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街上溜達溜達,順便看看那個存放源礦的倉庫吧。
蘇越想看看源礦的儲量,雖然破壞不了,但心裡有個數。
典侍城原本有七個屯兵營,現在還剩下六個。
其中掌旗屯兵營,已經被牧京梁、王南國和自己連根拔起。
簡單的丹藥和武器,屯兵營內部就可以淬鍊製造。
但更加高階的東西,則還是掌握在城主府的手中。
典侍城一些大型的高階製造業,都在城主府下轄的產業裡。
陽向族由於不少人潛伏到了地球,所以很多城市風貌,也在模仿著人族,這裡甚至還有飯館,還有棋牌館。
但那些吃食,簡直和屎一樣,蘇越咽不下去,他只能靠吃丹藥來充飢。
街道並不複雜,就是地上的積水和泥濘有點深,這也沒辦法,氣候如此。
沒多久,蘇越就找到了源礦的倉庫。
很大。
很震撼,而且是新建的建築。
蘇越站在不遠處,正趕上了典侍城進貨。
一輛又一輛的木車,將源礦石運送到了倉庫內,蘇越看著都眼紅。
但他還是不知道這裡面,具體有多少。
「我找個木車,隱身在車底,然後在裡面遊蕩一圈,再找下一輛木車出來,這樣就能知道數量。」
蘇越觀察了一圈。
有機會。
由於街道狹窄泥濘,所以木車行走的速度極慢,再加上陽向族木匠的水準很差勁,輪胎都是歪的,這樣一來速度更慢。
速度一慢,就會有幾輛木車處於排隊等候狀態。
說做就做。
蘇越扭頭,準備去找個木車。
「你是哪個營的人,我看你注視了倉庫很久。」
然而,也就在這時候,一個瘦高的陽向族,突然出現在蘇越面前。
咔嚓!
咔嚓!
這一刻,蘇越渾身的骨頭都在發出顫抖。
他被一股氣息壓迫的喘不上氣,幾乎窒息。
妖刀。
這個陽向族的腰間,插著一柄妖刀,和王南國的同款。
是藍路。
陽向族五品第一人,戰力比擬六品,營將軍口中的藍路。
一定是他。
蘇越心中咯噔了一下。
自己在倉庫門前駐足了太久,引起了藍路的懷疑。
他很可能,懷疑自己是其他陽向族城池的奸細。
「我是樹旗屯兵營,營將軍的貼身侍衛,路過而已。」
蘇越抬起頭,連忙說道。
同時,他拿出了侍衛的木牌。
「樹旗屯兵營?」
藍路皺著眉,似乎在思索什麼。
「滾吧,以後別在這裡出現。」
隨後,他直接轉身,沒有再看蘇越一眼。
「呼!」
蘇越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看來扯虎皮還算管用,這傢伙明顯是給營將軍面子。
當然,蘇越的計劃不能取消。
他小心翼翼走到木車旁。
速度增幅。
加持了速度之後,蘇越和閃電一樣,直接藏在了木車下。
……
酬勤值-500
……
隱身開啟,蘇越心中終於有了安全感。
系統裡的隱身,絕對是個超級技能,就連宗師都察覺不了自己。
……
酬勤值-500
酬勤值-500
……
也就三分鐘時間,這輛運載著源礦石的木車,已經被苦力推進了倉庫。
這苦力好像也是掌旗屯兵營的難民,他一臉麻木,身上鞭痕累累。
倉庫裡很昏暗。
藍路在外面鎮守,裡面只有幾個三品的守衛,並且他們沒有巡視。
蘇越找了個機會,直接藏在角落。
比起文字和口述,影像資料最有說服力。
蘇越計劃用源憶石記錄一下。
之前他已經熟悉了源憶石的使用方式,其實只需要用氣血催動,方式有兩種,
第一種,是攝像模式。
第二種,是觀看模式。
第一種不用多說,這石頭就是攝像機,還頗為隱秘。
第二種開啟後,源憶石就會出現一塊小螢幕,雖然不怎麼高畫質,但也能達到av畫質,並且還帶錄音。
但很出奇,錄音很清晰。
至於記憶體儲量,蘇越沒有測試過,但涉及到源石,怎麼也有幾個g吧。
而且這源憶石不需要閃光燈,就可以捕捉任何肉眼可見的畫面,這一點比攝像機方便。
然而。
蘇越根本沒有想到的意外,突然出現。
按照他原本的計劃,可以悄悄攝影一圈,畢竟卸源石,將源石擺放整齊,再加上苦力消極怠工,他有很充裕的幾分鐘時間。
可意外,來的就是這麼突然。
「所有人,都給我離開倉庫,我要清點源石數量,免得有奸細。」
沒錯。
是藍路。
這貨在外面看門看的好好的,突然就闖到了倉庫裡。
隨後,他二話不說,將卸貨已經卸了一半的苦力全部趕出去,侍衛同樣被趕出去,但木車還留在倉庫裡。
蘇越受到驚嚇,毛都差點炸起來。
他保持著隱身狀態,手裡捏著源憶石,都不敢大喘氣。
清點源石?
