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討論著蘇越他們。
「大家也都不弱!」
蘇越打著哈哈。
「廖吉,你別悶悶不樂,不就是二品境界嘛,有什麼可灰心的!」
蘇越看著廖吉。
這傢伙以前酷愛裝比,這次沉穩了很多。
「哼,我遲早追上你們!」
廖吉確實被刺激到了。
「其實二品在武大里也不弱,慢慢來嘛,可能是機緣還不到!」
周雲粲也笑了笑。
「對,慢慢來!」
廖平也安慰了一下弟弟。
當然,廖吉也沒有掃了大家的興,畢竟除了蘇越、廖平和弓菱他們三個以外,自己還是最強的那一批。
戴嶽歸看著自己這一屆學生,簡直是欣慰。
「對了,你們知道嗎?咱們的戴教官,要晉升為層巖市教育局的大領導了!」
突然,一個同學說道。
「哇,恭喜戴教官!」
「不對,是恭喜戴局長!」
「好厲害啊!」
同學們頓時間又亂成一團。
蘇越也由衷的替戴嶽歸開心,終於升官了,這是好事。
「我去個洗手間!」
又閒聊了一會,蘇越準備去個廁所。
從廁所出來的時候,發生了很巧合的一件事情。
沒錯!
在另一個包廂裡,是一群中年人在聚會。
其中的一句話,引起了蘇越的注意!
……
「王益括,你小子走運了,西武的蘇越,是新任教育局大領導的得意弟子,也是神州教育部的大紅人。
「你班上有個叫蘇健軍的學生,是蘇越的親戚,雖然還有半年他們小學畢業,但利用這半年時間,你可以想辦法搭上戴局長的線。
「你們學校的校長要退休,王益括你把握住機會,有可能當校長!」
……
蘇越楞在原地。
王益括。
這不是就是蘇健軍的班主任嘛。
還真是冤家路窄。
原本還計劃去找找這個人,沒想到在飯店就遇到了。
還想通過蘇健軍進步?
你簡直是想多了。
確實,蘇越想多了,這個王益括,也是個不走尋常路的老師!
「什麼機會,我根本沒想法!
「當一個閒散的小學老師,端著鐵飯碗,釣魚下棋,優哉遊哉,多美妙,我可沒有那些野心!
「你們根本什麼都不懂。
「當校長,就意味著會承擔一些責任,有責任,你就有可能犯錯,只要犯了錯,必然會去師戰所。
「而且校長是個什麼官?屁也算不上!
「為了一個屁也不算的官,冒著去師戰所的風險,你們是不是傻?
「我王益括只要不惹事,我就可以安穩到退休,這叫以退為進,立於不敗之地。」
王益括的話,讓蘇越都大開眼界。
怪不得這麼不負責,原來是個得過且過混日子的。
一個巴掌拍不響這種話,最容易從這種混子嘴裡說出來。
有時候,這些人最可惡。
但他們還偏偏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誰都奈何不了。
畢竟,人家確實不犯錯。
可你特麼是個老師啊……你不求上進就算了,你得對班上的學生負責啊。
「通透,王益括果然活的通透,佩服佩服!」
頓時間,包廂裡又是一頓吹牛比的聲音。
人各有志。
王益括唯一的希望,就是不想去師戰所。
至於校長,他根本就不在乎!
「我王益括這輩子,不會去得罪任何人,也不可能和那群大人物走的太近,這叫明哲保身!
「溼境那麼可怕的地方,誰知道這些大人物什麼時候死,到時候別被牽連了。」
王益括還在分享著自己的求生心得。
蘇越由衷的讚歎。
這也是個難得的人才,甚至是個明白人。
但可惜,他的理念不對。
有些時候,你不找事,但事卻會找你。
有些時候,冷眼旁觀,習慣了和稀泥,其實也會得罪人。
……
「誰有兩千塊錢現金!」
回到包廂,蘇越直接借錢。
「都什麼年代了,誰還用現金啊!」
廖吉一愣。
「大家湊一湊,能不能湊2000塊。」
周雲粲說道。
「還是叫服務員兌換吧。」
果然,現在很少人用現金,弓菱叫來服務員,說明了情況。
這一桌人情況特殊,老闆早已經暗中交代,要優先照顧好一切,服務員立刻去櫃檯,取來了2000塊現金。
「弓菱你先墊付一下,我完了轉給你!」
蘇越笑了笑!
隨後,他拿著2000塊現金,直接離開了包廂。
咚咚!
走到王益括他們的包廂外,蘇越還算有禮貌的敲敲門。
「進來!」
蘇越打斷了眾人聊天,明顯這群老師不滿意。
「你是……」
由於餐廳燈光不是很亮,所以人們一下子沒能認出來蘇越。
畢竟蘇越出名的時候,是在投影光幕裡,再加上那時候他剛從溼境回來,蓬頭垢面,和現在的乾淨清爽,簡直是兩個人,他還理了發。
「你們好,請問誰是王益括,王老師!」
蘇越微笑著問道。
「我是王益括,你是誰?」
王益括皺著眉。
這是誰?
難道是學生家長,要來給自己送禮?
可笑。
我王益括是那種會犯錯誤的人嗎?
