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億恆點點頭。
當然,他撕裂結界的手段一直都沒有鬆懈。
「咦,結界有裂縫了。」
突然,蕭億恆瞳孔一閃,嘴唇都顫抖了一下。
裂縫很小。
但別看這僅僅是個小裂縫,就是這個裂縫,就能讓困在操場裡的低階武者暫時可以走出來。
這是迄今為止唯一的好訊息。
當然,裂縫依然救不了蘇越,他是宗師。
別說六品。
就連五品都不可能走出來。
「總閣大人,五品以下的學生可以出來了。」
這時候,王野拓也激動的喊道。
「西武校長,你立刻去組織學生,有序撤離,切記不可以擁擠。」
蕭億恆直接下令。
「明白!」
西武校長連忙去聯絡學生會成員。
「我也去看看。」
趙江濤緊隨其後。
雖然救不了蘇越,但五品以下可以出來的話,西武這群被困學生,99%也都出來了。
其實廝殺到了這種等級,低品武者真的有可能被餘波給弄死。
也就是靳國塹的影子束縛術逆天。
如果不是有效禁錮八品武者,他們隨便一個閃爍,操場上的低階武者就會死一大片。
在西武校長和趙江濤的指揮下,學生們雖然各個驚慌失措,但所幸也沒有發生什麼混亂的狀態。
越是這種緊急狀態,其實就越是需要秩序。
……
五刀!
六刀!
七刀!
唰!
唰!
唰!
操場上,蘇越看到了井然有序的撤離人群。
他心裡也終於鬆了口氣。
雖然五品都走出不去,但大部隊起碼是安全了,從現在開始,蘇越也終於不用再擔心戰鬥餘波會誤傷其他校友。
滯留下來的五品武者很少。
而且到了五品這個境界,他們其實也有些自保的手段,大不了可以距離戰場遠一點。
「靳國塹,撤了禁錮!」
七劫月相加持成功,蘇越將瓶子扔在黑擊的頭頂上空。
就在靳國塹撤去影子束縛術的剎那,蘇越用一團氣罡打破瓶子,而後所有真實藥劑都被震碎成了最原始的水霧。
黑擊渾身上下,每一寸皮膚都沾染了真實藥劑。
這一瞬間,黑擊渾身麟甲失效,他簡直和奔裸一樣。
黑擊想蒸發渾身的水霧,但他需要時間,起碼一秒內根本做不到。
而就在這一瞬間,蘇越手掌捏爆了七劫月相的詛咒,與此同時,他的身軀也化作一道驚鴻匹練。
而黑擊的身肉,已經支離破碎。
那是七劫月相的詛咒。
燃燒著渾身上下所有氣血的一刀,直接斬斷了黑擊的脖頸。
一瞬間超過10000卡的殺傷力,猶如一道溝通地獄的死亡鎖鏈,徹底斷絕了黑擊的生機。
嘭!
黑擊頭顱落地。
他的身軀,也重重的倒在地上。
地面顫抖了一下,全場震撼,就連那些正在撤離的學生都不敢發出一點點聲音。
又一個八品……被斬!
嗖!
白字青的銀針及時刺在蘇越體內。
這一次白字青也是拼了命的幫蘇越恢復氣血。
他清楚,蘇越接下來還要面對危險,氣血值必須得早早補充回來。
「勞資助攻殺了兩個八品,我怎麼這麼流弊!」
靳國塹坐在地上,渾身上下每一寸皮膚都在顫抖。
這種興奮,用語言根本就表達不出來。
白小龍他們看著即將要完成撤離的低階學生,心裡也都鬆了口氣。
沒有了後顧之憂,他們也就不用再擔驚受怕。
馬小雨和杜驚書也隨著人群離開,即便杜驚書想留下來幫忙,但他也只能是想想,不給蘇越添亂,就已經是幫他。
……
溼境!
「墨鎧你別去了,沒必要暴露身份!」
柳一舟他們三人距離目標地點越來越近。
這時候,蘇青封突然說道。
雖然誰都不知道墨鎧心裡到底在想什麼,但這傢伙留著陽向族的身份,以後說不定有用。
暴露了身份,沒有任何作用。
而且就墨鎧當前的表現來看,他還沒有暴露出害人族的想法。
「好!」
墨鎧點點頭,也沒有婆婆媽媽,直接消失在茫茫叢林。
一路上幫柳一舟他們確定了精準路線之後,墨鎧的任務確實已經完全。
前方是絕巔戰場,自己去了也只能是添亂而已。
而且墨鎧還不想暴露身份,成了叛徒之後,在溼境活動會很麻煩。
「這小子終究是個古怪!」
墨鎧離開之後,柳一舟寒著臉道。
作為墨鎧的老對手,柳一舟深知這傢伙的心思之歹毒。
「他體內有袁龍瀚的咒印,也翻不起什麼風浪,救蘇越要緊。」
蘇青封操控著首天之眼,臉色比剛才還要鐵青。
神州剛剛傳來訊息,蘇越殺了第三個八品。
可作為一個爹,他心裡沒有一點高興。
蘇越還只是個六品武者,奔潰也就在一念之間。
「青封,一會你也到遠處吧,秘密據點有三個絕巔,雖然蕭億恆他們牽制了兩個,但終究是有危險。
「而且你現在還是八品,體內也沒有虛斑,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
「相信我,我一定會把蘇越救出來。」
突然,柳一舟又凝重的看著蘇青封。
「我知道我幫不上什麼忙,等首天之眼確定了精準位置之後,我會進入潛伏狀態!
「放心吧,短時間內絕巔察覺不到我的存在,我有分寸,絕對不會添亂!」
蘇青封寒著臉道。
「也罷,切記別衝動。」
柳一舟也只能無奈的點點頭。
對於蘇青封的潛伏能力,柳一舟到也沒什麼擔心的地方,畢竟這傢伙在溼境浪了這麼多年,也不是第一次在絕巔眼皮子地下搞事情。
柳一舟唯一擔心的事情,還是怕蘇青封會衝動。
可事情緊急,他沒時間考慮那麼多。
蘇越!
你一定要堅持啊。
……
旋渦前。
四臂族最後一個八品肆呂察,做好了出戰的準備。
他臉上掛著輕蔑的笑容。
陽向族黑擊被殺,讓肆呂察忍不住不笑。
真的太開心,開心的不得了。
「哼,肆呂察你別笑的那麼賤,小心你也成為蘇越的刀下亡魂。」
蒼止陰陽怪氣的嘲諷道。
他是青初洞帶來的唯一一個九品,也是備選的出戰九品。
蒼止想破腦袋都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程度。
死光了。
對!
青初洞帶來的一行陽向族,目前就只剩下了自己一個。
何其荒謬。
要知道,目標僅僅只是個六品啊。
同時,他也恨黑擊沒用,竟然沒有給陽向族贏下這一局。
「哼,別說一個小小的六品,就是你蒼止,你能殺了我嗎?」
肆呂察臨走前,輕蔑的看了眼蒼止。
我八品無敵。
雖然可能打不過九品,但絕巔之下,能殺得了我肆呂察的人,也寥寥無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