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牧橙心裡酸溜溜,和吃了二斤檸檬一樣。
到底誰才是外人?
我是不是被老爸200塊錢賣了?
我是充話費送的嗎?
「岳父,幾天時間不見,你怎麼帥了很多,分享一下保養秘籍啊。」
見到牧京梁,蘇越也挺激動。
「天生麗質吧,沒什麼分享的,帥這個煩惱,已經伴隨了我一輩子,各種胭脂俗粉,各種煩惱,不提也罷,不提也罷。」
牧京梁看女婿,那是越看越滿意。
這小嘴,就是會說真話。
因為打通百穴,現在的牧京梁,已經是七大軍團最強大將,他離開深楚城的時候,還揍了一頓段元狄。
之後,可以路過趙啟軍團,他打到林東啟叫爸爸為止。
這女婿,幫自己報仇雪恨了。
「你乾爹不帥嗎?」
突然,牧京梁身旁,一個精神抖擻的中年人說道。
說是中年人,其實比中年人要年紀再大一些,但還談不上老人。
九品大將們的年紀和臉型,看上去都比較迷。
「柳叔,您也回國了啊!」
牧橙連忙和柳一舟打招呼。
這時候,西武校長和一群校領導,也急匆匆走過來。
兩個軍部大將,招呼都不打,就直接跑到西武,簡直是讓人措手不及。
「牧京梁將軍,柳一舟將軍,二位大駕光臨西武,真是有失遠迎啊。」
趙江濤邊走邊熱情的說道。
神州那群校領導話都不敢說,只是尬笑。
向景山更是一路小跑,這可是大將啊。
兩個大將。
「蘇越,柳叔叔是魏遠軍團的大將,他是你乾爹?」
牧橙小聲問道。
「哈哈,我們路過西武,來看看孩子們,一會就走。」
牧京梁笑了笑。
「幹……乾爹……您不是全家搬到國外了嗎?
「怎麼……怎麼是魏遠軍團。」
蘇越想起來了。
在自己小時候,有個老給他買零食吃的乾爹。
可突然有一天,乾爹就去了國外,再也沒有見過。
蘇越偶爾還能想起來,但已經是很久遠的事情。
可乾爹怎麼可能是魏遠軍團的大將啊。
「你乾爹我駐紮在國外,可不就是出國了嘛。」
柳一舟露出了關愛智障兒童的目光。
蘇越這小子,不會是被蘇青封教育成傻子了吧。
「乾爹,這麼長時間,你都不說來看看我。」
蘇越連忙上前。
這麼多年不見,柳一舟蒼老了不少,看來在國外壓力也不小。
「亂七八糟的事情多,而且你爸不省心,情況太特殊,我也不方便老去層巖市,我也挺想你的。
「這麼久不見,沒想到你都快結婚了。」
柳一舟捏了捏蘇越的臉。
「關於結婚,得畢業了再說,現在有點早。」
牧京梁提醒道。
牧橙頓時茫然了。
所有人又在打量我,審視我。
我得罪誰了。
新郎是誰?
鑽戒呢?
……
在不遠處,有不少學生也在圍觀。
這可是兩個軍團的大將啊,了不得的人物,學生們平日裡很難見到真人。
「哇,這樣看起來,會長和蘇越,還是蠻般配的。」
王昔秋感慨道。
天造地設,門當戶對,看上去讓人心裡酸溜溜的。
「蘇越,你還敢說自己家庭貧困。」
白小龍瞳孔冒著火。
走到哪說到哪。
你特麼家庭貧困,老子老子算什麼。
魏遠軍團大將都是你乾爹,你家庭貧困,靠送外賣為生,你不要臉。
「白小龍師哥,你是不是嫉妒蘇越啊?
「其實我也嫉妒,我傳授你一篇心法吧,雖然不是戰法,但也是神州最古老的智慧結晶,心法叫《莫生氣》,你被蘇越欺負的時候,一定要背誦,可以靜心。」
杜驚書看了眼白小龍,認真的說道。
他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揮刀自宮的破帖子,還在還保持著第一的熱度,據說白小龍快神經了。
……
謝絕了趙江濤設宴的款待之後,牧京梁和女兒聊天,柳一舟和和蘇越在操場散佈。
得知蘇青封被抓的那幾年,蘇越送外賣,住倉庫,柳一舟心疼的厲害。
但那段時間,所有人都收到了袁龍瀚元帥的警告。
他們想救蘇青封,就不可以和蘇家多接觸,否則就是頂風作案。
如今已經過去了幾年,風聲逐漸鬆懈下來,再加上蘇越屢創奇功,丹藥集團哪怕是有什麼意見,內閣也可以壓制下去。
「乾爹,在國外鎮壓溼鬼塔,是不是很苦。」
蘇越一臉憂愁的問道。
他能看出來,柳一舟眼底有很深的疲憊。
國外不同於神州。
官府力量薄弱,還有各種海盜,各種家族門閥,偏偏魏遠軍團還承受著國際輿論的影響,他怎麼可能輕鬆。
「唉,習慣了也就好了。
「我這次回來,也是送一些英雄的屍骸回家,順便我也回神州看看。」
柳一舟笑了笑。
關於戰鬥營被暗算的事情,他沒有和蘇越提起,也沒有什麼提起的必要。
「嗯,等以後有機會,我也可以去國外找您玩!」
蘇越笑道。
「你來國外,只能是旅遊,估計也找不到我,哈哈。」
柳一舟笑道。
「我可是江元國的王爵,有胸章的那種,別小看我。」
蘇越自傲的笑了笑。
雖然十幾年沒見,但蘇越對柳一舟的感情還在。
小時後自己也經常在柳一舟家裡住,他甚至在柳一舟的字畫收藏上,完成了一副畫作,如果不是乾爹攔著,自己可能會被老爸打死。
和乾爹炫耀勳章,也是在告訴柳一舟,自己已經長大了,你們都可以放心。
「真的?」
柳一舟一愣,他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當然是真的,震秦軍團王野拓將軍親自給我的,我幹臥底得來的獎勵。」
蘇越點點頭。
「你還幹過臥底?」
柳一舟眉頭皺的更深。
他在國外,對蘇越的情況還真的不是很瞭解,而且柳一舟的性格也懶得八卦。
他至今都沒有在武道網註冊賬號。
況且,國外亂七八糟的事情,已經足夠他頭疼了,牧京梁雖然參與過行動,飯也不知道蘇越的具體情況。
「那當然,我粉碎了陽向教的陰謀,救了不少人呢。」
蘇越點點頭。
「以後這種危險的工作,儘量別去做,一不小心就送命啊。」
柳一舟想了想,又叮囑道。
「乾爹,您是大將,你也派遣過臥底吧?
