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路費?
這個準備出門的二品,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幻聽了。
他們其實聽說了這個黃豆的事蹟。
但畢竟是內營的侍衛,平時出門,要專門找侍衛長請假,一般也沒時間出去。
所以,對於蘇越的事蹟,他們心中也不以為然。
當然,蘇越那100顆氣血丹,也引起了侍衛們的注意。
可我們還沒敲詐你,你一個新來的,直接就要過路費?
誰給你的勇氣。
找死的方式千萬種,你竟然選擇了最直接的一種。
之前侍衛們還在商議,要用什麼理由敲詐點丹藥,畢竟這是營將軍賬前,做事情還是要講點規矩。
但現在,可以你先惹事。
「不給?」
蘇越面無表情,用很平靜的語氣問道。
「對,不給。」
這個侍衛點點頭。
他到想看看,這個黃豆有什麼能耐。
難不成他還敢在營房出手?
這已經違反了紀律,會被侍衛長懲罰。
「嗯,不錯。
「嘴硬的小夥,我很欣賞你。」
蘇越點點頭,隨後站起身來。
營房裡其他侍衛也陰森森冷笑著,他們也想看看,這個新來的黃豆,到底水有多深。
初來乍到,你不拜碼頭就算了。
你竟然敢搶劫。
噼裡啪啦。
二品侍衛,弱的可憐,蘇越都不知道如何用語言來描述這種弱。
根本不配自己用戰法。
五六秒時間,這個頭鐵的侍衛,已經跪在地上哭喊,大喊救命。
怪不得一個鐵肝,就能打遍天下無敵手。
就這種對手,蘇越能打一百個。
哪怕是杜驚書那種人過來,也可以輕鬆完虐這些侍衛。
其實這些侍衛一直躲在內營,連戰場都沒有去過,不過就是一群氣血武者。
當然,蘇越下手也有輕重,他並沒有打在侍衛臉上。
畢竟是站崗的保安,要靠臉吃飯的。
「我給,勇士,我給你丹藥,我給。」
這個侍衛嚇的魂飛魄散。
太可怕。
這個新來的黃豆,絕對是個魔鬼。
一顆氣血丹而已。
趕緊給。
等侍衛長回來,自己再去告狀。
總有他吃虧的時候。
隨後,這侍衛不捨的拿出一顆丹藥。
蘇越搶劫成功。
其他侍衛同樣被氣的發抖,雖然並不是在搶自己,但就是氣。
太過分了。
新入營,第一天,你就搶劫。
普天之下,還有比這更過分的事情嗎?
有!
沒錯。
蘇越身體力行,繼續給大家做著榜樣。
「我打你,我拳頭疼,需要療傷,還得一顆氣血丹。」
蘇越拿走一顆,明顯不滿意。
內營侍衛隊,這裡是肥差,這些侍衛,都暗中存著不少丹藥。
「你……」
侍衛被氣的差點吐了血。
你打我。
然後你找我要療傷丹藥。
我才是被害者啊。
可蘇越不管,他在捏著拳頭,殺機迸現。
給吧。
不給又能如何?
打又打不過。
逃又逃不了。
這侍衛欲哭無淚。
他又依依不捨的拿出一顆丹藥。
過分。
簡直過分到沒有道理。
其餘人都有些看不下去,欺人太甚。
普天之下,再也不可能有比這還要過分的行為。
然而。
蘇越抬起頭,繼續告訴他們……有。
「你們幾個,每人一顆丹藥。
「看戲門票。」
蘇越冷冷注視著這些人。
「黃豆,你別太過分,這是營將軍的侍衛營,你無法無天,會遭報應。」
一個黑臉侍衛怒斥道。
「你兩顆,因為你和我有互動。」
趙楚眯著眼,瞳孔中寒光乍現。
其餘人頓時面面相覷,他們被氣懵逼了。
互動費?
