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不死不滅,作死找樂子

高武27世紀 草魚L 第1頁,共2頁

「哼,你這個傢伙,倒是夠狡猾!」

眾人仔細鑑定了一番,沒錯,天地雷圖騰確實和記載中的一樣,黑蟲皇這才徹底無話可說。

血蟲皇更是鬆了一口氣,他這時候才發現,原來自己已經渾身是汗。

其實血蟲皇對族尊這個位置,真的沒有太大興趣,他向來也不喜歡衝鋒陷陣。

之所以當這個偽絕巔,純粹就是趕鴨子上架。

等王蟲也突破到絕巔之後,他這個偽絕巔,也就可以卸下所有負擔,徹徹底底的想想如何讓自己突破的事情。

假的,終究是假的。

這次被柳一舟生擒的事件,對血蟲皇衝擊很大。

反正半隻腳已經踏入了絕巔的境界,剩下的只是時間問題。

而且血蟲皇打心眼裡高興。

他是聰明人,知道一族出現四個絕巔是什麼概念。

現在各個種族的戰爭已經到了白熱化。

由於神州開始蠶食散星城池的原因,所以溼境八族必須得有一個了斷。

如今沸血族和掌目族已經提前出局。

誰都不知道下一個倒霉的是哪一族,如果族內能有四個絕巔,那就會掌握下一個時代的先機。

有了完整的天地雷圖騰,血蟲皇相信王蟲可以成功。

「多謝!」

輕撫著雷圖騰,王蟲一臉感激的朝著紫蟲皇行禮。

這相當於是再造之恩。

「你先回去養傷吧,明天我教你具體操控天地雷圖騰的方法!

「你們也都回去吧。

「我在這裡再叮囑你們一句,想成大事,必須得學會隱忍。

「當初綠蟲皇橫死,咱們蟲頭族面臨亡族危機,之所以能撐過去,靠的也是隱忍,才等到了血蟲皇突破。

「現在也一樣,區區100億的物資,根本就不是什麼大問題,沒必要心疼,等王蟲突破之後,這100億物資,咱們蟲頭族還能看得起嗎?

「隨便打打羅熊國,打打美堅國,甚至還可以打雙角族,打刺骨族,誰敢抗衡?

「神州有句話說的很對,錢才是身外之物,只要拳頭足夠硬,錢財自然會有人送上門。」

紫蟲皇擺擺手,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神州之所以這麼狂,並不是他柳一舟智謀無雙,也不是他柳一舟厲害。

「我之所以妥協,其實怕的是袁龍瀚啊。

「四個絕巔,其中一個是袁龍瀚,你們仔細想想,如果真的和神州開戰,到時候倒霉的是誰?

「你們可能都忘了,曾經的陽向族,多麼強大?如果不是將主要兵力浪費在神州,陽向族可能會淪落到如今這副田地嗎?

「隱忍是智慧,不得不忍。

「黑蟲皇,在王蟲沒有突破之前,算我紫蟲皇求你了,儘量別衝動,千萬別破壞大好局面,為了蟲頭族的未來,我謝謝你!」

幾個人臨走前,紫蟲皇又朝著黑蟲皇抱拳一拜。

他最怕黑蟲皇會有什麼騷操作。

「知道了。

「我有時候比較衝動,如果做了什麼影響大局的事情,還請原諒一下。

「從今天開始,我黑蟲皇鎮守聖地,陽向族秘境的事情,全部由你來負責吧。」

黑蟲皇點點頭,隨後一臉冷漠的離開大殿。

沒臉了。

黑蟲皇雖然衝動,但性格也比較耿直。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今天好像所有的事情全部是自己的錯。

如果不是紫蟲皇,蟲頭族整個種族估計都是滅頂之災。

算了。

以後沒有什麼必要的情況下,還是安心閉關吧。

萬一控制不住衝動,不小心破壞了蟲頭族的大好局面,到時候自殺謝罪都來不及了。

「我們去療傷!」

血蟲皇也點點頭,和王蟲一起離開。

他倆都被柳一舟生擒過,身上都有一些不同程度的傷勢。

空蕩蕩的大殿,就只剩下了紫蟲皇一個人。

過了幾分鐘,一團粘液從紫蟲皇的袖口裡滑出來。

隨後,這團粘液逐漸膨脹,最終形成了一個九品宗師的分身。

對!

