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幼蛟計劃

高武27世紀 草魚L 第2頁,共2頁

王路峰一臉憤怒。

魏遠軍團遠征國外,已經是冒著極大的風險,如今還被伏擊,還有沒有天理。

「王路峰,你閉嘴,聽將軍說。」

蘇越小聲提醒道。

聞言,王路峰也意識到了自己失態,連忙閉了嘴。

其他人是真的一言不發。

沒辦法,宗師的壓迫太強。

王路峰的師傅也是宗師,他已經習慣了宗師的氣息,所以才能不受影響。

「這次任務,你們明面上的身份,我已經通過書面,對江元國進行過通知,你們是神州武大的交流學習團。

「而且我已經和江元國官府溝通過,你們可以體驗江元國的靈池,這是一場小機緣,可能會讓你們氣血增幅一些。往年江元國的靈池,從來沒有對外國人啟用過,這次是因為藍鷹戰鬥營的事情,江元國官府有愧。

「如果不需要你們完成任務,你們就當是一次真正的交流即可,抓緊機會讓自己變強。」

柳一舟又說道。

「明白。」

眾人點點頭。

關於江元國的靈池,似乎是江元國皇族的聖地,好像關係著江元國皇族的突破。

但大家瞭解並不深。

「至於去江元國的危險,我會想辦法降低到最低。

「但江元國畢竟是小國,不同於國內,江元國的溼鬼塔隨時可能被衝破,你們也很可能客死他鄉。

「這次行動,我已經逐個通知了你們的家屬和學校,他們全部同意。

「如果你們自己也不怕死,就可以在任務書上簽字了。

「切記,簽字之後,你們就不再是武大學生,而是魏遠軍團徵召的零時遠征隊,你們將直屬魏遠軍團管轄,若當逃兵,罪同叛國。

「你們可以考慮十分鐘。」

柳一舟一甩手,任務確認書,分別出現在每個人面前。

「對了,在任務結束後,我可能會給大家一場關於絕世戰法的機緣。

「但你們也別高興太早,絕世戰法的機緣在溼境,存活率只有50%,到時候你們也可以放棄。

「由於你們還是學生,一切自願。」

柳一舟又交代道。

唰唰唰!

然而,率先簽字的,竟然是弓菱。

她幾乎都沒有考慮。

王路峰他們一臉意外,三個大將嘴角微笑。

不愧是戰國軍校出來的學生,果然雷厲風行。

對蘇越他們來說,和軍部只是合作,只是實習,哪怕在溼境,他們也是被保護的那一批。

但戰國軍校不同。

軍校本身,就是一支常規作戰軍團,弓菱早已經養成了服從命令的習慣。

所以,她不假思索的就直接簽字。

遠征軍之所以找自己,那就必然是有難處,任何人都沒有拒絕的理由。

隨後,其餘人才紛紛簽了字。

確實,沒有拒絕的理由。

「將軍,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蘇越站起身來,將每個人的任務書收起來,送到柳一舟身旁。