這他娘又是什麼苛捐雜稅。
「我數三下,如果誰不給,就是加時費,每人要再多一顆丹藥。」
蘇越繼續道。
我打劫,向來有理有據,要發票都能給你。
「你不過就是掌旗屯兵營一個難民,我覺得你太囂張,今天我們聯手把你制服,然後讓侍衛長公斷。」
蘇越言行,已經不是搶劫,而是群嘲。
頓時間,幾個人眼神暗示,同時朝著蘇越功來。
噼裡啪啦。
兩分鐘後。
蘇越踩著一顆侍衛腦袋,其餘人也捂著肚子,在地上痛苦的蜷縮著,連連慘叫。
「每人三顆丹藥。
「一顆看戲費,一顆互動費,一顆醫藥費。
「如果誰要出這個門,每人再一顆過路費。」
蘇越的臉,平靜的就如一潭死水。
這次,侍衛們都學乖了。
這個魔鬼實力太強,根本就惹不起。
聯手都不是人家的對手,還抵抗個屁。
原本一顆丹藥就打發的事情,現在損失了三顆丹藥。
哪怕就是侍衛長收繳了他搶劫來的丹藥,也會被侍衛長私吞,根本就不會還回來。
忍氣吞聲,花錢買平安吧。
損失大了。
幾個人特別不甘心,但技不如人,也無可奈何的拿出了丹藥。
蘇越嘆了口氣。
搶劫。
果然比盜竊要高一個等級。
怎麼說呢。
很暢快。
這時候,最先被蘇越打劫的侍衛,已經準備逃出門。
「等等!」
蘇越喊道。
「什麼、什麼事,我已經交了過路費。」
這個侍衛被嚇的臉色慘白。
「看戲費。」
蘇越語重心長的提醒道。
「你……你講不講道理。」
你個殺千刀的。
這個侍衛咬牙切齒,最終還是問了出來。
他不甘心。
自己這輩子,就沒有見過這麼不講道理的玩意。
「不講。」
蘇越理所當然的搖搖頭。
這也是個愣頭。
老子在這搶劫呢,你特麼給我講道理。
要不是計劃放長線,老子早把你們全殺了。
「好,我給,我給!」
這個侍衛又拿出一顆丹藥。
他要立刻去找侍衛長。
這裡是內營,這裡絕對不可以這麼沒有王法。
「咦,你是不是要去找侍衛長告狀?」
蘇越突然又問。
「沒、沒……我不敢。」
侍衛被嚇的差點斷了氣。
先穩住這個惡魔再說。
「正好,帶我一起去吧。」
蘇越想了想道。
「你要去見侍衛長?」
侍衛們紛紛一愣。
你分明就是去找死。
不對。
這傢伙,難道要用搶劫來的氣血丹,去賄賂侍衛長?
卑劣無恥的畜生啊。
「嗯,初來乍到,先見見領導。」
蘇越點點頭。
果然。
這傢伙要去賄賂侍衛長,可你想的太簡單。
賄賂,沒有想象中那麼容易。
侍衛長不可能公然同意你欺負人。
「順便,我找侍衛長,也收個過路費。」
話落,蘇越已經率先走出了營帳。
侍衛長在哪呢?
還好,有個帶路的。
蘇越已經離開。
營帳裡幾個侍衛已經被嚇的目瞪口呆。
找侍衛長?
收過路費?
你一個二品侍衛,你找三品侍衛長收費?
你莫不是被毒蜂扎壞了腦子,純粹活膩了。
侍衛長是三品,他有個專門的營帳,居住環境明顯要高侍衛們一個檔次。
蘇越在門口等著。
那個侍衛一溜煙跑進去,二話不說就開始告狀。
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一分鐘過去,告狀該結束了。
咔嚓!
營帳裡。
侍衛長怒髮衝冠。
無法無天。
簡直是無法無天。
侍衛長剛剛知道新來了個侍衛,並且這傢伙得到了100顆氣血丹獎勵。
他原本還等著這侍衛來拜會自己,順便收一些孝敬。
可誰能想到。
一個區區掌旗屯兵營的難民侍衛,剛才報到,竟然就敢搶劫別人的丹藥。
這還能了得?
