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訊息吧,等有了必勝的把握之後,咱們潛入驚嫋城,去救你姐!」
楊樂之舉了舉手裡大劍。
「嗯,我姐一定能救回來!」
蘇越已經換好了獸皮。
楊樂之離開。
而蘇越判斷了一下大概方位,也朝著驚嫋城走去。
等到了驚嫋城異族活動的範圍內,蘇越切換到了陽向族狀態。
呼!
狠狠吐出一口濁氣,蘇越腳下踩著熟悉的泥漿,竟然有一種龍歸大海的感覺。
驚嫋城。
等著你蘇爺爺來興風作浪吧!
「算算時間,牧橙他們也該收到我的資訊了!」
搖搖頭,蘇越手裡捏著破刀,頭也不回的朝著驚嫋城進發!
……
西武。
司馬玲玲看著蘇越的請假簡訊,氣的胳膊都在顫抖。
她死活就想不通。
為什麼蘇越對送死這種事情,會這麼痴迷。
別人為了逃避下溼境,想盡各種辦法,動用各種關係。
可蘇越這小子,沒有機會,創造機會也要去找死。
溼境空氣黏糊糊,到處是腐爛的臭味,走幾步就有異族捅刀子,真的就那麼美好?
簡直是個神經病。
「這臭小子,趕緊給我突破到五品,非得把你關在道門,好好修身養性一段時間。」
司馬玲玲對蘇越簡直無語。
她甚至都不用去打電話,以蘇越這小子的性格,他發的定時簡訊,現在應該已經在溼境。
牧橙也收到了蘇越的簡訊。
她意識到,自己和蘇越的差距,好像越來越懸殊。
學生會的人來來往往,依然很熱鬧。
整個西武,幾乎所有學生對牧橙都格外客氣,甚至都有些恭敬。
哪怕是西武的老師,都把牧橙當成了正經的同僚來對待。
但牧橙心裡清楚,這些尊重,並不是因為自己的實力。
在武大,前有白小龍、孟羊。
後有楊樂之,馮佳佳。
弓菱和杜驚書他們這一批後起之秀,也都已經三品,甚至聯合起來還可以屠殺宗師,一個比一個可怕。
至於蘇越,那更是個意外,不提也罷。
而自己還深陷在學生會的虛榮中,還有什麼意義?
他們尊重自己,是因為牧京梁是自己的爸爸。
是因為蘇越是自己的男朋友。
蘇越打敗了李多智,挽回了西武所有老師的顏面,所以老師也格外的尊重自己。
但他們不是尊重自己這個人,是尊重自己背後的父親和男朋友。
這種感覺,牧橙很不舒服。
再回想起馮佳佳那個綠茶,牧橙心裡的危機感更甚。
真的不能繼續浪費時間了。
「大家互相通知一下,10分鐘後,所有學生會成員開會!」
牧橙臨時通知。
她在西武很有威名,10分鐘時間剛到,學生會辦公室,已經坐滿了各個部的部長。
「我給大家宣佈一個訊息。
「從今天開始,我卸任學生會會長職務,希望以後的學習和生活中,大家能在新會長的帶領下,繼續進步,繼續給西武增光。」
訊息落下,全場譁然。
牧橙才大三,她還可以勝任一年的會長,怎麼突然就辭職,這根本不符合情理啊。
當然,也有些武者能理解牧橙的想法。
學生會會長,當然很風光,特別是西武的會長,那幾乎已經是一個學生的最高位置。
如果是個普通學生,有西武學生會會長的履歷,畢業之後,就可能在軍部擔任一個重要職位,甚至回城市都會直接出任偵捕局的副局長。
但牧橙不一樣。
她的父親是軍部大將,她根本沒必要在學生會一直留著。
享受權利的同時,你也在付出著時間成本。
對於一些專心武道的學生,甚至都不會參加學生會。
就比如蘇越那個修煉狂魔,他從踏入西武,和透明人一樣,很多學生都沒有正面見過他。
牧橙可能也要專心衝擊武道。
學生會這個遊戲,對她已經沒有任何吸引力。
「預祝牧橙學姐,早日突破到五品。」
一個部長站起身來,帶頭鼓掌。
頓時間,其他成員也開始鼓掌。
這是牧橙的決定,他們都尊重。
「嗯,謝謝大家。」
點點頭,牧橙瀟灑的離開學生會,他需要和趙江濤去報備一聲。
從今天開始,學生會和自己,就沒有了任何關係。
……
溼境!