「每個人都不想死,但有時候又不得不面對,在能救人的情況下,總歸是要努力一把。
「我曾經是個普通人,我也有很多普通人朋友,他們同樣也被別人用命去挽救過。
「如果人人惜命,那誰來保護?
「放心吧,我做事情有分寸,但也絕對不會貪生怕死,否則我當個安逸的普通人,你們也不會讓我餓死,對吧。」
蘇越平靜的笑了笑。
「好樣的,雖然作為親人,我不願意你冒險。
「但不得不說,你是個合格的武者。」
柳一舟嘆了口氣。
他們那一代人,幾乎是看著上一代在付出,在犧牲。
那時候,他們也擔憂過。
下一代的武者,會不會開始自私,會不會開始惜命。
但在蘇越身上,還有神州傳承下來的精氣神。
可惜。
蘇越的只有二品,否則他有爵位,其實在江元國行事會更加方便一些。
唉。
想什麼呢。
蘇越才是個大一的學生,怎麼可能派遣他去國外。
「蘇越,這次魏遠軍團死了不少人,我的工資全部給了家屬,所以也沒有什麼禮物能給你。
「我年輕的時候,無意中學過一部卓越戰法,可以將氣血轉化為音波去攻擊人,雖說殺傷力不強,但勝在出其不意,今天傳授給你吧。
「不過你需要忍受很大的痛苦。」
柳一舟突然說道。
「嗯,行,我已經掌握了好幾部卓越戰法,能忍受。」
蘇越眼珠子一亮。
半個小時後。
在柳一舟詫異的眼神下,蘇越成功學會了一部戰法。
【小震憾功】
類似於武俠小說裡的獅吼功,可以將氣血化為音波,從而去震盪敵人。
但指望這戰法殺人,根本不現實。
在蘇越的理解中,小震憾功,其實是一種更加另類的群攻戰法。
無差別轟擊,無目標限制。
當然,和鳳羽狂刀比起來,殺傷力更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柳一舟說的沒錯,這部戰法更多的作用,是高手用來震懾大量低階武者的戰法。
哪怕是對戰同階,這小震憾功,都沒有多少實際作用。
其實和靈魂痛擊一樣,更多的是出其不意。
柳一舟還需要去其他城市,所以又聊了一會,他們便直接離開。
臨走前,牧京梁又給了蘇越一些丹藥。
這些都是牧京梁在溼境里弄來的二品丹藥,雖然不是極品,但勝在稀奇,在沒有抗藥性的情況下,普通丹藥甚至能達到棠竹丹的效果。
第二天清晨。
蘇越獨自一人,踏上了前往溼鬼塔的路。
他已經和司馬玲玲請過假,和牧橙也打過了招呼,自己要去溼境閉關。
第二戰場很長一段時間不會開戰,這一次司馬玲玲也沒有太大的擔憂。
牧橙也沒說什麼。
蘇越敢於克服困難去溼境閉關,是好事,他可能修煉的速度會快一些。
蘇越已經和燕晨雲打過招呼,校門口有燕歸軍團的車輛來接。
……
踏出溼鬼塔,賈衛鎖直接來領人。
「賈叔,你是怕我逃了?」
蘇越黑著臉。
這嚴陣以待的狀態,分明是接逃犯啊。
「廢話,你小子和你爸一個樣,哪都敢去,這次得管著你點。」
賈衛鎖領著蘇越,朝東戰道走去。
「賈叔,東戰道那條隧道要怎麼處理?」
蘇越突然問道。
「燕歸軍團還在研究的時候,溼境那邊已經堵死,任何都打不開了。」
賈衛鎖笑了笑。
「典侍城給堵上了?」
蘇越一愣,隨後又釋然的笑了笑。
其實想想也對,陽向族不堵才是蠢。
如果沒有奸細的情況下,這懸崖反而對陽向族的威脅才更大,更何況現在典侍城兵力薄弱,他們一定怕人族通過這裡偷渡,然後前後夾擊。
不堵才怪。
既然陽向族堵死,滄源第六營也坐著蘇越的纜車,將隧道同樣堵死。
就這樣,唯一的一條天然隧道,徹底消失了。
纜車也拆了。
留著沒什麼意義,擇獸筋要還給蘇越。
「叔叔們,我要去修煉了,過幾天見。」
蘇越也沒有多寒暄。
他走到懸崖邊,直接跳了下去。
在懸崖下方,有著更加凌冽的靈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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