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最後的城牆

高武27世紀 草魚L 第2頁,共2頁

從東門下去的邪徒越來越多。

蘇越籠罩著一團雷光,眼看著就要墜落,一切,已經無力迴天!

「該死!」

戴嶽歸氣的臉色發白。

「你們輸定了。」

四品邪徒一臉嘲弄。

……

溼鬼塔。

潘一正和牧京梁氣的差點奔潰。

完了!

如果這一刀斬下去,李星佩或許可以力挽狂瀾。

但隨著弓菱的箭矢斷裂,一切已經無力迴天。

悲哀啊。

這是人族武者之殤。

汪!

也就在這時候,長空響起一聲響亮的犬吠!

潘一正和牧京梁同時抬頭,目瞪口呆!

「好狗!」

牧京梁狠狠捏著拳頭!

……

汪!

這一聲犬吠,也打斷了粉椒的咆哮。

李星佩猛地抬頭,戴嶽歸心臟狂跳。

弓菱他們詫異的望著天空。

「蠔油,蠔油……好兄弟,你千萬不要死啊!」

周雲粲已經崩潰。

沒錯!

是蠔油,它是軍犬,跳躍能力驚人。

在弓菱箭矢斷裂的瞬間,蠔油就已經鎖定了蘇越的方位。

它是一隻訓練有素的軍犬,它知道如何去把控戰局。

蠔油也明白蘇越所面臨的困難。

汪!

既然箭斷裂,那本犬,就是你的箭!

修長的身軀,劃破長空。

「蠔油,謝謝你!」

蘇越原本想死的心都有,這個節骨眼,弓菱箭斷,一切將無法挽回。

然而,蠔油彌補了弓菱的最後一箭。

汪!

蠔油盯著蘇越,那堅毅的表情,彷彿在說:本犬一直是你們的戰友,本犬從來不會讓人失望!

咔嚓!

蘇越墜落的力度不小,他一腳踏在蠔油頭上,甚至聽到了骨骼脆響。

當然,他的三段跳……成功!

「邪徒,這一刀,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蘇越籠罩在雷光裡,睚眥欲裂,猶如雷電魔神。

「鉑金骨象!

「該死,為什麼還有一條能跳這麼高的狗,簡直是該死啊!」

她已經強弩之末。

蘇越揮臂出刀,精準無誤的斬到了她的命門,舌劍緊隨其後,又一次雪上加霜!

「額……啊……」

這一次,粉椒終於堅持不住。

唰!

就在蘇越墜落的瞬間,他看到了一道龐大的劍光,斬斷了鳥籠。

沒錯。

粉椒徹底重傷力竭,李星佩蓄力一擊,直接是破開了鳥籠!

「蠔油!」

周雲粲嚎啕大哭,他連邪徒都沒時間理會,不顧一切跑到了蠔油墜落的地方。

蠔油是他最好的夥伴,蠔油絕對不能死。

嗚嗚

被周雲粲摟在懷裡,蠔油嗚咽了兩下,用舌頭舔著他的臉。

它似乎在責備周雲粲:本犬很好,你別丟人現眼!

「周雲粲,危險!」

一個邪徒出手,要斬殺周雲粲,遠處弓菱連忙提醒。

然而!

還不等邪徒手裡的刀砍下去,原本刀槍不入的邪徒,頭顱直接墜地。

提督李星佩……降臨!

李星佩暫時沒時間顧及粉椒。

邪徒已經下了東門,她第一時間要去救人。

天台的邪徒,李星佩手起刀落,一招無影劍,全部斬殺。

就連那個一直和戴嶽歸纏鬥的四品邪徒,也被一劍殺之,乾淨利落,這就是宗師之威,這就是一市提督的可怕。

蘇越平躺在地上,嘴角帶著笑容。

在他身下,壓著一個無頭的邪徒。

「你蘇爺爺出手,一切危險,都會灰飛煙滅!」

……

二樓!

