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舌尖上的神脈丹

高武27世紀 草魚L 第1頁,共2頁

很快,兩天時間過去。

蘇越學會了打洞戰法,這種卓越戰法根本不難,他用時五個小時,便直接成功,甚至只是捎帶。

他大多數的時間,是在破解這墓碑和黑津的寄生關係。

這是自己殺敵和逃亡的關鍵。

很難。

也很複雜,不亞於推演中壓位的戰法。

其實這種難度,也不會讓蘇越絕望,最大的問題,是蘇越時間太緊迫。

黑津是宗師。

他傷勢恢復的速度,已經超出了蘇越的預判。

太快。

說起來這黑津運氣也不錯。

他由於吞藥的數量太多,再加上溼境煉製丹藥的水平一般,所以黑津體內淤積了大量的靈藥渣滓。

可在江元國捱了一箭,他需要重塑五臟六腑。

誰能想到。

重塑之後的內臟,竟然沒有渣滓淤積,所以他傷勢恢復的速度,出乎了蘇越的判斷。

對。

黑津已經可以施展出四品巔峰,甚至是五品的力量。

突如其來的意外,讓蘇越現在很被動。

他只有一條路,就是找到破解寄生的辦法,然後抓緊時間殺黑津。

根本沒有其他路可走。

「哈哈,徒兒,你真是我的福將。

「原本我突破七品無望,可經過這次浩劫,為師已經脫胎換骨,終於有了突破七品的契機。

「半年,我再療傷半年,就可以恢復到巔峰狀態機。

「再耗費五年時間,我一定會突破到七品,那時候,我的兩個兒子也該出生……雙喜臨門,真是雙喜臨門。」

黑津舉著雙手,哈哈大笑,渾身黑毛也不斷翻滾。

他心裡是真的狂喜。

原以為身受重傷,這輩子就毀了,就只能在六品渾渾噩噩。

誰知道,因禍得福。

黑津的身體,和其他異族不一樣。

別人不會打洞,也根本沒有這麼多的丹藥可以服用。

那些淤積的靈藥殘渣,在極限情況下,救了黑津一命。

原本那一箭,他該死的。

蘇越心中暗罵。

這黑津,還真是和武俠小說裡的主角一樣運氣滔天。

這種絕境下,竟然被他找到了突破的契機,簡直是老天爺在幫忙。

看著黑津狂喜,蘇越卻越來越憂慮。

如果恢復到四品巔峰,也就是孟羊的水準,蘇越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但可惜,黑津突然得到機緣,他直接恢復到了五品的實力。

難辦!

現在想殺黑津,就難如登天了。

況且,黑津的氣血能力是五品,但他的肉身,還是六品的強度,蘇越手頭沒有趁手兵器,要殺他,難上加難。

該死。

其實昨天蘇越就想殺黑津,但被這墓碑拖延著,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動手。

現在,已經晚了。

當然,也不是一點好訊息都沒有。

他終於找到了破解墓碑的方法。

詳細的破壞方式,已經被蘇越計算出來。

只要蘇越打出烙印,這墓碑和黑津之間的寄生關係,就可以解除。

但烙印只要被破壞,墓碑也就直接毀了,這一點蘇越無法彌補,比較遺憾。

這是金寰留下的自毀機制,蘇越也繞不開。

蘇越現在就和駭客一樣,他可以篡改墓碑裡的烙印系統,但卻無法阻止其自毀。

他唯一焦急的事情,就是時間。

除了打洞戰法和神脈丹,墓碑上還有其他一些戰法,但時間太急迫,蘇越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研究,這也沒辦法,其實也不是什麼稀缺戰法,墓碑毀了就毀了。

可即便是犧牲了墓碑,他也喪失了殺黑津的最佳時機。

……

「徒兒,你感悟的怎麼樣?學會打洞戰法了嗎?」

黑津笑了很長時間,隨後才輕蔑的看向蘇越。

他現在心情極好,看蘇越都順眼了很多。

「沒有,弟子太愚鈍。」

蘇越苦惱的搖搖頭。

他離開墓碑,走到黑津面前,唯唯諾諾,甚至一臉自卑,還有些對自己的自我懷疑。

這套表情很複雜。

越是這個時候,就越是不能放鬆。

「哈哈哈,你愚鈍也是應該的,學不會更應,如果人人都能學會打洞戰術,那我黑津又能算什麼?

