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雖然離體,但竟然還撲通撲通在跳。
臨死前,這個四品的陽向族都沒想明白,廖平是如何做到了一擊必殺。
「殺!」
連死兩個四品首領,而且幾乎都是被一擊必殺,異族小隊早已經炸了鍋。
二話不說,異族們朝著廖平襲殺而去。
可惜。
現在的廖平,已經和之前截然不同。
他身軀微微一側,而後腳掌側傾,同時手臂以一個詭異的弧度,直接劃出一道刀弧。
一個三品異族,瞬間被秒殺。
「你們……太慢!」
唰!
廖平腳下一劃,身軀有一個完全難以理解的方向一轉。
唰唰!
兩道刀芒,結束兩條異族的賤命。
「看你頭頂。」
寒光一閃,廖平竟然已經在空中。
誰都沒有看清他什麼時候在跳躍,落下來的途中,廖平又一刀砍死了一個四品,一腳踢碎了一個三品的喉嚨。
啵!
一道道刀弧,行雲流水。
廖平的身軀,也如狂風暴雨中的一片枯葉,身隨意動,不管對方轟擊多麼凌厲,但都沒有斬殺到廖平一刀。
雖然對方都是四品初級,都是剛剛1000多卡的四品,但三品的廖平,簡直就是碾壓。
唰!
唰!
伴隨著一道道破空聲,廖平也劃出了數不清的死亡之刃。
三分鐘後。
唰!
廖平一甩胳膊,最後一個企圖逃走的四品異族,也被廖吉精準的穿透了背心。
心臟,是四臂族最脆弱的地方。
「垃圾。」
廖平嘴角動了動,隨後輕蔑的一笑。
眼前的景物開始扭曲,廖平體內出現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憊。
他連忙拿出眼鏡戴上。
眼前的世界再次清晰起來,當然,廖平的狂暴狀態,也徹底結束。
關於後遺症,除了有些虛弱,廖平暫時還沒有察覺到。
當然,這種狂暴狀態,一天也就能使用一次,想要再次解除封印,根本就不可能。
根據科研院的宗師所說,隨著廖平實力越來越強,他以後可能可以隨時解除封印。
但現在的他,還根本做不到。
而狂暴狀態持續的時間,也並不長,一般也就五分鐘內。
但解除了封印的廖平,連四品中段的對手都可以對戰,不存在他五分鐘搞不定的對手。
如果是四品後期,或者四品巔峰,廖平一個三品,也太為難他了。
但狂暴狀態下,廖平逃命不是問題。
在狂暴狀態下,廖平可以克服一切心理障礙,會進入極限戰鬥狀態,那就是個戰爭機器。
但他並沒有喪失理智,還是一個正常人。
「廖平大哥,你解除封印的狀態,也太帥了。」
一個女武者連忙攙扶著廖平,同時滿臉崇拜。
6個四品異族。
20多個三品。
幾分鐘時間,全部斬殺。
要知道,廖平也只是個三品武者啊。
絕世戰法,恐怖如斯。
「唉!」
廖吉一聲嘆息。
都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為什麼老天爺這麼不公平呢。
憤怒。
但憤怒也沒用,自己也餵過蛇,也沒有開啟了狂暴狀態。
只能說是同人不同命。
「廖平哥,還有幾天時間,就是百校對戰的日子,你一定可以名揚四海。
「咱們北武有大一新生,可以戰勝大四的四品,簡直就是武大歷史上的奇蹟,廖平哥哥,人家好崇拜你呢!」
另一個女武者也站起來,緊緊摟著廖平的另一個胳膊。
「哼,兩個綠茶。」
廖吉簡單的處理著傷口,同時暗罵一聲。
「哼,就是,兩個綠茶,不要臉。」
這時候,有一個女武者走過來,幫廖吉包紮著傷口。
感動啊。
