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蘇越,我相信你是君子

高武27世紀 草魚L 第2頁,共2頁

就是剛剛才結束的驚嫋城一戰,斬殺一個已經被林東啟暗算過的蒼疾,都耗費了好幾個九品的心血,甚至還差點失敗。

這次對抗費寧宵,勝算渺茫。

果然。

白字青和震秦軍團的幾個將領,也一臉鐵青。

九品來了,可並沒有帶來真正的希望。

……

「費寧宵,你擅自前來地球,簡直就是在送死!」

王野拓怒吼一聲,一道恐怖的巨浪已經轟擊在費寧宵的巨臉上。

轟隆隆!

轟隆隆!

空間震盪,巨臉在恐怖的轟擊下,猶如一顆令人作嘔的粘液,在不斷盪漾著,又瞬間恢復。

轟隆隆!

轟隆隆!

燕晨雲和莫其正的殺招也及時落下。

轟隆隆!

空中蔓延出一道巨大的蘑菇雲,氣浪之恐怖,甚至令不少人瞬間失明。

這一刻,就如三顆星辰在東都市的上空炸開。

「哈哈哈!

「哈哈哈哈,神州的九品,你的來的太遲了!」

然而。

等待爆炸落下,費寧宵剛剛被撕裂的巨臉,竟然是再次組合在一起,根本就沒有半點異常。

對。

和之前一模一樣,簡直是毫髮無損。

巨臉嘲笑的三個九品援軍,宛如在看三個弱智。

「畜生,你的敵人是我,你為什麼不還手?

「你不敢嗎?」

莫其正舉起手掌,怒吼一聲。

與此同時,以他手掌為中心點,數不清的雷光四散開來,原本灰濛濛的世界,瞬間被照耀到一片刺目。

頃刻間,天空已經成為一片雷電的海洋。

費寧宵的臉已經足夠巨大,可在雷電海洋的籠罩下,這張臉甚至都好像小了一圈。

不管是安置點,還是被重重保護的東都市,亦或者源源不斷趕來援軍,都已經都震撼到幾乎窒息。

這雷電海洋,簡直就是地獄。

「這個莫其正,難不成盜取了雷世族的絕世戰法?」

蘇越一臉好奇。

「咦,發電廠?」

突然,蘇越看到了很遠的地方,有源源不斷的雷電也在蔓延上去。

他恍然大悟。

怪不得,莫其正在對戰蒼疾的時候,沒有這樣的實力,他雖然也使用過雷電,但遠遠沒有這種規模。

原來是利用了發電廠。

畢竟,在溼境可沒有發電廠啊。

果然。

主場作戰,就是有各種優勢。

「哼,螻蟻!」

費寧宵輕蔑的聲音迴盪,滾滾音波擴散,甚至連雷電地獄都似乎被壓制,忽明忽暗。

「哼,費寧宵,你敢侵犯我神州,今天讓你有來無回!

「雷霆萬鈞,雷神殺!」

莫其正周身繚繞著數不清的雷網,他整個人都膨脹了幾十倍,簡直就像是一個腳踏虛空雷電巨人。

一聲怒吼落下,雷電巨人一臉踏在費寧宵的巨臉上。

啵!

這一瞬間,所有人都閉上了眼睛,刺目的光,甚至連天空都已經蒸發,人們似乎要被太陽灼瞎眼睛。

哪怕有些武者勉強睜著眼睛,但依舊什麼都看不到。

全世界只剩下了一片煞白,根本就沒有其他顏色。

「莫其正這是吞噬了幾個電廠的雷電,太可怕了。」

蘇越死死瞪著眼睛,哪怕是有氣血保護,但眼眶依舊是有血流留下來。

而燕晨雲和王野拓,正在對撞的中央,結出了一個巨大護盾,這樣才可以將擴散的餘波阻攔在天空,否則用不著費寧宵去白費力氣,僅僅這次對撞的波動,就可能把科研院的地下城摧毀。

轟隆隆!

