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賤氣沖天

高武27世紀 草魚L 第1頁,共2頁

「雖然你速度快,閃避能力一流,但我還是得會會你!」

蘇越眯著眼睛,瞳孔一閃一閃,猶如一根銀針的針尖。

親眼看著這畜生騷擾牧橙,蘇越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他答應白小龍的事情已經兌現,該讓的風頭也讓了,是時候出手了。

蘇越不信這個邪。

自己氣血超越五品,可以給自己速度增幅,還可以用玄冰掌令他降速。

最不濟,蘇越還可以試試靈魂痛擊。

慕容訣也可以嘗試著複製一下能力。

並不是沒有一點勝算。

哪怕戰到最後,自己也不可能和白小龍一樣,被一章轟開,以他的氣血和防禦,雙方最多是個平手。

蘇越有這個把握。

「孟羊也要上了,可惜他應該也是白小龍的結局。

「到底誰才能對付這個雪陽呢,真是火大。」

周雲粲唉聲嘆氣。

目前在南武的所有武大學生,都氣的肚子疼。

被一個外國人壓著打,誰能受得了。

眼看著孟羊上場,眾人再次把希望寄託在他身上。

雖然贏的希望不大,但總歸是得期盼一下。

「你就是孟羊?」

見孟羊走上來,雪陽嘴角淡淡一笑,眼神里是說不出的輕蔑。

「一會你就笑不出來了。」

孟羊雖然一臉冷酷,但心裡也慌的一批。

論實力,他和白小龍不相上下,甚至劍法還不如白小龍快一些。

白小龍輸了,自己下場八成也是輸。

但現在不上也得上。

真是苦惱。

「孟羊同學你好,我覺得你很醜,一會我可以扇你的臉嗎?我手癢癢。」

雪陽的下一句話,徹底激怒了孟羊。

他語氣雖然說不出的客氣,但一張嘴卻賤到了天上。

勞資這麼帥,到底哪裡醜?

你特麼還想扇我的臉?

不殺你,我洩心頭之恨。

嗖!

孟羊的劍,也攜帶著滔天憤怒,狠狠籠罩在雪陽身上。

……

「周雲粲,最近的公共廁所在哪裡?」

孟羊已經和雪陽戰在一起。

但蘇越懶得再看,結局已經註定,孟羊一定輸。

他轉身問周雲粲。

「幹什麼?你要尿遁?」

周雲粲一愣。

白小龍和孟羊都輸了,接下來蘇越一定得去維護自己的女朋友,這樣一來,就難免和雪陽戰一場。

這傢伙這麼雞賊,這個時候選擇尿遁。

「遁個屁,我去找兵器!」

蘇越想一腳踢飛周雲粲。

都這個時候了,我哪裡還能尿遁。

「兵器?

「我看你的劍,好像劍鞘可以卡死,你可以用劍鞘去打雪陽,江湖規矩允許的。」

周雲粲一頭霧水。

公共廁所有什麼兵器?

這傢伙不是計劃灌一瓶屎,去潑雪陽吧。

雖然方法別出心裁,但味道有些重口味,而且容易被人笑,太卑鄙了。。

不行。

自己得攔住他。

「別廢話了,快告訴我公共廁所在哪。

「放心,我不用屎潑雪陽。」

蘇越似乎看透了周雲粲的擔憂,隨後漆黑著臉說道。

你不嫌髒,我還嫌惡心呢。

「你可千萬別衝動,做事情前三思。

「你現在還是四品,打不過他也正常,別太糾結勝負。」

思考了幾秒,周雲粲還是給蘇越指了一個公共廁所的位置。

可能,蘇越確實是想尿遁吧。

算了,大家都是兄弟,還是別戳穿他了。

誰還沒個要面子的時候呢!

蘇越應該是不想在女朋友面前丟臉罷了。

咻咻咻咻!