現在這個時候,還有人關心自己,真的令廖吉很感動。
女人,你知道對我好就行。
等你廖吉哥以後也狂暴了,絕對不會虧待你。
一群綠茶,就知道攀附廖平。
還是這個女孩有眼光啊,知道自己才是潛力股。
「廖吉哥,那兩個綠茶明顯是要算計廖平哥。其實,我對廖平哥才是真愛。你是廖平哥的親兄弟,幫我說幾句好話唄,傳達一下我的愛慕。」
廖吉腦海裡,還在腦補自己成功後,左擁右抱的場景。
這時候,女同學幫自己包紮好了傷口。
然後,女同學的下一句話,直接在廖吉傷口上撒了一把鹽。
「滾。」
廖吉面無表情。
他氣的肝疼。
一個個,婊裡婊氣,沒有一個好東西。
「哼!」
女同學氣鼓鼓離開。
「那個,我每天只能開啟一次狂暴,我只是預備隊成員,哪裡敢出人頭地,千萬別亂說,會讓人笑話的。」
重新被眼鏡封印,廖平又恢復了之前的靦腆和膽怯。
「哇,廖平哥哥,你好謙虛啊,我就喜歡謙虛的男子漢。」
女同學將廖平的胳膊,摟得更緊了。
這時候,其他人也打掃完了戰場。
是時候回去了,過幾天就是百校對戰,這次東道主是東武。
「天才層出不窮,這個廖平,註定是個人物。」
看著眾人背影,四品隊長唏噓的搖搖頭。
現在的武者,一個還比一個強。
年紀輕輕,竟然就學會了絕世戰法,他咋不起飛呢。
解除封印!
隊長心裡默唸了一下,他也裝模作樣,在眼眶上做了一個摘眼鏡的戰術假動作。
雖然是模仿,沒卵用,到簡直帥斃了。
……
第八戰場。
這裡算不上太混亂,雖然沒有第一戰場安逸,但由於距離軍部很近,所以溼鬼塔沒有被衝破的風險。
異族也知道這個戰場的溼鬼塔堅不可摧,所以派遣到這裡的軍隊也稀鬆平常。
但第八戰場,並沒有軍團鎮守。
鎮守這裡的,正是戰國軍校。
一校鎮一塔。
也只有戰國軍校可以做得到,而且戰國軍校的選址,就在溼鬼塔附近。
這裡的學生,隨時隨地都可以下溼境。
可以這麼說,第八戰場的溼鬼塔,其實是戰國軍校的其中一個教室。
弓菱230多卡氣血。
她剛剛突破到二品不久,距離三品的500卡,更是遙遙無期。
但弓菱,卻已經在主戰場廝殺。
沒錯。
有五品,有四品參加的主戰場。
而且她戰績不俗。
弓菱是天生的神射手。
她修煉氣血的天賦不算很高,中規中矩,甚至是偏下的水平,不過弓菱願意拼命去修煉,他正在努力彌補這個缺陷。
以她當初的天賦,如果去了a類武大,現在可能剛剛突破到一品不久,氣血應該是100多卡徘徊。
至於戰法,估計能學會一個基礎罡氣刀。
但在戰國軍校,弓菱受到了重點的照顧。
她有一個八品的中將師傅親自培養,當然,弓菱的意志力也足夠引起重視。
她甚至以九死一生的狀態,生生花費了三天時間,承受住了中將的卓越戰法烙印。
現在的弓菱,是戰國軍校第一神射手。
一般人射箭,箭離弦之後,手臂會甩一下,這是弓箭手的後搖狀態,誰都無法避免。
甚至由於人族本身的潛意識作祟,弓箭手還習慣於注視一眼箭矢的命中情況,這些後搖狀態,幾乎不可能避免。
但弓菱所修煉的弓鬥術,就是這樣一部針對於後搖動作的戰法。
強制取消後搖。
咻!
咻!
咻!
叢林之中,弓菱揹著箭壺。
她一箭射出去,手臂非但沒有被振飛,反而是急速的捏住了另一隻箭矢。
還不等弓弦的顫抖結束,宮凌已經又強制射出去一箭,呼嘯聲極度刺耳。
而弓菱的瞳孔,從前至後,都沒有再看射出去的箭矢。
這是對自己的準星,有著極度自信的表現。
咻!
又一箭射出去,弓菱竟然射擊到了之前飛出去的箭矢之上。
蹦!
