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蘇越哪能讓許白雁真的離開。
他一腳塌下去,甚至連擂臺的地面都已經踏碎。
自己得把一顆摺疊之門偷偷放在許白雁身上,如果計劃失敗,那還費勁幹什麼。
「你在找死!」
許白雁猛地回頭,一臉震怒。
噼裡啪啦!
頓時間,擂臺一片刺目,猶如開啟一個大功率的爆閃燈,就連宗師都失明瞭一瞬間。
這就是雷世族的雷電能力,及其霸道,光汙染,格外不文明。
許白雁原本就一肚子火氣,既然你專門來找死,那我就替神州,殺你一個陽向族。
一個四品,來挑戰我?
簡直是可笑。
看來陽向族也喜歡玩富二代鍍金這套把戲,可你選錯了墊腳石。
「嗯,配合的好!」
蘇越第一時間就防著許白雁的雷電,再加上他三洗的能力,並不會因為雷電而失明。
在雷電的遮掩下,施展司空戰法,也比較容易。
蘇越能感覺到蒼疾加持在許白雁身上的護盾,但那只是護盾,可以防禦刀砍,但防不住司空戰法。
要知道,司空戰法為盜竊而生,耗費的靈力極少,根本就不會引動護盾出來。
「哈哈,雷世族,果然奇特!」
蘇越一聲狂笑,隨後,他高高躍起,一拳朝著許白雁面門轟下去。
與此同時,蘇越另一隻手裡的摺疊之門,悄悄藏在了許白雁的腦後衣領裡。
許白雁穿著一種很複雜的皮袍,不知道用什麼獸皮縫製,反正領口比較厚,正好能夾個東西。
「奇特你個沙比。」
許白雁拳頭覆蓋著雷光,狠狠和蘇越對轟上去。
為什麼蘇越不用刀,倒也不是他演戲,而是上臺的剎那,就已經被黑頁給振飛了。
這個不要臉的玩意,生怕許白雁有一點點閃失。
但蘇越根本就無所謂。
反正自己的目得已經達到,不過說實話,覆蓋了雷電的老姐,簡直和暴龍一樣。
蘇越大概估計了一下,老姐的氣血值和自己差不多,在沒有攻擊增幅的情況下,許白雁的拳頭比自己不遑多讓。
當然,蘇越的戰鬥意識秒殺許白雁。
他一拳沒有轟飛許白雁,還不等身軀落地,轉身化掌為刀,直接就朝著許白雁命門斬去。
反正有蒼疾的護盾,蘇越可以盡情發揮。
回想起許白雁當初在高中打自己,蘇越甚至想借機報個仇。
轟隆!
果然,許白雁吃癟。
一個區區四品,竟然沒有被自己一拳打飛?
這簡直難以置信,許白雁有些驚愕。
可還不等她回過神來,這個陽向族的下一招,已經捏向了自己喉嚨。
招式陰森毒辣!
許白雁被嚇出一頭冷汗。
自己就恍惚了不到一秒,對方的殺招就已經鎖定了喉嚨,近在咫尺!
這個陽向族……很可怕。
許白雁只能躲閃。
她不能讓自己的喉嚨被捏住,現在也只能犧牲肩膀。
輕傷,已經在所難免。
被一個四品,一招打成輕傷,許白雁心裡特別不是滋味。
然而,許白雁根本沒機會負傷。
蘇越的手掌剛剛接觸到她的衣服,一層護盾就已經出現。
嘭!
護盾的力量,自己彈飛了蘇越。
畢竟是九品宗師的力量,蘇越就是個神仙都擋不住。
……
死寂!
