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王南國的猜測

高武27世紀 草魚L 第1頁,共2頁

眾人的衣服,全部被各個香主收走,連底褲都沒有留下。

雖然在來之前,陽向教已經嚴格搜查過,可以確保新教徒沒有拿到任何追蹤設別,但這些舊衣服,還是被集中銷燬。

新教徒們也沒有什麼意見。

在叢林裡走了那麼久,早已經是渾身臭汗,既來之則安之,留下幾件破衣服,也沒什麼用。

也就在眾人剛剛換好統一的陽向教衣服,香主通知大家開飯。

本來人們也餓,早就飢腸轆轆,這一下更加餓的發瘋。

蘇越是新教徒香主,他走在最前方,風生水起,臉上還有些淡淡的傲然。

後方一群人亂七八糟閒聊著。

這群人本事沒有,交朋友速度很快。

王路峰這個掃廁僧,已經直接被眾人孤立。

他是一個有味道的人。

周雲粲雖然也餓,但卻沒有什麼胃口。

他還是擔憂戴嶽歸的安全。

服裝是最簡單的衛衣,渾身沒有一個口袋,這樣也方便,他們這群人,似乎也不需要什麼口袋。

外面是9月底,穿衛衣也合適。

陽向教的餐食,讓這群教徒一陣歡呼。

真的是堪稱豪華。

生猛海鮮,酒水飲料,要什麼有什麼,這裡簡直就是個自助餐的餐廳,但絕對是超過了350一位的那種豪華自助餐。

眾人一窩蜂去拿東西吃。

而蘇越專門找了些海鮮。

倒也不是因為他嘴饞,通過海鮮的肉質以及新鮮度,其實可以判斷出一些東西。

比如,這裡距離城市到底有多遠。

很詭異。

蘇越看到一個章魚刺生,章魚足雖然被切割下來,但似乎還在蠕動。

這絕對是最新鮮的那種。

咀嚼著一盤子海鮮,蘇越眉頭皺的更緊。

這個封閉的基地,到底在哪裡?

難道真的是傳送門?

這也太扯了。

如果陽向族有傳送門,他們傳送一群宗師過來,直接在人族都市大開殺戒,何必在溼境裡苦苦搏殺。

這根本就沒有道理。

可他明明在叢林,可一眨眼,又確實出現在了另一個環境中。

這怎麼解釋。

還有這些海鮮,很明顯是當場宰殺的新鮮貨。

倒不是質疑陽向族的保鮮水準,你想吃海鮮,沙漠裡都沒問題。

可完全沒必要。

離開城市環境太遠,保鮮保活的成本,被直線提升。

對付這群一品的新教徒,你燉牛肉他們都會吃的很香,完全沒必要用海鮮。

只有一個解釋。

這裡距離城市很近,所以運送這些鮮活的海鮮,並不會太費勁。

蘇越絕對不相信,陽向教會用傳送門運海鮮。

這到底在哪裡?

蘇越越想心裡越亂。

陽向教,為什麼會這麼恐怖。

傳送門。

如果這種邪器大面積使用,那溼鬼塔的鎮壓,將沒有任何意義啊。

隨後,蘇越又拿了些水果、蔬菜、甜品。

無一例外。

都是最優質,最新鮮的那一種。

這就詭異了。

他看了眼王路峰。

這個棒槌,盤子裡堆積著20根炸雞翅,吃的不亦樂乎。

周雲粲坐在角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吃飯結束。

這群人又被帶回宿舍,準備休息。

大家勞累了一天,也都已經疲憊不堪。

寢室裡沒有表,蘇越都不知道現在幾點。

「諸位新教徒,臨睡前,陽向教給大家準備了一顆氣血丹,希望大家早日突破到二品,早日成為陽向教的棟樑。」

大家都已經坐到了床上。

突然,香主們又一次出現。

這一次,這群新教徒徹底瘋狂了。

果然。

投靠陽向教的路,是對的。

氣血丹啊。

不要錢的嗎?