「從你們簽字的這一刻起,魏遠軍團會收集你們的個人資訊,製作出國護照,如果沒有意外,明天下午出發。

「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就散了吧。

「任務需要保密,但去江武交流的事情,你們可以和家裡說。

「馬上過年了,你們無法在家中過年,就提前打電話拜年吧。」

話落,柳一舟起身,準備離開。

「去了江武,會有神州外交部的外事員,全程陪同你們。

「沒必要尋釁滋事,但如果有人惡意挑釁,也不必心慈手軟,別丟了神州的面子。」

臨走前,牧京梁又說道。

「明白!」

眾人再次答道。

三個大將走了。

會議室又留下蘇越他們這群人。

……

「刺激啊。

「跨國臥底,想想都過癮。」

王路峰坐在椅子上,幻想著自己在江元國逞威風的日子。

「大家千萬別大意。

「江元國這個地方很特殊,他們的武者,似乎從小都會服用一種叫爬格草的靈藥,所以低階武者修煉速度特別快。

「如果沒有意外,江武大一,同樣會有三品武者出現。

「牧京梁將軍不是在開玩笑,我們作為交流團,很可能被江武的學生針對。僅僅是學生間的小摩擦,不會影響到兩個外交關係,但卻會令神州丟人。

「在江武,不缺乏四品的武者。」

弓菱站起身來,滿臉嚴肅的說道。

她在戰國軍校,這些都是基礎課程,所以知道的比較多一些。

「這麼強?」

廖平訝異。

開什麼玩笑,一個小小江元國,實力竟然比神州都強大?

「並不強。

「江元國的爬格草,是拔苗助長的東西,他們的武者在四品之後,幾乎就已經是這輩子的極限。

「其實除了皇族的人,江元國一個宗師都沒有,所以才需要魏遠軍團幫助鎮壓溼鬼塔。」

弓菱又說道。

「皇族不吃爬格草嗎?」

蘇越問。

「吃!

「但皇族掌握著靈池,據說那靈池,可以暫時壓制爬格草的副作用,再清楚的細節,我也不知道了。

「但靈池應該是有限的,供不了太多人使用,這確實是咱們的一次機會。」

弓菱又解釋道。

「原來這樣,簡直和洗骨是背道而馳的行為啊。」

王路峰感慨。

神州武者,為了以後可以更容易的突破到宗師,千辛萬苦的壓境界洗骨,以求根基更加穩固。

而江元國的爬格草,簡直就是在放棄根基。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大家散了吧,給家裡打打電話,明天等通知。」

蘇越搖搖頭。

他計劃去找一趟柳一舟。

這任務聽起來,似乎特別無趣,而且大機率是去江武交流一下。

其實蘇越心裡有個想法。

他想去探探口風,如果有機會偷溜出去,到溼境走他一圈去。

外國的溼鬼塔,和神州有什麼區別呢?

據說外國溼鬼塔要更加混亂,戰場也更殘酷。

……

離開辦事處之後,蘇越給柳一舟留了言。

沒過多久,柳一舟回了電話,讓蘇越去找他。

蘇越來到指定位置。

「乾爹,我怎麼感覺這任務……這麼怪呢,真的需要我們?」

見到柳一舟後,蘇越疑惑的問道。

如果真的要剷除伏擊者,明顯是白小龍和孟羊最合適吧。

他們這群大一學生,各個三品,如果放在戰場,那就是一群蝦米。

「哈哈,你小子亂七八糟想的不少。

「我也想派遣大四的學生去,可大四又有什麼交流的必要,江元國條件是大一、大二,那我就給他們大一,神州又不是沒人。反正就是去交流一下,也不會真的用你們。

「而且江元國的靈池對武者的年齡極為苛刻,你們都年輕,可以多得到些好處。

「大一新生去,何樂不為。」

柳一舟屈指一彈,虛掩的門便直接關緊。

「不會用我們?」

蘇越一愣。

「沒錯,你們去江元國,不過就是個幌子而已,你也可以理解成背鍋俠。

「你是我乾兒子,有些事情可以告訴你。」

柳一舟笑了笑。

「乾爹,到底怎麼回事?」

蘇越心裡越來越詫異。

總覺得柳一舟有什麼陰謀。

「藍鷹戰鬥營並沒有被伏擊,被我關起來了,現在還在嚴刑拷打中。」

柳一舟突然說道。

聞言,蘇越一腦門冷汗。

什麼情況?

他們的任務,就是去江元國找伏擊藍鷹戰鬥營的兇手。

可乾爹竟然說是他抓的。

這是為什麼?