轟隆隆!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巨響持續了好幾秒,不少傷員被震的當場昏迷,王野拓和燕晨雲只能阻擋震盪波動,根本阻擋不了聲音和光。

「受傷了,沸血族的絕巔受傷了。」

這時候,安置點一個少將喊道。

果然。

隨著天空中的雷電消失,隨著莫欺負恢復平常人的大小,人們終於能再次看清楚天幕上空的場景。

沒錯。

不可一世的絕巔費寧宵,滿臉創傷,隨著他臉龐扭曲,那些創傷猶如一道道血蟲子在臉上攀爬,這張臉原本就醜陋,現在更加顯得陰森驚悚,根本無法形容。

而在這些傷疤裡,一滴又一滴的粘稠鮮血,也砸落在第一護盾上。

當然,這些鮮血猶如落在了玻璃上,根本就沒有滲透到內部。

絕對防禦,可以隔絕一切危險,絕巔的鮮血,不可以滲透到城市內部。

這太危險。

「費寧宵,你跨過空間壁壘,已經被壓制了三成實力,你現在根本就不是完整的絕巔,真以為我們殺不了你嗎!」

莫其正一臉陰沉的盯著費寧宵。

一招落下,他也疲憊不堪。

「哈哈哈,打傷本尊又如何?

「企圖吸引本尊注意力,去追逐你們這三隻螻蟻嗎。

「你們簡直是妄想,本尊這次的目標就是摧毀你神州科研院,對你們三個的興趣不大。

「你們如果願意繼續撓癢癢,那就請繼續,本尊不介意幾隻蚊子叮咬。

「如果想殺本尊,你們應該再來十個九品。

「可惜,你們神州的九品,目前不是在道門,就是被壓制在溼境戰場,根本就不可能回來。」

費寧宵又是一聲狂笑。

低劣的陰謀。

「懦夫,不敢與我對戰嗎!」

莫其正眯著眼,氣的渾身顫抖。

費寧宵說的沒錯,這次溼境八族的籌劃很縝密,他們三個回來,也冒著一定的風險,溼境戰場依舊很困難。

指望三個九品殺絕巔,根本就不現實。

最佳的戰術,是三個絕巔將費寧宵吸引開,哪怕犧牲一個也可以。

莫其正甚至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

這樣一來,等掌目族絕巔支撐不住,其他絕巔離開道門,袁龍瀚就可以來東都市解開困局。

可恨,費寧宵似乎不上當。

「哈哈哈,別用這麼幼稚的激將法,本尊跨越虛空,實力達不到巔峰,想殺一個九品也不容易。

「其實本尊也想殺了你們三個,但實力不允許啊,顧此薄彼,只會兩頭空。

「你們可以隨意轟擊,本尊只要搖塌你們的地下城,這場戰爭就贏了,我就不相信,地球其他幾個國家,會不趁機打壓神州。

「自私是所有人的本性,不管是溼境八族,還是你們無紋族。

「這場戰爭,就是你們神州衰敗的開始。」

費寧宵一陣狂笑,氣的三個九品咬牙切齒,一個個差點吐了血。

沸血族什麼時候學會冷靜了。

而且還這麼謙虛。

要知道,沸血族向來都很易怒才對啊。

在戰場,沸血族實力最弱,也最容易衝動,是屬於那種嘴炮沒輸過,打仗沒贏過的貨色。

看來,絕巔不愧是絕巔,智商也有提升。

「既然你想死,那就成全你。

「咱們繼續轟殺,好不容易來個活靶子,不打白不打,我神州不光不會敗,還要殺第二個絕巔!」

莫其正怒吼落下,三個九品的轟殺如滔天洪水,瘋狂朝著巨臉傾瀉下去。

天空忽明忽暗,簡直像是世界末日。

「諸位,拜託了。」

護罩之下,聶海鈞陰沉著臉,渾身都在顫抖。

他雖然沒有參戰,但原本就蒼老的肉身,卻以很快的速度在消瘦下去。

聶海鈞和曾經的元星子一樣,是絕對防禦的最終守護者,他不可以去參戰。

他的存在,是最終的聖器。

……

「事情好像對神州不利啊。」

蘇越捏著拳頭,喃喃自語,不知不覺,他牙齒已經咬破了舌尖,他甚至都沒有感覺到疼痛。