空地中央,孟羊的劍,氣貫長虹,還在瘋狂吞吐著劍芒,似乎連空間都被抽的支離破碎。

劍法不錯,速度也快,堪稱賞心悅目。

可惜。

雪陽還是那副德行。

「你可以快一點嗎?這種速度連蝸牛都殺不死。

「你注意,我要抽你的臉了,為什麼會長這麼醜。

「我剛才騙你的,我現在才要抽,你不光醜,還笨。

「你看你,你又上當了,你反應慢的同時,原來智商也不高。」

雪陽揹著手,似乎在一隻老貓逗耗子一樣,故意戲耍孟羊。

裡三層外三層的學生們,一個個氣的肝顫。

簡直是欺人太甚。

而與此同時,蘇越一溜煙,已經跑到了公共廁所。

可能是都在觀察孟羊和雪陽的戰鬥,所以廁所空蕩蕩沒人,但味道還是很燻人。

蘇越轉了一圈,終於找到了拖布房。

「這個墩布溼噠噠,味道也衝,不錯!」

蘇越拎起墩布,皺著眉。

一股騷味,還混合著一些腐爛的餿味。

很上頭。

「呔,哪裡來的毛賊,敢道歉南武的墩布,咱們偵捕局見。」

這時候,門口一聲怒喝。

蘇越被打掃廁所的大媽活捉,對方正氣凌然的指著他。

「呃,姐姐,我借墩布用用。」

蘇越提著墩布,連忙說道。

「你說什麼?」

大媽眯著眼,瞳孔格外凌厲。

「借用您一下墩布。」

蘇越又重複道。

「不是這句。」

大媽道。

「哦,明白。

「姐姐,您保養的真好,我不光要借墩布,還得學學您的保養小竅門,您到底多大了,這皮膚,我猜還沒30歲吧,太年輕了。

「我的天吶!」

蘇越一拍大腿,頓時反應過來。

「你這個小夥子亂講話,我都已經50多了,別人都說我像40歲,在你這怎麼還不到30歲,你就是亂講話。」

大媽雖然在抱怨蘇越,但眼神里的狂喜,已經出賣了她的小虛榮。

「誰說您像40歲,簡直是胡說八道,純粹是嫉妒。

「這種人應該受到社會的譴責,胡說八道是要謝罪的。」

蘇越義憤填膺。

「小夥子,就衝你敢說真話這份勁,我這裡所有的墩布,你想偷哪個就偷竊哪個,姐給放風!」

大媽大手一揮,說不出的豪氣。

「姐,我是借。

「您這裡哪個墩布最溼,最粘,味道最陳?」

一排墩布,有乾的,有溼的,還有半乾半溼的。

「小夥子,你的要求有點重口味。

「這是姐剛剛用過的墩布,鋁合金的墩布棍子,格外堅固,剛換的墩布頭,吸水量足,而且今天公廁人流量大,你們男廁所的學生都不願意上前一步,味道很重,我還沒來得及洗。

「能滿足你不?」

說話間,大媽拎出來一根溼漉漉的墩布。

味道熏天。

「完美!」

蘇越謝過大媽,拎著墩布離開打掃間。

這味道足夠辣眼睛。

好像連蒼蠅都能燻死。

……

「牧橙,你註定是我雪陽的王妃,這些禮物,是我給你的定情信物,你必須要拿走。

「東西我已經放下了,你拿或不拿,它就在那裡,不離不棄。

「牧橙,你看看你們神州的學生,一個比一個廢,跟著我當王妃多好。

「你是不是還惦記著蘇越那個懦夫?

「讓他滾出來,我讓他一隻手,他能碰到我,我就再也不糾纏你。

「他根本就不敢。

「我給他機會,他不爭氣啊。」

煞靈斷橋旁,是雪陽價值9000萬的寶物。

他已經打敗了孟羊,現在正在糾纏牧橙。

「班榮臣,你管好你的侄子。」

牧京梁實在看不過去。

雖說年輕人戀愛自由,但雪陽也太沒皮沒臉了。

你追女孩,好歹考慮一下女孩的感受吧。

沒腦子?

「漫笛國比較浪漫,年輕人的愛情,大部分都熱情而奔放,再說了,牧橙小姐也沒有結婚,戀愛自由嘛。」

班榮臣雖然不想得罪牧京梁,但他和雪陽有協議,也只能放任不管。

看著牧京梁漆黑的臉,班榮臣也一肚子苦水。

為什麼就沒個狠人出來,直接把這畜生打成植物人,自己也就解脫了。

「雪陽,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糾纏,到底有完沒完?

