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代表著神州,率先宣戰

高武27世紀 草魚L 第2頁,共2頁

這些將官對比了一下。

如果是自己落入那個陽向族的手裡,可能同樣抗不過一招。

這場戰爭,會很殘酷。

而袁龍瀚他們幾個,卻面面相覷,九品們的臉上又驚又喜。

他們知道這個陽向族是蘇越。

這些九品和墨鎧一樣,也能判斷出蘇越如今的實力。

太強了。

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然而,袁龍瀚的眼裡卻是憂愁。

他了解蘇越的性格,這小子既然出手了,就絕對不會僅僅殺一個七品。

他……可能要屠了第七城的異族。

「蘇越要幹什麼?」

果然。

牧京梁一聲驚呼落下,蘇越已經摺斷長刀,一截刀刃直接飛向了陽向族的七品。

這樣一來,蘇越絕對會暴露啊。

「這孩子,孤身一人,已經提前斬出了戰爭的第一劍。

「敬禮!」

袁龍瀚望著光幕,神色肅穆。

隨後,他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這一擊,代表著神州率先向異族宣戰,代表著神州武者的態度。

噗!

這時候,直播畫面裡,一個七品陽向族直挺挺的仰面躺下,看樣子已經氣絕。

他的眉心有一道血痕,而蘇越彈出去的斷刃,則鑲嵌在了他的頭骨裡。

一擊!斃命!

「敬禮!」

牧京梁他們也神色肅穆,齊刷刷的朝著光幕裡的蘇越敬禮。

自己的女婿,已經孤身一人,開始了戰爭的預熱。

而且女婿的行為,和可能會影響戰爭的大局,甚至……拯救無數武者的生命。

你老丈人替你驕傲。

「老弟,千萬要小心啊。」

趙千恩渾身冷汗。

雖然蘇越的行為很熱血,可孤膽英雄也意味著兇險。

他擔心蘇越會死在秘境。

「放心吧,我相信蘇越可以活著回來。」

袁龍瀚放下手掌,悠悠說道。

「我也相信我女婿!」

牧京梁狠狠捏著手掌。

多少大風大浪都過來了,蘇越從來沒有讓人失望過。

這一次,也同樣不會讓人失望。

「行了,都知道蘇越是你女婿,別曬了!」

段元狄白了牧京梁一眼。

這老東西。

「我也沒辦法,誰讓自家姑娘漂亮呢!」

牧京梁又笑了笑。

……

秘境!

藍勒死了。

他屍體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僅僅是搐抽了兩下,就已經涼透。

一模一樣的死法。

一擊斃命,毫不拖泥帶水。

「紅鍋,你瘋了嗎?連藍勒都殺!」

紫造還沒有開口,另一個和藍勒關係密切的武者,已經怒不可遏。

他第一時間跑到藍勒屍體旁,根本就不敢相信這一切。

可事實就是發生了。

斷刃鑲嵌在藍勒的腦袋裡,同時有一團精純的氣血,一瞬間從腦海裡迸發出來,直接順著脖頸,擴散到四肢百骸。

氣環碎裂,五臟六腑粉碎,哪怕是七品宗師,也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斷刃裡的氣血,精準的破壞了藍勒的一切生機,根本沒有一點點生還的機會。

殘忍且歹毒。

「紅鍋,你個畜生,你到底想幹什麼……我殺了你!」

這個七品放下藍勒的屍體,一臉憤怒的朝著蘇越走去,這一刻,他猶如一頭憤怒的復仇雄獅。

嗡!

同時,他手掌裡已經捏著自己的兵器。

憤怒已經衝昏了這個七品的思維,他和藍勒是過命的兄弟,曾經發誓要同年同月同日死,為了藍勒,他連九品都敢去質問,更別說蘇越一個七品。

這個武者原本就是容易衝動的那一類,現在他更是失去了理智。

「別衝動……你……」

紫造比較冷靜。

目前還沒有弄清楚紅鍋為什麼殺人,任何人都不可以衝動啊。

可惜,他的阻攔,已經有些遲。

嘎嘣!

嗖!

一道熟悉的鋼鐵斷裂聲響起,隨後就是一聲破空之音。

銀芒閃爍,匹練之鋒利,幾乎連虛空都能穿透。

紫造盯著銀芒,眼睛都有些劇痛。

噗通!

