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同意。」
段元狄義正言辭的搖搖頭。
開什麼玩笑。
牧京梁融出百穴氣環,還不壓著自己打。
以後的日子還能不能過?
絕對不同意。
聞言。
蘇青封皺著眉,一臉茫然。
你是蘇越師傅?
我特麼怎麼不知道。
你見過我兒子?
老鬼,你的臉呢?
「老蘇,這麼多人,別鬧小孩子脾氣,你和我來辦公室,我得和你商量一下石板的事情。」
段元狄搖搖頭。
這個時候的蘇青封,不能招惹了。
自己好歹是大將,萬一真被打敗,以後這日子沒法過了。
「哼,你個老小子,終於慫了嗎?
「想當我兒子的師傅,你得有付出精神」
蘇青封肚子又有點疼。
他不是饒了段元狄,實在是得先去趟廁所。
……
「大將軍剛才……是慫了嗎?」
「我看是,聽說青王是壓過氣環的武者,他八品完全可以完虐九品。」
「那以後,青王豈不是袁龍瀚元帥的接班人?」
「以前袁龍瀚就是這樣安排來著,可惜青王老捅婁子,先是被調到層巖市當提督,讓他修身養性,結果修身養性失敗,最終闖下大禍。」
「等青王突破到九品,我看丹藥集團也壓不住了。」
「誰知道呢,走著看唄,起碼青王在第四戰場,咱們能輕鬆點。」
二人走後,一群將軍議論紛紛。
……
深楚城,城防口。
一輛很普通的黑色汽車行駛進來,裡面的人走下來,遞上身份證明。
「牧京梁。」
「柳一舟。」
車裡這兩個人,竟然兩個大將。
奇蹟軍團大將:牧京梁。
魏遠軍團大將:柳一舟。
城防口的統領連忙跑出來,這可是兩個真正的大人物啊。
可魏遠軍團柳一舟,不該是在國外嗎?
他怎麼可能會來深楚城,這簡直難以置信。
至於牧京梁,深楚城到是不怎麼陌生。
「我們來找段元狄敘敘舊,通報一聲。」
二人說到。
深楚城關押著大量囚犯,所以不允許外來車輛進入,他們也遵守規矩。
「您二位是軍部大將,不需要通報。
「需要派輛內部車嗎?」
深楚城距離溼鬼塔還有一段距離,統領連忙說道。
今天這是怎麼了。
大清早,燕歸軍團的大將才剛剛來過。
現在又來兩個大將。
「不用了,走一走就可以。」
牧京梁點點頭。
「老柳,你一路上臉色很難看,還沒想到報仇的辦法嗎?」
牧京梁問道。
就在十天前,魏遠軍團一個戰鬥營,被突然伏擊。
3個四品。
7個三品。
71個二品。
全軍覆沒。
最令人痛恨的地方在於,這支戰鬥營並不是死在溼境,而是死在了江元國的一個小城市。
這簡直是魏遠軍團的恥辱。
十幾個兇手,已經被魏遠軍團抓獲,可惜,這群伏擊者全部自殺。
這一次,不是陽向教的人。
這也是讓魏遠軍團震怒的地方。
但江元國官府,信誓旦旦的保證,絕對不是江元國所為。
這就特別的蹊蹺。
其實柳一舟可以下令,繼續深入調查。
但這一次,柳一舟沒有著急去大肆抓人,只是不斷給江元國施壓而已。
「我已經鎖定了江元國的一個關鍵人物,但他並不是幕後黑手,所以我裝著不知道。」
柳一舟黑著臉道。
「你準備慢慢調查?
「需要找王野拓幫忙嗎?」
牧京梁問。
「我這次回國,第一是將兄弟們的骸骨送回來,順便落實了撫卹金。
「第二,是準備看看一個月後的武大期末考試。」
柳一舟想了想,突然說道。
「武大期末考試?」
「你準備讓武大的學生,幫你去抓兇手?」
牧京梁一愣。
回國的路上,柳一舟黑著臉,和個得道高僧一樣,一路上就想到這麼個餿主意?
國外情況不同於神州。
除了陽向教,還有時不時會被衝破的溼鬼塔,甚至還有海盜,還有各種武裝組織,說不出的複雜。
這裡的海盜,並不是海上的賊寇,而是所有罪犯組織的統稱,國際上幾乎都叫海盜。
讓武大學生幫你破案?
