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武的一棟教學樓,如今已經被魏遠軍團徵用。
王路峰他們由於是學生的身份,所以可以在江武內部閒逛,再加上還有房晶淼公主的特權,他們只要不出江武校門,行動不受限制。
但這次這群人的身旁,跟隨著一個魏遠軍團的六品少將。
成宇輝!
五品境的包大昌,已經不足以擔任保護他們的作用。
此時,包大昌已經抵達魏遠軍團,作為常規備戰軍團的一員。
「眼看著大戰就要開始,蘇越到底哪去了?他真的不準備回來?」
王路峰他們憂心忡忡。
說實話,他們對這場戰爭,其實並沒有太大的擔憂,當然也不可能有什麼作用,畢竟太弱了。
魏遠軍團,邊韓軍團,還有江元國的護國師團,甚至還有那低階無敵的燃燒雷達,這場戰爭根本就沒有輸的可能。
他們唯一擔憂的人,就是蘇越。
為什麼還不回來。
「他的命紙還正常。」
田宏偉皺著眉道。
他剛剛才聯絡過包大昌,蘇越的命紙很正常。
「這就奇怪了,這小子在溼境安家了?
「溼境的入口都堵了,他還能回來嗎?
「會不會被女陽向族抓走,當了壓寨女婿。」
王路峰井井有條的分析道。
「路峰兄,你天天這麼黑蘇越,他還能和你當朋友,真的不容易。
「難怪蘇兄比咱們都強,就這份胸襟,我杜驚書達不到。」
杜驚書搖搖頭。
「唉,說起來也是憋氣。
「以前上高中的時候,我天天噴他,他也天天損我。
「可現在,我只敢揹著他說壞話,當面說都有些慫,都是實力惹的禍。」
王路峰還有些懊惱。
「我覺得以蘇越的能力,應該在溼境比較安全,祈禱他能平安歸來吧,我也很擔心。」
弓菱揹著首席玄弓,遠遠凝視著江武大門口。
曾經熱鬧繁華的大街,現在是一片空蕩蕩,除了幾個塑膠袋在天上飛,其他什麼都沒有。
在街道盡頭,就是江元國鎮守的其中一個溼鬼塔。
如果沒有意外,一個小時左右,溼鬼塔裡,會有數不清的異族出現。
五族聯軍。
江元國真的可以擋得住嗎?
弓菱遠遠眺望著溼鬼塔上空的天,烏雲蓋日,陰沉沉,她總感覺很難受。
本能的直覺告訴弓菱,這次的江元國戰爭,不可能簡單。
可蘇越,又到底在哪呢?
「廖平,我心裡總有些不詳的預感,萬一我有什麼事情,你餘生好好照顧自己,找個漂亮的女孩,讓她替我來照顧你。」
房晶淼和廖平並肩走在最後方。
廖平可能已經習慣了神州武者的強勢,所以心裡沒有什麼波動。
但房晶淼不同。
她從小經歷著戰爭,也對戰爭的兇險,有一種特俗的感知力。
房晶淼有預感。
這次,江元國可能會很危險。
「傻丫頭,說什麼傻話呢!
