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有些故事,不可以被遺忘

高武27世紀 草魚L 第1頁,共2頁

蘇越剛剛踏上西都市,還沒走出車站,就遇到一個熟人。

杜驚書!

「你,你……你你……」

見到蘇越,杜驚書和見到鬼一樣,誇張到嘴唇都在顫抖。

在杜驚書身後,還有一個西武的學生。

蘇越看了一下,應該是剛剛突破三品。

「你個屁,沒見過這張帥臉嗎?」

蘇越沒好氣的錘了杜驚書一拳。

真是小驚喜。

「你是……叫什麼來著?抱歉,我給忘了!」

蘇越又看著身後的同學。

他印象中見過這個人,但應該是沒有說過話,不算熟悉。

「我叫張偉偉,大二的學生,咱們在學生會辦公室見過,那時候我還是二品。

「咱們西武的同學,都以你為傲。」

張偉偉上前,連忙和蘇越握手。

「不敢當,不敢當,都是運氣。」

蘇越也連忙客套了一下。

常言道,老鄉見老鄉,倆眼淚汪汪,在外面流浪了這麼久,突然見到兩個同學,蘇越心裡竟然還有些暖意。

「蘇越,你現在怎麼和個勞改犯一樣,這髮型!」

杜驚書捏了捏自己飄逸的長髮,隨後有些詫異的看著蘇越。

這小子以前不是挺在意自己髮型的嘛。

「剪短了清爽,這才是硬漢的狀態。」

蘇越摸了摸自己的發岔子。

當初離開溼境,心煩意亂之下,下狠心給剪了。

後來發現,短髮其實也挺帥的。

反正五官底子優越,那個角度看都帥,無所謂。

「你不好好修煉,這是要去哪?」

蘇越又問。

「我呸,我還不好好修煉?科研院整個陣法班,就數我最刻苦,都修煉到吐血了,你以為誰都和一你一樣啊。」

杜驚書不滿的瞪了眼蘇越。

他眼神里充斥著各種鬱悶。

「杜驚書真的夠努力了,如果沒意外,三五個月後,他或許可以突破到四品。」

張偉偉一臉羨慕的說道。

這一屆的大一新生,真的已經是逆天了。

「四品?你小子可以啊。」

蘇越也有些詫異。

「我們也是運氣。

「因為屠宗師鏈,所以科研院不惜一切代價的往我們身上砸錢,再不突破,連國家對我們的資源都對不起。

「等弓菱和廖平也突破到四品,咱們的屠宗師鏈,就可以遠端誅殺七品異族。

「怎麼樣?興奮不興奮?

「可惜,屠宗師鏈對武者的要求很苛刻,必須要同一境界,年齡也不可以有誤差。

「等我們都突破到四品,你還可以回來當中壓位。」

杜驚書越說越激動。

「王路峰什麼品階了?」

蘇越又問道。

「別提他,來氣!」

原本興高采烈的杜兄,突然一張臉寒冷下去,就像是在用茄子皮敷面膜。

「王路峰三天前剛剛突破到四品,所以科研院才讓我來當個替補。

「真厲害啊。

「又一個大一的四品,你們這一屆的新生,簡直讓老生顏面無存。」

張偉偉苦笑一聲。

一個蘇越。

一個王路峰。

目前已經出現了兩個大一四品。

這一屆的武者,一定會有別人在校破宗師。

多可怕。

「四品了,我靠!」

蘇越倒吸一口涼氣。

前幾天見王南國,他竟然都沒有提起王路峰四品。

咦。

好像不對。

自己見王南國的時候,王路峰應該是剛剛突破,還沒來得及通知他爸呢。

要是被王叔知道了,還不激動到腦梗啊。

「張偉偉你也彆氣餒。

「王路峰那孫子是個官二代,他爸是神州偵捕局的最高探長,而且他還有個宗師師傅,嘔心瀝血的教導,手裡有不少寶物。

「他能第一個突破到四品,是靠了他家裡的關係。

「小王八,不公平。

「氣死我了!」

現在王路峰這三個字,已經成了杜驚書的禁忌。

「王路峰是第二個突破四品的學生,我是第一!」

蘇越及時糾正了一下。

第一是你眼前這個大帥哥。

「我……唉……」

杜驚書再看一眼蘇越。

他有一種既生瑜何生亮的悲壯。

從高考開始,自己就被蘇越壓著。

現在竟然都被壓習慣了,對手都成了王路峰。

悲哀啊。

「你爸是青王,你乾爹和師傅,都是神州的九品,我們不和你比,沒趣!」

杜驚書最終還是找到了自我安慰的理由。

你背景深厚,我惹不起你這種大佬。

「誰不知道你杜驚書是土豪,你別給我裝!」

蘇越也嘲諷了杜驚書一句。

大家都是水,憑什麼你裝的那麼純。

「說起來,張偉偉才是勵志的典範。

「他可是一家子普通人,貨真價實的草根崛起,整個西武,我第一佩服的人,是我自己,第二就是張偉偉。」

杜驚書拍了拍張偉偉肩膀。

「我以為你第一個佩服的是我!」

蘇越搖搖頭。

「他對你應該是羨慕嫉妒恨,反正和佩服無關。」

張偉偉也插嘴打趣了一句。

隨後,蘇越有問了一些有關於屠宗師鏈的問道。

其實這是神州的機密,但在允許的情況下,杜驚書也簡單說了一些東西。

至於更細的細節,得蘇越自己去科研院瞭解,想必科研院也不會隱瞞他,畢竟蘇越才是一代目的開創者。

但礙於紀律,杜驚書也沒有說太細。

這時候,王路峰他們的車準備觸發,已經開始檢票。

「杜驚書,我想問你個問題。」

臨走前,蘇越問道。

「快問。」

杜驚書站起身來道。

檢票口排著隊,還有幾分鐘時間。

「你是個富二代,為什麼要執著去戰場拼命呢?不愁吃不愁喝的。」

蘇越一肚子疑惑。

這是個富二代,比黃金還純的富二代。

他對酬勞應該看的很淡。

「你這也能叫問題?

