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去腸肛醫院嗎?

高武27世紀 草魚L 第1頁,共2頁

五樓,局長辦公室!

王南國正在和當地偵捕局局長,辦理相關手續。

這裡剛剛辦理結束,二人透過窗戶,正好看到了院子裡,王路峰斬出去的三刀。

「老王,看不出來,你兒子小時後虎頭虎腦,現在可是出息了。比你這個腦殘爹,強很多啊。」

焦海志錘了王南國一拳。

他倆是大學同學,同宿舍,上下鋪,一碗飯都要搶著吃的那種。

平日裡工作忙,大家沒機會碰面,這次也難得能聚聚。

王路峰出生的時候,焦海志非要當乾爹,可王南國覺得他太醜,怕影響了兒子的顏值,嚴厲拒絕。

「哼,我的兒子,那是天縱之資。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我兒陸峰,有宗師資質。

「你這種水平,根本理解不了!」

王南國不屑的譏諷了焦海志一眼。

就這三刀,自己出去能吹一年。

「陸峰身旁的少年,就是蘇越嗎?

「鉑金骨象,高考狀元,素質刀法,青王之子,而且在第五戰場出盡風頭,看上去也很平常啊。」

焦海志又道。

「平常?

「再等三年,我看你這句平常,怎麼能說出口。」

王南國冷笑。

關於蘇越超凡洗骨的事情,應該是僅限軍部幾個人知道。

「不過說真的,陸峰學會群攻戰法,在東武一定會出人頭地,就這一步,他已經走在了所有的學生前面。

「包括,這個高考狀元。」

焦海志道。

「或許吧!」

王南國嘆了口氣。

王路峰畢竟有個宗師師傅,這也是他唯一可以驕傲的地方了。

群攻戰法,畢竟很珍貴,一般人也沒機會。

但王南國覺得,過不了多久,蘇越一定也可以學會群攻戰法。

論資質,王路峰終究是有些不足。

院子裡。

王路峰洋洋得意,聽著一群人的吹捧,幾乎要飄起來。

「蘇越,你愣著幹什麼啊?

「雖然你不會群攻戰法,但你有素質刀法。你的刀,應該可以徹底斬碎木樁,來……給大家表演一個。」

王路峰連忙將蘇越拉過來。

「這個,我就算了吧!」

蘇越搖搖頭。

他覺得還是給王路峰留下點尊嚴,要不一直自卑,也不是個事。

「蘇越,不給我面子是不是。

「咱們親親弟兄,要經常切磋。要不然,我比你強太多,你都不知道你差我多遠。

「我總得給你留個背影,供你追趕嘛!」

王路峰笑的很賤。

老蘇啊,老蘇。

你個老陰比,你也有怕的時候。

群攻戰法是第一步。

我慢慢再反超你。

「這位同學如果不方便,那就算了。王大少,還是給我們講解一下,剛才那一招三刀,是怎麼做到的。」

偵捕局的小夥們眼熱啊。

一刀,同時砍中三根木樁,這簡直拉風到了極致,根本沒辦法用語言描述。

帥!

就一個字。

對於蘇越?

一個相貌平平的路人甲,不值一提。

蘇越被氣的牙疼。

王路峰這孩子。

飄!

有點太飄了。

難道……是我蘇越拿不動刀了?

「唉,既然你非要看看我的刀,那也行吧。

「大家一會別笑我就行,不是很熟練。」

蘇越突然接過王路峰手裡的鈍刀。

「這位同學,你可小心點,刀沒有刃,你如果用力太猛,小心被木樁彈回來傷了你!」

一個熱心的偵捕局小夥提醒道。

「沒事,我距離木樁遠點,用罡氣砍殺。」

蘇越點點頭。

「對了,麻煩大家能讓開點。」

他又補充了一句。

「快,大家都讓開!」

王路峰和偵捕局成員都讓開。

「王大少,你這個同學,是不是……這……有點問題。」

一個偵捕局小夥指著自己的腦袋,側面問了問。

你個連氣血波動都沒有的普通人,你距離木樁一米外,你還要用罡氣出刀?