「江元國來了這麼多宗師助陣,還有好幾個九品大將,怎麼可能輸。
「再說,如果你有什麼意外,我這具軀殼留在世界上,還有什麼意義?」
廖平深情的看著房晶淼。
「不,萬一我有什麼事情,我希望你能忘了我。」
房晶淼很固執。
廖平笑了笑不說話,這時候,有一輛來自神州教育部的小巴車,緩緩駛入江武,而且好巧不巧,正好停在了這群人旁邊。
「江元國的氣候比較溫暖,這裡適合談情說愛。」
白小龍率先從車上下來。
「呀,白師哥。」
杜驚書一聲驚呼,就像被踢了一腳的狗一樣。
他連忙衝過去。
「白師哥,你怎麼來了?」
杜驚書連忙問道。
「孟師哥,你也來了?」
突然,王路峰也一聲驚呼。
緊跟著白小龍,孟羊平靜著走下車。
「馮學姐,你也來了?」
東武上帝,馮佳佳,她也揹著大葫蘆,從車上下來。
一時間,王路峰還有些激動。
這可是他鄉遇故知啊。
雖然來江武還不到一個月,但發生的事情不少,再加上異國他鄉,他們總感覺過去了很久。
「楊師哥,果然你也來了,許白雁師姐呢?」
緊接著,廖平也激動的上前問道。
最後,東武牧橙,和南武的學生會會長,也從小巴車上下來。
一群人圍著他們,嘰嘰喳喳,特別熱情。
在學校裡,其實大家也沒有那麼熟。
但在國外,彼此間的關係,突然就親近了很多。
「神州要替先烈復仇,四大武院的學生會會長,得來參加這場攻堅戰,畢竟我們代表了神州年青一代。」
牧橙向大家解釋了一句。
牧橙、馮佳佳、楊樂之還有南武的會長,是教育部欽點的參戰人員。
至於白小龍和孟羊這兩個異類,他們原本可以不來,但二人專門要來見世面。
「那個……我想問一句,戰國軍校沒有人來嗎?」
弓菱翹首以盼。
可惜,小巴車都開走了,也沒有戰國軍校的師哥師姐下車,她有些沮喪。
「戰國軍校要鎮壓溼鬼塔,你們不屬於教育部管轄,所以我也不清楚,可能沒空過來吧!」
牧橙解釋了一句。
「這樣啊,明白了!」
弓菱失落的點點頭。
同時,她暗中觀察了牧橙一眼。
好漂亮啊。
不愧是蘇越的女朋友。
而且牧橙還是大將軍的女兒,家世顯赫,和蘇越也是郎才女貌。
唉。
好自卑啊。
「哇,你是不是那個二品的弓箭手,怎麼都突破三品了,好厲害!」
這時候,馮佳佳上前,抓著弓菱的手,連忙誇讚了一句。
她是召喚系,其實最怕遠端打擊。
百校對戰的時候,馮佳佳特意注意過弓菱,沒想到對方突破的這麼快。
「一點小運氣。」
弓菱羞澀的笑了笑。
「你許白雁師姐請假了,說是去內閣進修,也不知道以後多厲害,我都有點自卑。」
看著廖平詢問的小眼神,楊樂之解釋了一句。
在北武,由於蘇越的關係,許白雁對廖平和廖吉,頗有照顧。
不對!
廖平這這小子,混的風生水起啊,這都談女朋友了,比自己這個北武會長強。
唉。
真特麼慚愧。
「蘇越呢?那小子真跑溼境了?」
白小龍掃視了一圈,隨後皺著眉問道。
「唉,都跑好久了,一直沒有回來。」
杜驚書長長嘆了口氣。
「靠!
「我當初就該死皮賴臉跟著來江元國,留在神州簡直是浪費時間!」
白小龍暗罵一聲。
如果能跟著蘇越去溼境浪,現在他可能都要準備衝擊宗師了。
機會啊,可惜錯過了。
以後得當蘇越的牛皮糖。
如果沒有意外,這小子從溼境回來,還不知道弄多少好東西。
「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江元國的公主房晶淼。」
廖平連忙給一群人介紹道。
「廖平,你小子這是要當駙馬?」
楊樂之陰陽怪氣的笑了笑。
頓時間,廖平和房晶淼羞成大紅臉。
「王路峰,你就連個女朋友都找不到?」
孟羊一聲感慨。
東武的新生,下手有點慢啊。
「公主,我給你介紹一下,他們都是神州四大武院的學生會會長。
廖平連忙給房晶淼介紹了一圈。
「這位是牧橙會長,是蘇越的女朋友,哦對……是你們江元國未來的王妃。」
廖平特意介紹了一句牧橙。
「哇,蘇越的女朋友,果然好漂亮。」
房晶淼連忙打招呼。
同時,她也驚愕於神州武大的強大。
特別是白小龍和孟羊,那倆個五品,竟然還沒有畢業,而且他們身上的血腥味很重,一看就是經常下溼境的很角色。
「額,幸會!」
牧橙一臉呆滯。
我當蘇越的女朋友,我就認了,你們說啥就算啥吧,雖然他也沒有表白過,算我倒貼。
可我怎麼突然就成王妃了?
