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個九品,被一個負了傷的七品,追著逃跑?
「丟人現眼。」
肆眀慶瞪了眼古紫珈。
刺骨族還真是名不虛傳,從上到下的慫。
九品武者難道不要臉嘛?
如果這一次他們逃了,那這輩子就別想抬起頭做人了。
一定能殺了這畜生。
一定可以。
6個九品,沒有任何道理會輸。
古紫珈沉著臉不說話。
仔細想想,其實肆眀慶也有點道理。
6個九品被一個七品武者追著跑,也是天下最滑稽的事情。
盟軍會怎麼看待?
而且他們以後也會被心魔干擾,根本沒辦法繼續修煉。
「哼,看到了嗎?蘇越已經沒有絲毫還手之力,他只能逃跑躲閃,等他力竭之後,下場就是粉身碎骨。」
眾人緊張的關注著直播畫面。
蘇越避開了蒼修的一刀。
同時,他也被刀氣擦傷,險之又險,毫釐之差,一個不慎,就是肢體被斬。
接下來的幾招,蘇越依然在狼狽的躲閃。
肆眀慶一聲叫好。
血蟲皇的表情也放鬆了一些。
確實。
畫面裡的蘇越很狼狽,簡直和一條被攆的狗一樣。
如果不是因為戰法本源的眼力,他可能已經是一具屍體。
不過不重要。
七品武者,他的氣血終究會有一個極限。
力竭之時,就是蘇越的死期。
「雷電戰甲碎了。」
血蟲皇說道。
「哼,我就說過,他已經強弩之末。」
肆眀慶狠狠捏著拳頭,一臉凶神惡煞。
而青初洞和鋼厲承卻鐵青著臉,至始至終都一言不發。
古紫珈的表情也不好看。
……
確實!
蘇越的狀態現在很狼狽。
面對6個九品的極限壓制,蘇越根本連抬頭的機會都沒有。
如果不是戰法本源的加持,他早已經被斬成了肉泥。
鮮血橫飛,險之又險。
蘇越已經從之前那個殺戮舞者,變成了鋼絲上跳舞的小丑,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
「畜生,你的飲血拳套還能用嗎?」
蒼修紅著眼罵道。
「飲血拳套耐久度沒了。」
鋼谷水補充。
「我看你還能用什麼東西療傷。」
嗖!
嗖!
嗖!
蒼修話音落下,刀光繼續匯聚成恐怖刀網,再一次籠罩在蘇越身上。
他們都已經殺紅了眼。
蒼修恨之前自己太慷慨。
如果不是宗影草的增幅,蘇越不可能擁有這種可怕的速度。
該死,宗影草暫時不可能因為耐久度而消失。
蘇越一言不發,依然如狂風中的枯葉一樣,不斷在刀網中極限閃爍。
他臉上沒有什麼驚慌的表情,瞳孔堅定而穩健。
「蒼修,再加把勁,速戰速決。」
鋼谷水用妖器給蘇越套上減速詛咒,連忙提醒道。
也不知道為什麼,鋼谷水心裡總有一些不詳的預感。
雖然他們佔盡上風,斬殺蘇越只是時間問題。
可他心裡就是不舒服。
……
「呵……蠢啊,全部都是蠢貨……終究還是中計了。」
秘境外。
鋼厲承深吸一口氣,隨後自嘲一笑,又有氣無力的感慨道。
他眼裡充斥著濃濃的悲傷。
因為鋼谷水已經是個死人。
雖然現在還耀武揚威的佔據著上風,可從追殺蘇越開始,他已經就死了。
他是被自己蠢死的。
「什麼中計?鋼厲承你說什麼?」
肆眀慶寒著臉問道。
「青初洞,你不解釋一下嗎?別裝糊塗。」
鋼厲承不想多說話。
「蘇越根本不像表面上那麼慘,他如果要逃,隨時可以離開第八城。
「之所以被蒼修壓制,是因為他要利用九品的殺氣來突破。
「這小畜生是壓氣環武者,他的境界壁壘和普通武者不一樣,需要更加極限的壓迫才可以。
「蒼修他們太蠢,目前被利用,成了蘇越的磨刀石。」
青初洞目視著前方,緩緩說道。
可不管自己心裡多麼遺憾,還是救不了蒼修。
沒辦法,這是他們的宿命,遭遇了蘇越,根本就無解。
「哼,你們以為我沒有想到嗎?蘇越即便是突破到八品又如何?