「我去戰場拼命,當然是為了保衛國家。

「我保衛國家,還敢要什麼理由?我爺爺都能抽斷我的腿。

「沒有國家,就沒有杜家,幹就完事了,屁話多。」

杜驚書詫異的看著蘇越。

這孫子在戰場跑的比狗還要快,生怕丟了一點點功勞,最愛和宗師硬扛。

今天怎麼矯情開了。

「張偉偉,你呢?

「你為什麼在溼境拼命?」

通過剛才的聊天,蘇越也瞭解到,張偉偉在戰場上,也是個拼命三郎,每次從溼境回來,都是醫院的常客,剛才還說有幾個小護士在追他。

「他呀……他為了升官發財!」

杜驚書搶答了一波。

「放屁!

「如果為了發財,我蹲街上手機貼膜都不少賺,除了城管,根本沒什麼威脅。

「升官發財請走它路,貪生怕死莫入此門,我張偉偉上戰場,是因為身上流淌著神州六千年的傳承鮮血。

「既然選擇武道,就絕對不怕犧牲!」

張偉偉還有些急!

「開玩笑而已嘛,敢上戰場的武者,沒有一個怕死的。

「這方面蘇越是楷模,這小子號稱作死小能手!

「我們走了啊,有時間請我吃飯!」

臨走前,杜驚書和蘇越勾肩搭背了一下。

別說。

好久不見,還有些親切。

「我覺得你這話有瑕疵,應該是你請我吃飯,你有錢!」

蘇越苦笑了一聲。

自己這些朋友,怎麼一個個臉皮都比較厚。

「你算了吧,誰不知道驚嫋城一戰,你得到的軍部酬勞,絕對可以超過八億。

「快走,快走,我怕太嫉妒,一會忍不住打土豪!」

杜驚書和張偉偉跨過檢票口。

蘇越搖搖頭。

他從之前對犧牲的疑惑,又進入了另一個疑惑。

對啊。

神州其實也不欠自己什麼。

每次戰爭結束,神州都會給自己大筆的獎勵,而且每次都達到了上限。

其他人也在搏命,其他人也在犧牲。

一場場戰爭,也不是自己一個人的勝利。

是不是真的有點矯情了。

因為一個白智庸,自己是不是有些魔障。

蘇越舔了舔舌頭。

原本想趁著休息給自己找個答案,卻沒想到越來越亂。

離開車站,蘇越計劃走回西武。

手機還在宿舍留著,身上的現金也差不過花幹了。

大清早陽光很明媚。

街道上人來人往,學生也不少。

原來是個週末。

蘇越選擇了一條不經常走的小路,就這樣慢慢悠悠朝著西武方向溜達著。

一個道路比較狹窄的衚衕裡,蘇越看到一家書店,門口有幾個學生在舔著雪糕看書。

還津津有味,不知道是書精彩,還是雪糕甜。

蘇越原本也沒當回事。

在各個武大,都有圖書館,別說西武這種頂級武大,即便是b類高武,圖書館都比這間豪華幾百倍。

書店敞開著大門,蘇越用餘光看了幾眼。

咦?

沒有一本關於武道的書籍。

也沒有數理化等文科書籍。

好像都是21世紀那個年代的故事類書籍,還有一些很有歷史感的書。

四大名著什麼的。

「看書不要錢,買根雪糕,我要交房租的!」

蘇越無意識的走進來。

這時候,帶著眼睛的老闆說道,他低頭看著一本書,頭都沒有抬起來。

「額,不好意思!」

蘇越連忙將身上所有現金都放在箱子裡。

老闆也沒有抬頭,箱子就在那裡,他也不怕被偷走錢。

蘇越有一種感覺,這老闆似乎鑽進了書裡面。

沒人理會自己,蘇越就在書架上漫無目的的掃視。

最終,他找到一本很陳舊的書,翻閱的痕跡很重。

找了個小板凳,蘇越開始看書上那些故事。

不知不覺,他竟然著了迷!

這本書其實並不是故事書,是記載一些歷史片段,都是真實歷史事件。

應該是20世紀初,神州一段很灰暗的歷史。

有幾個片段,給蘇越的觸動特別大。

狼牙山上,有五個壯士。

還有飛奪瀘定橋,上甘嶺,英雄炸碉堡,向我開炮,等等等等……

還有很多事蹟,有些只是寥寥幾筆,但故事裡的那些犧牲和悲壯,卻不知不覺令蘇越淚眼模糊。

那到底是個什麼年代。

沒有武道,只有肉體凡胎。

面對強於自己幾十倍的豺狼虎豹,神州到了最危險的時候,神州人萬眾一心,沒有人畏懼過犧牲,靠著最簡單的熱武器,最終還是拿下來一場史上最偉大的勝利。

之後幾十年,神州又勒緊褲腰帶,以短短時間,再次屹立在世界之巔。

不管是經濟,還是科技。

我們將熱血灑在戰場,只因一顆不願意做奴隸的心。

我們前赴後繼,只因不讓一寸山河失守。

我們萬眾一心,向著敵人的炮火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