶!
肆慶輕倒吸一口涼氣。
你特麼還知道去利用鋼厲承?
如果智商可以具象化,你的智商一定可憐,渺小,又無助。
「鋼鳴鐘,說真的,從你相信聰明神丹存在的那一刻,你已經弱智晚期,沒救。」
金竹洞深吸一口氣,隨後憂傷的說道。
以前東戰區就有這個傳說。
鋼骨族所有的智商,全被鋼厲承剝奪了,鋼鳴鐘蠢的可怕。
確實。
傳言不是空洞來風。
……
低階戰場的屠戮已經開啟。
神州武者重新啟動聯合戰法,一浪又一浪的打擊,瘋狂在異族大軍內部收割生命,這些都是罪惡的生命,血債累累。
沒用多久,異族大軍又有幾千武者死亡,場面極度混亂與殘酷。
異族聯軍一敗塗地。
他們現在根本就沒有抵擋的想法,他們只想退回到溼境裡。
等回去之後,起碼還有逃跑的地方。
如果繼續留在神州,只有死路一條。
甚至已經有些發瘋的武者逃回去,可惜卻被戰爭通道另一頭的宗師督軍直接斬殺。
一團亂。
地面戰場已經成了修羅場。
青初洞看著鎩羽而歸的鋼厲承,也沒有表態。
他知道鋼厲承必然會失敗。
「下令督軍撤離,讓低階武者回歸溼境吧,這樣殺下去,全部都得死。」
青初洞看了眼地面戰場,最終還是妥協。
沒必要了。
雖然有些丟臉,但能活一個算一個,高階戰場根本沒辦法去救助。
等大軍退回到溼境,他們還可以在叢林裡逃亡,而且戰爭通道的另一頭有不少宗師督軍,這群宗師可以斬殺一些神州武者。
這一戰,低階戰場慘敗。
「好!」
鋼厲承嘆了口氣。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其他幾個絕巔早就看不過去了。
他開始用源像石去聯絡督軍。
「盟主,糟糕了。」
然而,鋼厲承的命令還沒有完全下達,他的臉就僵成一坨寒冰,下意識說道。
和他交流的督軍……死了。
對。
直接被殺。
同時,他又得到了一個全新的訊息。
「怎麼了?」
青初洞將祖錘扔出去,一臉不滿的看著鋼厲承。
怎麼又遭了。
一個區區撤退命令而已,哪來這麼多壞訊息。
你到底是在生產壞訊息,還是壞訊息的搬運工。
「沸血族和掌目族的餘孽,正在四處興風作浪。
「六族督軍全部被斬殺,目前戰爭通道的入口,已經被這些餘孽封死。
「全是宗師,低階武者退不回去了。」
鋼厲承說話的時候,嘴角都在蔓延著寒氣。
太可惡了。
誰都沒有想到,這時候沸血族和掌目族的餘孽會跑出來。
簡直可惡。
一層激起千層浪。
如果低階武者沒有潰敗成這樣,他們其實也不怕這些餘孽,畢竟餘孽不敢來神州。
可現在不同。
盟軍全部集結在戰場,他們如果不及時退回去,很可能被神州軍團屠戮殆盡啊。
這是一場災難。
一場斷層災難。
「讓聖城裡的守護武者出征吧,去解決這些餘孽。
「如果你們不願意,我讓陽向族的守護武者出征。」
青初洞咬牙切齒。
屋漏偏逢連夜雨。
這些喪家犬竟然也敢來觸自己的逆鱗。
簡直該死。
聖城裡還有些守護武者,其他種族互相堤防,一定不可能派遣出來。
可陽向族不怕。
青初洞有祖錘在手,根本不可能怕其他種族來捅刀子。
「青初洞,糟了,掌無坤率領掌目族和沸血族的九品,正在轟擊你陽向族的聖城!」
這時候,肆眀慶跑過來,也尖著嗓子喊道。
青初洞這個傻子。
還指望陽向族的守護武者出征,他根本沒想到,陽向族大本營正在開戰。
「你說什麼?」
鋼厲承失聲問道。
也就在同時一時間,他的源像石也開始震動。
來自聖地的最新訊息。
肆眀慶說的沒錯。
掌無坤率領掌目族和沸血族的九品,正在轟擊陽向族聖城。
他在復仇,並且敲詐陽向族。
該死。
忽略了掌無坤這個畜生。
掌無坤當初拋棄掌目族聖城逃亡,掌目族確實還有一個他這個絕巔活著。
大意了。
誰都沒有料到,掌無坤竟然會去轟擊聖城。
銀恨他們集結在一起,也得到了同樣的訊息。
三個西戰區的絕巔對視了一眼,隨後他們就明白了掌無坤的想法。
是啊。
現在異族大軍所有戰力都集結在神州戰場。
這時候聖地空虛,正是偷襲的好時機啊。
掌目族被陽向族算計的很慘,沸血族甚至都沒了,他們這些餘孽要報仇,現在是最好的機會,也是唯一的機會!