「他依然不是6個九品的對手,最多保證逃亡罷了。」
肆眀慶怒視青初洞。
這個畜生,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沒有一句好話。
「肆眀慶,你可能忘了,蘇越手裡還有五顆毒藥沒有用!
「雖然他們已經突破到九品,但畢竟是九品初期,境界都不穩,這些毒核還可以很有效的削弱。
「哪怕只是削弱回八品,他們也是……死路一條。
「呵呵,真夠蠢的。」
鋼厲承又自嘲的笑了笑。
「毒核!
「該死,我都差點忘了。」
肆眀慶這時候才回想起來,來第八城之前,蘇越在第七城用八品屍體,培育了五顆毒核。
剛才血蟲皇說過,毒核對八品有效,對九品效果不強。
可肆嵐卡他們剛剛突破,目前境界不穩,嚴格意義上來講,依然會被深深的影響到。
而且毒核的藥效,和施術者也有一定關係,如果施術者氣血雄厚,那毒性自然就會更加膨脹。
蘇越壓氣環,他一旦突破到八品,那就是10000多卡氣血。
災害啊。
血蟲皇臉色煞白。
銀恨和古紫珈也捏著手掌,渾身都在顫抖。
全軍覆沒。
不管是什麼陣營,在這個惡魔面前,終究還是要全軍覆沒。
……
神州也在擔心蘇越,特別是他險象環生的時候,牧京梁都差點窒息。
不過袁龍瀚和青初洞的分析一樣。
富貴險中求,浪到這種地步,已經是蘇越的常規操作。
袁龍瀚相信蘇越可以突破。
他唯一擔心的事情,是蘇越如何從秘境裡出來,其他都不是什麼問題。
墨鎧沒有擔心蘇越。
他早就看透了蘇越的小心思。
墨鎧只是感慨蘇越太優秀,太像自己。
這才是真正的徒兒。
什麼都不說了,墨鎧已經做好了領蘇越逃亡的準備。
不惜一切代價。
……
第八城。
蘇越後背又增添了好幾道傷痕,深可見骨,觸目驚心。
可蘇越內心卻越來越滿足。
快了。
他可以感知到境界壁壘已經開始鬆動。
在6個九品的極限壓制下,蘇越即將要打破境界壁壘。
同時,他掌心裡已經捏好了5顆毒核。
雖然蒼修他們已經突破到九品,但毒核的效果只是減弱一部分,還會繼續削弱他們。
蘇越只需要這一點點削弱力量,就足夠了。
畢竟,突破之後的自己,實力同樣會突飛猛進。
……
可用酬勤值:281萬點
1:愛的供養(下次使用,消耗6900酬勤值)
2:人鬼有別
3:猥瑣隱身
4:耳聾眼瞎
5:你有毒
6、你很貪婪
氣血值:10055卡!
……
突破了。
蘇越體內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打碎了一樣。
就像是壓在身上的一層外殼被粉碎,蘇越肉身的重量,瞬間就減輕了大半。
他身形一閃,已經和一片羽毛一樣,直接閃爍出了刀網。
很輕鬆。
完全沒有之前那種險之又險的艱難。
在蘇越眼裡,蒼修他們的速度,突然就慢了下來。
一切,都輕鬆了太多。
沒錯。
蘇越突破了。
他看了眼系統。
酬勤值突飛猛進,這也是正常現象,畢竟以一敵六,還是越兩階挑戰九品,酬勤值給少了才是怪事。
這已經是浪到世界盡頭的極限挑戰。
給100多萬酬勤值,也理所應當。
甚至,蘇越以後都找不到這種機會。
對。
他突破了八品,酬勤值果然在大幅度下降。
而氣血值不光突破了10000卡,還直接又增幅了55卡。
這其實就是壓縮靈氣的超強作用。
在這種極限的壓迫下,蘇越的氣血修為也在突飛猛進。
這才是修煉。
這才叫開掛般的修煉。
「你……突破了!」
感知到蘇越的情況之後,蒼修他們停下腳步,一個個冷冷盯著蘇越,他們心裡也特別震撼。
這小子速度突然就快了很多,明顯就是突破徵兆。
該死。
這種情況下都能突破,畜生。
「嗯,多謝諸位,見笑了。」
蘇越笑了笑,並且還朝蒼修他們抱拳拱手。
神州禮儀之邦,應該道謝。
「死!」
蒼修震怒。
勞資一心要殺你,你卻在利用勞資突破。
簡直豈有此理。
嗖!
