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整整十幾秒,現場密密麻麻的人群,甚至都回不過神來。
回來了。
竟然真的回來了。
不僅僅回來,還帶回了這麼大的捷報。
這種程度的勝利,簡直能抵得上一次幾十萬人的軍團大戰。
要知道,真的的軍團大戰,牧京梁不可能有這種大殺特殺的好機會,對方神使一定會千方百計防著自己這些大將。
他們的作用,更多還是震懾。
可這一次,陣殺了一萬多陽向族,而且都是三品以上。
光宗師都殺了八個。
加上之前死在支武的三個,這一戰,神州直接斬了11個陽向族宗師。
這簡直就是大勝利啊。
嘩嘩譁!
嘩嘩嘩嘩嘩嘩譁!
不知道是誰帶頭,整個支武操場,響起了排山倒海的掌聲,經久不絕,令人熱血沸騰。
不少人便鼓掌邊哭,他們激動到站都站不住。
蘇越舉起雙手,頻頻點頭致意,簡直就像是個領導人。
牧京梁暗中踢了一腳蘇越。
淡定點。
這種場合,你應該露出討債不成功的表情,這樣更加顯得高深莫測。
你看,你旁邊那個宗師,做的就很好。
簡直和冷麵修羅一樣。
這真的是偵捕局的局長?
偵捕局?
牧京梁還是難以理解。
偵捕局這種單位,能有這種不要命的強悍貨色?
哪怕是七大軍團的少將,也不過如此了。
有機會,得問問這個局長,願不願意當少將。
溼境,才是他發光發熱的地方。
砰!
然而。
王南國突然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這一幕,嚇傻在在場所有人。
「爸!」
王路峰扯著嗓子,不顧一切的跑下來,他已經徹底淚崩。
老爸不會受傷太重,死了吧。
牧京梁連忙去探查王南國身體。
這時候,王路峰跑過來:
「爸,你死的好慘啊!
「爸,我不讓你死,我捨不得你死啊。
「爸,你死了,我和我媽怎麼辦,我們可怎麼辦。」
王路峰撲在王南國身上,嚎啕大哭。
他已經奔潰了。
「少年,你稍微冷靜點,下次哭喪,還是先等醫生確認之後再哭,否則容易鬧烏龍。」
牧京梁連忙制止了王路峰哭喪。
「透支氣血過渡,暈過去了,多睡幾天,再補充點恢復氣血的恢復劑,很快就能甦醒。
「畢竟是個六品宗師,沒有那麼脆弱。」
牧京梁話落,王路峰低下了羞愧的頭顱。
千萬不要被蘇越這個騷東西嘲笑。
他今天出盡風頭,已經揚名立萬,初步走向了成功人士的第一步。
我好嫉妒。
我想給他投毒,我還想暗中敗壞他的名聲。
然而。
王路峰一抬頭,還是引來了蘇越的複雜眼神,他宛如看著一個智障:
「王路峰,你弱智嗎?
「有我蘇越保護,我王哥怎麼可能死?
蘇越理所應當的說道。
嘶!
王路峰氣的心絞痛。
不要臉。
這個騷東西,一點臉都不要了。
你保護?
你王哥?
你特麼佔勞資便宜,你敢佔勞資便宜。
你一個脆皮二品,還是個輔助,你保護宗師?
牧京梁深吸一口氣。
他總覺得,這個女婿,臉皮是不是有點太厚。
你保護宗師?
我這個九品,是不是也得靠你保護?
救護車來了。
王南國優先被抬到救護車上,王路峰沒時間和蘇越爭論輩分的事情,他跟著救護車,去照顧老爸。
波折落下,現場醫護人員再一次螞蟻一樣忙碌。
「蘇越,謝謝你。」
這時候,周雲粲攙扶著戴嶽歸走過來,戴嶽歸想上去擁抱一下蘇越,但自己身體不便,隨之作罷。
「教官,你趕緊養傷去吧,有時間再聚。」
「周雲粲,你照顧好教官。」
蘇越點點頭。
戴嶽歸的狀態太差勁。
「嗯。」
周雲粲點點頭。
他又看了眼旁邊壘成山的異族頭顱。
除了嘆息,還能如何?
周雲粲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大家都是同齡人,都是一顆腦袋,兩隻胳膊,甚至都是二品,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
蘇越是妖怪嗎?
這時候,震秦軍團的兩個少將,來接管戰利品,畢竟,蘇越目前還屬於震秦軍團派遣的臥底,一切的戰利品收繳,和功勳發放,都得通過震秦軍團。
「牧將軍,您……」
少將想開口說話,可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對方是個少將還好說。
可牧京梁可是奇蹟軍團大將,他甚至可以將這次戰利品全部算到奇蹟軍團。
這就尷尬了。
「正常清點戰利品吧,我這次算是臨時被震秦軍團徵召,如果算功勳,給我個人就可以。
「國外的溼鬼塔還沒有徹底太平,我曠工太久不合適,我先走了。」
牧京梁看出了震秦軍團這兩個少將的窘迫。
他也很大度的讓出了戰利品。
沒辦法,他雖然出力多,但畢竟只是個助攻。
而且這次主力隊員是蘇越,橫豎都是自己家人得好處。
還有,牧京梁心裡也清楚,震秦軍團的成員,有些太憋屈。
其實震秦軍團的事很多,但由於不下溼境,很多功勳輪不到他們。
防守四大帝都,有功勞嗎?
有!
但這個功勞又怎麼算?