蘇越被震到在擂臺的最右側。
而許白雁還詫異的站在最左側,她看著自己衣服上的痕跡,心裡一陣後怕。
電光火石的一招,簡直比閃電還要快。
如果不是蒼疾的護盾,自己的肩膀已經廢了。
肩膀廢,就代表一根手臂被廢。
如果是真的擂臺生死戰,許白雁覺得自己大機率會死。
剛才那一招,簡直是許白雁所見過,最快,最狠辣的一招。
場外所有陽向族都目瞪口呆。
一招,這個紅鍋就差點殺了公主,簡直是匪夷所思。
他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整個低階的陽向族,到底還有沒有武者能治了這畜生。
同時,他們又很慶幸,慶幸自己沒有招惹到紅鍋,起碼現在還活著。
「萬幸。」
黑頁他們四個八品長吐氣,他們也都被嚇出一身冷汗。
沒有兵器的情況下,紅鍋竟然差點一招秒殺了公主,這傢伙的戰鬥本能太可怕。
黑頁也佩服自己的聰明,提前振飛了紅鍋的兵刃。
「這場比賽平手,就此結束!」
還不等蘇越爬起來,黑頁就直接宣佈結果!
「卑鄙!」
蘇越站起來後,冷冷盯著黑頁,兩顆瞳孔猶如毒蛇。
他似乎遭受了莫大的委屈。
「黑頁城主,我命令你,直接殺了這個武者!」
許白雁寒著臉,她也意識到了紅鍋的不凡。
在未來,這絕對是神州戰場上的一個禍害,能利用自己身份殺了他,那最好。
指望自己一對一斬殺,根本沒希望。
然而,許白雁失望了。
黑頁苦著臉,朝許白雁搖搖頭。
如果能殺,哪裡能輪得到你命令,我早已經殺了他一百次。
「哼,仗勢欺人嗎?
「你驚嫋城的公主,也不過如此。」
聽到許白雁要殺自己,蘇越又輕蔑的嘲笑了幾句。
當然,他心裡很佩服許白雁的急中生智。
咱們又不是陽向族,講什麼人情道義,利用一切有利的資源,殺盡陽向族才是正經事。
講規矩的是腦殘!
「哈哈,雷世族的女娃,他黑頁可沒資格殺我的徒弟。
「可惜你長得醜了點,沒有我陽向族俊美的外表,否則給我徒弟當個小妾不錯。」
墨鎧從天而降。
「她不配!」
蘇越倨傲的搖搖頭。
在陽向族的眼裡,人族女武者也格外醜陋。
「紅鍋,公主殿下你見到了,也打過了,請履行你的承諾,不再繼續禍害驚嫋城!」
這時候,許白雁已經在兩個副城主的護送下,直接返回了地下室。
有墨鎧管束著,他們到不怕紅鍋發瘋,畢竟他只是個四品。
黑頁他們其實是怕人族的刺客出現,許白雁情況特殊,現在不適合拋頭露臉。
先送回去吧。
「哼,我紅鍋一輩子看不起你驚嫋城。」
蘇越咬了咬牙,一臉憤怒的離開擂臺。
而在擂臺下,不少驚嫋城的陽向族也滿臉羞愧!
陽向族尚武,對一個四品使用這種不光彩的方式,也真是丟人現眼。
不光紅鍋看不起驚嫋城,他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碩大的驚嫋城,拿一個四品武者束手無策,還能埋怨誰呢?
