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年度最佳懵逼獎

高武27世紀 草魚L 第2頁,共2頁

白浩聲四平八穩的坐在贗品龍椅上,一臉憂國憂民的嚴肅,渾身充斥著濃濃的九五之尊氣息。

這副模樣,確實是在滑稽。

好中二啊。

至於解封的咒印,蘇越已經瞭然於胸,甚至還總結了一次,再沒有任何閃失。

假如知道了真相,這哥們會不會直接被氣死。

白浩聲鐵青著臉,已經接近崩潰。

失敗了。

為什麼又失敗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老是失敗,問題出在了哪。

咔嚓!

咔嚓!

咔嚓!

就在這時候,一些令氣氛更加尷尬的細微聲音出現。

可能是贗品龍椅承受不了兩次的咒印加持,所以在九龍消失之後,龍椅上開始遍佈出一些裂縫。

對!

龍椅要碎。

「嘶......質量堪憂!」

蘇越倒吸一口涼氣,連他都沒有想到,龍椅竟然都會碎。

轟隆!

一秒後,白浩聲屁股底下的龍椅,徹底四分五裂。

白浩聲是七品,他到也不會因為椅子粉碎而摔個屁股蹲,只是保持著懸空的姿勢,和蹲坑一樣,有些難看,也有些特別的尷尬。

碎了!

龍椅竟然碎了。

白浩聲低頭看著滿地碎片,一張臉和被地板摩擦過一樣,保持著一種難以描述的懵逼。

這可是龍椅啊,裡面充斥著滔天的氣血量,堅不可摧,它怎麼可能崩潰。

「老兄,這是你精心準備的助興節目嗎?

「有心了!

「可我還是想問一句,咱們說好的2000卡氣血呢?我這還一直等著呢!」

蘇越臉上的表情很精彩。

他溼境憋著笑,甚至還有些同情。

這個贗品龍椅,粉碎的時機也太及時了,這一臉懵逼的表情,絕對可以入圍年度最佳尷尬獎。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白浩聲撿起了不少碎片,隨後才發現,這些碎片的材質,根本就不是龍椅。

該死!

龍椅是變質了嗎?

大伯,你坑我啊。

你根本就沒有告訴我,你死之後,龍椅會變質。

你簡直坑死我了。

「還有小花招嗎?如果沒有的話,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事已至此,蘇越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現在他只要願意,就可以隨時穿上龍袍坐龍椅。

這龍袍還涉及到一個誅青城的地方,等有時間得讓乾爹在溼境調查一下,有空去轉轉。

至於白浩聲,他背叛神州,已經是死罪。

「哼,我這裡出現在一點意外,但也僅僅是殺不了你而已,如果我要逃,你根本就攔不住!」

嗡!

白浩聲直接咬碎在自己的小拇指。

「通妖術......啟!」

咬碎手指之後,白浩聲二話不說在空中畫了幾道圓形符文。

這一次他結印的速度,幾乎是做到了瞬發,簡直和閃電一樣。

蘇越眉頭一皺,你個小賤人,花招多的很。

這一剎那,山洞裡出現了一股很難聞的腐爛味,就像是海鮮市場垃圾站的臭魚爛蝦味,臭味頂腦門,蘇越甚至有點想吐。

唰!

剎那間,山洞亮起了刺目的光澤,再一個眨眼時間,一個肉身已經腐爛的巨大妖獸出現在了蘇越面前。

嘔!

蘇越立刻乾嘔,完全下意識,根本忍不了。

這巨大妖獸雖然攜帶著恐怖的氣血壓迫,但蘇越嘔吐,純粹是被這股腐爛味給熗的。

真的太臭了。

蘇越發誓,他這輩子就沒有聞過這麼臭的東西。

等勉強用氣血把鼻腔裡的味道驅散之後,蘇越才開始觀察這個骯髒的大傢伙。

醜陋!

無法形容的醜陋。

漆黑的碎肉掛在白骨上,雖然還殘留著一些內臟,但內臟絕對是惡臭之源,甚至有些部位還保持著化膿的狀態。

蘇越根本沒辦法分辨這是個什麼玩意,唯一的概念,就是......大,醜,臭。

八品!