然而,蘇越嘴角一笑,下一秒直接消失。
蒼修的刀網,撲了個空。
咔嚓!
咔嚓!
還不等蒼修他們反應過來,第八城響起了熟悉的骨骼脆響。
是兩個八品武者。
蘇越一念閃爍到了他倆身旁,一左一右,直接將其捏死。
面對已經突破到八品的蘇越,他倆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直接秒殺。
10000多卡氣血,再加上全屬性增幅,蘇越現在就是九品後期。
「你……」
鋼谷水指著蘇越,渾身都在顫抖。
他臉上的表情是憤怒。
可他心裡,其實已經有些恐懼。
剛才蘇越斬殺兩個八品的手段,他們竟然都沒有見過。
蘇越是壓氣環的武者,他突破八品,就意味著氣血超過了10000卡。
他們這些九品,氣血值也就10000卡而已。
而蘇越的其他力量,不管是全屬性增幅,還是速度,都是碾壓的狀態。
還有,蘇越對戰法的掌握,根本就不是他們可以理解的境界。
嗖!
鋼谷水還在警惕蘇越出手。
而蟲九杯已經率先一步,朝著第九城方向掠去。
他心裡有逼數。
之前七品的時候,都圍攻不死,更別說現在又一次突破。
逃。
只有逃到第九城,才有活命的希望。
想離開第八城,傳送陣不給時間。
「跑不了了。」
蘇越搖搖頭,隨後舉起手,輕輕打了個響指。
噗!
果然。
他話音落下,蟲九杯一口鮮血噴出去,直接中了毒核的劇毒。
嗖!
蘇越再次施展一念閃爍,很輕鬆的到底蟲九杯面前。
噗!
黑虎掏心。
蘇越捏碎了蟲九杯的心臟,同時氣血朝著他四肢百骸擴散出去。
九品生命力要更加頑強。
但無所謂。
只要掌握了戰法本源,無非也就是浪費點時間罷了。
蟲九杯倒下,也意味著第八城第一個九品被斬殺。
其他五個九品渾身炸毛。
這小畜生,比想象中還要可怕百倍。
「下一個,是誰呢?」
蘇越陰森森的看著他們。
殺戮……再次開啟。
銀漢……亡!
古節拜……亡!
肆嵐卡……亡!
蒼修……亡!
最後,就只剩一個鋼谷水。
他身上懸浮這一個龜殼一樣的妖器,蘇越轟擊了幾招,根本就沒辦法打破。
「蘇越,你走吧,我這妖器只有絕巔的虛斑才能破開。
「你殺不了我。」
鋼谷水搖搖頭。
這已經是他壓箱底的寶貝,也是自己安身立命的根本。
鋼谷水真的怕了。
全死了。
蒼修死了,肆嵐卡死了,蟲九杯死了,銀漢死了,古節拜死了。
6個九品,頃刻間就死了五個。
這到底是哪裡跑出來的魔鬼。
鋼谷水活了修煉了這麼久,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恐懼過。
「得虛斑嗎?」
蘇越看著鋼谷水,隨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對,九品殺不了我!
「蘇越,你也死定了,秘境外有六個絕巔,就是袁龍瀚過來,也不可能救你出去。」
鋼谷水又怨毒的罵道。
「虛斑……我還真的有。」
然而。
蘇越轉移了話題。
他腳掌輕輕一踏地面,就筆直的跳躍到鋼谷水頭頂上空。
隨後,蘇越雙臂合攏,指尖朝著地面,猶如一根從天而降的箭矢一樣,直接刺向防護龜殼。
鋼谷水抬起頭,茫然的看著蘇越。
他不理解這是要幹什麼。
直至蘇越掌心裡蔓延出來虛斑箭,鋼谷水才回過神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瑟瑟發抖。
……
感謝了類兄每天一塊錢的打賞,消失了好久,還以為跑了,嚇我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