這才剛來陽向教,就已經吃了四顆,簡直讓人驚喜。

有些不得志的教徒熱淚盈眶,當場就發誓要效忠陽向教,萬死不辭。

寧玉濤走進來,嘴角帶著一抹嘲諷。

果然。

這些走投無路的人,底線幾乎和沒有一樣。

寧玉濤曾經看過一則寓言,那是比科技時代還古老的年代,寓言裡面有個書生,一直愛慕官員家的千金大小姐。

他想盡一切辦法提親,求之不得,甚至還被官員家的管家毆打。

大小姐也如冰清玉潔的謫仙,高高在上,俯瞰眾生。

結果,官員突然被罷官,大小姐成為平民。

正巧,又同年遭遇了大饑荒。

那時候,僅僅半個饅頭,書生就可以對曾經高不可攀對大小姐,為所欲為。

這就是底線。

陽向教很喜歡招攬這些,雙腳踏在絕望線上的武者。

只有這群人,才明白生命的真諦。

所謂底線,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

寧玉濤之前,也觀察過蘇越吃飯。

果然,此人雖然胸有宏圖,但卻鬱郁不得志。

海鮮、售價比較昂貴的水果,新奇的蔬菜,他一直在吃這些。

6號的盤子裡,大魚大肉幾乎沒有。

越缺少什麼,越嚮往什麼,就越是要佔有什麼。

一個武者,哪怕再落魄,也不會缺少大魚大肉。

但這些相對奢侈一些的食物,有些武者就會捨不得。

而且這個6號,懂得剋制,懂得取捨自己喜歡的東西!

嗯。

不錯。

絕對是個可造之材。

至於間諜。

寧玉濤根本就沒有想過。

震秦軍團的間諜,根本不可能想著來陽向教吃海鮮。

海鮮和水果,有個缺陷就是需要剝殼,或者去核,一般武者不會這麼閒。

6號嚮往人上人的生活。

「諸位如果累了,就早點休息。

「明天清早,我會帶大家參觀基地,以後這裡就是諸位的家,除了一些絕對的禁地外,其他地方,大家可以自由活動。」

留下一句話,寧玉濤揹著手離開。

蘇越坐在床上,低頭思索。

明天可以自由參觀基地,這是個好事情,起碼先弄明白基地的建築結構。

還有十幾天時間,也不能急於一時。

蘇越反而沒有想到,新教徒可以自由活動。

隨後,他又笑了笑。

陽向教是招收教徒,又不是抓囚徒,完全沒必要關起來。

自己因為臥底的身份,有些先入為主。

假如自己是真心要投靠陽向族,又怎麼可能允許對方將自己當囚犯對待呢。

果然。

其他人理所應當。

對啊。

我是來奔前途的,你將我關起來,我還不如去神州的監獄,還用不著揹負著罵名。

蘇越鬆了口氣。

或許,自己第一次當臥底,有些太過於緊張了。

王路峰和周雲粲也躺在床上思考著問題。

這群人不愧是烏合之眾。

哪怕都已經這麼疲憊,但依然有幾個人不睡覺,大吼大叫的開始了打撲克。

撲克就剛在公共的櫃子上,可能是怕新教徒們無聊。

「別吵了,全部都睡覺。」

蘇越本來就心煩意亂,突然被吵的無名火起。

他轉頭看著那幾個人,冷冰冰說道。

「咦?還真當自己是香主了?拍馬屁的功夫一流,可現在堂主不在,你拍馬屁也沒用。」

一個面容陰翳的中年人冷笑道。

「我就吵,我就鬧,你來咬我啊?馬屁精。」

「香主了不起?信不信我讓你菊花開八瓣。」

另外幾個人也紛紛嘲諷。

其中一個還挺了挺胯部,做了一個很騷的動作。

「香主,敞開菊花,給他爆。」

這時候,遠處的王路峰一聲起鬨。

蘇越眯著眼。

這個賤人。

頓時間,寢室裡響起了起此彼伏的嘲諷聲。

……

「堂主,場面有點亂,我們要去鎮壓嗎?」

寢室外,寧玉濤和幾個香主,透過小窗戶看著裡面。

眼看著情況越來越亂,甚至還有人往蘇越床鋪上扔撲克牌,外面的香主們皺著眉。

「不用,讓那個香主自己去處理。」

寧玉濤搖搖頭。

「咦,他站起來了,他難道要打架?」

香主疑惑道。

「正好,看看這個人的實力。」

寧玉濤的眼睛裡反而是有些期盼。

6號。

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有如此胸懷的人,千萬別是個草包。

……

嘭!

