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狗咬狗的兇殺案現場

高武27世紀 草魚L 第2頁,共2頁

蘇越得讓都統刀沾血,不可以等血跡乾枯。

處理好一切之後,蘇越離開。

他腳上包裹著獸皮,也看不出什麼腳蹤。

由於這裡很少人會來,所以案發現場的很久之後才會被別人看到。

如法炮製。

蘇越來到另一個五品的家裡,三下五除二就直接殺戮。

這一次的頂風作案,也讓蘇越明白了什麼叫人與動物的區別。

其實論體力和肉身能力,蘇越和這兩個五品半斤八兩。

但蘇越手裡卻有兵器,而且是鋒利度超越了神兵的異界水滴。

在兵器的加持下,蘇越戰鬥力簡直是碾壓兩個五品。

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在蘇越面前,五品和孩童一樣弱。

連殺兩個之後,蘇越的心,也就不再忐忑。

之前他擔心,怕自己不容易殺藍全他們兄弟三個。

但現在看來,再來十個,蘇越也可以輕鬆解決。

武器所帶來的強力增幅,根本無法用語言來描述。

……

紅犬在自己的屋子裡,皺眉思索著之前所發生的事情。

太詭異。

藍全三兄弟,這是一個小家族的子嗣,他們之所以能來盟天城,幾乎是家族傾家蕩產的結果。

正因為知道三兄弟寒酸,所以紅犬之前才暗中插了他們的隊。

這幾乎就是公然欺負。

三兄弟懷恨自己,很正常。

就是藍全擋著自己的面,踩碎神州氣血丹,紅犬也可以理解。

有些人就是腦殘,幹出一些過激的事情,也是正常的。

可之後,三兄弟全部來找自己,又故意嘲諷一頓,隨便將神州氣血丹贈送給四品武者,就是為了氣自己。

沒道理啊。

三兄弟難道中邪了?

別說就他們三個那寒酸樣,就是盟天城那兩個最強的五品,他們都捨不得這樣浪費神州氣血丹啊。

太古怪。

可還不等紅犬回過神來,狠狠嘲諷了自己一頓的三兄弟,竟然又要來求和。

神經病啊。

紅犬活了這麼久,也算見識過不少奇葩事情。

可如藍全三兄弟的奇葩,還真是第一次見。

原本紅犬是嚴詞拒絕。

開什麼玩笑。

和解?

和解個屁。

連續兩次的羞辱之仇,紅犬已經深深記在心裡。

哪怕是離開盟天城,他也得想辦法,報了這次的仇。

但藍全的道歉又很有誠意。

他委派了一箇中間人,竟然給自己送來三顆神州氣血丹,算是第一場賠罪。

他們三兄弟還要來自己家裡做客,進行第二場賠罪。

藍全承諾,再給自己5顆神州氣血丹。

一來一回,就是8顆神州氣血丹啊。

一筆橫財。

原本紅犬還在發愁,等離開了盟天城,他就不容易再敲詐氣血丹。

這次藍全的道歉,簡直是瞌睡給了個枕頭。

能得到8顆神州氣血丹這,他衝擊宗師有望。

命運無常。

紅犬有一種很荒謬的感覺。

這也太諷刺了。

大清早來嘲諷自己,中午叫兄弟來嘲諷自己,晚上就來道歉,還帶著滿滿的誠意來道歉。

神經病。

這三兄弟,絕對是貨真價實的神經病。

咚咚咚!

就在紅犬滿肚子疑問的時候,門外響起敲門聲。

「進來!」

紅犬站起身來。

好戲即將上演,自己到底能不能再弄5顆神州氣血丹,就看一會對方的誠意了。

如果真的有丹藥,這些恩怨也可以一筆勾銷。

冤家宜解不宜結嘛。

「咦,是你?」

然而,紅犬開啟門之後,看到的並不是藍全三兄弟。

是紅旦。

剛剛才給自己孝敬了氣血丹的新人。

他來幹什麼?

紅犬一肚子疑惑。

「紅犬都統,我聽說你被藍全羞辱的夠嗆,心裡氣不過,所以給你拿了兩顆神州氣血丹,讓你用來出氣。

「簡直欺人太甚。」

蘇越二話不說,就往桌子上放了兩顆神州氣血丹。

同時他也注意到,紅犬的都統刀,依然是佩戴在腰上,半刻不離身。

「哦?

