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蘇家雖然偉大,但從上到下,也從來沒有什麼謙虛的傳統。
「乾爹,你是我爺爺的學生,我爺爺有沒有讓你也修煉千手大聖?」
蘇越又問道。
「這個,我畢竟不是蘇家血統,所以當時沒有資格修煉!」
柳一舟想了想,決定說一個善意的謊言。
他不由想起了當初和蘇青封大戰的場景。
那時候,信王讓他倆都修煉千手大聖,但兩個人都互相推脫,最後信王讓他倆必須有一個學習。
那時候,蘇青封壓了氣環,不是柳一舟的對手。
其實對老一代的武者來說,他們經歷過那個最黑暗的年代,所以對異族有一種謎一樣的恐懼。
他們堅信,異族會越來越危險,人族最好人人都能學會千手大聖才好。
那時候,被動防禦是主流,輔助武者最吃香,速度流是垃圾,這種脆皮最容易死。
其實在當時,千手大聖並不是保密戰法,但能修煉的人寥寥可數,其中蘇家人天賦高,所以成了千手大聖的代名詞而已。
但時代總歸是在進步。
當初蘇越的太爺爺,絕對想不到神州竟然可以在溼境建城。
有時候也不能說老一輩頑固。
沒有經歷過那些年的悲壯,根本就無法理解他們的絕望。
「原來是這樣!
「對了,乾爹,我爸都沒有告訴我,施展千手大聖的副作用是什麼?」
蘇越又連忙問道。
施展絕世戰法,最重要的就是這個副作用,這簡直就是要命的一環。
也不知道有沒有降智的戰法,一定要避免。
「我問你,施展千手大聖,有什麼要素?」
柳一舟沒有正面回答蘇越,反而是轉頭反問道。
考我?
蘇越一愣。
不會真的是降智吧,要不然乾爹為什麼問我這麼弱智的問題。
「首先,虛彌空間裡需要存放大量兵器,其次得站樁輸出,自己不可以移動,也不可以讓外界影響分毫,對氣血消耗量巨大,而且攻擊範圍有限。」
蘇越嫻熟的答道。
說起來,這麼多條件,最終卻只能修煉成個不能動的刺蝟,還真不知道能幹嘛。
而且老爸說過,千手大聖必須的有兵器,赤手空拳根本就無法成功。
所以兵器這方面,至關重要。
「謎底就在謎面上。
「施展千手大聖的代價,就是你的虛彌空間。
「我不知道你的虛彌空間可以存放多少東西,但我的最多存放500柄妖刀。
「你如果執意要修煉千手大聖,虛彌空間裡將只能存放妖刀,而我理論上是除了沸變離之外的最強九品,我的虛彌空間最大,其他九品,大概也就能存放200柄妖刀。
「真正廝殺起來,200柄刀,其實也沒有什麼逆天改命的作用,更被說再少的情況。」
柳一舟又嘆了口氣。
如果按照木桶理論來形容,這千手大聖除了防禦屬性的優勢是極長的長板,其他方面已經低到髮指。
簡直就是畸形的代表。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
蘇越點點頭。
這戰法……真的很難讓人有修煉的慾望啊。
除了防禦,一無是處。
最讓蘇越意外的震退能力,還得修煉出氣罡。
他現在五品,犧牲了虛彌空間,最後修煉出一個被閹割過的絕世戰法。
我特麼是不是瘋了。
難怪老爸對千手大聖這戰法興致缺缺,甚至都懶得解釋。
虛彌空間多珍貴。
蘇越大概估算了一下,自己的虛彌空間,大概也就一百柄妖刀是極限。
當然,自己繼續去找應劫聖子麻煩,理論上還可以繼續擴充虛彌空間,最後有可能破了乾爹的紀錄。
說起來,最近沒有絕巔死亡,也不知道應劫聖子在哪一代活動。
浩劫沒有爆錘這傢伙了。
……
阿嚏!
新蘭國,拔黎市。
雪陽在漫笛國的外交館狠狠打了個噴嚏。
該死的地球,我是不是著涼了。
按說沒道理啊,我現在都已經突破到了宗師。
雪陽揉了揉鼻子。
由於洞世聖書的逐步完善,雪陽也得到不少碧輝洞的傳承,他已經成功突破到六品。
當然,由於突破時間太短,他對氣罡還不太熟悉。
這次來新蘭國,是因為他在漫笛國那個該死的王子身份。
其實雪陽現在也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去。
八族聖地要打仗,愚蠢的青初洞,在這個時候不說趕緊想辦法毀了神州的離災鼎,竟然調轉槍頭在對付沸血族。
急功近利的蠢貨。
其實雪陽心裡也清楚,戰爭的本質,無非就是在爭奪利益罷了。
對那群蠢貨來說,沸血族地盤的利益,暫時已經凌駕在神州之上。
這就是傲慢,也是鼠目寸光。
青初洞他們給了神州寶貴的反應時間。
當然,這些都和雪陽無關。
等天聖復活之後,什麼離災鼎,什麼神州,什麼溼境八族,那都是虛無。
在這個世界上,一個超越了絕巔的強者,就是神明。
而現在那些絕巔,對碧輝洞的強大,根本就一無所知。
在沒有絕巔死亡的時候,雪陽其實還是願意在地球待著,雖然班榮臣這個畜生陰魂不散,但這裡氣候比較舒適。
自己的情況特別,並不需要回溼境吃苦修煉。
碧輝洞天聖已經安排好了自己的修煉之旅。
「也不知道蘇越那個畜生會不會來新蘭國,現在我已經是宗師,不方便當面欺負他。
「嗯,可以找個角落,恢復陽向族身份弄死他。
「我雪陽現在是宗師,我看你還怎麼破我的閃避。」
雪陽寒著臉。
每次想起蘇越那張臉,雪陽就氣的咬牙切齒。
三番五次的毆打自己。
該死!
你該死一萬次。
「我可是應劫聖子,誰都沒有資格碰我一指頭,誰都不行!」
雪陽走到門口,遙望著天邊,似乎是自己和自己對話。
啪!
這時候,班榮臣猶如一個鬼影子般出現。
他一巴掌拍在班榮臣腦門上。
「聽說沒有人可以碰你一下,我就碰了,你能咋?」
啪!
班榮臣捏著雪陽的腦袋,在門板上砸了一下。
雪陽雖然有了氣罡,但和班榮臣的九品氣罡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層沙子,不堪一擊。
他腦門被磕出一個鼓包。
頭暈眼花。
「沒人能碰你?誰給你的勇氣,連自己都騙!」
班榮臣早早來到新蘭國,畢竟他是神州的外交官員,當然,來早了也沒啥事,所以經常路過漫笛國一趟,順便欺負一下雪陽。
隨後,他就走了。
對!
沒有二話,直接走了。
「我遲早弄死你!」
雪陽氣的睚眥欲裂。
天聖大人,您留下的護道者規則,它有漏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