蘇越掌心裡捏著一摞撲克牌。

他直接走到一群嘲諷他的武者面前。

也沒有什麼廢話,蘇越施展著搏擊俱樂部裡,最嫻熟的搏擊技巧。

以撲克牌為罡氣拳的載體,蘇越三下五除二,就幹翻了五個武者。

真的是垃圾。

一品武者,氣血不超過30卡,還是純氣血武者。

五個人。

竟然沒有一個能施展出罡氣拳,雖然這裡沒有載體,但有撲克牌啊。

蘇越一腳踩在其中一個人臉上。

「麻煩你們安靜點,可以嗎?」

蘇越平靜的問道。

「嗚嗚嗚嗚!」

這個逃犯早已經被嚇破了膽,嗚嗚哇哇,不住的點頭。

其他四個人被嚇的魂飛魄散。

狠人啊。

誰能想到,這個香主,還會罡氣拳,而且那幾拳打的狠厲殘忍,簡直和殺手一樣。

……

「好!」

這一幕落在寧玉濤眼裡,他一聲感嘆。

不愧是混搏擊俱樂部的狠人。

這傢伙氣血波動很一般,估計也就40卡左右。

但他對罡氣拳的領悟,簡直是爐火純青,特別是出手的那幾招,簡直髮揮出了最老辣的搏擊水準。

搏擊術,和軍部的戰法截然不同。

軍部戰法,講究一個殺伐果斷,最適合戰場。

而搏擊俱樂部的方式,卻是為了一對一決戰而創造。

一般情況下,不可能有軍人去搏擊俱樂部學習的案例,浪費時間學習這種技能,卻在戰場發揮不了作用,簡直是愚蠢。

這時候,寧玉濤對蘇越更是一點疑惑都沒有。

他心裡只有慶幸。

能得到6號這樣優秀的下屬,簡直是運氣。

保!

這一次,一定要保住6號的小命。

「堂主,6號出手太狠,不會造成什麼不良影響吧?」

一個香主猶豫了一下,問道。

「哈哈,無所謂。

「如果是你們,去將那些人打的太慘,這群新教徒就會抗拒陽向教,他們覺得你們是敵人。

「可如果是6號打,那就正常不過。

「他們畢竟是同一批的教徒,勝者為王,哪怕是怨恨,也是對6號一個人的怨恨,牽扯不到陽向教。

「反而是你們出手,他們就好認為陽向教在欺辱他們,會心生怨恨。

「很好,這個6號,打的很好。」

寧玉濤不住的點頭。

……

「掃廁所那個人呢?」

寢室鴉雀無聲,蘇越踩著一顆頭顱。

他突然轉頭,似乎在找人。

「我在……我在這!」

王路峰沒有忘記自己是演員,他表現出了被蘇越嚇傻的表情。

但心裡卻一陣怒罵。

又裝比。

王路峰恨透了蘇越走哪裝到哪的性格,根本就不給自己發揮的餘地。

「你去監督,讓這個人,爆了其他幾個人的菊。

「爆成八瓣。」

趙楚目露精芒,指了指他腳下的人。

就是這個人揚言,要爆自己的菊。

這麼喜歡爆,今天讓你爆四個。

爆個夠!

「香主饒命。」

一個教徒求饒。

「立刻去……要不然,以後就在廁所睡覺,你們喜歡吵,就去廁所吵。」

話落,蘇越轉身,朝著自己床鋪走去。

而這五個人,乖乖去了廁所。

他們被蘇越打怕,哪裡還敢廢話。

剎那間,整個寢室,鴉雀無聲,人們連翻身都小心翼翼,生怕惹到這個堂主。

蘇越也沒真逼著爆。

估摸著那個基佬,應該能力不夠了,再說也不能太節外生枝。

偶爾鎮壓一下,是為了以後行事方便。

……

「嗯,可造之材,可造之材啊。」

寧玉濤一邊讚歎,一邊離開這裡。

6號真是可造之材。

他有事,要回支武。

在地下室,每個門口都有真正的陽向族把守,他們有命繩,人族武者根本不可能逃出去。

這也是寧玉濤敢讓教徒們自由活動的依仗。

沒辦法。

想讓這群新教徒心情好,也不能限制太多。

自由點,容易有歸屬感。

……

神州東區。

大立原始叢林。

這裡地處熱帶,常年潮溼,依舊保持著原始風貌。

一般情況下,這裡人跡罕至。

今日,幾個震秦軍團的特工,出現在路邊。

「根據追蹤,陽向教的車,就是停在了這裡。

「那批新教徒,也是從這裡踏入叢林。」

他們清一色五品,而且都是擅長追蹤與潛伏的武者。

「尋找足跡,這一批新教徒人不少,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

「搜!」

一聲令下,幾個特勤各自散開,開始仔細搜查各種痕跡。

「這裡有腳印。」

終於,一個特勤找到了痕跡。

「跟著足跡,追!」

有了線索之後,有特勤放哨,剩餘的特勤開始考察,並且逐步深入到叢林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