虧你能想得出來。
王野拓找學生當臥底,你找學生當戰士。
你倆還真是好兄弟。
一肚子壞水。
「我也沒辦法。
「不管是魏遠軍團,還是震秦軍團,都要顧及到國際公約,地球上還有四個強大的聯盟國,神州目前還做不到一手遮天,有些國際規矩,內閣不可能隨便破壞。
「這次事件,涉及到江元國官府,涉及到海盜,或許也涉及到了陽向教,甚至是其他小國家的官府。
「假如是軍部著手調查,一定會束手束腳,打草驚蛇。
「讓武大學生,組成學習小組出國考察,便可以放手大幹,如果查出來誰是幕後兇手,直接可以斬殺。
「萬一兇手是江元國的高層,甚至牽扯到其他國家的高層,軍部要抓回來審判,幾次公審下來,拖拖拉拉,幾年過去了。而內閣,也會承受國際上很大的輿論壓力。
「但武大學生出手,那就是誤殺。我神州武者失手殺人,那我們可以親手把他們抓回來,到時候偵捕局如何審判,還不是神州說了算。」
柳一舟沉著臉道。
「話雖然是如此,可總歸在國外行動,還是有些危險啊。」
牧京梁皺著眉。
他心裡清楚,讓學生去調查是幌子,其實柳一舟這老狐狸,心中早有準備。
學生的任務,是直接殺人報仇,跨過審判階段。
暗中調查的事情,還是魏遠軍團或者震秦軍團來。
學生們,只是柳一舟僱傭劊子手而已。
但這確實是個好辦法。
軍部殺人,要經過公審。
而學生誤殺,那神州及時出現,將學生們抓回來便可以,這也是任務結束的保護。
到時候,神州可以無罪開釋,畢竟在神州,神州的律法說了算。
但確實危險。
「我不會用幾枚軍部勳章,就去忽悠武大學生,這次我要五個人。
「如果他們能完成任務,我會給他們一場大機緣,涉及到了絕世戰法。
「在四大武院和戰國軍校,頂尖的大三學生,也差不多有四品實力,這個任務,並不算太難。」
柳一舟道。
只能用大三學生。
畢竟是國外交流使團。
大一、大二的學生太弱。
大四學生還有半年畢業,這個時候出去交流,目得性太強,動機太假。
而武大期末考核,主力軍也都是各個學校的大三學生。
當然。
如果能有大二的參與,那再好不過。
但大二修煉到四品,這種天賦特別罕見,可遇不可求。
「絕世戰法的機緣?老小子,你還藏了多少秘密。」
牧京梁一愣。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取絕世戰法,也會付出極大的危險,到時候我會和他們說清楚。」
柳一舟這次已經鐵了心。
不包此仇,誓不為人。
「到溼鬼塔了,你和蘇青封好久沒見了吧。」
牧京梁說道。
「嗯,好多年了,我一直在國外,每次回來時間很緊,而老蘇又太浪,老找不到他。可前年再回來,他卻坐了牢。
「我在國外工作,他又是個囚犯,我倆接觸太引人關注,既然老蘇來到第四戰場,那我也用不著避嫌了。」
柳一舟點點頭。
之前他擅自見蘇青封,會容易引起別人非議,會有人懷疑自己想接引蘇青封出國。
「說起來,咱們這些大將都被袁龍瀚元帥警告過,不可以經常性接觸蘇青封。
「但現在,他是我女兒的公公,我倆也談談彩禮錢什麼的,畢竟姑娘養了這麼大,被他家兒子被騙走了。」
牧京梁嘆了口氣。
雖然現在說這些有點早,但幾年就是一眨眼,早點談談也好。
孩子們年紀也都不小了。
「我乾兒子的婚事,我暫時不同意。」
柳一舟嚴肅的看著牧京梁。
「你是蘇越的乾爹,我彩禮錢連你的也要拿。」
牧京梁冷笑。
「哼,我認識很多外國的元首,他們的公主都年輕漂亮。金髮碧眼,我已經物色了幾個。」
柳一舟不屑的看了眼牧京梁。
「我告訴你,蘇越要是敢娶外國人,蘇青封可能會打死他。
「如果你敢給蘇越介紹外國人,蘇青封可能連你也要打。
「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二人閒聊間,已經走到了段元狄辦公室門口。
「蘇青封打不過我。
「你也打不過我。
「我乾兒子的戀愛自由,由我這個乾爹撐腰。」
柳一舟輕蔑的笑了笑。
說起來,都好久沒見蘇越了,不知道這胖小子還記不記得自己。
常年在國外,再加上蘇青封這個不省心的傢伙,他想幫幫蘇越,可丹藥集團看的和狗一樣緊。
偏偏自己身份有特殊,有心無力。
「唉,柳一舟,你想多了,你現在已經打不過蘇青封了。
「還有,你話說的有點滿,你可能連牧京梁也打不過了。」
這時候,辦公室門開啟。
段元狄搖著頭,一臉苦楚。
「老柳,聽說你要讓我兒子娶外國人,還要打我?」
蘇青封也茫然的走出來。
同時,他手裡捏著一塊石板。
「牧京梁,你女婿給你的,彩禮錢。
「想想你賠禮賠什麼。」
蘇青封將月冥真典的石板,直接遞給牧京梁。
剎那間,牧京梁被震撼的胳膊顫抖。
這可是自己夢寐以求了多少年的東西啊。
幾秒後。
牧京梁看著柳一舟:
「柳一舟,聽說你要打我?給我半個小時如何?一會我和你好好切磋一下」
他舔了舔舌頭,一字一句的問道。
……
抱歉,更晚了。
今天一直在梳理大綱,頭痛欲裂。
我當讀者的時光,我們都是沙雕網友,啥破情節都喜歡看。
這一屆的讀者難伺候,各個都是福爾摩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