也就邪門了。

現在的學生,這麼虛榮。

「你們別小看我這同學,一會保準能嚇你們一跳。」

王路峰滿臉自豪。

雖然蘇越的戰法不如自己,但能震懾一下偵捕局,他臉上也有光。

哥就是這麼優秀,連同學都這麼厲害。

這也是給我爸長臉。

……

辦公室裡。

蘇越即將出刀的樣子,也落在兩個局長眼裡。

「老王,這個高考狀元,真的能斬出素質刀法,不會是人們以訛傳訛吧。」

焦海志心裡其實有些不相信。

「這不馬上就要出刀了,你自己看唄。

「對了,聽說你這些木樁購買價格不便宜,斬碎了,你不會心疼吧。」

王南國嘴角帶著一抹嘲諷。

摯友之間,唯有互相嘲諷。

「笑話。

「就這滿院子木樁,你能斬破幾根,就算幾根。

「對了,你斬破幾根,我不光不讓你賠,我還送你。你斬破幾根,我再買的時候,給你宏園市也送幾根。」

焦海志輕蔑。

什麼玩意,就要斬破我的木樁。

這可是神州科研院的新產品,一根售價40萬。

這院子裡的木樁,還是偵捕局幫科研院破了個案子,對方獎勵給自己的產品。

讓偵捕局買?

怎麼可能。

太貴了,這都是四大武院和戰國軍校用的東西。

「那就提前謝謝你了,到時候你別反悔就行!」

王南國笑道。

咦!

不對勁啊。

蘇越的起手式,似乎不像是素質刀法。

王南國關注著蘇越。

可突然間,他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每種戰法,都有一個特定的起手式,可以用來運轉氣血。

可蘇越的起手式,並不是素質刀法。

他要幹什麼?

「王南國,當年咱們都嘗試著修煉過素質刀法,起手式不對勁啊。」

焦海志道。

同時,他看王南國的眼裡,有些戲謔。

我看你吹的牛比怎麼破。

……

唰!

突然,蘇越的氣環,猛地翻滾出來。

隨後,一股罡氣運轉到鈍刀之上,而蘇越的瞳孔,直接鎖定了七根木樁。

鳳羽狂刀!

斬!

刀芒貫日。

猶如鳳羽凌空,直接在空中一分為七,散開成了七刀。

咔嚓!

咔嚓!

咔嚓!

……

咔嚓!

咔嚓!

咔嚓!

……

接連響起的木材斷裂聲,令全場都處於震撼之中。

呼!

一刀斬畢,蘇越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氣血儲量還是有些少,砍完一刀之後,有些疲倦。

一共七刀。

直接斬斷六根木材。

這就是鳳羽狂刀的可怕。

雖然單體威力不如素質刀,但斬破這些木樁,不算什麼太大的難題。

如果是素質刀,蘇越有把握將其斬成木屑。

其實蘇越觀察過這種木材,由於很溼潤,所以比一般的枯木要更加堅固。

在地球,或許很堅韌。

但在溼境,幾乎是隨處可見。

「王路峰,你看看,我距離你……還差多遠!」

蘇越拎著刀,一副要向王路峰討教的謙虛模樣!

看著直面支離破碎的斷木,全場鴉雀無聲。

一個偵捕局小夥走過去,仔細檢查了切口。

刀口很齊。

要知道,他們這些武者,用利刃都很難砍斷。

這到底是什麼恐怖的刀法。

一刀!

斬出來七道刀芒。

六根木樁應聲而斷,如果是斬在人的脖頸上,那該多恐怖。

咔嚓!

當這個青年碰到最後一根木樁的時候,上半截也墜落在第。

七刀。

七根木樁,全碎。

「你……」

王路峰的肝都在抽抽。

開什麼玩笑。

群攻戰法。

一刀七斬,無論從攻擊力、還是攻擊數量,明顯要比自己的三刀流強好幾個檔次。

這傢伙,是妖怪嗎!

