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輪迴夜刃,十封破

高武27世紀 草魚L 第2頁,共2頁

「我是壓氣環的五品,真實實力相當於六品……那,我豈不是可以嘗試著斬七品?」

想到這裡,蘇越心臟突然不爭氣的跳動起來。

宗師。

曾經多麼遙遠的境界。

想當初看到提督李星佩,看到少將潘一正,那些可都是接近於神仙的人物。

蘇越根本就沒有意識到,一個不小心,自己馬上就要五品。

距離真正的斬殺七品,已經不再是遙遠的幻想。

他竟然有一種在做夢的感覺。

「不對,冷靜一下,現在還不是膨脹的時候。」

蘇越苦笑一聲,連忙拍了拍自己的帥臉。

胸骨到底算不算癱瘓肢體,還得等系統判定。

說起來,最初蘇越厭惡的愛的代價技能,現在竟然成了他施展絕世戰法的墊腳石。

命運,跌宕起伏,有時候就是這麼精彩絕倫。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蘇越就在加急去理解輪迴夜刃的所有氣血運轉方式。

真的很複雜。

哪怕是蘇越,也得去修煉一段時間,才可以打通全部烙印。

在蘇越所見過的戰法中,輪迴夜刃目前能排到第二。

第一是屠宗師鏈。

……

三個小時後。

蘇越大腦腫脹,他揉了揉佈滿血絲的眼睛,終於是消化了輪迴夜刃的所有氣血運轉規則。

這簡直不亞於一場小型廝殺。

蘇越的腦袋,很久都沒有這麼痛過了。

「王千蛋前輩,等著吧,等我用輪迴夜刃斬殺沸血族之後,再回來告訴你我的戰績。

「我蘇越發誓,絕對不會讓輪迴夜刃蒙塵。」

蘇越捏碎了u盤。

氣血圖已經記錄在腦海裡,u盤留著也沒什麼意義。

而且蘇越清楚輪迴夜刃的缺陷,起碼在這一代的武者當中,還沒有人有資格修煉輪迴夜刃。

他也沒必要去傳承。

「蘇越同學您醒了?

「不好意思,醫院的傷員太多,我們都沒發現您清醒。」

天剛矇矇亮,病房外走進來幾個醫護人員。

「沒事,你們忙自己的吧,我過一會就辦理出院手續。」

蘇越笑著點點頭。

他其實只需要一個睡覺的地方,根本就沒必要住院。

「嗯,將軍交代過,沒必要給您複查身體,您隨時可以出院!

「對了,今天上午是趙莊猿中將和科研院保安隊,以及其他犧牲英烈的祭奠日,您方便的話,也可以去參加。」

醫務人員臨走前,又通知蘇越。

「嗯,我明白,我一會就!」

蘇越點點頭。

「您的衣服,一會就會有人送來,外面空氣不錯,您可以去花園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臨走前,醫護人員又交代道。

「嗯,我明白,衣服的事情,就拜託了!」

蘇越又笑了笑。

他身上穿著病號服,昨天夜裡跑出去吃東西,就引來不少注目禮。

如果醫院能有衣服,那就太完美了。

「蘇越同學放心!」

醫護人員連忙去安排。

蘇越和其他人不一樣,他可是科研院的大功臣,是救星。

……

大清早,蘇越也確實不想在病房裡窩著。

反正得等衣服拿過來,所以蘇越就到小公園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可能是高階病房的緣故,小公園很清靜。

其實蘇越住院的地方就足夠清靜。

「蘇越,你好,我是白智庸!」

蘇越正在看著一朵小花發呆。

小花接近枯萎,蘇越用他一點用都沒有的三洗特殊能力,讓小花重新綻放開來。

這時候,他身後突然想起一道熟悉有些陌生的聲音。

白智庸?

酮信集團那個氣血武者宗師,當時在竹林威脅老爸,最後讓自己信仰崩塌的氣血武者?

他不是正在坐牢嗎?

他為什麼可以來這裡?

蘇越皺著眉,緩緩轉過頭來。

白智庸當初被袁龍瀚逼迫,深入竹林十里,最終一條腿被撕碎,一條胳膊斷裂,僅剩下一條完整的腿。

他現在坐著一個輪椅。

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白智庸的兩條腿都復原了,但明顯還不能走路,否則他不可能坐輪椅。

而且蘇越發現,白智庸身上的氣血,消失的一乾二淨。

對。

他現在就是個普通人。

「不用好奇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我越獄了。

「畢竟曾經是神州排名前三的紈絝,雖然酮信集團被官府併購,但這點能力我還是有的。

「我犧牲了渾身所有七品氣血,最終請美堅國的醫療專家,幫我重塑了肢體。

「雖然我已經是個普通人,但過兩個月,我就可以重新站起來!」

白智庸坐在輪椅上,很平靜的看著蘇越。

「越獄?

「好大的能耐啊,神州前三的紈絝,夠威風!

「你越獄跑出來,還在我面前叫囂,是讓我通知偵捕局抓你嗎!」

蘇越差點被白智庸這個腦殘給氣笑。

如果是個正常人,現在應該在美堅國流亡。

咕咚!

咕咚!

咕咚!

白智庸開啟一瓶飲料,一飲而盡!