「你到底要怎樣才能不糾纏我?」

牧橙深吸一口氣。

她已經被雪陽騷擾到即將奔潰。

沒完沒了。

和蒼蠅一樣,自己走到哪,這傢伙就跟到哪。

現在武大所有人都知道雪陽在糾纏自己,臉都要丟盡了。

關鍵她不想讓蘇越誤會。

「除非你前男友能打敗我,否則他沒資格染指我的王妃。

「讓那個懦夫滾出來吧,他到底要藏到什麼時候?」

雪陽也鬱悶。

傳說蘇越不是挺剛猛的嘛?

為什麼這麼懼怕自己?

難道是因為自己的王霸之氣?

可能吧。

強者寂寞,或許這就是絕世天驕的宿命。

有點枯燥。

「你們神州放棄煞靈斷橋吧,沒有合適的妖器,根本破不了這些煞蝨,別掙扎了。

「如果靠這些地球兵器能破了煞蝨,我雪陽吃了這柄劍。」

雪陽嘲諷完蘇越還不解氣。

一直以來,他對神州是有恨意的。

以前不方便來,但現在自己有碧輝洞天聖的偽裝,絕巔都找不到自己的破綻,他可以肆無忌憚的嘲諷。

至於什麼邦交,和他雪陽也沒個屁關係。

蘇越不出來,總得個洩憤的地方。

「雪陽,慎言!」

班榮臣黑著臉訓斥道。

他快忍不住了。

他怕自己一衝動拍死這個玩意,可恨自己中了碧輝洞的詛咒,會同歸於盡。

果然。

神州上下,在場所有人都一臉憤怒的盯著雪陽。

這傢伙是要替的祖國,把神州得罪死嗎?

一個王子,就這情商?

……

「咦,什麼味?」

周雲粲還在慶幸蘇越尿遁的巧妙,否則這一輪嘲諷下來,他難免要上臺捱打。

突然間,一股刺鼻的味道飄過來。

不少學生開始騷亂。

這味道,猶如廁所爆炸了。

「我艹,蘇越?」

周雲粲轉頭,再定睛一看,味道的源頭,竟然是蘇越。

這貨提著個溼漉漉的墩布,正不急不緩的走過來。

邊走,他便摘了帽子和口罩。

這下,藏不住了。

「蘇越?」

「沒錯,是西武蘇越。」

「剛才那個戴帽子的人,竟然是蘇越?」

「他提著墩布幹什麼?」

看清楚蘇越面容之後,所有學生開始議論紛紛。

太令人驚訝。

蘇越竟然還敢出現在這裡?

人們甚至忘了拖布的味道。

遠處。

牧橙也看到了蘇越。

說實話,她心裡一陣感動,自己一直等的人,終於來了。

可她又特別擔憂。

蘇越實力雖然強,但也根本不是雪陽的對手啊。

那傢伙太強大。

「哈哈哈,蘇越,你終於來了。」

雪陽心臟狠狠一跳。

等了你這麼久,你終於來了。

今天我就要一雪前恥。

班榮臣也皺著眉。

他也一直在等蘇越出現,可蘇越還能再創造奇蹟嗎?

上次一斧頭劈到雪陽大出血,班榮臣開心了很久。

蘇越,你可千萬別掉鏈子啊

看到女婿,牧京梁也微笑了一下。

總算是回來了。

他隱約聽說蘇越最近心情不好,似乎在散心。

看來是沒事了。

「咦,孟羊你怎麼成了豬頭?新造型?」

蘇越朝著雪陽走去,沿途如天王巨星一樣,兩旁的學生不斷給讓路。

也不知道他們是震撼於蘇越的氣場,還是被墩布燻得。

路過孟陽的時候,蘇越一愣。

這傢伙頭腫的和豬一樣。

「你是在羞辱我嗎?」

孟羊氣的要奔潰。

先被白小龍一頓嘲笑,現在蘇越也來嘲笑。

如果不是為了你女朋友出頭,我至於破相嗎?

雪陽。

勞資和你不共戴天。

雪陽言出必行,說打他的臉,就打了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