鬧了半天,原來兇手就在自己面前啊。

「你應該聽說過江元國的爬格草吧。」

柳一舟問。

「嗯,知道。

「好像是拔苗助長的靈藥,江元國武者前期修煉快,到四品巔峰就廢了。」

蘇越道。

幸虧聽弓菱說了一嘴,要不就顯得自己沒常識了。

「你想多了,並不是四品巔峰廢,而是四品初階就廢了。

「從小服用過量的爬格草,武者氣血最終都會被定格在1000卡,最多不超過1050卡。

「除了皇族可以用靈池洗滌副作用,江元國很難出現一個五品,更別說宗師,他們看上去和正常武者一樣,但其實氣穴早已經被腐蝕,根本支撐不了四品以後的修煉。

「說實話,在江元國,你到處都可以看到四品武者,但五品幾乎是稀有動物,偶爾一個宗師,不是皇族,就是魏遠軍團的少將。」

柳一舟又解釋道。

「原來這樣,好奇特的國家,可他們可以放棄爬格草,明知道是有害的。」

蘇越一陣嘆息。

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並沒有那麼容易,在江元國,溼鬼塔隨時可能被破,根本沒有時間供武者成長,他們只能選擇急速突破。

「而且人有劣根,一旦習慣了捷徑,便很少人再願意去費盡心思的去攀登高峰,對很多普通人來說,四品已經是足夠輝煌的段位。

「這是江元國的國情,和你沒關係,和我沒關係,甚至和神州也沒有太大的關係。」

柳一舟搖搖頭。

「可爬格草和藍鷹戰鬥營,又有什麼關係?」

蘇越又問道。

「假如有一種藥劑,沒有副作用,而且價格不算昂貴,可以讓普通人提前三年到四年,就開始接觸氣血,你覺得這東西是寶貝嗎?」

柳一舟問道。

「當然是。」

蘇越心臟一跳。

這簡直是可以影響一個時代的寶貝。

所有人都覺得,武者開始修煉的時間,有點太遲了。

高二開始接觸氣血,高三潛能班才正統的開始修煉,直至高考,別說突破一品,就連突破20卡都是突破天的難度。

但如果能提前三年,從初中就開始修煉,哪怕速度慢一些,強度再溫和一些,也是一種極大的進步啊。

蘇越甚至不敢想象。

如果真的可以提前,那以後在武大,哪怕是a武,也可能三品不如狗,四品遍地走。

而在四大武院,很可能會出現宗師畢業生。

那時候神州軍部的實力,將更加強大。

「神州科研院,有個《幼蛟計劃》。

「利用早些年在異族得到的一種標臘,再加上江元國的爬格草,科研院研製出一種幼蛟原液。

「當然,幼蛟原液也不能徹底消除爬格草的副作用,武者體內的氣穴只是被壓制而已。

「但如果再配合江元國的靈池水提取液,便可以合成完美的幼教原液。

「江元國的靈池水很稀少,但科研院可以通過特殊方式勾兌,雖然昂貴,但總體問題不大,大不了可以放棄江元國的稅收,讓他們用靈池水抵消,甚至在以後,科研院還可能研製出替代品。」

「可惜,由於標臘太稀少的原因,哪怕解決了靈池問題,可神州依然是無法大面積製造出幼蛟原液。哪怕是在溼境,標臘都是九品神長老私藏的寶物,靠搶奪根本不現實。」

柳一舟找出一張空白的紙,鋪在自己面前的桌面上,而後繼續說道:

「科研院一直在研究標臘的替代品,甚至,已經有了些眉目。

「然而,意外發生。

「一夜之間,留在科研院的三支幼蛟原液,全部失竊。

「如今標臘的替代品,還是沒有眉目,而原液又被盜走,簡直是禍不單行。科研院空有配方,但沒有一點點標臘,這樣就失去了研究的原液範本。

「幾年時間,耗資幾百億的專案,只能宣佈廢棄。

「而盜竊者將幼蛟原液賣給江元國,經手的第一道運輸關卡,就是藍鷹戰鬥營。」

柳一舟習慣於寫寫畫畫。

他一邊敘述,一邊在紙上畫著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