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對。
你杞人憂天,就是愁白頭髮,就是活生生愁死,也改變不了異族侵略的現狀。
只有人族強大,才能守護家園。
「小破嘴,一套一套的。」
王路峰瞪了眼蘇越。
小小年紀,從哪學來的那麼多官腔,我怎麼就這麼沒文化呢。
不行,以後得多看看書。
再這樣下去,弓菱對蘇越會越來越崇拜。
幸虧蘇越已經被西武的牧橙收拾走,否者這貨一定是個禍害。
一群人都下了車。
「將軍再見。」
蘇越他們朝少將揮揮手。
「再見!」
少將還要去其他地區,便不再耽誤,直接離去。
……
「大家好,我叫包大昌,是神州駐江元國的外事員,也是你們這一個月的嚮導。」
城門口,一個不到40歲左右的中年人自我介紹道。
蘇越看了看,很強,應該是個五品。
「你好,我叫蘇越,是交流小隊的隊長。」
蘇越扛著棍子,上前握了握手。
「我叫王路峰,我是交流小隊的副隊長。」
王路峰連忙說道。
「我是杜驚書!」
杜驚書自我介紹了一下,他現在懶得爭這些虛名,反正橫豎都爭不過蘇越。
「我叫田宏偉。」
田宏偉說話的時候,包大昌明顯也被震撼了一下。
天下竟然會有如此方的臉。
「我是弓菱。」
弓菱也點點頭。
「大家跟我來進城吧,你們的護照手續,軍團早已經辦妥。」
包大昌在前面帶路。
不遠處,就是城門。
畢竟是外國人進城,城門口的侍衛照例要檢查他們的隨身物品。
沒辦法。
江武誠經常有陽向教的人混進去,雖然各種手續齊全,但該有的檢查還是得進行。
在城門口,有一群赤腳小孩圍攏過來,在好奇的盯著弓菱他們。
畢竟,這群人穿著打扮比較體面,也不是江元國的風格。
當弓菱的背包被開啟之後,那些小孩下更是不由自主的探著脖子看,他們咬著自己的是手指頭,一雙雙眼睛就如餓狼一樣。
薯片,餅乾,滷味,鍋巴,酸奶……各種各樣的神州零食,簡直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讓他們挪不開眼睛。
弓菱心太軟。
她哪裡還能顧得上裝回去,立刻就要散給小孩們。
「等等……你拆了包裝,再給他們分著吃,別被搶了,都是些小孩子。」
蘇越走在最後,提醒著弓菱。
聞言,弓菱看了眼不遠處。
果然,有很多面黃肌瘦的大人,也在覬覦著弓菱的零食,但由於城牆有侍衛,這些人根本不敢過來。
如果連包裝給了小孩,他們只要離開這裡,一定會被搶走。
隨後,弓菱連忙將零食的包裝都撕開,一個個分給小孩們。
「慢慢吃,別噎著。」
弓菱只恨自己沒有多帶一些零食。
「多善良的女孩。」
田宏偉看著弓菱,一顆心臟撲通撲通猛跳。
這就是自己苦苦尋覓的女孩。
「善良和你有屁關係,以後看你嫂子的時候,最好洗洗眼睛,別太猥瑣。」
王路峰想捅瞎田宏偉的狗眼。
你個破抽屜。
「弓菱又沒男朋友,我是追求者,你再廢話,我還可能揍你一頓。」
田宏偉不屑的藐視著王路峰。
「弓菱,我是西都市慈善協會志願者,等以後有機會,咱們可以一起去山區幫助小朋友,在神州一些偏遠地區,也有很多需要幫助的人。
「咱們可以多買些書本,可以趁著假期去給小孩子們當老師。」
就在王路峰和田宏偉爭鋒相對的時候,杜驚書走過來,輕輕摸了摸其中一個小男孩的腦子,眼底全是悲憫。
他眼眶都有些溼潤。
其實在神州,確實有些偏遠地區,還有一些貧困村落。
神州有很多人不願意離開家鄉,所以祖祖輩輩都在鄉村生活著,在以前大戰的時候,城市是主戰場,不少人也會選擇山村當避難所。
就這樣,小山村一直殘留著。
官府也在照顧山村,但總歸是有照顧不到的地方。
「真的嗎?杜驚書你好善良啊。」
聞言,弓菱訝異的看著杜驚書。
他也不嫌這些小孩子髒,還替其中一個小孩擦鼻涕。
真是個善良的人。
「生而為人,我們不能忘了自己的本心。」
杜驚書堅定的點點頭。
「這特麼是毀滅性的襲擊啊,我就沒發現,杜驚書這孫子,怎麼一肚子花花腸子。」
蘇越在後方皺著眉。
就這一個事件,杜驚書就已經成功博取了弓菱的好感,二人建立了最佳的溝通話題。
如果沒意外,兩個人再去山區走一走,後果……不堪設想啊。
和杜驚書比起來,王路峰和田宏偉,那就是兩個弟弟。
說他們是垃圾都不過分。
關鍵人家杜驚書從前到後,一次都沒有說過要追求弓菱。
「快點過檢測線。」
杜驚書和田宏偉吵架的時候,廖平已經檢查完了背包。
隨後,王路峰和田宏偉也檢查結束。
他們紛紛發現了杜驚書的卑劣行為,一臉警惕的看著他。
沒錯。
這傢伙才是最大的威脅。
一包零食,很快就被分乾淨,其他人沒有帶吃的,雖然小朋友們還不願意離去,但弓菱他們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弓菱,你看到了嗎?在小孩眼裡,你就是個仙女姐姐,他們的眼眸很清澈,能看到最善良的靈魂。
「也不知道誰能修來八輩子的福氣,可以成為你的男朋友。」
杜驚書看著弓菱,突然語氣很溫柔的說道。
不對,溫柔裡還帶著一些磁性。
嘶!