這個腐爛的屍骸,起碼擁有著八品的氣血量。

低估了。

蘇越懊惱,他就應該第一時間就弄死白浩聲。

現在好了,又起波瀾,對方還召喚來這麼個玩意來噁心自己!

「咳......咳......這是個什麼玩意!」

蘇越被味道燻的眼淚直流。

真的,太辣眼睛。

「這是蟲頭族地盤生活的一種肉腐妖,由於它們沒有肉身,所以可以跨越虛空被召喚過來。

「我原本不想犧牲自己的胳膊,蘇越你欺人太甚!

「等著吧,我遲早會回來找你報仇!」

白浩聲咬著牙,直接是生生把自己的左胳膊撕下來。

對!

就像是撕衣袖一樣,直接撕碎,鮮血橫飛。

這條胳膊,被他直接扔到肉腐妖的心臟附近。

在感知到新鮮的血肉之後,肉腐妖的心臟開始蠕動,就如同盛開的食人花一樣,綠色汁液滴趟,眨眼時間,白浩聲的胳膊這心臟吞食,似乎還有咀嚼聲,令人頭皮發麻。

吼!吼!吼!

隨後,肉腐妖就像是吃飽了飯的狗一樣,嘴裡發出了低吼,當然,吼的音調和狗有些差別,但絕對比狗要更加可怕。

這一刻,地洞搖晃的更加厲害。

八品巔峰。

這肉腐妖散發出了八品大圓滿的氣息,撲面而來的壓迫,就像是一座小山坍塌。

轟隆隆!

這時候,白浩聲眼底的怨毒一閃而逝,他轉身,直接開啟地道的暗門,一溜煙跑了。

其實這暗門也不算什麼逃生通道,他是七品,理論上可以用氣罡直接衝破土壤,走逃生門主要是節約氣血,而且還可以體面一點。

召喚肉腐妖,是絕世戰法。

這肉腐妖也是蟲頭族裡圈養的妖獸,白朮**經向蟲頭族要走咒印,他反手又把召喚咒印給了白浩聲,主要是收買人心。

召喚肉腐妖會耗費大量氣血,可經過虛空通道的顛簸,肉腐妖來地球,已經是假死的狀態。

想要讓肉腐妖甦醒戰鬥,必須要徹底的獻祭召喚者肢體。

白浩聲只能獻祭了一條胳膊。

該死。

這種獻祭,是永遠都無法恢復的那種。

就這樣,白浩聲逃了。

「畜生,你沒有公德心......臥槽,口臭......」

蘇越還在山洞裡怒罵。

嗡!

瘋血刃出竅,妖獸的巨爪也從天而降。

麻痺,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怎麼爪子都這麼噁心。

唰唰唰唰!

叮叮噹噹,火花四濺,硝煙瀰漫。

簡單的對戰了幾下,洞穴裡的空氣好聞了不少,硝煙味代替了惡臭。

其實短暫的交手幾招,蘇越就摸清楚了肉腐妖的真實水平。

這是一種很笨的妖獸,幾乎沒有什麼戰鬥技巧,完全是在憑藉著本能在亂重。

這種妖獸之所以強大,是一種本能的成長天賦。

別說八品巔峰,哪怕就是九品,蘇越也根本就不懼。

它們的威脅甚至都不如氣血武者,唯一的特長就是皮糟肉厚,打一下特別疼,但以正常七品宗師的閃躲能力,也不可能被打倒。

「我呸......嘔......」

對蘇越來說,肉腐妖最大的殺傷力,根本就是這股惡臭。

辣眼睛!

辣的眼睛生疼!

叮叮噹噹當!

轟隆隆!

轟隆隆!

就這樣,蘇越秉著呼吸,眯著眼,開始了一頓無雙亂掃。

巨獸橫衝直撞,再加上地洞裡刀氣橫飛,上層建築很快就已經支撐不住,甚至荒山的地面都開始有了坍塌的跡象。

......