下一秒,一模一樣的恐怖場景,再次上演。

這個憤怒的七品舉起高,氣血沸騰,他舉起冰刃,已經醞釀好了殺招。

可惜。

斷刃瞬息而至,直接穿透來他的眉心,先一步襲來,粉碎了他一切生機。

七品武者一臉錯愕,隨後臉龐朝地,直挺挺的趴在了地上,只有兩條腿還在亂蹬。

一攤血跡散開,又是個七品死亡。

壓抑!

冰冷!

凝固!

第七城所有武者噤若寒蟬,武者們目光閃爍,身軀一動不敢動,誰都不知道該說什麼,誰都不知道接下來會面對什麼。

瘋了!

陽向族這個紅鍋,已經徹底瘋了。

眾人還沒有從藍勒被殺的震撼中回過神來,下一秒,陽向族另一個武者繼續被殺。

事到如今,第七城已經死了三個武者。

一個鋼骨族。

兩個陽向族。

可笑的是,兇手竟然是個陽向族,七品初期的陽向族。

沒有人知道是什麼情況,他們也想不通,你明明是個陽向族,為什麼要一言不合就動手,還是朝自己人動手。

所有武者都心跳加速,誰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異樣的氣氛蔓延在上空,令人窒息。

這一刻,每個武者都有一種感覺,他們的脖頸都似乎被按壓在了鍘刀下來,隨時可能會頭顱落地。

咕咚!

最開始質問蘇越的那個七品鋼骨族,早已經魂飛魄散。

咚!

這時候,他才回過神來,連忙跪下。

天大地大,什麼事都沒有自己的狗命大。

什麼面子,什麼尊嚴,在死亡面前,都顯得那樣蒼白可笑。

不管族尊會怎麼責罰,先活著離開秘境再說。

自己冒犯了紅鍋,如果不跪,下一秒就可能是藍勒他們的下場。

這是個瘋子。

連陽向族都敢殺的瘋子。

他不想死,一點點都不想死。

……

嘎嘣!

嗖!

……

銀芒現!

索命之音再次響起。

噗通!

屍體躺下的聲音響起,這一次的倒霉蛋,正是剛剛才跪下的那個鋼骨族。

對!

他跪下以後,還企圖和蘇越說幾句好話,準備道個歉。

可惜,蘇越冷漠的掰斷了一點刀刃,直接斬殺。

很不錯。

論虐菜,蘇越現在已經是爐火純青的狀態。

他對戰法的感悟確實是翻天覆地,而這一切,還得仰仗萬道白羽的奪取秘咒。

不得不承認,源自1000年前的原生態戰法,確實有其獨到之處。

蘇越以前修煉戰法,都是一絲不苟,順著戰法去修煉,但久而久之,終究是有些僵硬和流程化。

這問題蘇越一直也在思考,也企圖在尋找改變的機會。

剛才他在修煉秘咒的時候,突然就頓悟了。

其實不管是什麼戰法,大概都是對氣血的一種運用,有些奇特的運用法門,會需要一些特殊的輔助寶貝,所以蘇越還模擬不了。

但最簡單的殺戮戰法,蘇越則已經觸碰到了本源。

殺戮。

最直接的辦法,就是破壞敵人的一切生機。

不管是優先破壞氣環的戰法,還是斬殺出去,可以摧毀敵人五臟六腑,或者心脈的戰法,其實都殊途同歸。

殺宗師,不讓他的氣罡維持生命,那就夠了。

而蘇越不管是捏斷鋼白火的喉嚨,還是將這些斷刃彈出去,其實都是一種方式,暴力摧毀。

面對七品,蘇越已經可以做到一擊毀滅他們的一切。

虐菜,其實就是這麼簡單。

關於戰法本源,蘇越目前領悟的還不算太透徹,如果要運用在實戰中,也就虐菜最爽,如果是運用在同階廝殺,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至於越階強殺,其實戰法本源也有用,但絕對不會這麼輕鬆,只能說是輔助性較大。

其實對蘇越來說,所謂的越階強殺,目標就是九品武者。

他馬上就是八品,壓氣環武者,同階無敵,也只有九品還值得嘔心瀝血。

至於絕巔……蘇越目前還得苟著。

蘇越腦海裡在總結戰法本源的心得,而對其他武者來說,第七城的氣氛已經又降低到了一個冰點。

在武者們眼裡,紅鍋簡直成了一個徹徹底底的魔鬼。

他面無表情,猶如惡魔的雕塑,誰都看不出他的悲喜和情緒。

就是這樣的平靜,往往更加令人膽戰心驚。

又殺一個。

都已經給他跪下了,可還是要殺,毫不留情。

你到底是要怎樣?