畢竟陽向族也不敢真的去攻擊四大帝都,可不殺異族,功勳就沒辦法給。
震秦軍團需要這些來之不易的功勳。
有些功勞,該讓的時候,也得讓友軍吃點乾糧。
畢竟,大家都苦。
「岳父,你在國外注意安全啊。」
眼看著牧京梁要走,蘇越連忙說道。
相聚太短暫。
還計劃看看牧京梁身上,有沒有什麼古怪的戰法。
這廬山升龍炮雖然殺傷力弱的一比,但論神秘莫測,也真是絕了。
但看牧京梁走的很急,蘇越也就沒浪費對方時間。
「你安分點,低調點,別捅婁子就行。」
牧京梁怒目而視。
這小子,膽子簡直能包天。
這次如果不是遇到自己,就他們兩個,剛剛降臨到屯兵營,就有可能被亂刀砍死。
太魯莽。
「放心吧,岳父!」
蘇越狠狠點點頭。
就這樣,震秦軍團派遣一輛專車,載著牧京梁離去。
隨後,震秦軍團開始有條不紊的收拾擇獸皮,以及裡面亂七八糟的東西。
「對了,那些輩樹皮,先別上交國家,起碼,處置權留給我。」
蘇越連忙說道。
哪怕是賣,他也的優先給丁北圖啊。
「放心吧,蘇同學,這些戰利品,暫時只是封存,誰都不能擅自動用。我們得等到大將回來,再和軍部統一開會處置,你是繳獲者,理論上每一筆戰利品的處置方式,都會要求你簽字。」
少將耐心的解釋道。
這一次,震秦軍團可真是沾了蘇越的光。
他們雖然可能得不到實質性的物質獎勵,但有個集體榮譽也不錯。
震秦軍團雖然不用下溼境,但同樣也失去了很多立功的機會。
他們很感激蘇越,也感激牧京梁的大度。
「那就好,這張擇獸皮裡面,還有一卷更大的擇獸皮,你們運送的時候小心點。
「還有,那些藥材,早點送到科研部吧,別過期了,對了,都登記一下。」
蘇越又交代道。
「放心吧,蘇同學,我們都有嚴格的流程,不會浪費。
「英雄出少年,震秦軍團上下,感謝你們三個這次的付出。」
收拾速度很快,效率極高,巨大的擇獸皮也裝載到了卡車上。
臨走前,震秦軍團所有成員,全部表情莊重,朝著蘇越敬禮。
哪怕沒有這麼多戰利品,蘇越、王路峰還有周雲粲,都值得他們尊敬。
雖然他們年紀小,但敢於去當臥底,甘願為國家獻身,這本身就是一種難得的品質。
「大家都一樣。」
蘇越正色,也鄭重的敬了個禮。
「蘇越同學,您需要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
這時候,幾個醫生抬著擔架走過來。
雖然蘇越看上去很健康,但他畢竟參與到了廝殺,必須要檢查。
「好吧,我也躺會。」
蘇越躺在擔架上。
眼一閉,他竟然睡著了。
對!
連番的惡戰,其實蘇越也早已經疲憊不堪。
……
在另一個城市。
牧橙滿臉呆滯的看著牧京梁出場,又滿臉呆滯的看著蘇越一口一個岳父。
我是牧京梁的獨生女生。
我沒有姐妹。
哪怕蘇越搞基,我也沒有兄弟。
蘇越這聲岳父,叫的是一個親切。
關鍵我爸答應的好像也圓滿。
可這層關係裡,似乎有一個最重要的問題。
這個新娘是誰?
牧橙咬著牙。
她就知道,蘇越和牧京梁有著不可告人的交易。
以後在西武沒法做人了。
「岳父?
「牧京梁只有一個獨生女兒,好像是西武大三的牧橙。
「唉,難道我弟,被牧橙給糟蹋了?
「我弟這個好的白菜,說拱就被拱了。」
許白雁還有些惋惜。
「牧橙?
「小舅子,你可以的,夠卑鄙無恥。」
楊樂之佩服的五體投地。
欲娶其女,先取樂其父。
妙計!
妙計啊。
可楊樂之總覺得,蘇越以後在西武的日子,應該不會很舒服。
他在北武,都知道牧橙是西武校花。
「我老了,我在西武這四年……白活了。
「算了,下溼境。」
看著蘇越鬧出這麼大動靜,白小龍突然有些鬱悶。
和蘇越比起來,他做的事情,有些小打小鬧的感覺。
不過這次阻止陽向教的計劃,自己也算出力了。
……
「總督,咱們仁青省的特戰隊成員,全部平安,很快就可以回來。」
仁青省總督府,所有人也一臉喜氣。
終於成功了,所有人都能鬆一口氣。
「是啊,謝天謝地。」
李星佩心有餘悸的說道。
「李提督你錯了,別謝天也別謝地。
「你應該感謝蘇越、感謝王路峰和周雲粲,是他們三個生生扭轉了戰局。」
另一個提督笑道。
「李總督,真的很羨慕你啊。
「蘇越和周雲粲,都出自你層巖市,王路峰和王南國,曾經也是您的手下,厲害,厲害!
「層巖市還真是個人傑地靈的地方。」
宏園市提督也笑道。
「可能,是蘇青封留下的氣運吧,蘇越是他兒子。」
李星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們說,王南國接下來要會怎麼安排?」
突然,江復嚴開口道。
眾人頓時沉默。
王南國突破到宗師,明顯不可能再當偵捕局局長。
「他可能……會去軍部當將軍吧。」
隨後,江復嚴又笑了笑。
這應該是必然的路,他也攔不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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