「紅鍋,你好好為奴為僕,好好伺候為師,如果我那天心血來潮,或許會幫你打穴。

「你這個人腦子笨,人又不激靈,得有危機意識,畢竟以後要伺候神長老,你自己不能懈怠。」

黑津毫不留情的訓斥道。

「是,弟子明白。」

蘇越低著頭。

臥槽尼瑪。

翻了狗比臉,馬上就不認人。

簡直是個畜生。

剛才虛弱的時候,好話承諾了一推,推心置腹,恨不得把女兒嫁給勞資。

現在實力恢復到五品,瞬間變臉,瞬間頤指氣使,這特麼才是戲精附體。

果然,喜歡給員工畫大餅的領導,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如果信了領導的話,那就是利用完滾蛋的結局。

之前還承諾當徒弟,現在一口一個奴僕。

畫大餅。

牲口一個,不得好死。

蘇越心裡詛咒著。

「你難道是在不服氣嗎?」

黑津又輕蔑的盯著蘇越。

這傢伙雖然腦子楞,但並不傻,他心裡已經有了怨氣。

這也是正常現象。

「沒有,弟子不敢。」

蘇越連忙又說道。

他仔細觀察著這大殿的情況。

得用什麼辦法,才能將這畜生一擊斬殺。

要知道,他可是個宗師。

雖說是受傷的宗師,但終究是宗師。

黑津還有沒有其他秘密手段?

蘇越不知道,他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冒險。

這令人很被動。

「你不敢就對了。

「作為弟子,你要懂得感恩,能伺候宗師,能伺候我,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報,懂了嗎?」

黑津又說道。

傷勢畢竟還沒有徹底恢復,他還需要蘇越盡心盡力的照顧。

雖說沒有蘇越也可以。

但生活畢竟不方便,多個人照顧,會舒服很多。

之前用蘿蔔餵飽了紅鍋,可能會讓這個愣頭有些膨脹。

現在,必須要動用一點壓力,讓他明白什麼是唯命是從。

對付奴僕,恩威並施永遠是王道。

「懂了。」

蘇越眼睛裡有些驚恐。

他感覺到了來自黑津的壓迫,這畜生應該是在恩威並施的壓迫自己。

配合你的演出吧。

蘇越不得不承認。

黑津這畜生才是影帝,之前虛弱的時候,表現的和藹可親,一副慈父的形象。

現在恢復傷勢,立刻就盛氣凌人,尖酸刻薄。

……

轟隆隆!

轟隆隆!