侍衛還在新增油醋的描述著蘇越的惡行,可就在這時候,大門直接被一腳踢開。
蘇越就這樣平靜的走進來。
顫抖。
侍衛長第一次被氣的顫抖。
闖進來了。
一個二品的侍衛,竟然一腳踢開侍衛長的大門,大咧咧闖進來了。
該死。
你以為我這裡是什麼地方。
你又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你目無王法,你竟然敢闖侍衛長的營帳。
「你……滾出去,老子今天要打侍衛長,免得誤傷了你。」
蘇越平靜的走過去,一腳將侍衛踢了三米遠。
侍衛連滾帶爬,大腦已經一片空白。
他想過蘇越的下場。
可能這畜生用大量氣血丹來賄賂侍衛長。
可能這畜生捨不得氣血丹,被侍衛長打一頓。
也有可能,他和侍衛長爭辯,繼續被打一頓。
但他此刻的行為,已經出離了自己對囂張的理解。
你要來打侍衛長?
你一個二品的小侍衛,你竟然來打侍衛長?
「你今天會死。」
侍衛長被氣的差點背了氣。
蠢貨他見過。
白痴他也見過。
但這麼囂張的白痴,還真是第一次見。
轟隆!
蘇越根本懶得廢話。
他上前一步,迎面一拳朝著侍衛長轟去。
對方是三品。
雖然這些類似於保安的侍衛,大多都是氣血武者。
但三品畢竟是三品,和二品截然不同。
「哼,就這種程度的攻擊,簡直就是撓癢癢。」
侍衛長輕蔑的冷笑,同時,他頭一歪,準備躲開這一拳。
然後,自己一腳就可以將這白痴,踢成殘廢。
然而。
眼看著就要輕鬆閃開的拳頭,突然加速。
對!
毫無道理,毫無預兆。
突然就快了很多。
措不及防之下,侍衛長躲避不及,被一拳結結實實砸在面門。
該死。
誰能想到,原本保持著恆定速度的拳頭,會突然加速,毫無道理,簡直和掌目族的箭矢一樣。
噗!
可接下來,更令人想不到的事情,繼續在上演。
侍衛長被打出了血。
對,他從來就沒有想到,一個二品的侍衛,怎麼可能打出這麼剛猛的一拳。
大家都是從二品走過來的。
這根本就是不亞於三品的轟擊啊。
侍衛長直接是一口鮮血噴出去,牙都掉了兩顆。
蘇越心裡冷笑。
果然是個三品的氣血武者。
自己根本就沒有必要暴露戰法,僅僅是速度增幅和攻擊增幅,就足以完虐這個蠢貨侍衛長。
其實想想也正常。
營將軍是七品,他們怎麼可能會靠一些二三品來保護。
不過就是撐撐場面罷了。
這些侍衛註定不可能強。
唰!
侍衛長被一拳打掉牙齒,他當然不可能善罷甘休。
陽向族的戰法,瘋狂朝著蘇越轟擊而來。
但經過了增幅的蘇越,已經擁有了侍衛長無法理解的速度。
他揹著雙手,遊刃有餘的躲閃著命繩轟擊。
太慢。
侍衛長根本就觸碰不到蘇越的皮膚。
啪!
找個機會,蘇越還能閃電出手,扇侍衛長一巴掌。
啪!
啪!
啪!
在侍衛長歇斯底里的連續攻擊下,蘇越已經扇了他七八個耳光。
侍衛長一顆光頭高高腫起來。
他不用站崗,蘇越可以放心的扇,反正營將軍這段時間不回來,這侍衛營沒人管,自己可以為所欲為。
一開始,以雷霆萬鈞的速度,將這群侍衛打怕。
這樣,自己以後才可以坐穩山大王。
……
不遠處。
那個侍衛坐在地上,根本不敢站起來,他簡直被嚇的魂飛魄散。
開什麼玩笑。
自己這是見鬼了嗎?
一個二品的侍衛,追著侍衛長扇耳光。
侍衛長半邊臉高高腫起,幾乎被打成了豬頭,看上去觸目驚心。
而黃豆這個惡魔,簡直是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