「這是溼境的一種毒藥,我現在還有一個小時的壽命。

「一個小時後,我就會死,你是武者,能辨認出這種毒藥!

「其實我也沒必要騙你,如果我真的要逃,現在已經在美堅國。」

白智庸晃了晃手裡的瓶子。

這一幕,卻活脫脫嚇了蘇越一跳。

他確實從瓶子裡感覺到了毒藥的特徵,而且是必死的那種。

別說白智庸一個普通人,他就是個宗師,都扛不住這種毒藥。

「你別擔心,我來醫院,也就和你談話10幾分鐘!

「我一會就會走,我會回牢房,然後造成一個畏罪服毒的現場。

「你不用擔心我會連累你,我沒必要,而且你也不怕。」

白智庸嘴裡吐著鮮血,依然是平靜的看著蘇越。

「你跑到我面前,就是為了尋死?」

蘇越眯著眼。

他已經被白智庸弄的腦袋有點亂。

這傢伙到底要幹什麼。

「我來這裡,是要和你瞭解一切恩怨。

「我這條命,就是了解一切的誠意。」

白智庸自嘲的笑了笑。

「有話就說!」

說實話,蘇越被白智庸震撼的夠嗆。

這貨腦子是不是被門擠了。

「端午節了,很多人在吃團圓飯吧!

「蘇越,你小時後,應該挺幸福吧,可以和青王一起過節。

「我從來沒有和親人過過節。

「自從我有記憶開始,我就是一個人在過節,我特別害怕過節,任何節日我都害怕,每個節日,我都想過去死。

「你應該知道,我父母死在了戰場,袁龍瀚這麼照顧我,也是因為我父母的緣故。

「說起來,我父母可能和你還有一點點典故。

「他們死的時候,異族所包圍的城市裡,就有層巖市,那時候青王也是個小孩。

「我不知道青王有沒有被保護,但肯定我父母保護過你的故鄉。」

白智庸從懷裡掏出來個黏糊糊的粽子。

他很費力的拆開,然後小口小口的吞嚥著。

「我想成為一個武者,可我又不想死。我只想安逸的突破,不想和我父母一樣,成為別人眼中冷冰冰的英雄。

「所以,我利用袁龍瀚的關係,想盡一切辦法,讓酮信集團壯大,我九品的願望,甚至都要實現,可卻被你毀了。

「成王敗寇,我承認我是輸家。

「但我就是不服氣。

「憑什麼死的是我父母,而不是別人的父母。

「憑什麼我不利用袁龍瀚。

「這是他欠我的,是神州欠我的,我拿回來一點點補償,怎麼了?

「憑什麼你們都不允許?」

白智庸冷笑著。

「英雄的榮耀,是指引後人繼續向前,而不是被你拿來搞特權!

「神州英雄千千萬,如果每個人都向你一樣,那世界就亂了。

「英雄們犧牲,是要守護一個正常的世界,而且不是你們這種人。」

蘇越咬著牙。

他又想起了剛剛才犧牲的趙莊猿,還有保安隊。

「我不認同,別給我灌雞湯,我知道我從小沒有父母。

「沒有人在乎過英雄子女的感受,沒有人在意他們能不能吃到一口熱飯,沒有人在意他們怎麼去過端午節。

「我被你打敗,我能輸得起。

「袁龍瀚收養我長大,他就是我唯一的親人,我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在意你,但如果你是因為我,而對袁龍瀚有看法,我可以用我的命,來償還這一切。

「我白智庸雖然犯法,但已經罪有應得。禍不及家人,罪名我自己一個人承擔。

「對於英雄,我哪怕死後一萬年,依然還是憎恨。

「我希望你們任何人,都不要品嚐我的人生。

「蘇越,永別!」

白智庸推著輪椅,逐漸離開花園。

蘇越愣神了幾秒,等他追出去的時候,白智庸的人影已經徹底消失。

他應該是僱傭了什麼高手。

白智庸匆匆留下幾句話,蘇越甚至都沒機會和他交談。

「您好,您是蘇越嗎?

「這裡有您的一筆30億遺產,請簽收一下。」

因為白智庸的事情,蘇越還在小花園裡發呆。

突然,三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從外面走進來,笑眯眯的看著蘇越,同時遞給蘇越一份檔案袋。

這三個人,也不想是騙子。

「遺產?誰的遺產?」

許白雁不是已經全給自己了嘛。

蘇越簡直懵逼。

我爸在溼境,也不可能死。

哪來什麼遺產。

「我們是保密基金,合同裡有一封信,您可以自己看,任何人都沒有權利知道基金主人是誰!

「其實,這只是一份委託,連我們機構,都不知道委託人是誰。」

其中一箇中年人說道。

「信?」

蘇越皺著眉,開啟了檔案袋。

還有點撲朔迷離。

果然。

裡面有一封手寫信。

信的內容很簡短,只有寥寥幾行字跡。

「蘇越,這是酮信集團僅剩的財產,我把我的命,連同我餘生所有的錢,我全部還給你。」

「禍不及家人!」

「我犯法犯罪,是我自己的事情,和袁龍瀚無關,他不殺我,也有神州律法作證。」

「我和青王交易,童叟無欺。」

「這場恩怨,應該結束了!」

蘇越嚥了口唾沫。

這30億的資金,是白智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