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你懂說唱嗎?

高武27世紀 草魚L 第2頁,共2頁

其餘起鬨的同學也僵硬著臉。

喜提單人宿舍?

竟然……是真的。

真的買了。

這怎麼可能。

就算他學分夠,可他哪來的功勳啊。

校園裡。

所有人都聽到了這聲廣播。

大二的學生,集體鬱悶。

開什麼玩笑,現在的新生,已經這麼恐怖了嗎?

開學就喜提單人宿舍,老子還在住6人間。

氣死人啊。

大三有些人怒罵蒼天不公平。

也有些人氣的肝疼。

嫉妒啊。

一個新人,剛入學就住單人宿舍,這簡直是歷史第一人。

大四學生一臉慚愧。

蹉跎了3年,別說住單人宿舍,自己竟然連想都不敢想。

人比人,氣死人。

未來在西武,這個年輕人一定會出人頭地。

太可怕了。

……

「恭喜蘇越同學考入西武,並通……為榜樣,勤奮修煉,建功立業。」

還不等眾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剛才的播報,又重複了一次。

這一次,更加慷慨激昂。

「艹,扎心就算了,竟然還要捅兩刀。」

一個大三學生摔了帽子,一聲怒罵。

「學校是不是羞辱咱們這些大三學生,沒臉見人了,下溼境,老子也要建功立業去。」

「等等,我也去。」

「聽說學生會已經去了溼境,咱們也走。」

頓時間,不少大三大四的學生,蜂擁著朝溼鬼塔的方向趕去。

校園裡。

張思躍楞在路邊,一動不動沉思了很久。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情緒,只是心裡酸的發疼。

竟然是真的。

也難怪。

牧橙說過的話,又怎麼可能是假的。

她是西武的天之驕女,身份又那麼不凡。

……

宿舍區。

「你們還租不租宿舍了?剛才亂鬨鬨嚷嚷半天,如果不租,也學蘇越同學,去買一套。」

杜驚書他們還在發愣。

視窗裡的暴脾氣工作人員忍不了了。

這群學生嘲諷別人,他看在眼看。

嘲諷就算了,學生嘛,稀鬆平常。

現在被打臉了,一個個不說話了?

你們丟人現眼,可別耽誤我辦手續啊。

「租,我們租,我租一個雙人間。」

一個新生尷尬的笑了笑。

「一個個本事沒有,實力沒有,功勳沒有,倒是早早學會了狗眼看人低。」

工作人員一邊罵,一邊辦手續。

終於,宿舍區安靜了下來。

氣氛沉默的幾乎要結冰,每一個新生都啞口無言,有些人氣的心臟都搐抽。

大家都是新生,都是同一天入學的同齡人。

憑什麼別人已經買了單人宿舍,而自己還在排隊族宿舍。

真的能氣死人。

嘎嘣!

杜驚書拳頭捏的嘎嘣脆響。

這根本就不可能啊。

他知道蘇越有一枚勳章,那是和許白雁他們一起得到的。

自己當時昏迷,錯失了得到勳章的機會,回家差點被杜家所有人戳斷脊樑骨,從此揹負了廢物名聲。

可另外兩枚呢?

你蘇越明明是第一次下溼境,怎麼可能一次就得到三枚勳章。

這根本就不合理。

但勳章來自軍部,西武可以調查到源頭,蘇越也不可能作弊。

他到底怎麼做到的。

杜驚書腦子都快想破了。

「那個海綿寶寶,你愣著幹什麼?還租不租宿舍?」

輪到杜驚書,他還在思考著蘇越的事情,視窗裡不耐煩的催促道。

海綿寶寶?

什麼海綿寶寶,我叫杜驚書。

「老師我叫杜驚書,我……」

「行了,別廢話了,趕緊辦手續,褲子都穿不利索,西武現在門檻越來越低,什麼智障都能混進來。」

工作人員不耐煩的說道。

「我……」

杜驚書很想解釋一句,是褲帶自己壞的,不關我的事,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怎麼說。

「看看人家蘇越,你們都是一顆腦袋兩隻手,都是同齡人,人家已經買單人宿舍了,你卻連褲子都穿不利索,不會是個巨嬰怪物吧。」

工作人員最痛恨媽寶男和巨嬰。

「唉!」

杜驚書低著頭,一臉痛苦的辦完了手續。

一切的禍源,還是蘇越這個畜生。

等新生大會開啟,我杜驚書一定打的你褲子都穿不利索。

你先囂張幾天。

等著!

