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肆呂察從蘇越不懼自己痛擊開始,就意識到,自己已經輸了。
這場戰爭,輸就代表了死。
肆呂察從來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以這種方式死去。
曾經打遍同階無敵手,九品都奈何不了自己,最終卻死在了比自己還弱的垃圾手裡。
他真的不甘心。
我可是八品啊。
「對不起,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你,就早點送你去地獄吧。」
嘭!
蘇越手掌狠狠一握,肆呂察身上爆發出七道刀芒。
這時候,蘇越同時也爆發出了最強一刀,疊加七劫月相斬出成噸傷害,最終直接削斷了肆呂察的半個身子。
第四個八品,肆呂察……斬!
……
寂靜!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視線都在蘇越身上,垂在他身側的瘋血刃上,還在滴趟著八品的血液。
肆呂察被一劈兩半,死狀極其悽慘。
殺了!
蘇越殺了第四個八品,創造了迄今為止最恐怖的記錄。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白字青,療傷!」
蘇越轉身,緩緩朝著白字青走去。
肆呂察其實真的不弱,剛才和他對線的時候,蘇越身上掛了不少皮外傷。
「呃……好……」
白字青嚥了口唾沫,連忙去給蘇越療傷。
說實話,以白字青的沉穩心性,他很難有這種失態的情況發生。
沒辦法,蘇越太令人震撼。
七品啊。
他和自己都是壓氣環的武者,自己氣血值剛剛6000出頭,他竟然都已經突破到了七品。
這根本就是個妖孽,白字青最瞭解壓氣環武者突破的難度。
白小龍和孟羊更是嗚呼哀哉。
想超越蘇越,估計這輩子是沒什麼希望了。
靳國塹也幽幽醒來,他體內的痛苦雖然被驅散,但依然還是不敢動用氣血,否則還會疼的發瘋。
七品!
不懼肆呂察的痛擊詛咒。
靳國塹現在就想弄清楚,蘇越到底是有什麼法寶,還是純粹靠自己的意志在抵抗痛擊詛咒。
如果是靠意志,那蘇越簡直就是個妖怪。
牧橙淚流滿面,這一驚一乍,簡直能嚇破人的膽子。
……
「哈哈哈,好事!
「今天能見證神州一個絕世天才死亡,也是大快人心。
「能連殺四個八品,我青初洞對你們神州的年輕人,刮目相看。
「蘇越,我青初洞認可你,你是近幾百年來,最強的年輕武者,沒有之一。
「當然,我不覺得你可以斬殺九品!」
青初洞率先打破沉默。
他是真的開心。
對賭自己贏了。
而且四臂族還死了肆呂察這個攪屎棍。
其實陽向族早就看肆呂察不順眼,因為這個痛擊戰法,肆呂察屢次挑戰陽向族強者,煩得很。
以後等肆呂察突破到九品,還不知道要弄出什麼禍亂。
現在死在這裡,大家都清靜。
當然,他心裡也是真的認可了蘇越的厲害。
不冤!
雖然陽向族死了不少宗師,但死亡宗師越多,就證明這場襲殺越是合算。
只要蘇越能死,這筆買賣就賺了。
肆眀慶寒著臉不說話。
憤怒!悲傷!憎恨!無奈!
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肆眀慶現在想殺個人洩憤。
「接下來,請諸位迎接九品降臨吧!」
鋼厲承的聲音擴散開來。
頓時間,原本還在騷亂的神州強者們,全部死寂了下來。
果然……有九品。
16個六品。
8個七品。
4個八品。
那九品強者,應該是兩個。
「該死,為了殺一個六品,他們竟然還準備了九品!」
蕭億恆簡直無話可說。
可柳一舟暫時還沒有最新情報,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找到秘密據點。
……
「九品嗎?」
蘇越坐在地上,莫名其妙朝著天空中的三個大頭顱笑了笑。
「蘇越,咱們會不會死?」
孟羊得知九品真的要來,整個人已經被嚇到麻木。
九品。
多麼讓人絕望的強者。
「臨死前能和九品戰一場,這輩子也算沒有白活!」
白小龍擦拭著手裡的長劍,眼底戰意昂揚。
既然恐懼無用,那還不如把熱血灑在戰場。
靳國塹和白字青他們也沒有恐懼的神色。
說起來還有點古怪。
他們即將遭遇這輩子都不可能戰勝的九品強者,可一個個心裡卻根本沒有恐懼。
牧橙更無所謂。
能和心愛的人死在一起,這輩子也值了。
「放心,咱們不會死。
「既然有這種機會,為什麼不殺個九品玩玩呢?」
然而,蘇越舔了舔嘴唇,很平靜的拍了拍白字青的肩膀。
該來的,終於還是來了。
該殺的,一個都逃不掉。
王炸,就應該去炸四個2,四個a都不配。
「啥……殺九品?」
孟羊詫異的看著蘇越。
這是瘋了?
算了,可能真的是在臨死前說胡話吧。
但這些不重要,他們唯一清楚的事情,就是九品來之後,地獄路上不孤單。
……
溼境!
蒼止站在旋渦前,做好了前往神州的準備。
說實話,雖然現在的情況對陽向族有利,但他心裡從來沒認為肆呂察會死。
其實肆呂察說的沒錯,蒼止這個九品,都不可能輕鬆殺死他。
痛擊詛咒,蒼止品嚐過。
不好受。
九品都忍不了。
蒼止這次去神州,還想問問蘇越,他到底用了什麼辦法。
「蒼止,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可能……九品,也有可能會死在神州?」
臨行前,四臂族最後一個待出戰的九品問道。
他叫肆煙慶。
肆煙慶也是肆眀慶的親兒子。
「呵呵,殺九品?
「肆煙慶,我知道你想讓陽向族失敗,但你心裡很清楚,九品是個全新的臺階,和八品截然不同。
「我就是站在那裡讓蘇越砍,他的詛咒刀法爆發100次,都不一定能殺了我。
「你說這種蠢話,除了讓我嘲笑你,沒有任何作用!」
蒼止一步跨入旋渦,最嘴角是一抹平靜的笑容。
沒有嘲笑。
一個即將死亡的七品,不值得九品去嘲笑。
「九品?九品又不是不死之身,憑什麼九品就不死呢?」
肆煙慶從虛彌空間裡拿出來一個木頭圓筒,裡面是十幾根竹籤。
他很虔誠的搖晃了一番,最終竹筒裡掉落出一根竹籤。
這是他從神州民間學來的小把戲,其實並沒有什麼根據,全部靠運氣,可能純粹就是心裡安慰。
但肆煙慶喜歡在做一些事情之前,測一測吉凶。
或許,冥冥中有一些天意的成分。
別人都不知道肆煙慶這個秘密,其實他也清楚,這種操作有點弱智。
肆煙慶撿起掉落的竹籤。
【大凶,下下籤】
「假的,這次算失手!」
肆煙慶把竹籤重新放在竹筒裡,重新開始搖晃。
嘩啦。
第二根竹籤墜落。
他撿起來。
【大凶,下下籤】
「手抖了,這次心不誠,不算數!」
肆煙慶撿起來,重新開始。
【大凶,下下籤】
第三次,和前幾次的結果一樣。
肆煙慶不信邪,他把所有的竹籤拿出來。
沒錯啊。
大吉的竹籤在,上上籤也在,可為什麼每次都是下下籤。
第四次……【大凶,下下籤】
第五次……【大凶,下下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