蘇越長刀流淌著鮮血。
在前往驚嫋城的路上,蘇越遭遇了兩支巡邏隊伍。
一支隊伍來自沸血族,五品統領帶隊,還有十幾個三四品的異族。
蘇越三下五除二,乾淨利落的滅了隊伍。
隨後,他又遭遇了四臂族的隊伍,四臂族比沸血族稍微難對付一些,但蘇越問題也不大。
當然,這次由於異族的數量太多,蘇越的胸口被劃了一刀。
服用過氣血丹之後,也不影響什麼,就是一道傷疤。
同時,蘇越也搶走了不少戰利品。
其中四臂族的一把刀,蘇越比較喜歡,起碼耐久度強一些。
自己的神兵根本不可能召喚,很容易暴露身份,這一把長刀很必要。
而蘇越的地獄環之上,果然多了兩個魔蠱。
這是很玄妙的狀態。
蘇越斬盡了對手生機後,地獄環上,就像是開花結果一樣,多出兩顆魔蠱,在外面看來,根本沒有任何異常。
在廝殺的過程中,蘇越也沒有施展什麼特殊的戰法。
他只是在素質刀的基礎上,稍微改進了一下,能增加一些攻擊力和精準性。
其實以蘇越現在的實力,去斬殺一些普通的五品陽向族,純粹就是一種虐菜行為。
沒必要用戰法,這樣還能節省不少氣血。
百無禁忌,橫行霸道的感覺,還是特別的舒爽。
還好,這魔蠱地獄的魔蠱,是按照品階來劃分,並不是以氣血來定。
否則,蘇越斬殺一些五品,甚至都沒辦法凝聚成魔蠱,他們的氣血值太弱。
簡直是萬幸。
路上風平浪靜,蘇越希望再遭遇幾隊異族,可惜,天不遂心願。
驚嫋城的陽向族,更是鬼影子都沒有遇到一個。
其實蘇越不清楚,由於蒼疾在修煉,他下令驚嫋城全線防守,所以附近的武者很少。
而其他種族暫時還不敢隨便來騷擾蒼疾。
「終於到了。」
看著遠處越來越清晰的輪廓,蘇越心臟都有些跳動。
這是什麼悸動?
近鄉心怯?
……
驚嫋城,城牆最高處。
今天墨鎧也不知道抽什麼風,他非要拎著蒼疾來城牆下五子棋。
蒼疾當然不想去城牆上丟人現眼,他得趕緊突破。
可畢竟自己沒有突破,林東啟留下的傷口也還在,目前還不可以和墨鎧翻臉。
墨鎧這畜生,趁著自己重傷,混進了驚嫋城,攆都攆不走。
只要他自己不願意離開,驚嫋城根本就無可奈何,但只要墨鎧自己走,他就再也回不來了。
可墨鎧這老狐狸,他哪怕是去屠沸血族的城池,也非要脅迫自己一起去,就是為了回來的時候,還可以回驚嫋城。
蒼疾發誓了無數次,他要把墨鎧碎屍萬段。
今天又被墨鎧脅迫下下棋,蒼疾有一種屈辱感。
「墨鎧,你看溼境的世界多麼遼闊,你何必非要在驚嫋城留著呢?不嫌悶?」
蒼疾被氣的有氣無力。
他一秒都不想再見到墨鎧,這簡直就是個瘟疫。
「不悶。
「閒暇的時候,我還可以給你戴綠帽子。」
墨鎧研究著棋盤。
他的肩膀上,多了一隻漆黑的烏鴉。
這些連品階都沒有的小妖獸,沒有人會在意它們,驚嫋城的防禦,也不可能防禦這些小動物。
「哼,我妻子已經死了,那些廢物,你喜歡可以全部都拿走!」
蒼疾冷笑。
「對了,你的徒弟呢?怎麼還不來找你?
「墨鎧我警告你,等我突破到絕巔之後,我會把你的腦袋掛在城牆上,別等你徒弟回來,他只能看到你的首級。」
蒼疾又冷冷的說道。
說來也怪。
今天他已經輸給墨鎧十幾局,而且還是連輸。
墨鎧的手氣怎麼這麼好?
平日裡,他倆勝負都是五五開啊。
「你想多了,我如果告訴你,我徒兒今天就會過來,你信嗎?」
墨鎧又重新拿起了棋子。
「你徒弟就是來了,我也不會允許他進城,除非你願意自己離開。」
蒼疾不屑的笑了笑。
「那可由不得你啊,萬一,我徒弟自己殺進來呢?」
墨鎧很平靜。
「笑話,當我的圖月勇士是死人嗎?」
蒼疾譏笑著墨鎧。
其實他一直在等墨鎧的徒弟回來。
只要能找到這個人,蒼疾就可以派人去將其抓走,然後用來威脅墨鎧。
「你的圖月勇士,本來不就是死人嗎?哈哈!」
然而,墨鎧非但沒有任何擔心,他反而還笑了笑。
……
唰!
也就在這時候,城門之下,一個五品守衛統領的腦袋,被一刀斬下。
「來人啊,有人鬧事!」
頓時間,城門大亂。
「所有宗師,都不可以動一步,誰動老夫就殺誰。
「所有五品,只可以一對一和我徒兒對決,誰敢擅自出去,我同樣會殺一個宗師。
「蒼疾,不是期盼我徒兒嗎?
「他來了!」
墨鎧平靜的站起身來。
他摸了摸肩膀的烏鴉,欣慰的看著城門口。
隨著墨鎧的聲音迴盪在長空,城門口的騷亂也停止了下來。
一個穿著破爛的四品,正在斬下第二個五品守衛的腦袋。
兩個守城的六品宗師想上前殺亂賊,可惜,他們被墨鎧的氣血禁錮著身軀,根本就無法移動。
……
「看來,我這個便宜師傅,早已經等不及了。」
蘇越殺了第二個五品,抬頭看著城牆。
熟悉的喪氣臉,還有些想念。
墨鎧老兄,真是好久不見。
那隻烏鴉,就是蘇越用來提前通知墨鎧。
他要在驚嫋城,殺個天翻地覆。
有墨鎧坐鎮,宗師不敢動,五品不敢圍攻,只要是一個又一個的單挑,那都是送人頭。
即便,你是圖月勇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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