……

西武校領導辦公室。

校長和幾個副校長,正在舉行開學例會。

「學生會的人,抵達溼鬼塔了嗎?」

校長問道。

「嗯,現在差不多下溼境了。」

一個副校長答道。

「這次四臂族衝鋒,也算是燕歸軍團給的一次福利,儘量讓學生會多攢點功勳。」

校長道。

也就在這時候,學校的廣播站,響起了蘇越買宿舍的訊息。

就連會議室都短暫寂靜了一下。

「蘇越,這就是蘇青封那個兒子吧!」

校長皺著眉。

「沒錯,也只有他能買得起單人宿舍。

「第一戰場頒發了一塊勳章,第五戰場最少都有兩塊,應該夠了。」

一個副校長點點頭。

對於蘇越的事情,大家也沒有什麼意外的地方。

第五戰場的事情瞞得了普羅大眾,可卻瞞不過西武。

他們都知道蘇越的情況。

「蘇青封讓蘇越報考西武,目得很明確,學校的這三分之一月冥真典可以給他,可養老院那群人,卻不一定能如了蘇青封的意。」

一個白髮副校長突然說道。

「這就不是咱該操心的事情,月冥真典原本就是苗家老祖捐獻給西武的東西,可咱們西武鎮守不利,被陽向教搶走三分之一,苗家後人要拿走三分之一,我們也沒辦辦法阻攔。

「蘇青封和苗家後人有交集,這也是蘇越的一場機緣。能被月冥真典打通三分之二的穴位,已經是頂尖的內功戰法。

「一切,看蘇越的造化吧。」

校長面無表情。

「哼,蘇青封當年並不是我西武的學生,可卻打敗西武第一名,最終偏偏他的造詣最高,也真是讓西武丟人現眼。

「這次蘇青封將兒子送來西武,還算他知趣。」

一個女校長言語不高興。

聽說蘇越能斬出素質刀法,還會枯步,假如他報考了北武或者戰國軍校,再來挑戰西武,就真的過分了。

父子倆一起欺負西武,不能忍。

「西武能有蘇越這樣的學生,也是好事,但願他在養老院一切順利,如果能修煉到三分之二的月冥真典,對我西武也是好事。

「可惜啊,復靈山上的石板,最多還能堅持兩年就會碎裂,以後,就真的沒有月冥真典了。」

校長臉上有些失落。

「這些都是命數,校長您也別太糾結,月冥真典已經斷了百年傳承,人族也沒有被異族戰敗,咱們西武也越來越好,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

一個老者說道。

「不放下也沒辦法啊,被陽向族搶走的三分之一,根本就不可能拿回來。或許,月冥真典在百年之前,就已經不存在了。

「等新生大會結束,看蘇越選擇哪一位導師吧。

「散會!」

校長點點頭,宣佈散會。

……

復靈山下。

蘇越拿著鑰匙,終於來到了自己一億買的豪宅。

其實,也真的算不上豪。

二層的小樓房,很狹窄,雖說有個小院子,但也談不上寬闊。

蘇越終於明白,為什麼學校只賣10套單人宿舍。

沒辦法,這裡的土地,實在是太稀少。

真的只夠搭建這十座小院子,單人宿舍有保潔員定期來打掃,這些都是免費,也算是福利。

蘇越回來的時候,大門口已經掛著自己的名牌。

自己的鄰居,果然是牧橙。

山下的地方,就是雙人宿舍區。

在那裡,就更像是普通的宿舍,雖然是兩個人一間,但也僅僅比八人間多個洗手間,多個廚房,和外面樓盤賣的小公寓差不多。

學生們找自己的宿舍,一片混亂。

而蘇越,則從容的推開小院的大門。

……

酬勤值+1

……

剛進大門,蘇越腦海裡想起了久違的提示音。

果然!