這個九品,正是紫蟲皇派遣去誅青城鎮守的武者。

這是紫蟲皇的心腹,絕對可以信任的手下。

「誅青城有沒有什麼異常?」

紫蟲皇陰沉著臉問道。

他其實也擔心過柳一舟是為了誅青城而來,但再仔細想想,自己研究了那麼久都沒有什麼眉目,柳一舟來了也沒意義。

「沒有,一切正常!」

九品蟲頭族平靜的點點頭。

「那就好,繼續去鎮守!」

紫蟲皇點點頭。

果然,一切安全。

其實柳一舟之前去過一趟誅青城,他可能是想調查什麼,但最終鎩羽而歸。

那一次紫蟲皇都沒有刻意阻攔,他甚至專門鬆懈防禦,任由柳一舟轟了幾次城門之後,才遲遲出現驅逐。

這也是紫蟲皇的一次試探。

果然,柳一舟在門上連個痕跡都沒有打出來。

滋滋滋!

地面的粘液開始蒸發,九品守衛直接離開。

臨消失前,他瞳孔閃爍了一些,似乎欲言又止,可話還沒有開口,支撐分身的氣血就直接消散。

……

誅青城前!

追殺墨鎧的九品已經歸來。

他仰望誅青城大門,正在仔細檢查著,也確實沒有察覺到什麼異常。

之前自己去追逐沸血族九品,可打著打著,對方突然就逃了,一定是害怕自己斬了他,懦弱的垃圾。

隨後,九品武者才急急忙忙跑回來。

還好,誅青城沒有出現什麼意外。

其實九品武者認為紫蟲皇是有些小題大做,這大門連絕巔都沒辦法轟開,又能有什麼危險。

他之所以沒有如實上報,其實是不想讓紫蟲皇殺了那個沸血族。

這個九品是武痴,一輩子就喜歡比鬥。

自從鎮守在這裡之後,他簡直和坐牢一樣,度日如年。

好不容易來一個樂子,可捨不得讓他死。

其實面對紫蟲皇,九品宗師腦海裡也掙扎過,畢竟他的職責就是如實上報。

可還不等自己開口,分身氣血就消耗一空,根本就來不及開口說話,這可能是緣分,九品只能這樣解釋。

……

紫蟲皇也離開大殿,但他也沒幹什麼其他事情。

他習慣性的一個人在街上散步,道路兩旁的蟲頭族各個小心翼翼低頭行禮,但沒有一個敢說話。

這是紫蟲皇的習慣。

他喜歡在街道上閒逛,這樣有利於他思考。

蟲頭族從上到下,也都習慣了。

「有天地雷圖騰輔助,王蟲也不蠢,他突破絕巔,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情。

「等王蟲掌握絕巔力量之後,我就可以專心在誅青城面前研究,蟲頭族這麼多絕巔,一定可以開啟誅青城。

「我就不信,這誅青城真的這麼堅固,白朮林,你這個老東西不地道啊,死了都不留下點線索。

「裂虛境,嘿嘿嘿嘿!

「誅青城,裂虛境……哈哈哈?白朮林,以你的老奸巨猾,大概是真的吧。」

紫蟲皇佈局好了一切,目前也就等著王蟲突破。

誰都不知道自己掌握了誅青城這個大殺器,誰都不知道誅青城裡有裂虛境的秘密。

溼境裡其他種族不知道,因為白朮林沒有和他們合作過,東戰區更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神州可能會知道誅青城,但白朮林不可能告訴他們裂虛境的事情。

至於黑蟲皇和血蟲皇,他倆同樣不知道裂虛境的秘密。

紫蟲皇佈局了一切,他的最終目標,是……裂虛境!

……

柳一舟談判結束,他順這墨鎧標記的地點,正在急速狂奔。

沒多久,柳一舟就見到了自己的乾兒子。

乾兒子還是很帥,就是這龍袍有點不合身,如果再改一改,就真的可以去禁區合影收門票了。

當然,蘇越的狀態並不怎麼好。

他盤坐在地上,正在全神貫注的保持著運轉氣血的姿勢,看樣子是連地點都沒有挑選過,屁股下面就是泥漿,很不講究。

而且由於氣血運轉的速度太狂暴,蘇越皮膚都像是高燒了一樣,呈現一種格外不正常的血紅,柳一舟甚至能在皮膚下看到血液奔騰的血管,就像是一條條血色的小蟲子在臉上游走。

在氣血的作用下,蘇越不管是心臟跳動,還是血液流動的速度,都比普通武者快了好幾倍。

蘇越現在就是一個熱源,簡直比火爐還要熾熱。

要知道,武者在運轉氣血的時候,體溫本來就高於普通人很多。

而蘇越的情況,是比武者還要快好幾倍。

柳一舟甚至有點被驚嚇到。

「他沒事,氣環裡的氣穴太多,全力運轉的情況下,就會出現這種異常!