「難得你還有這份心……咦,眼怎麼花了……怎麼了……」

紅犬剛剛捏起兩顆氣血丹,這時候,他看到蘇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隨後,紅犬感覺眼前的世界有些花。

醉眠曲。

這是西武校長趙江濤,教給蘇越的小把戲。

和氣血無關。

用意念蒸發一杯水,如果有人呼吸了這些水霧,就會昏睡過去,和死人一樣。

紅犬的注意力一直在氣血丹上,他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蘇越的手裡,其實還拿著一個竹筒。

竹筒裡,是一杯高度烈酒。

醉眠曲用烈酒,效果更佳。

撲通!

就這樣,堂堂一個都統,在蘇越面前直挺挺的倒下。

「醉眠曲果然厲害,也並不是一無是處嘛!」

蘇越低聲嘀咕了一句。

隨後,他嘗試去拔都統刀。

果然,拔不開。

紫丐說的沒錯,都統刀上,有一層氣血禁錮,以他現在這種氣血枯竭的狀態,根本就沒辦法破開禁錮。

隨後,蘇越又抓著紅犬的兩隻手。

嗡!

終於,都統刀被拔了出來。

其實氣血禁錮類似於一種鎖,只要破開了鎖,這把刀的使用權,也就無所謂是誰了。

蘇越捏著都統刀,揮舞了倆下。

重量不足,但卻很輕便。

而且都統刀也格外鋒利,這是附著的氣血能力,但也僅僅是可以讓刀更鋒利。

蘇越開啟虛彌空間,從裡面取出剛才沾滿血的布條。

他仔細將鮮血塗抹在都統刀上。

而且蘇越手握刀柄的時候,也是撕下了紅犬一塊皮衣邊角,反正也看不出來。

收起兩塊布條之後,蘇越站在門後面。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就等三兄弟上當了。

……

也就十幾分鍾後。

門外想起了敲門聲,紅犬趴在桌子上,好像睡著了。

蘇越將門虛掩著。

果然,沒有人應答,藍全自己推門進來。

「咦,紅犬都統,您這是睡著了?」

三兄弟一臉好奇的走進來。

「紅犬都統日理萬機,還真是操勞。」

藍剪連忙恭維道。

他不理解三弟到底是什麼思維,但看在神州氣血丹的面子上,他只能幫三弟。

吱呀!

就在三兄弟徹底走進來之後,大門突然關閉。

唰!

說時遲那時快。

藍簿是最後一個進來的五品。

蘇越就藏在門背後,關門的瞬間,蘇越朝著藍簿的背部一揮手,統刀落果斷落下。

一道寒芒乍現。

藍簿的後背,頓時間被劈出一道血口子,鮮血橫飛。

沒有斬到命門,他還沒有死。

藍簿詫異的轉頭。

他看到了蘇越。

藍簿甚至都不認識蘇越這個人,畢竟紅旦是新來的。

「你……」

藍簿大腦一片空白,他根本想不通,到底發生了什麼。

然而,等待他的,是都統刀再次揮落下來。

一刀斃命。

藍簿的脖頸被斬開一多半,腦袋以一個很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藍全和藍剪大驚。

他們認出了都統刀,但想不通,為什麼紅犬卻趴在桌子上。

這個武者,他又是誰。

但藍簿已經死了。

「三弟,別愣著!」

藍剪反應速度很快,他衝上前,狠狠抓如了蘇越的都統刀刀刃。

「藍全,快制服他。」

藍剪清楚的知道,只要控制了唯一的兵器,那他們就可以活下來。

「好!」

藍全也跑過來,企圖壓制蘇越。

然而,藍剪再一抬頭,他只能看到一道黑芒。

是水滴。

藍剪兩隻手血淋淋,抓著刀刃。

可惜,他卻根本想不到,蘇越的另一隻手,還有異界水滴。

藍剪被一擊斃命。

最後,就只剩一個藍全。

藍全也不蠢。

他二話不說就要逃跑,可惜蘇越的速度更快,早已經提前攔在門前。

「系統好用嗎?」

蘇越輕蔑一笑。

唰!

都統刀落下,割開了藍全的胸膛。

與此同時,水滴也從另一個角度,破開藍全脖頸。

「你……」

臨死前,藍全嘴裡只能吐出這一個字。

其實藍全之前還算冷靜,可就在蘇越說出系統二字,他的心態徹底崩塌。

「還算順利。」

蘇越將沾了血的都統刀,又插回刀鞘內,放在紅犬腰上。

隨後帶上門,邁步離開。

案發現場,已經被佈置的很完美。

……

蘇越剛出門。

房間角落的一堆雜物,突然動了動。

楊樂之已經被蘇越驚的頭皮發麻。

機緣巧合下,楊樂之被迫到了盟天城,他一直用沙偽潛伏著,沒想到卻目睹了蘇越行兇的全過程。

狗咬狗啊。

當然,楊樂之也不知道那是蘇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