由於兩支箭矢相撞,它們同時改變了位置。
噗!
噗!
一個學生,眼看著就要被異族砍中脖頸,他眼底甚至已經充滿絕望。
就在這時候,弓菱的箭矢,及時拐彎,異常精準的穿透了異族的腦門。
另一隻箭矢,也穿透了另一個異族的脖頸。
一箭雙鵰。
「謝謝你啊,弓菱!」
一個四品武者,由衷的感激著弓菱。
弓菱的箭矢,一般情況下很難直接秒殺四品的異族。
沒辦法,哪怕弓菱的準星再準,異族也會用氣血形成防護罩,哪怕是刀都砍不死,更別說力道相對較弱的箭矢。
但如果是負傷狀態下的異族,便有很大的可能,被弓菱補刀。
重傷情況下,異族的氣血執行滯澀,有時候根本來不及防守。
咻!
弓菱只是輕飄飄的看了眼一個異族,隨後便不再看他,直接射出去一箭。
噗!
補刀成功。
這個異族雖然被砍出了腸子,但他原本不會死。
可他非要低頭看自己的傷勢,從而放棄了一瞬間的防禦。
就是這一瞬,弓菱的箭矢,精準的送了他的命。
「弓菱,你這箭矢補刀,簡直是世界第一流啊。」
在弓菱身後,有兩個四品武者在時時刻刻守護著。
沒辦法,這段時間,弓菱已經成了第八戰場異族的眼中釘肉中刺。
沒有弓菱的時候,異族受傷,可以回城池內養傷,過一兩個月,又是一個出現的殘忍勇士。
可惜,自從弓菱出現,只要是在戰場上敢負傷的異族,隨時可能被宮菱一箭補刀,連抬回去養傷的機會都沒有。
弓菱的實力不強。
但因為她的存在,異族死傷直線上升。
又過了一會,這場攻堅戰,終於結束。
戰國軍校不少人負傷,而異族屍體橫七豎八躺了一地,仔細觀看下去,這些異族的致命要害部位,都插著一根箭矢。
「師哥師姐們,麻煩幫我撿一下箭矢,丟失一根好貴的。」
弓菱一直在射箭,氣血幾乎耗盡,畢竟境界低是她的命門。
「這還用說嗎,新增了源礦石的箭矢,每一根都昂貴,誰捨得丟。」
一個大三師哥笑了笑,連忙去撿箭矢,他速度快。
「弓菱,你現在境界只是二品,理論上沒資格參加百校對戰,但軍校破例,讓你參加替補隊。
「別說在戰國軍校,哪怕在武大歷史上,你也是第一個二品參戰的學生。
「我都羨慕你啊。」
眾人收拾了戰場,歸途的時候,大家取笑弓菱。
「哪有,擂臺是一對一,我氣血薄弱,肯定一下子就輸了。」
弓菱笑了笑。
她知道自己的弱點,所以一直很謙遜。
「輸了也無所謂,大不了主力隊員一串三,咱們戰國軍校,這次一定會拿冠軍。」
一個四品學生笑道,滿臉自信。
「那也不一定,東武有孟羊,他四品巔峰,幾乎是無敵狀態。
「以前西武白小龍,還可以壓制孟羊,但現在白小龍突破到五品,孟羊是當之無愧的武大第一人。
「咱們戰國軍校,可能會打的很苦。」
又一個四品也說道。
「孟羊不一定會出手,他的宿敵是白小龍,而對方突破到五品,對孟羊打擊的不輕,他甚至都不一定參加對戰,可能在著急找五品的機緣吧。」
其餘人也議論道。
「這次西武的主力隊,是三個娘子軍,牧橙還是大三學生。這西武也真是奇葩,不過運氣是真好,這次哪怕倒數第一,也依舊是無冕之王。
「白小龍,真厲害啊,五品!」
又有人也說道。
「西武,也不知道蘇越修煉到什麼境界了。」
弓菱在戰國軍校,所以得到不少軍部情報,她知道蘇越屢建奇功,但聽說蘇越是二品,還壓了氣環。
壓氣環這種事情,簡直是逆天而行。
「師哥們,距離百校對戰還有幾天時間,我準備找師傅,再修煉一部躲閃類的戰法,我一定不會給軍校丟人。」
眾人分別前夕,弓菱朝著大家點點頭。
「弓菱,厲害啊,她是我見過最拼命的一個女孩。」
看著弓菱嬌瘦的背影,眾人不住的唏噓。