「徒兒,彆氣了,只要有蒼疾在,他就不可能讓你殺了這公主,何必和一個女人置氣。
「你今天真的累了,先休息吧,明天一早,咱們師徒開始熔煉黑頁丹!」
墨鎧走上前,拍著蘇越肩膀說道。
他有一股不想的預感。
其實根本就不是預感,而是切切實實的壓迫。
在驚嫋城上空,出現了似有似無的絕巔威壓。
是蒼疾。
這畜生近期內肯定會突破,很可是五天後,也可能是十天後,甚至三天後都有可能。
事不宜遲。
借用完驚嫋城的靈泉,得趕緊走。
萬一蒼疾提前突破,他自己倒是可以逃,可再帶著紅鍋就不現實了。
蒼疾一定會殺了紅鍋。
「嗯,我去休息!」
蘇越點點頭。
「徒兒,你要去哪休息?」
見蘇越方向朝著蒼疾的神長老殿堂,墨鎧連忙問道。
「老地方,我紅鍋只要在一天,我就守著神長老殿,我看看那個公主敢不敢出來!」
蘇越一臉固執。
要施展摺疊之門傳送,自己得距離許白雁近一些。
在神長老殿門口,還可以再看看許白雁。
而在外人看來,蘇越就是個偏執的魔頭。
「唉,隨你吧,但徒兒你別再衝動了,你得恢復精力。」
墨鎧無可奈何的搖搖頭。
蒼疾的大殿門口,氣溫比較乾燥,其實也是個適合睡覺的地方。
自己的徒兒還真會選地方。
「哼,紅鍋,希望你記得自己的諾言。」
黑頁冷冷盯著蘇越。
這畜生去哪睡覺,根本就不重要,反正許白雁也不可能離開地下室。
最後幾天時間,他只希望蘇越能老實點。
這就謝天謝地了。
就這樣,眾人散去。
蘇越一個人來到神長老殿門口,這裡有個守衛居住的小房間。
「滾出去!」
站崗的兩個武者是五品,他們正在小房間裡瑟瑟發抖。
見蘇越走進來,兩個武者連滾帶爬的逃離,他們被嚇破了膽。
「今天長老殿不用守護,你們退下吧。」
黑頁不耐煩的揮揮手。
紅鍋這畜生,到是會挑選地方。
這個小房間,幾乎是整個驚嫋城除神長老殿外,最舒服的一個房間。
所謂守衛,其實就是擺樣子,能來這裡守護的武者,也都是驚嫋城的各個宗師後代,所以是個肥差。
既然蘇越想住,那就住這裡吧,這個崗哨撤銷了也無所謂。
黑頁只求蘇越能安穩。
「紅鍋,好好休息,儘早跟著你師傅滾!」
留下一句話,黑頁踏入了蒼疾的神長老殿。
剛才神長老正好在召喚他。
其實神長老殿崗哨不少,但由於蘇越在小房間裡,所以附近的崗哨都跑的特別遠。
蘇越躺在房間裡,隨後拿出一塊源像石。
這是純粹的錄音源像石,比錄影源像石小很多。
蘇越趴在地面,開啟源像石,開始錄音。
反正自己聲音特別小,一共也沒幾句話,蒼疾他們不可能浪費氣血來時時刻刻監視自己,那簡直就是神經病。
一分鐘時間不到,蘇越錄音結束。
他開啟摺疊之門,隨後將源像石放進去。
唰!
一閃而逝。
源像石消失,摺疊之門開啟傳送之後,也直接消失。
其實那源像石哪怕落在陽向族手裡也不怕,沒有人族的氣血,根本就打不開。
「看看老姐的狀況。」
蘇越伸了個攔腰,又跑到了之前自己躺著的牆壁上。
外面的守衛們一鬨而散。
他們感覺蘇越是個腦殘,房間裡那麼舒服,你兩分鐘就跑出來,有病啊。
而蘇越的視線,早已經穿透了地面。
……
「那個四品陽向族到底什麼來頭,太厲害了。」
許白雁回到空蕩蕩的地下室,押送他的兩個八品直接離開。
由於靈奴妖的原因,地下室不可以有宗師級武者長時間滯留,就連蒼疾都很少來這裡。
宗師氣息,會令靈奴妖的靈氣紊亂。
許白雁皺著眉。
她腦子裡還是紅鍋的身影。
驚嫋城這個地方簡直太可怕,不光有圖月勇士這群死士,竟然還有那麼強悍的四品。
以後千萬別遭遇蘇越,別遭遇楊樂之。
如果是楊樂之,可能一招就被紅鍋秒了。
該死的陽向族,簡直是殺之不盡。
脖子有點癢。
突然,許白雁的衣領,有些異常。
她下意識伸手撓了撓。
可這一撓不要緊,竟然撓下來一個源像石。
許白雁緊緊將源像石握在掌心裡,並且眼珠子一轉,警惕的看了看四周。
地面上,蘇越口乾舌燥!
「老姐,現在安全,你快開啟看看。」
蘇越心裡祈禱著。
許白雁千萬別腦殘,直接被源像石給捏碎。
「嗯?誰的源像石?」
許白雁當然不可能那麼傻。
莫名其妙出現源像石,一定有原因。
不可能是陽向族,他們沒必要鬼鬼祟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