靠近復靈山的腳下,有一些淡淡的威壓。

蘇越仔細感覺了一下。

這種威壓的程度,大概是第一戰場第三區的水平,雖說效果不算是太明顯,但絕對要比地球其他地方強幾十倍。

關鍵在這裡,不用忍受溼境的惡劣環境。

沒有人願意在淤泥裡打坐,當初杜驚書雖然拿著充氣坐墊,但半天時間就被腐蝕破裂,沒什麼用。

「以後,就可以在這裡修煉了,還是蠻安靜的。」

蘇越走到二樓,開啟窗。

俯瞰西武校園,心曠神怡啊。

在宿舍的後面,就是高聳的復靈山,蘇越沒有具體丈量過,但絕對超過了百米。

百米的山,或許在地球很平常。

但要知道,這可是從溼境裡拿出來的石頭,可想其難度。

「老爸讓我去夕陽紅養老院,這裡的事情辦完了,買點水果,去看看孤寡老人吧。」

蘇越稍微收拾了一下。

距離新生大會還有幾天,下午蘇越也沒事幹。

他走下宿舍區的時候、迎來了不少同學的羨慕眼神。

好巧不巧,蘇越還遭遇了杜驚書。

這小子看自己的眼神,似乎在看殺父仇人。

蘇越也懶得說話。

擦身而過。

……

夕陽路!

蘇越沒有坐車,他開啟導航,跟著指示一路跑過去。

西武所在的位置,是西都市的新城區,那裡商場不少,街道寬闊,而且還坐落著其他學校,看上去朝氣蓬勃。

而夕陽路,則在西都市的老城區。

這裡就多了很多生活氣息。

街道兩旁都是層次不齊的廣告牌,各種五金門市、饅頭包子、還有精修家電、房產中介一路上熱熱鬧鬧。

在這裡生活的居民,年紀都偏大。

養老院的位置,在一個大型菜市場後面,顯得有些偏僻。

蘇越專門買了點水果。

老年人的生活問題,還真是社會性難題。

咚咚咚!

蘇越敲門的時候,那團消失在手臂裡的紅光,竟然一閃一閃,說不出的神秘。

看來這個養老院,不一般啊。

「檳榔加煙,法力無邊。」

突然,養老院的門裡面,傳出了一聲中氣十足的話語。

蘇越楞在原地。

這……這特麼是暗號嗎?

檳榔致癌,不是已經沒人嚼了嘛,科技時代的東西。

嘶!

蘇越胳膊一痛。

他再一低頭!

怪了。

原來在胳膊上,出現了一行字。

檳榔配酒,永垂不朽。

蘇越抬起頭,也跟著念道:

「檳榔配酒,永垂不朽。」

裡面沉思了一會。

「加煙又加酒。」

裡面又說道。

此時,蘇越已經能確認,就是暗號。

他低頭一看。

果然,胳膊上的字又變了。

「閻王在招手。」

蘇越跟著念。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順口溜,真應了一句俗話,老人越活越頑皮。

吱!

養老院的門,竟然自己就開了,簡直和恐怖電影裡的場景一樣,此時是傍晚,院子裡似乎還有些陰森森。

「能和我掰頭說唱,有點水平,你是蘇青封的什麼人?」

蘇越抬頭再一看,原來在院子裡站著一個白髮老者。

他背對著自己。

大夏天,這老者穿著白色的大衣,更詭異的是,他大衣後面,竟然寫著兩個字「正義」。

這老頭,實在cosplay嗎?

好潮啊。

掰頭?

說唱?

兩句順口溜,這就單押韻了嗎。

「您好,我叫蘇越,我是蘇青封的兒子。」

蘇越連忙說道。

「原來是他的兒子。

「這個養老院的人,是這一代的地頭蛇,而我……是地頭蛇蛇長。」

老頭緩緩轉頭,上下審視著蘇越。

「蛇,蛇先生,您好。」

蘇越一時間有些無言以對。

「大蛇完,你別裝了,快讓小朋友進來吧。

「沒看他拿著水果嗎?趕緊讓他給咱們洗洗。」

裡面又傳來個老太太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