「該死,百穴氣環,真是個怪物!」

見柳一舟一臉擔憂,墨鎧冷著臉解釋了一句。

他在散星城池闖蕩了那麼久,也懂不少丹藥醫術,所以觀察了一會,也就弄清楚了蘇越身上的來龍去脈。

這小子從誅青城裡跑出來的時候,身體已經是透支到極限的狀態,說是油盡燈枯也不為過。

那時候墨鎧連忙揹著蘇越,抵達了預先準備好的安全地帶。

一路上奔襲的時候,墨鎧腦子裡還在思考,到底該用什麼辦法讓蘇越恢復力氣。

他透支的程度太嚴重,普通丹藥根本做不到起效。

當時墨鎧心裡其實也慌的一批。

蘇越這個人太重要,幾乎是不可以出一點點的紕漏。

神州那邊的態度先不說。

這小子可是自己的絕巔機緣啊。

然而,墨鎧最終還是想多了。

當蘇越全神貫注開始修煉的時候,墨鎧才終於知道了這小子的底牌。

原來在他體內,早就壓縮了一團無比精純的氣血。

弄了半天,這場透支對蘇越來說,完全可以當成是一次普通的修煉,甚至還可以算是一場機緣。

因禍得福了。

畢竟,在其他場合下,蘇越也不可能被榨的這麼幹枯。

至於百穴氣環,墨鎧已經習慣了,嫉妒也沒用。

回想起自己的突破之路,那簡直就是一本辛酸史,和蘇越比起來,他恨不得服毒自盡。

墨鎧最終也只能承認,有些人確實是優秀,確實是秉承著天地氣運。

惹不起。

根本惹不起。

「嗯,我知道了!」

柳一舟寒著臉點點頭,對墨鎧依然沒什麼好臉色。

畢竟是曾經的宿敵,莫名其妙就成了戰友,柳一舟心裡怎麼都沒辦法改變狀態。

至於蘇越的狀態,確實和墨鎧所說的一樣,柳一舟甚至可以很直觀的感知到蘇越氣血在暴漲。

這種宛如開掛一樣的修煉速度,柳一舟心裡都有一點點的酸。

「柳一舟,別總是一副上墳臉,我現在可是神州的一員,我有戶口的,袁龍瀚親自籤的字!

「咱倆雖然以前戰爭過,但戰爭又不在你神州的土壤,我屬於最邊陲的九品,手裡連一個神州人的血都沒有沾染過,我和你們神州沒有什麼仇恨。

「這樣吧,咱們一笑泯恩仇,不如結拜為兄弟如何?

「你看,蘇青封是蘇越的親爹,你是蘇越的乾爹,如果咱們結拜,那我就是蘇越的二爹。

「三爹聚鼎,天下無敵,這麼多厲害的爹,我都替蘇越開心。」

墨鎧望著灰濛濛的天,突然就提出了一個詭異的話題。

唰!

聞言,柳一舟猛地轉頭。

他用看弱智的眼神,藐視著墨鎧。

這個畜生,到底高燒的多嚴重,竟然連這種胡話都能說出口,誰給你的勇氣。

「不……不行……我不同意……滾……」

還不等柳一舟開口罵墨鎧,蘇越已經忍不住提前開口說道。

他雖然還在修煉的狀態中,但畢竟已經到了收尾工作,所以可以分心說句話。

其實剛才柳一舟回來的時候,蘇越就已經感知到了絕巔的氣息。

現在再聽到墨鎧想結拜,他恨不得把墨鎧曬成鹹魚幹。

老畜生,還想算計自己。

當我的二爹,你特麼也不照照鏡子,你這個神州的戶口還在考核期。

說起來,開啟了誅青城,龍袍似乎就可以拿下來了,當時情況緊急,都沒來得及脫。

乾爹心裡肯定嘲笑過,他一定覺得自己是旅遊景區合影的。

也不知道白朮林那倆伯侄到底是咋想的,還想當皇帝。

皇朝這個名詞,在神州早就成了一個笑話。

「蘇越,我知道你心裡還沒有做好準備,不過我會讓你接受的。」

墨鎧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墨鎧,你覺得我柳一舟現在要殺你,需要幾招?

「十招能不能做到?」

柳一舟耷拉著眼皮,眼底醞釀出了凌厲的殺念。

「能……能吧!」

墨鎧倒吸一口涼氣。

這殺氣,讓人從頭冰冷到腳。

畢竟是操控著沸瓏印的狠人,非同凡響。

「如果下次你還敢對我有非分之想,別怪我不客氣!」

柳一舟冷冷說道。

「啊……那就下下次……別,別衝動……不敢對你有非分之想,你要學會控制情緒,一定要冷靜下來,深呼吸,對,想想生活中的美好,要熱愛生活,別衝動!」

墨鎧嘴賤!

可還不等他一句話說完,沸瓏印已經漂浮在眼前。

頓時間,墨鎧急忙轉移話題。

這個柳一舟,比想象中的還要可怕,並且開不起玩笑,一點點的幽默細胞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