如果順利的話,還可以掠奪走不少資源。
掌無坤很聰明。
而且每族剩餘的守護武者,不可能去其他種族增援,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畢竟六族之間也沒有做到徹底和平。
除非掌無坤同時轟擊兩個聖城,否則兩個種族的守護絕巔不可能聯手。
掌無坤對戰局拿捏的很精準。
青初洞瞳孔裡綻放著陰森森的氣息,那張綠臉已經開始扭曲。
「青初洞,怎麼辦?我建議休戰,繼續打下去,人都打沒了。」
肆眀慶道。
想殺袁龍瀚,短時間內根本就不可能。
如果繼續耗下去,陽向族後院起火,下場會很悽慘。
關鍵低階戰場面臨全軍覆沒啊。
那麼多武者,都是他們六族未來的根基,如果全部死在神州,這算什麼事情。
他們又不是你陽向族的武者,憑什麼替你青初洞的野心賣命。
不值得。
這場戰爭的代價太大。
銀恨他們雖然沒有開口,但眼神里的態度很明顯,他們支援肆眀慶的意見。
戰場和預想中的差距太大。
誰都沒想到低階戰場很成為這種狀態,太惡劣了。
雖然低階武者和螻蟻一樣,但如果大部分的螻蟻全死了,族內就成了空城啊。
這算什麼戰爭?
哪怕就是拼贏了,可胳膊腿全部留在了戰場,一顆腦袋回去,又有什麼意義?
他們可不想當殘疾人。
這時候,血蟲皇他們不得不承認,從一開始,他們就被青初洞給算計了。
可事到如今,又能怎麼辦。
盟軍之內,根本就不存在什麼凝聚力,全靠青初洞的祖錘在鎮壓。
「欺人!太甚!」
青初洞睚眥欲裂,冷冷盯著袁龍瀚。
這一刻,他是真的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陰謀!
是袁龍瀚這個老畜生的陰謀。
一定是他提前聯絡了掌無坤,策劃讓自己後院起火,然後逼迫自己放棄這次戰場。
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放棄。
這次戰爭至關重要,絕對不可以失敗。
「青初洞,你臉色不怎麼好看,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袁龍瀚微笑著問候道。
「袁龍瀚,不管你用什麼陰謀詭計,這次你都死定了。」
青初洞的聲音再次迴盪在長空。
頓時間,所有武者的耳朵都在刺痛,其實在空中的戰場,宗師武者已經休戰,所有異族都覺得戰爭太殘忍。
異族宗師想去援助下方的低階武者。
可神州宗師根本不允許。
他們在彼此對峙著。
當然,異族宗師們也在懷疑這一戰的意義所在。
「青初洞你什麼意思?還要打下去嗎?再繼續下去,低階武者就死光了。」
「你瘋了,你已經瘋了。」
肆眀慶歇斯底里的咆哮道。
地面戰場還在廝殺。
前有狼後有虎,盟軍的低階武者就像是無助的羔羊,瘋狂被武大軍團屠戮。
成片成片的武者倒下,從天空看去,就像是在割韭菜。
這才過去了多久,低階戰場的死亡數量,就快要突破十萬。
這是一個多麼恐怖的數字。
關鍵……這才是開始。
心疼啊。
這不是一千兩千的死亡,而是幾十萬啊。
「閉嘴!