我是不是還得穿個鋒利的高跟鞋,嘴唇上染著鮮血。
我的初戀,為什麼這麼另類,為什麼我的思維有點跟不上節奏。
「哇,對了……牧橙,你在江元國,那可是妥妥的王妃,惹不起,惹不起。」
白小龍一拍腦袋。
差點忘了。
蘇越這小子,還有個江元國王爵的封號。
牧橙轉頭看著白小龍。
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隨後,廖平給牧橙解釋了幾句,牧橙才明白來龍去脈。
弄了半天,蘇越還是個王爵。
可恨,都沒有告訴自己。
「一會開戰以後,你們不可以向前衝,雖然名義上是來江元國參戰,但更重要是一次體驗。
「如果出現了極端情況,我會強制把你們送回神州。
「到時候,希望大家能配合。」
眾人聊的熟絡,這時候陳宇輝站出來說道。
他亞歷山大。
原本守護著五個人的安全,誰知道又來了六個。
「明白!」
牧橙他們點點頭。
出門在外,教育部嚴厲說過,要遵守位軍部的一切安排。
當然,白小龍和孟羊是例外。
「皇兄,你怎麼來了?」
就在這時候,房晶淼一聲驚呼。
她看著道路盡頭。
這時候,一個器宇軒昂的青年走過來。
房鈺山,五品武者。
兩年之前,房鈺山從江武畢業,一直駐紮在護國軍團。
「神州老朋友到來,我被派來接待。」
房鈺山走過來,隨後錘了一拳白小龍。
「皇兄,你認識?」
房晶淼道。
「當然認識,白小龍比我小三屆,當年我作為交換生去西武學習,和他一個宿舍。
「沒想到,當年那個心心念念想燙頭的小鬼,都已經五品了。」
房鈺山一聲感慨。
「好久不見!」
白小龍狠狠拍了拍房鈺山的肩膀。
一眨眼,三年過去了。
回想起曾經坑房鈺山丹藥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這些腐朽的狗大戶,還真有點想念。
「孟羊,你果然打敗了白小龍。」
房鈺山又拍了拍孟羊的肩膀。
當年自己在西武學習,孟羊這小子就經常怨婦一樣粘著白小龍。
整個東武,房鈺山只認識一個人,就是孟羊。
可惜,那時候,敗的總是孟羊,房鈺山看著都憋氣。
「他以後就只能跪下說話了。」
孟羊陰森森一笑。
「諸位在江武過的還習慣嗎?」
房鈺山又看著王路峰他們問道。
「挺好。」
王路峰他們點點頭。
轟隆隆!
轟隆隆!
轟隆隆!
也就在這時候,幾輛風塵僕僕的越野車駛進江武,速度極快,在越野車內,人們竟然感覺到了一股可怕的壓迫。
九品來了。
白小龍他們面面相覷。
與此同時,各個臨時宿舍內,響起了尖銳的哨聲,數不清的武者,從大樓裡衝出來列隊。
而江武的常備軍團,也已經衝到燃燒雷達下待命。
他們隨時準備好了犧牲。
「要開戰了,你們不是作戰軍團,我帶大家先去安全區。」
房鈺山連忙說道。
就這幾分鐘時間,整片天空的氣氛,似乎都凝固了下來。
……
會議室裡。
燕晨雲到來。
姚晨卿到來。
龐連慶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