二品武者,硬抗卓越戰法,那簡直是在玩命啊。
更可怕的是她那遠端天賦。
閉著眼都十環,而且還是大風天,簡直可怕。
距說,等弓菱突破三品之後,中將還要傳授她力量增幅的卓越戰法,是為了拉開更加沉重的遠端巨弓。
這個女孩,前途不可限量。
……
江元國。
魏遠軍團駐紮營。
不到一個月前,藍鷹戰鬥營被歹人偷襲,全軍覆沒,魏遠軍團全軍上下震怒。
每個武者的胳膊上,還綁著白布。
這段時間,江元國官府幾乎天天都有使者來求見柳一舟,但都被魏遠軍團冷漠的拒絕。
牧京梁援助魏遠軍團的日期臨近,下一個來援助遠征軍的大將,是燕晨雲。
畢竟,第二戰場最近太平了不少。
眼看著百校對戰就要開啟,柳一舟要從各個武大,去選拔一些學生,來江元國替藍鷹戰鬥營的英烈復仇。
牧京梁任期結束,他回國的同時,順便可以和柳一舟同行。
「幫我通報一下。」
來到魏遠軍團總部,牧京梁在柳一舟的辦公室喝茶等候。
也不知道這傢伙去了哪裡,只能由通訊員去聯絡。
魏遠軍團,食堂倉庫。
這裡有個通往地下室的樓梯,只要柳一舟和不多的幾個心腹知道。
而在地下室,正懸掛著十幾個武者。
對。
人族的武者,而且是神州人。
誰都不可能想到,這些人,就是藍鷹戰鬥營的武者。
柳一舟對外宣稱他們已經戰死,但又暗中將這群人關押起來,每日嚴刑拷打。
「已經被羈押了這麼久,你們的骨頭還是這麼硬。
「魏遠軍團的內奸,到底是誰。到底是誰,從科研部盜走的絕密配方,說!」
柳一舟掐著一個五品的脖子,聲音冰冷。
「我不知道,將軍,我真的不知道,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背叛神州了,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
這個五品有氣無力的哭訴道。
「我一定會查出來內鬼是誰。」
柳一舟收到了牧京梁到來訊息,準備回神州。
其實,柳一舟騙了所有人,藍鷹戰鬥營的武者,並不是被海盜偷襲而死。
偷襲者,正式魏遠軍團。
柳一舟偶然調查到,藍鷹戰鬥營在內鬼的配合下,偷走了神州科研部一項絕密資料,他們似乎在和境外的陽向教合作。
而被偷走的絕密資料,涉及到了低齡武者的培養計劃。
科研院一直在研究最安全的低齡藥劑,以達到低齡兒童,也可以提前淬鍊身體的目得。
可這項絕密資料,卻被歹人窺探。
而且唯一掌握資料的科研組長偏偏病逝,這樣,資料就成了孤本。
現在資料不知所蹤。
江元國的軍部內,有內鬼。
魏遠軍團高層,同樣有內鬼。
而這群人的目標很簡單。
假如他們可以生產出這種藥劑,就可以形成壟斷,得到全世界大量金錢。
甚至,他們還可以提前培養一批武者,或許再等20年,這批武者全部可以急速成長起來。
那時候這個暗中的勢力,便可以一躍成為武道大國。
甚至,這牽扯到了陽向教的新教徒培養計劃。
柳一舟隻身一人在國外,再加上大將身份,調查一些事情很艱難。
所以他需要一些毫無殺傷力的武大學生,來引蛇出洞。
「武大比武開始了,但願……計劃能成功吧,這些蛀蟲,真是畜生。」
柳一舟暗罵一聲,回到辦公室。
唯一的好訊息,魏遠軍團這個內鬼,目前拿著資料,還不敢隨便去交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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