「要斬殺袁龍瀚,只有這一次機會,秘境以後無法再開啟,戰爭通道也不可能再開啟。
「如果現在休戰,以後我將再也沒有機會來斬殺袁龍瀚。
「神州後患無窮,如果繼續放任壯大下去,咱們六族全部都是陪葬品。
「今天我青初洞將不惜一切代價,斬殺袁龍瀚,誰如果再敢臨陣脫逃,敢妖言惑眾,我青初洞第一個將其就地正法,我說一不二,不管是九品,還是絕巔,我將一視同仁。
「繼續……殺!」
青初洞深吸一口氣,咬著牙,一字一句,下達了最終命令。
他已經沒有退路。
想殺袁龍瀚,必須得來神州,可沒有戰爭通道,哪怕你有祖錘都做不到隨時來神州。
而且式山犁車也不是隨時隨地都可以被自己使用,隨著時間流逝,自己對式山犁車的掌控也將衰減。
機會,只有這麼一次。
不過是一群低階武者罷了,可以犧牲。
哪怕鎮守在聖城的朱南洞被殺,青初洞同樣可以承受。
因為我有祖錘,我就是當世最強。
「你……」
肆眀慶差點忍不住出手。
可看到祖錘之後,他又冷靜了下去。
他沒有袁龍瀚的能力,根本就不是祖錘的對手。
「聽命吧,繼續戰鬥。」
鋼厲承深吸一口氣。
他其實理解青初洞,如果自己站在青初洞的位置,也會繼續廝殺。
因為青初洞掌握祖錘,所以有資格犧牲別人。
這就是力量帶來的話語權。
其實鋼厲承是明白人,他知道休戰也是暫時的,神州遲早會殺向八族聖地,現在殺下去,還有一線生機。
銀恨等人雖然憤怒,但卻不敢惹怒青初洞,最終一肚子委屈只能自己嚥下去。
在他們看來,青初洞就是一己之私。
可沒辦法,因為青初洞有資格草菅人命。
「袁龍瀚,你以為你的手段可以威脅我嗎?
「你做夢。
「我青初洞不可能鼠目寸光,只要殺了你,我就贏了。」
青初洞陰森森的盯著袁龍瀚。
……
戰國軍校。
相比於戰場,神州城市裡雖然也進行著戰爭戒備,但卻平靜許多。
有三個大一武者從修煉室走出來。
他們三個都是二品武者,所以不需要踏上戰場。
因為天賦異稟,他們三個其實參加過凌雲蓮花大陣的選拔。
可惜,品階和天賦的原因,他們三個當初沒有成功。
「晚了一步,否則咱們也可以為戰爭做點貢獻的。」
李兵白嘆了口氣。
「是啊,李兵白你推演的修正方法有點晚了,現在戰爭已經開始,咱們三個哪怕修煉成凌雲戰法,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王軍強抬起手臂,看著上面的凌雲印記,臉龐有些苦澀和遺憾。
少年熱血,他們又是戰國軍校的武者,誰不想去報效祖國,踏上戰場呢。
「李兵白你也別沮喪,能找到修正方式,並且推演出適合二品武者的專屬套路,已經難能可貴。
「凌雲戰法連元帥都這麼重視,以後可能還會有機會用,你小子立功了。」
趙團理滿臉苦笑。
李兵白絕對是個天才。
當初修煉凌雲戰法,他們失敗了無數次,可只有這小子一人,能總結出修正方式。
「唉,我畢竟還太嫩,這種修正方式漏洞不少,除了可以凝聚成凌雲圖紋外,後遺症一堆,還得靠科研院的老師們去完善。
「你說的沒錯,以後凌雲戰法肯定還有用,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後學弟學妹們也可以繼續繼承。
「可憐你們兩頭豬,被我害成這樣。」
李兵白咧著嘴苦笑道。
他確實推演出了修正方法,但凌雲戰法是卓越戰法,哪有那麼容易修正。
李兵白承認,他並不是比科研院的老師優秀,而是因為自己是親歷者,佔了親自試驗的優勢而已。
而科研院老師只能從理論上推演,他們品階太高,無法做到親身經歷。
所以,有些漏洞,自己可以總結出來,老師們卻無法感同身受。
僅僅是因為心細而已。
可即便這樣,修正過的凌雲戰法,有點面目全非,他差點弄殘這兩個損友。
後遺症太嚴重,而且修煉的過程太危險。
還得繼續完善。
「屁話。
「雖然差點成了殘廢,但凌雲戰法畢竟成功了,咱們三個可能是第一批板凳備胎,哈哈哈!」
趙團理也咧著嘴笑。
「永遠無法踏上戰場的備胎,還真是卑微!」
王軍強搖搖頭。
三個年輕人靠牆癱坐著,後遺症的原因,他們根本就站不起來,但苦中作樂,他們還在互相開著對方的玩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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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的更,作者君記著呢,一兩天肯定補上,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