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巔沒說過抓不到奸細會如何,但卻可以確認,如果黑郵從自己手裡逃跑,那自己大機率活不了。
「沒有!
「我們已經拷問過黑郵的外甥,他是通過黑郵的傳音符陣知道的訊息,如果沒意外,黑郵可能已經到了散星城池。」
手下彙報道。
黑郵的傳音陣,是超遠距離傳音。
「該死!」
蒼拜氣的血液都差點沸騰。
黑郵,這個小畜生。
他一定是得知了八泉火失竊,知道自己大機率活不下來,所以提前逃命。
該死啊。
如果在八族聖地還好說,自己可以懸賞抓黑郵。
可他一旦逃往溼境叢林,那就是大海撈針,哪怕是派遣出去100個絕巔,都不可能找到黑郵。
麻煩大了。
「奸細能抓到嗎?」
蒼拜又問道。
「呃……暫時還沒有抓到,我們只是發現了奸細的蹤影,沒有見到人。
「這個奸細格外狡猾。」
面對蒼拜的殺氣,這個八品被嚇的夠嗆。
其實他還有些意外。
明明是無紋族奸細混進來,蒼拜為什麼不想著趕緊抓人族,反而是盯著黑郵不放手呢?
但黑郵也不正常,可能他根本就沒有抓姦細,直接就逃了。
好亂。
還有。
黑郵到底逃到了哪裡?
他真的到了溼境叢林?
至於嗎!
奸細還沒有抓到,就直接逃亡,你好歹爭取個戴罪立功啊。
「該死,這可怎麼辦。」
蒼拜站起身來,在營帳裡不安的來回走。
黑郵逃了。
如果按照青初洞的脾氣來看,哪怕自己是抓到了奸細,也難免有殺身之禍。
畢竟,黑郵確實是逃了。
更何況,自己現在只知道奸細的影子,根本連真人都沒有見到。
不行。
不可以這麼被動。
「黑郵有個雙胞胎的弟弟,好像叫黑件,他現在在哪裡?」
突然,蒼拜眼前一亮。
「在外面待命,準備去追殺奸細。」
八品連忙答道。
「好!
「通知黑件來見我。
「秘密通知,別讓任何人知道。
「還有,八泉火丟失的事情,不可以讓更多的武者知道,壓下去。」
蒼拜想了想,立刻下令道。
「明白!
「八泉火事關重大,除了一些宗師,其他武者暫時不知道,我也已經囚禁了紅鏡。」
八品點點頭,隨後又離開了營帳。
他不知道蒼拜抓黑郵的胞弟要幹什麼,但立刻執行,總沒錯。
或許,神長老也遭遇麻煩了。
八品武者一臉惆悵。
這麼多年,他就沒見過蒼拜這麼慌張過。
「哼,黑郵你既然逃了,就只能讓你的弟弟,來替你抵罪。」
蒼拜虛彌空間一閃,他從裡面拿出來一片草藥。
這是一種靈藥,也是煉製九品丹藥的一種原材料,但卻有個缺陷,就是會讓人失聲耳聾,五感喪失。
事到如今,蒼拜也只能狸貓換太子。
瞞不住了。
萬一奸細成功踏上緒忌海,他一聲亂叫,八泉火被偷走的訊息就會洩露。
到時候,自己如果沒有抓到黑郵,下場必然是一個死。
提前找個替身,也是未雨綢繆。
「神長老,您找我?」
黑件抵達。
他心裡其實是有點忐忑。
黑郵不知所蹤,暫時還沒有將奸細追回來,還不知道以後弟弟的命運如何。
可惜了。
黑郵好不容易從盟天城出來,兄弟兩還沒有見面,他就攤上了這種事情。
他正準備去幫黑郵抓姦細,誰知道神長老召見。
「賞賜你一顆丹藥,服用了丹藥之後,你應該可以突破到七品。
「趕緊去找你弟弟,他可能攤上事了。」
蒼拜寒著臉,將一顆丹藥遞給黑件。
「多謝神長老。」
黑件也沒有多想,立刻就服用了丹藥。
畢竟,他和黑郵的靠山,就是蒼拜神長老,他根本沒有懷疑過對方。
噗!