任何人都不可能讓我犯錯。
「給!」
蘇越徑直走過去,然後將2000塊錢放在王益括面前。
「拿回去……你們這些家長,以為錢能買到一切嗎?我是一個老師,我的職業,鄙視這些齷齪的勾當!」
王益括輕蔑的冷笑了一聲。
果然。
又是送禮的家長。
這些人何其愚蠢。
不對,其實是收禮那些人愚蠢,否則也不會有這些跳樑小醜蹦出來。
其他老師一愣。
現在送禮都這麼明目張膽嗎?
太囂張了吧。
「王益括老師,你可能誤會了,我不是在行賄……這點錢,是醫藥費!」
蘇越臉上還保持著微笑。
油鹽不進,就奈何不了你嗎?
「你什麼意思?」
王益括眉頭一皺。
他心裡突然有一股不詳的預感。
不會是來找事的吧?
不對,不可能,我不招誰,不惹誰,不可能有人來找事。
「給你醫藥費,是因為我要打你!」
啪!
清脆的把掌聲響起,王益括身軀直接被扇飛。
畢竟是個一品武者,蘇越一巴掌也不可能扇死。
但臉腫三天三夜問題不大,蘇越估摸著,這傢伙牙齒也會鬆動,兩個月內會掉幾顆。
就這樣吧。
畢竟王益括也不是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他只是鑽了職業的空子,不負責任而已。
對付這種貨色,講道理就沒用了。
因為道理站在他那邊。
「你幹什麼?你憑什麼打人!」
王益括站起身來,紅著眼朝蘇越怒吼!
但他不敢還手。
雖然是個一品的氣血武者,但基本的眼力還有。
能一巴掌將自己扇飛的武者,一定超過了二品,甚至更強!
包廂裡一片死寂!
「他是蘇越,他是西武的蘇越!」
突然,一箇中年人尖叫道!
蘇越?
聞言,人們頓時悄悄挪動著腳步,儘量距離他遠一點。
蘇越在江元國斬了多少顆異族的頭顱,這簡直就是個魔王。
這群氣血武者真的怕了。
「你……你……」
王益括氣的呼吸不暢。
但他發現自己無可奈何。
對方是西武蘇越啊,大一的三品武者,這種天驕怎麼可能來找自己麻煩。
我到底得罪了誰!
「你哪怕是西武蘇越,你也不能隨便打人!
「你現在離開,我不追究你的責任,否則我會找偵捕局主持公道。」
隨後,王益括還是氣不過。
我又不升官,我不怕你蘇越。
但他又怕蘇越殺他,所以連忙抬出偵捕局來壓制。
「偵捕局?可以,你趕緊打電話!」
蘇越找了個椅子坐下。
「你,你太囂張!」
王益括差點被氣死。
「偵捕局一會就來,我剛才發了簡訊!」
其中一箇中年人突然說道。
唰!
聞言,所有人盯著這個人。
腦殘嗎?
蘇越又沒有殺人,偵捕局來了又能如何?
你好端端得罪他幹什麼?不怕以後報復嗎?
王益括也被嚇了一跳。
他原本是嚇唬蘇越,他根本不願意得罪這種有權有勢的天驕。
可事已至此,來不及了。
……
「蘇越和人打架了!」
戴嶽歸他們有說有笑。
這時候,一個學生跑回去,連忙喊道。
「什麼?蘇越打架?對方還活著嗎?」
弓菱連忙問道。
聞言,那些同學都是一副苦瓜臉。
果然。
四大武院的天驕就是非同凡響,動不動就要取人性命。
「唉,蘇越最不省心!」
廖平皺著眉。
「過去看看!」
戴嶽歸連忙離開包廂。
蘇越他們剛剛立功,這個時候囂張跋扈,可能會留下不好的名聲,這對以後發展不利。
只是不知道對方傷情怎麼樣。
能壓下去,就儘量賠錢處理吧,儘量別驚動偵捕局。
然而,戴嶽歸他們想多了。
偵捕局距離這裡很近,幾個人調查員竟然已經上了樓。
……
包廂裡。
蘇越翹著二郎腿,王益括腫著半張臉,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戴局長!」
戴嶽歸進來,這群教育工作者連忙打招呼。
「怎麼回事?」
偵捕局的調查員渾身虛汗。
調查蘇越啊。
這簡直是玩命,一會這案子就被提督關注了。
「互相打架!」
蘇越說道。
「原來是打架,民事糾紛,好處理!」
偵捕局調查員鬆了口氣,沒出人命就好。
他們看了看王益括,雖然臉腫了,但連輕傷都算不上,都沒出血。
「明明是他毆打我,莫名其妙毆打我!」
王益括欲哭無淚。
他的職業是班主任啊。
如果留下個打架鬥毆的名聲,對自己的職業是致命打擊。
這個職業,怎麼可能允許打架鬥毆。
「對啊,我們可以作證,是蘇越毆打王益括!」
另一個老師說道。
「蘇越,是你毆打他嗎?」
偵捕局調查員問道。
「不,是打架鬥毆,雙方都有責任的那種,我願意賠償醫藥費。」
「當然,我手疼,我也要你們處理王益括。」
蘇越語氣不急不緩,還甩了甩手。
「你……你打我,你誣告,我是受害者!」
王益括焦急的要發瘋。
「一個巴掌拍不響……包廂裡這麼多人,我一個三品武者,為什麼偏偏要打你呢?明顯是雙方各一半的責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