蘇越也在分析著戰局。

神州現在就是搶時間。

一切的重點,在守護地下城,裡面有科研院的氣血科技儀器,還有很多被困科研人員且數量龐大。

可費寧宵還在製造地震。

偏偏傷員還運輸不出來,第三護盾快支撐不住了。

引走費寧宵,是最好的辦法。

也是戰爭的關鍵。

但那根本就是做夢,費寧宵連命都不要了,怎麼可能被這種程度的激將法給引走。

其次的辦法,就是立刻把所有傷員運輸出來。

不管儀器能不能保住,這些科研人員不能全軍覆沒啊。

培養一個嫻熟的科學家,甚至比搶一件溼境秘寶還要難,這得時間。

費曉寧說的不錯。

人本自私。

神州科技一旦被摧毀,武道和經濟都將承受一次重創,美堅國他們不可能允許神州再次發展起來。

他們一定會暗中打壓。

到時候,就是內憂外患啊。

這一戰,真的關乎神州命脈,關係到未來幾十年的國運。

其他國家一直在死命的追,差距一旦被拉開,再想超越,就難如登天了。

該死。

自己也不會救人,否則還能幫幫白字青。

如果救助點能騰出手來,起碼可以保護那些科研人員。

「蘇越,你武道網的賬號是多少,我把渡命戰法傳輸給你,這是完整版的絕世戰法,裡面有我的一些修煉心得。

「但切記,你只能修煉到三層,四層是極限,如果繼續下去,你可能會死。」

就在這時候,白字青突然說道。

「什麼?

「完整版絕世戰法?」

蘇越一愣。

用膝蓋想都知道,這肯定很重要。

「大師兄,沒有道尊允許,您根本不可以把完全版戰法給出去。」

一個道門弟子驚呼。

他滿臉差異,以為大師兄被鬼上身了。

「是啊,大師兄,你千萬別衝動!」

「師兄弟,你這樣會違背道門的戒律。」

「大師兄,我們不能允許。」

隨後,其他弟子也紛紛阻攔,他們一個個還很憤怒。

武騰楓也皺著眉。

白字青這是瘋了嗎?

渡命戰法完整版,那已經不僅僅是一部戰法,裡面甚至可能涉及到道門的秘密。

這種東西,或許也只有元帥有資格看一眼。

絕世戰法本源,可以說是道門傳承人的機密東西啊。

「蘇越,你最好別看,裡面可能涉及到道門的很多內部機密,看了對你沒什麼好處。」

武騰楓也勸阻了一句。

這不是開玩笑。

「那個,字青兄,你可以分離出來一部分吧,只有前三層就可以。」

蘇越想了想說道。

他也覺得不合適,人家傳承人的東西,自己看了簡直沒道理。

武騰楓說得對。

道門是神州的巨擘,萬一有什麼秘密。

不合適。

「我現在要運轉渡命戰法救人,根本沒精力去分離,而且也沒時間。

「渡命戰法第四層之後,除非用暴力,理論上你也不可能解開。

「至於其他秘密,我希望您可以不看,確實關係到道門一些傳承,我也只能希望蘇越兄你能信守承諾。

「門防小人,不防君子。

「我相信,蘇越你是君子。」

白字青看著蘇越,兩顆瞳孔簡直和鑽石一樣清澈。

「感謝你信任我,我蘇越發誓,絕對不會偷看你道門機密。」

蘇越想了想,也凝重的點點頭。

「師兄……三思啊……」

道門弟子們依然在阻攔。

他們不是不相信蘇越,而是本能的排斥。

「如果有什麼責罰,我白字青一人承擔,哪怕粉身碎骨也認了。

「我修煉治療戰法,可眼睜睜看著這麼多人死在面前,我於心不忍,而且,我相信蘇越。」

白字青朝著師弟們搖搖頭。

他雖然面色和善,但內心固執的一批。

我做的決定,就一定要實施,別問可不可以,也別問合理不合理。

……

抱歉,頭疼,今天一根吧,我也紮了滿頭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