王路峰發誓。

以後再也不能在蘇越面前裝比了,容易被打臉。

「王大少,我的七刀流,還能入您法眼嗎?」

蘇越又問道。

……

辦公室裡。

兩個局長面面相覷。

群攻戰法。

一刀七斬,而且明顯很嫻熟,一看就是下過苦工,否則不可能這麼嫻熟。

焦海志這一次是真的被震撼到了。

他原本以為蘇越沽名釣譽,素質刀法是大家吹捧。

對方也確實沒有實戰素質刀。

但卻施展出了比素質刀,還要強的群攻刀法。

現在的年輕人,已經這麼可怕了嗎。

「七根木樁,記得買給我!」

王南國心裡嘆了口氣。

蘇越前進的步子,已經快到一騎絕塵。

王路峰在他面前喧囂,真的不是什麼好決定。

現在的年輕人,簡直是深不可測。

……

偵捕局審訊室!

蘇越斬木樁,只是個插曲。

王路峰這孫子規矩了,偵捕局上下,對蘇越那叫一個崇拜。

就連局長都連連誇讚。

蘇越也沒有多說什麼。

這都是你們該誇的。

我那麼辛苦的修煉,除了殺異族,當然也要虛榮一下。

犯人蓬頭垢面,是個三品武者。

雖然是武者,但也已經被折磨的沒有了人樣。

可從他嘴裡,偵捕局根本沒有得到任何訊息。

「有什麼手段,繼續吧!

「我以前是深楚軍團的人,第四戰場罪犯雲集,我什麼酷刑沒有見過。

「如果你們厭煩了,就快點殺了我。」

犯人出奇的囂張。

他抬起頭,在看所有人的時候,眼珠子充斥著輕蔑和憐憫。

對!

就像可憐街邊的即將要被凍死的小動物一樣。

這種眼神,讓人脊背發涼。

「陽向教最近很少活動,到底又在醞釀什麼陰謀!」

王南國冷著臉問道。

「這種廢話,你們已經問了800次,如果沒有什麼新手段,就請你殺了我。

「大家都是武者,彼此體面一點。

「看著你們氣急敗壞的模樣,我覺得噁心。」

罪犯的眼神更加輕蔑。

「沒用的,已經用酷刑折磨了兩個星期,什麼都問不出來。

「你們宏園市可以接引回去繼續審問,如果實在不行,直接判處死刑。

「這種人渣,連去第四戰場當死士的資格都沒有。」

焦海志寒著臉道!

「對,沒錯!

「你們快點殺了我,我看著你們人族就噁心。」

囚徒繼續道。

「噁心?

「你難道不是人族嗎?背叛異族,你連基本的人格都沒有,你不噁心嗎?」

王南國冷著臉反問道。

「哈哈,所以,你們快點殺了我,我輪迴投胎的時候,可以投胎到溼境,投胎到陽向族。

「我自己都噁心,為什麼我會生在人族,生在這麼噁心的種族裡。

「快殺了我,殺了我!」

囚犯笑的更加囂張。

「告訴我一個陽向族的據點,我滿足你,否則我折磨你一輩子。」

王南國咬牙說道。

對付陽向教,偵捕局可以不遵照任何規矩,想折磨多久都可以。

「你做夢!

「我只能告訴你們一件事,地球就要完了!

「不管是地球,還是溼境,以後都將屬於我陽向族。

「只有我們的神,才是唯一的主宰。」

囚徒笑的歇斯底里!

「王叔,試試這種藥粉吧,或許可以管用。」

蘇越突然想起了在溼境的綠色藥粉。

這種藥粉和肉身的痛苦截然不同,那是一種燃燒靈魂的刺痛。

或許,能有點用。

「這是什麼東西?」

王南國瞪著眼。

蘇越戴著手套,用紙板鏟了一點點綠色藥粉。

隨後,他示意偵捕局將囚徒從鐵鏈上放下來。

可能是被折磨的時候太久,囚徒直接平躺在地上,根本就站不起來。

「大家幫著我點,我給他上藥。」

話落,蘇越蹲下。

給囚徒的手掌,腳掌,膝蓋,頭頂,臀部……分別上了藥。

「啊……這是什麼東西……

「啊!

「痛死我了。

「這是什麼東西。」

一瞬間,囚徒如魚兒一樣在地面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