「神長老,你……呃呃呃呃呃……」
然而。
丹藥剛剛入口,黑件體內的氣血就開始紊亂。
他想說話,可嗓子裡的聲帶已經喪失了震動的能力。
黑件頭暈耳鳴。
他聽不到任何聲音,甚至瞳孔也開始發灰,眼前的世界,突然就失去了顏色,最終開始模糊。
「服用了毒藥,你大腦會被破壞,如同一個痴呆,同時也不能說話。
「這樣一來,別人也就分辨不出到底誰才是黑郵。」
蒼拜眼睜睜看著黑件躺下,又弄了一些細節,最終長吁一口氣。
黑件還在地上搐抽,得等一會之後,他的狀態才會平穩,到時候他就是個低能兒,和傻子一樣。
蒼拜要糊弄絕巔,必須得抓一個完完整整的黑郵,而不是瘋子。
植物人的狀態,才是最佳隱瞞方案。
「神長老,我們又找到了奸細的行蹤,他已經抵達虛忌河畔,可能要跳河。」
這時候,八品武者又急匆匆在營帳外匯報道。
束手束腳。
因為要保密,他們沒辦法用人海戰術去抓姦細。
偏偏這奸細隱匿能力一流,哪怕八品都很難抓到行蹤。
如果真的被逃到虛忌河上,就麻煩了。
「別大驚小怪,能抓就抓。如果抓不到,那就去虛忌河上去抓。
「對了,把那個傳遞黑郵訊息的武者,也一併殺了。」
蒼拜計算著黑件的甦醒時間。
說實話,奸細的事情,蒼拜還真的沒多少擔心。
想橫渡虛忌河,簡直就是做夢。
之前那個奸細之所以能過去,是因為聯軍故意放水而已,否則掌目族早就將其斬殺。
而現在這個奸細,在湖面要面對超過200個宗師,身後還有幾十個宗師追兵。
這就是前後夾擊。
別說他只是個五品的追兵,他就是七品,也十死無生。
更何況,這次湖面上還有掌目族的宗師。
蒼拜甚至都有些可憐這個奸細。
腦子都不正常,竟然還想走水路。
蒼拜唯一擔心的事情,就是黑郵。
現在黑郵也可以被替代,他已經放鬆了心態。
「明白!」
八品心腹得到了訊息,令人去殺紅鏡。
事情好像變得越來越複雜。
但蒼拜是他的恩人,他只需要聽話就可以。
「再過幾分鐘,我就可以把八泉火丟失的訊息告訴絕巔,那時候,奸細可能已經在虛忌河被擊殺了吧。
「黑件,趕緊醒來。」
蒼拜又看了眼黑件。
真是鬧劇。
虛驚一場。
這時候,一臉懵逼的紅鏡被殺。
臨死之前,他都想不通,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我把黑郵的訊息傳遞回來,我應該是功臣,你們為什麼要先囚禁我,再拷打我,最後還要殺我。
……
「終於到了!
「麻痺的,終於到了。」
遠遠看到虛忌河,蘇越長吁一口氣。
該死的黑郵。
這畜生一定把自己的事情,告訴了陽向族。
該死的玩意。
蘇越甚至都沒必要再偽裝成陽向族,沒必要了。
「希望楊樂之能提前回去,否則我這一場可能沒命啊。
「來點援軍,成功率還有點。」
虛忌河畔,蘇越望著滿天的宗師,肝都在顫。
關鍵後面還有追兵。
他現在像個夾肉餅,就等被異族給剁碎了。
我特麼為什麼要插手這任務?
因為我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