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又補充道。
「楊樂之靳國塹呢?他倆也傷愈了?」
蘇越一愣。
其他人確實沒什麼大問題,可楊樂之和靳國塹都正面對戰過強者,當時受傷都比較重。
「靳國塹當天就轉移到了軍部專門的醫院,楊樂之恢復能力極強,昨天也已經出院。」
院長解釋道。
「明白了,那我先去看看我爸!」
蘇越下床,他心裡其實特別擔心蘇青封。
絕世戰法的代價,沒有那麼簡單。
楊樂之失去了手臂,科研院也試圖重新嫁接,但最終也還是失敗了。
「等半小時吧,到時候我派人通知你。現在聶海鈞院長正在給青王做一項檢查,可能會需要一些時間!
「蘇越同學,衣服已經準備好,您可以洗漱更換,如果沒什麼事情,我就先走了。」
院長起身告退。
「好,謝謝!」
蘇越點點頭。
「西都市毀於一旦,西武已經徹底沒了,牧橙和白小龍應該是被西武抓了壯丁,他們會很忙!」
蘇越洗了洗臉,又換上了乾淨的衣服。
在這個節骨眼,牧橙忙也是應該的,大機率沒時間來這裡陪伴自己。
該死的異族,把勞資談戀愛的時間都給剝奪了。
蘇青封結束檢查的時候,會有人來通知蘇越,他讓人送了點吃的,就只能在病房裡等著。
簡單吃過飯,蘇越拿出來紙和筆。
流雲羅天舟。
上面的那些圖紋,到底是些什麼東西?
一種文字?
蘇越拿起筆,在紙上寫出來幾個古怪符文。
根本就沒有任何章法可尋。
蘇越仔細回想了一會。
這些文字和溼境八族任何一族的文字都不一樣。
「流雲羅天舟上,到底有什麼秘密?」
蘇越嘀嘀咕咕,半天也沒有什麼頭緒。
而且蘇越還有一種直覺。
他自己和老爸所召喚出來的流雲羅天舟,應該就是同一艘。
可能是自己實力偏弱,所以流雲羅天舟上面的符文並不是很清楚。
不對勁啊。
流雲羅天舟到底是純粹的戰法?
還是類似於之前神兵戰斧一類的召喚物?
可萬一是召喚物,那又是什麼神物?
還玄妙。
一個巨大的謎團,懸浮在蘇越腦海裡,讓他念頭都有些不通達。
「可惜,我的酬勤值目前只有七萬多,如果再有100萬,我就可以再召喚一次。」
蘇越又感慨了一句。
他腦海裡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
徹徹底底召喚一次流雲羅天舟,並且是沒有敵人的狀態下,那樣他就可以聚精會神的看清楚舟體上的古怪圖紋。
可惜,想法也就僅僅只是個想法。
100萬酬勤值,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攢夠。
而且蘇越心裡還有個謎團。
當初乾爹說過,流雲羅天舟這部戰法,每個武者一輩子只能施展一次。
乾爹曾經施展過一次,所以這輩子再也沒機會使用第二次。
可自己明明還可以施展啊。
雖然蘇越不敢用,但他自己的戰法,自己心裡有數。
只要有需要,蘇越還可以繼續和閻羅王對賭一次。
「難道,是因為我死了一次,還沒有死成功,所以流雲羅天舟在我身上變異了?」
思前想後,蘇越也分析不到什麼頭緒,最終,他也只能解釋為自己天賦異稟。
「蘇越同學,青王正在病房,您現在過去嗎?」
蘇越又研究了一會圖紋,這時候一個醫務人員急匆匆來病房通知蘇越。
「嗯,好,我現在就去,麻煩帶路。」
蘇越臨走前,用氣血震碎了那些紙上的圖紋。
畢竟涉及到流雲羅天舟,蘇越還不能讓圖紋落到別人手裡,萬一落到異族手裡,就更不行了。
「兄弟,這裡不像是普通的醫院啊!」
去找蘇青封的路上,蘇越觀察著醫院的格局。
不正常。
這裡和普通的醫院完全不一樣。
「對,這裡並不是醫院,而是丹藥集團和科研院聯合籌備的一個科研分支機構,裡面會有一些神州最尖端的丹藥研究專案。
「青王的傷,也只能在這裡進行治療!」
年輕的醫療人員甚至有些緊張。
蘇越並不是普通的年輕人,他可是神州歷史上最年輕的七品武者,連斬了兩個九品的存在,未來必然也是個絕巔。