白浩聲在朝著更深的深山狂奔。

這一次沒有了龍椅這個累贅,白浩聲的速度快了不少。

他的斷臂處塗抹了最珍貴的特效藥,現在暫時沒有什麼痛覺,但畢竟是失去了一隻手臂,白浩聲的狀態依然是很糟糕。

一路向南。

在更南的地方,有一片人跡罕至的叢林。

只要能逃到叢林裡,他還有逃命的機會。

肉腐妖雖然看上去架子大,但其實就是個氣血堆積起來的廢物。

別說蘇越這種天賦絕倫的壓氣環七品,就是他自己,最多一個小時也可以將其殺死。

所以,白浩聲並沒有和肉腐妖配合去殺蘇越。

根本就不可能的。

別說是失去了一隻手臂的白浩聲,就是巔峰狀態下,白浩聲也不敢去殺蘇越。

其實他哪怕是成功召喚出龍椅力量,他的目得依然還是逃。

蘇越這個喪門星,根本就惹不起。

逃!

逃!

一路上肚子裡嘴裡的吞嚥丹藥,白浩聲的速度極快。

他恨老天爺,為什麼這麼對待自己。

大伯已死,明明自己可以走上絕巔之路,卻半路殺出來個蘇越,破壞了自己的一切。

恨啊!

......

我呸!

嘔!

荒山墳地。

蘇越終於弄死了這個肉腐妖。

狼狽。

蘇越真恨不得現在就找個浴室,好好泡個澡,最好是搓一層皮下來。

太特麼的臭了。

最後一擊斬殺肉腐妖的時候,這傢伙某個器官的粘液濺了蘇越一身。

蘇越感覺自己都快被醃入味了。

白浩聲估計蘇越50分鐘左右斬殺肉腐妖,其實蘇越只用了半小時。

現在的荒山已經變樣,一眼看去,這裡就是一個坍塌過的戰場,一片狼藉,甚至一座山頭都快被削平了。

肉腐妖笨手笨腳,但拆遷的威力極強,簡直比挖掘機強好幾倍。

「這裡的事情,讓震秦軍團善後吧,我得去殺了白浩聲!」

蘇越腦海裡掃描了一下白浩聲的位置。

南面!

「那裡好像是一片叢林地帶,是想苟在裡面等機會嗎?」

蘇越心裡嘀咕了一句,立刻朝著南邊追去。

一路上,蘇越也佩服白浩聲的能耐。

要說這傢伙也是心細如髮,都已經這副德行了,可一路上愣是沒有留下一點的蛛絲馬跡,根本就沒有什麼軌跡可尋。

如果不是這追殺精魂,蘇越都不知道跟丟了多少次。

......

「咦,應該就是這裡啊,人呢?」

一個小時後,蘇越終於追到了一片叢林裡。

他腦海裡的位置明明已經鎖定,可卻遲遲沒有找到白浩聲蹤影。

藏起來了?

有用?

「蘇越,你果然在我身上施展了追蹤手段,我就知道!

「既然你追到這裡,那咱們就進行最後的決戰吧,這一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正在蘇越準備無差別拆遷的時候,白浩聲的聲音出現。

轟隆隆!

轟隆隆!

轟隆隆!

與此同時,成片的樹林倒下。

熟悉的惡臭沖天而起,哪怕是露天環境,但依然橫衝直撞,四面八方到處都是,連躲閃的餘地都沒有。

蘇越猛地轉頭。

三頭!

這次在他的周圍,赫然是出現了三頭肉腐妖。

而且和地洞的肉腐妖比起來,這三頭要更加龐大,更加噁心,同時,實力也更加強悍。

甚至,又一頭是九品的肉腐妖。

「蘇越,沒想到吧,我還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

「我知道你會追來,所以特意給你準備了一個露天墳場,可以讓你光榮的殉國。」

白浩聲從樹洞後走出來,一張臉充滿了猙獰。

想從蘇越手底下逃走,看起來根本不可能了。

事到如今,白浩聲也終於施展出來自己最後的底牌,也是最後的反殺力量。

三頭肉腐妖,其中一頭還是九品。

撕拉!

白浩聲劃開自己的皮膚。

他竟然掏出一顆腎,扔到了九品肉腐妖的心臟裡。

內臟,同樣可以獻祭。

「我靠,你腎都不要了。」

蘇越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