蘇越在不遠處,倒吸一口涼氣。
這句情話,咋聽著就這麼高階呢,一點土味都沒有。
關鍵說出口的時機,把握的是恰到好處。
假如勞資是個女人,勞資也要被俘虜了。
杜驚書這畜生,絕對是個被武道耽誤的戀愛高手。
不對,他並沒有被耽誤,他已經開始行動。
藉著小朋友的眼睛,誇獎弓菱。
同時讓自己這個人,在弓菱心裡留下位置。
好一招借刀殺人!
不對,這個比喻不恰當,好一招借人表白,反正是很高明。
果然。
弓菱羞澀的低著頭。
蘇越觀察了一路,王路峰時不時來找弓菱敘敘舊,然後一頓尬誇獎,弓菱明顯不耐煩。
田宏偉更別說了,他的優勢都不如王路峰。
可同樣是討女孩歡心的一句誇,杜驚書對弓菱造成了成噸的甜蜜暴擊。
可憐的陸峰。
你應該已經輸了,一敗塗地的那種輸。
杜驚書並沒有繼續糾纏弓菱,他誇獎了一句,便開始檢查物品,隨後和大家站在一起閒聊。
王路峰和田宏偉嘴上笑嘻嘻,心裡嗎賣批,恨不得扒了杜驚書的狗皮。
但為了保持形象,大家表面還維持的塑膠友情。
「該檢查蘇越了,你們猜……他的棍子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王路峰突然說道。
「說實話,我也好奇了一路,難不成又是個吸塵器?」
田宏偉道。
「不可能,造型就不可能。
「會不會是什麼神兵利器,如意金箍棒什麼的。」
廖平插嘴道。
「你傻啊,如果是如意金箍棒,他就插自己耳朵裡了,何必抗在肩上。
「雖然棍子的包裝很厚,但一頭明顯有些大,可能是長槍一類的兵器吧。但我猜蘇越這麼寶貝,不可能是凡品。」
杜驚書走過來分析道。
「蘇越懂槍法?沒聽說過啊。」
王路峰疑惑道。
「問題就在這裡,咱們拭目以待吧,總不可能是法師的法杖吧。
「說起來,這小子到底會不會妖術。」
王路峰道。
……
「請開啟包裹。」
城防侍衛很客氣的說道。
畢竟是來自神州的使團,他們不得不重視。
「抱歉,開啟包裝會很麻煩,我就不開啟了。」
然而,蘇越平靜的笑了笑。
「蘇越同學,這是江元國的律法,雖然咱們來自神州,但也要遵守他國的律法。
「兵器也沒事,看一眼就好。」
包大昌連忙提醒道。
幾個侍衛皺著眉。
他們也不敢對蘇越怎麼樣,但表情很警惕,同時,也有些憤怒。
面對神州人,江元國武者原本就有些自卑。
可對方還刁難自己,這明顯就是來欺負人的。
「蘇越,臨走前將軍特意交代過,要遵守江元國律法,你開啟包裝看一眼而已,讓別人多難堪。」
王路峰過來說道。
我這個副隊長,操碎了心。
「蘇越同學,江元國雖然是個小國,但這裡的人特別注重禮儀,咱們神州泱泱大國,別弄出什麼笑話,給神州抹黑啊。」
包大昌又勸說道。
他甚至對蘇越有了一些負面的看法。
可能又是個不懂得尊重人的紈絝子弟吧。
江元國雖然弱,但城防是一個國家的門面,咱們強大,也不代表可以隨意踐踏別人的尊嚴。
神州人在國際上的名聲,向來以禮待人,平和謙虛。
哪怕就是狂妄的美堅國,也不會做這些無禮的事情。
如果真有什麼不方便暴露的東西,你應該申請特殊通行,但這畢竟是學習使團,根本沒必要啊。
「這位同學,我們江元國是小國,但我們也有自己的律法。
「如果您的物品不方便當眾檢查,我們可以換個地方,秘密檢查。
「但請您尊重我們國家的律法,還請見諒。」
這時候,五品的統領走過來,不卑不亢的說道。
他不能得罪神州。
但也想維護自己祖國的榮譽。
其他人也想再勸勸蘇越。
平時他不是這麼蠻不講理的人啊。
「這個……你們可能是誤會了。
「我應該是有免檢權!」
蘇越一拍腦門,趕緊將王爵胸章拿出來。
該死。
忘記佩戴了。
這事鬧的,好像自己成了紈絝一樣。
他理解江元國的心態,越弱小的人,就越是容易自卑感敏。
是自己沒有考慮周到。
棍子是真不能給人看,萬一自己去了陽向族,被認出來就壞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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