醫療人員五品,比蘇越大六歲。
如果沒有蘇越,他也算是神州的天才武者,可和蘇越以比較,真的無地自容。
「丹藥集團?」
蘇越瞪著兩顆眼珠子,頓時間,樓道里的氣溫都降低了幾度。
開什麼玩笑。
丹藥集團和老爸是死仇,現在老爸跑到丹藥集團做手術,這簡直就是羊入虎口,自找死路啊。
蘇越暗中瞭解過。
雖然丹藥集團老一批的頑固派大部分失去了權柄,但他們對老爸的憎恨,可一點都沒有少。
「蘇越同學您放心。
「這個分支是丹藥集團出事之後才建立的新部門,而且研究人員全是丹藥集團的後起之秀。」
醫療人員笑了笑。
他知道蘇越在擔心什麼。
青王對丹藥集團來說,依然還是個感敏詞彙。
「這樣啊,那也要注意安全工作!」
蘇越點點頭,但他心裡總是有點不放心。
「放心吧,科研院和軍部也很重視青王安全,震秦軍團已經把安保工作做到了極致,任何人都不可能對青王不利。」
醫療人員笑了笑。
「這就是青王的病房,您可以進去了。」
二人到達一間病房,醫療人員指了指門,他的表情很明顯:路已經帶到,我要走了。
「嗯,謝謝!」
蘇越點點頭。
能看得出來,這個醫療人員有點害怕老爸。
老爸不修邊幅,又常年在深楚城服刑,再加上沒事幹就去找妖獸的麻煩,身上殺氣很重,如果不是親近的人,確實會有壓力。
也就楊樂之的臉皮,才能一點都不怕老爸。
「對了,蘇越同學,青王連絕巔都能活捉,我覺得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威脅到他老人家的生命。」
醫療人員已經走了幾步,他突然回頭,又提醒了蘇越一句。
他表情裡的意味很明顯:大佬,也不知道你在杞人憂天什麼。
「蘇越,進來吧。
「那個小朋友,你以後說話注意點,我蘇青封還沒有50歲,別用老人家稱呼我,不禮貌。」
蘇青封的聲音從病房裡傳出來。
噠噠噠噠!
醫療人員一眨眼已經不見了,比兔子都跑得快。
吱呀!
蘇越推開門。
這個場景,何其熟悉。
茶盤。
串子,核桃。
悠揚的草原歌曲,顯得這間病房都遼闊了很多。
也幸虧病房的房門特別隔音,蘇越在外面的樓道里,竟然都沒有聽到音樂。
蘇越回想起了第一次在監獄見到老爸的場景。
那時候,他以為老爸水深火熱,誰知道老爸卻和度假一樣。
唯一不同的場景,可能就是老爸眼睛上的傷痕,還有掛著的吊瓶吧。
「上好的小罐茶,來嘗一嘗?」
蘇青封一隻手掛水,另一隻手,嫻熟的給蘇越倒了一杯茶。
蘇越走過去,拿起茶杯。
還不等他把茶杯放到嘴上,悠揚的一曲草原音樂已經結束。
說起來,草原音樂其實也挺不錯,但我還是喜歡說唱。
呦呦呦,skr,skr……
嗯。
好茶。
蘇越點點頭。
雖然不知道哪好,但老爸說小罐茶好,那就是好。
反正也喝不明白。
姑且信了廣告吧。
……
【老司機,帶帶我,我要去省城!】
【要上省城車子多,半路攔我為什麼?】
【阿里裡……阿里裡……阿里阿里裡!】
……
切歌結束,畫風突變。
尖銳的山歌,猝不及防的開始。
咕咚!
蘇越一口茶水嚥下去,差點沒燙死自己。
老爸這是什麼風格。
「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山歌。」
蘇青封都有些小尷尬,連忙關閉了音樂。
「老爸,你的眼睛?」
蘇越看著老爸的傷痕,一陣心疼。
原本是眼睛上的傷痕,可疤痕竟然蔓延了半張臉。
「這道傷疤有沒有很帥?」
蘇青封倒是一臉無所謂。
然而,蘇越遲遲沒有回應蘇青封,而是僵硬著臉。
「兒子,你傻了?」
蘇青封一愣,蘇越突然走神了。
……
茶水裡有毒?
蘇越剛才的酬勤值減少了20幾點,是解毒技能啟動。
他皺著眉,心臟開始狂跳。
果然。
丹藥集團有人要害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