這一刻,就連紫造的小腿都開始抽筋,他回想著和紅鍋的所有恩怨,也害怕這傢伙會發瘋。

曾經那些辱罵過蘇越的陽向族,已經開始崩潰。

「讓你跪下,你就跪下,還猶豫這麼久,給你臉,你不要臉!」

蘇越端詳著手裡的斷刃,又嘆了口氣。

聲音迴盪在死寂的第七城,更加令人心慌。

說起來,虐菜局其實也不算太無趣。

在秘境外聚集的時候,這群七品也聚集在一起,互相吹噓著以前的風光,那時候,這群人是那麼驕傲。

有些異族亮出傷疤,炫耀他斬殺過多少神州武者。

有些異族拿出了鏽跡斑斑的戰利品,這些都是屬於神州武者的物品,有些可能只是紀念品。

還有一些異族,吹噓著曾經踐踏過神州的輝煌戰績。

更多的異族,在展望以後,在加油鼓勁,在暢想著神運山一戰,可以斬殺多少神州武者。

不少七品立下軍令狀,最少都要斬殺1000個神州武者。

該死啊。

全部都該死。

從他們踏入秘境這一分鐘開始,這裡就已經是一片煉獄。

至於什麼時候血流成河,得看蘇越這個閻羅王的心情。

他修煉了萬道白羽的秘咒之後,已經可以感知到第九城的開啟情況。

目前來看,那群九品一時半會打不開第九城。

自己還有時間慢慢玩。

貓抓老鼠的遊戲,最有趣的部分,也就是老鼠想逃,以為它可以活下去的那種絕望。

蘇越要通過秘境的直播,給整個陽向族大軍形成一種壓抑的恐懼,形成一種絕望和消極的情緒。

秘境裡的異族,某種意義上代表著聯軍的一種高層意志。

只要這裡的意志發生混亂,甚至醜態百出,那聯盟大軍必然會受到極其惡劣的影響。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也就是這個道理。

青初洞質疑要直播,其實也是這方面的考慮。

他要恐嚇神州,要鼓舞聯軍士氣。

如果看到將軍都慫了,都和小丑一樣在討命求饒,那普通武者自然會效仿,一支沒有了亡命戰意的軍隊,又能在有什麼出息。

兵敗如山倒,高層意志,絕對是關鍵。

「啊……」

終於,有個刺骨族的七品受不了壓抑,轉身就跑。

他距離八品大門不遠,想要逃離這裡。

離開第七城的傳送陣,就在蘇越身旁,這時候誰敢過去?大家並不是沒有想過逃跑。

想要離開這裡,唯一的路,就只能先去第八城。

哪怕第八城無法修煉也無所謂,先逃出去再說,修煉和命比較,還是命重要。

嗖!

可惜。

刺骨族想多了,也想錯了。

去第八城,得需要一點點時間去醞釀,而在這段時間內,蘇越又怎麼可能袖手旁觀。

斷裂的長刀。

尖銳的破空呼嘯。

伴隨著一道銀色匹練劃破濃霧,這個企圖逃走的刺骨族,也直接喪命。

「還有這麼多七品,你說你們,都不知道一擁而上。

「蟻多咬死象的道理都不懂,果然,被嚇破了膽的軍隊,不管個體力量多麼強大,都將是一群烏合之眾。」

蘇越端坐在原地,繼續端詳著手裡的長刀。

所有人都大氣不敢出,誰都摸不清紅鍋到底要幹什麼。

「玩個遊戲吧,我想殺人,可又懶得動手。

「你們每族殺兩個七品,算是給我解解悶,我給你們5秒鐘時間,如果5秒後,哪一族還沒有殺,那我就親自動手。」

眾人還在愣神,突然,蘇越抬起頭,緩緩說道。

他突然興起,想測試一下異族的自私和醜陋程度。

這群武者越是醜態百出,對聯軍士氣的傷害就越大,蘇越得把這些做到極致。

「5!」

六族武者還在愣神,似乎沒聽懂蘇越說什麼。

這時候,蘇越似笑未笑,已經盯著六族的帶隊隊長,開始倒計時。

紫造目瞪口呆的看著紅鍋。

他根本想不到,紅鍋這麼幹的目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