也就在這時候,不遠處的丹爐開始隆隆作響。

原本還想繼續訓斥蘇越,黑津也是因為純粹的無聊,他總要有個消遣,辱罵和羞辱,也是一種打發時間的方式。

可看到丹爐震動,黑津猛地站起身來。

「成了……哈哈哈……我黑津洪福齊天,果然是天選的強者,我黑津終於成功啦。

「神脈丹出爐,我的兒子,會成為神長老。

「我可以生100個兒子,200個兒子……我可以把他們都培養成神長老,哈哈哈。

「幾十年後,我黑津就是族尊。

「不是九品又怎樣?我掌握著煉製神脈丹的獨門方法,我能培養出無數九品,我就是族尊,哈哈哈!」

頃刻間,山洞裡充斥著一股濃郁的丹藥味道。

不是什麼丹香味。

靈藥的本質是苦味,所以不可能有什麼丹香。

蘇越皺著眉頭。

這丹藥的味道,苦的人想吐。

成功了。

蘇越心情更加凝固。

根據墓碑上的記載,這味道確實是神脈丹成功的表現。

蘇越又看了眼丹爐上方的武者心臟。

很悽慘。

因為氣血被抽乾的原因,幾顆心臟徹底腐朽,就如曬乾的樹皮,枯肉凝聚在一起,看上去很醜陋。

但幾顆心臟還在顫抖,似乎有些不甘心。

蘇越心裡嘆了口氣。

他能感覺得到,這幾顆心臟根本很憤怒,它們不願意被煉製成陽向族的丹藥。

但木已成舟,又能如何。

蘇越也只能替他們默哀一聲。

「徒兒,去開啟丹爐,把丹藥給我拿過來。

「對你來說,這是一場機緣,丹爐開啟的剎那,裡面會有濃郁的丹氣飄出來,你只要嗅一口,就可以增幅不少氣血。

「你一定要懂得感恩啊。」

黑津狂笑了幾秒,隨後胳膊一揮,連忙指揮道。

他有傷在身,不方便去開啟丹爐,裡面熱氣噴發的瞬間,會加重自己傷勢。

況且,神脈丹出爐,可能會有什麼反噬。

這時候,紅鍋這個奴僕,就排上了用場。

至於什麼丹氣。

有個屁丹氣。

「是,師傅!」

蘇越有些驚恐的點點頭,隨後小心翼翼走到丹爐旁。

老畜生。

蘇越心裡一聲怒罵。

什麼危險事情都讓老子幹。

丹氣?

丹你麻痺。

故事編的和真的一樣,你特麼章口就來,一會得跪下,給勞資謝罪。

「快快開啟,迎接你的機緣。」

黑津見蘇越走到丹爐旁,連忙催促道。

丹藥應該趁熱拿出來最好,在爐子裡蒙的時間太久,會影響藥效,這也是墓碑上的記載。

咕咚!

黑津嚥了口唾沫。

雖然結果和自己計劃的一模一樣,但他還是忍不住緊張著。

自己飛黃騰達的機會,就要來了。

什麼墨鎧。

都是垃圾。

我培養兩個神長老,你一個墨鎧,拿什麼阻擋?

讓你在我面前囂張跋扈,讓你作威作福。

看我怎麼收拾你。

蘇越沒辦法,終究還是要開啟丹爐。

他在殺黑津之前,必須得先毀了這兩顆丹藥。

黑津詭計多端,蘇越不知道這傢伙還有沒有逃亡的辦法,不得不做好準備。

「徒兒,快開啟丹爐,你還在磨蹭什麼。」

見蘇越表情有些猶豫,黑津不耐煩催促著。

轟隆!

丹爐被開啟,頓時間,一股恐怖的氣浪撲面而來,如果不是蘇越閃的塊,他都可能被燒傷皮膚。

怪不得黑津自己不過來,果然開啟丹爐有一定的危險。

山洞裡的氣息瞬間熾熱起來,丹爐上空翻滾著很濃的氣霧,猶如一籠饅頭剛剛起鍋一樣。

也就在這時候,異變突起。

咻!

還不等蘇越的手掌伸在丹爐裡,裡面的兩顆丹藥,竟然是如子彈一樣,直接射向蘇越的嘴。

這時候,蘇越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是武者心臟的氣血之力。

沒錯。

在丹爐旁,原本已經被榨乾了靈氣的心臟,突然歇斯底里的燃燒起來。

兩顆丹藥,就是在心臟的操控下,飛向了蘇越的嘴。

「徒兒,快拿住丹藥,別讓它跑了。

「神丹有靈,裡面可能還殘留著神州武者的殘念。

「他們如果要復仇,可能會強制讓你吞下去一顆,你千萬別張嘴,會死的。」

與此同時,黑津也急匆匆朝著蘇越掠來。

果然。

這些狡猾的神州武者,沒有一個好東西。

自己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他之所以讓蘇越去開啟丹爐,就是怕丹藥會反噬主人。

在陽向族的記載中,只要是用無紋族心臟煉丹,經常性會出現這種問題,這是來自死者的怨念。

但武者只要小心一點,一般不會有生命危險。

之前黑津沒有提醒蘇越,也是怕他會膽怯,會壞了自己的事。

但這種丹藥復仇,一般也沒什麼作用。

紅鍋如果沒有蠢到家,就不會把丹藥嚥下去。

丹藥閃電般襲擊而來,雖然很快,但蘇越還是反應了過來。

他下意識閃爍開來。

雖然他本體是人族,哪怕是服下神脈丹,也不會有什麼副作用,但畢竟事出突然。

然而,蘇越低估了人族武者的報仇之心。

率先射出來的一顆丹藥,赫然是化作滿天藥粉,直接裹在蘇越身上,來自心臟的最後靈氣,歇斯底里的纏繞著蘇越。

蘇越目瞪口呆。

丹藥的藥效,根本就用不著從嘴裡化開,直接化成粉末,再通過歇斯底里的靈氣,鑽到了蘇越的每個毛孔裡。

他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