查奸細?
臥槽。
老子剛剛才進來,而且還是隱身進來,你不可能發現吧。
難道這倉庫裡,真的有其他城池的奸細?
這麼巧嗎?
「人都走了,出來吧。」
等倉庫大門關上,藍路嘴角動了動,平靜的說道。
蘇越凝神靜氣。
難不成,自己還要見證一場陽向族內戰?
這就刺激了。
「黑旗那個死東西,剛才太用力,我腰痠背疼,夫君,你幫我揉揉腰。」
下一秒,蘇越差點被意外閃了腰。
你猜他看到了誰?
紫裡。
對。
就是營將軍的大老婆。
剛剛才成為泡架子,被營將軍瘋狂輸出了八百個回合,床都差點被震塌的紫裡。
黑暗中,她扭扭捏捏走出來,格外妖嬈,和沒毛的狐狸一樣。
走過來後,她一個箭步,狠狠摟住了藍路的腰,那張臉還特別委屈,和不小心吃了糞一樣。
與此同時,兩個奸異族的命繩,毒蛇一樣,死死纏繞在一起,蘇越都怕他們互相勒斷了。
在陽向族,命繩纏繞,就是濃濃的愛意表達,下一步必然要進行不可描述的瘋狂輸出。
「黑旗那個畜生,弄疼你了嗎?」
在蘇越眼裡,藍路突然就沒有了之前的霸氣。
他憐惜的摟著紫裡,動情的上下其手。
「嗯,好痛。
「黑旗根本就不懂得憐惜我,還是你對我溫柔。
「可我心裡更痛,我覺得特別對不起你。黑旗用命繩弄我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藍路你。」
紫裡氣喘吁吁,泥鰍一樣,在藍路身上滑動,蘇越看著隱隱作嘔。
黑旗就是樹旗屯兵營的七品營將軍。
「等我也突破到七品,一定殺了黑旗,一定。」
藍路怒氣難忍,禿腦袋上,血管證明,應該是怒氣上頭了。
蘇越嘆了口氣。
原來在陽向族,同樣有這種痴男怨女,紅出杏牆的恩怨糾葛。
根據蘇越的瞭解,其實在陽向族,男性對女性的佔有慾,比人族只多不少,甚至還停留在很原始的封建皇朝時代。
一些宗師死了,他的老婆們是要陪葬的。
老婆是財產。
哪怕是陪葬,都不能便宜了別人。
而戴綠帽子這種事情,那絕對是足夠屠殺滿門的大事。
天大的事。
看著這對怨侶的真摯情感,蘇越情不自禁的開啟了源憶石的攝影模式。
在攝影開啟的剎那,蘇越要解開隱身。
但此時此刻,乾柴烈火,熊熊燃燒,誰還能顧及到蘇越的剎那出現。
就這樣,
在最合適的角度,蘇越充當了一把導演。
一鏡到底,大開大合,剛猛直接。
而兩個怨侶一邊輸出,一邊還配合著小騷話助興,這些對話,也暴露出了很大的資訊量。
比如:在黑旗和紫裡新婚的那一夜,紫裡白天就在陪藍路,蠻刺激的。
比如:紫裡給黑旗生的六個孩子,全是藍路的血脈。
比如:藍路之所以能修煉到五品巔峰,全部都是紫裡拿黑旗的資源去供養。
比如:藍路無數次在黑旗的營帳裡,給他戴綠帽子。
這一點,蘇越可以證明。
有幾次,他發現營將軍的老婆們突然就全走了,營帳裡也有些淅淅索索的聲音,那時候自己單純如水,沒有往歪了想。
沒想到啊。
營將軍根本不能叫黑旗,應該叫綠帽旗。
都飄揚多少年了。
……
限免了,作者菌專門更的晚一點,大家看免費,哈哈!
今天儘量三更,大家多看點。
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