家屬們被靠牆推在一起,邪徒只能經過一個樓道,進來殺人。

盧興榮和幾個偵捕局成員,死守在一眾家屬的面前,也死守著最後的樓道。

五個隊長,全軍覆沒,沒有一個能活下來。

他們全部是被亂刀砍死,連個完整的屍體都沒有留下,剩餘三個成員渾身是血,但他們拿著刀,擋在了所有人的前面。

盧辛榮剛剛注射了一劑強輻針,勉強站起身來。

「想要殺平民,先從我盧辛榮屍體上踏過去!」

盧辛榮搖搖晃晃,兩顆猩紅的眼珠子似乎要暴凸出來。

「殺!」

邪徒們沒有浪費時間,他們舉起刀,洪水一般朝著平民殺去。

邪徒們其實也已經力竭,他們畢竟是最弱的氣血武者,已經無法再施展罡氣。

但邪徒人多勢眾,他們手裡還有刀。

刀芒閃爍,勢如破竹。

阻擋邪徒的武力,只有這偵捕局的幾根獨苗,根本不堪一擊,猶如一個笑話。

一秒後,三個偵捕局成員被亂刀砍成碎肉。

「我盧辛榮,絕不負武者之名!」

空蕩蕩的樓道,盧興榮張開手臂,就如最後的城牆。

他渾身是血,連蠕動的腸子都能看得見。

攻擊手段,已經沒力氣施展了。

哪怕是注射了強輻針,也無法再施展,沒辦法,身體的傷勢太重。

所以,盧辛榮將有限的所有氣血,全部匯聚成了防禦罡氣。

他要以血肉之軀,硬抗邪徒衝殺。

哪怕……能擋你們一秒鐘。

噗!

刀刃貫體。

噗噗噗!

噗噗噗!

幾十個邪徒瘋狂將刀刃插在盧辛榮身上,他們狠狠推著刀柄,要將這個瘋子推開。

可盧辛榮腳底,似乎生了一萬米根。

他如怒目金剛,身軀似有萬斤之重,根本就一動不動。

幾個眨眼時間,盧辛榮如刺蝟一樣,渾身被插滿了刀刃,但至始至終,他都沒有移動一步。

「局長!」

在人群裡,潛能班幾個無戰力的同學痛哭。

他們在盧辛榮的身後。

他們能看到,數不清的刀刃,已經從盧辛榮背後貫穿出來,鮮血滴落在地面,匯聚成了一灘。

呃、呃……呃……

盧興榮還沒死透,他似乎想說什麼,但渾身劇痛,開不了口。

唰!

也就在這時候,邪徒們的頭顱,皮球一樣直接墜落。

隨後,無頭屍體七零八落的倒下。

盧辛榮終於看到了提督李星佩,看到了戴嶽歸,同時,他也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提、提督……」

盧辛榮嗓子裡擠出幾個難聽的字眼。

他臉上帶著心滿意足的笑容,終於閉了眼。

「老盧。」

戴嶽歸一步衝上前,死死摟住了刺蝟一樣的盧辛榮,他淚珠止不住的流。

死了嗎?

雖然認識不到一個小時,但盧辛榮是大家的生死戰友啊。

都這個時候了,盧辛榮都死死捏著拳頭,似乎想殺一個墊背。

「他四品,氣血會護體,一般刀刃不容易殺死,不過……也殘了,唉。」

「戴嶽歸,你死守這裡,等偵捕局援軍,我去殺粉椒!」

李星佩心裡一酸,但現在不是惆悵的時候,粉椒還在外面,她得去格殺元兇。

「提督大人,地下室還有很多邪徒!」

這時候,潛能班的學生連忙說道。

「嗯?地下室?」

李星佩瘋了。

怎麼地下室還有邪徒,下面沒有影片,她都不知道。

「廖平!」

戴嶽歸猛地抬頭,一直以來在緊張戰鬥,他甚至忘了地下室,也忘了廖平!

轟隆!

由於鳥籠奔潰,外面偵捕局終於破開了商場大門,不少武者跑進來。

「提督大人,你去追殺邪徒首領,我去是地下室救人!

「你們照顧好局長。」

話落,戴嶽歸直接朝著樓下走去。

「哥!」

廖吉也從天台衝下來,瘋狂朝著地下室跑去。

還有幾個偵捕局成員,跟著戴嶽歸朝地下室跑去,這些人有隨身的攝像裝置。

……

溼鬼塔辦公室!

江復嚴和盧辛榮坐在椅子上,終於是長吁一口氣。

李星佩成功破網。

數不清的武者家屬,終於得救。

無一人死亡。

「江復嚴,你仁青省的偵捕局……好樣的。」

盧辛榮的不死也殘。

如果不是偵捕局拼死抵抗,這場浩劫不會勝利。

他們才是最偉大的人。

特別是盧辛榮,他靠著血肉之軀,赫然是戰到了最後一秒,連死都保持著對抗的姿勢。

「我神州武者,從來都越戰越勇,仁青省武者,當仁不讓。」

江復嚴站起來,朝著影片裡盧辛榮,深深鞠躬。

辦公室裡其他人,包括牧京梁,也站起來,深深鞠躬。

「老大,你到底在哪!」

李美玲,還在找廖平。

雖然廖吉安全了,可廖平哪去了。

「咦,我的天,地下室竟然還有人。」

這時候,最新畫面出現。

隨著偵捕局的人湧下去,地下室的畫面,第一次展露在眾人面前。

王美玲站起身來,徹底淚崩。

在地下室的最危險的地方,赫然就是自己的大兒子廖平,他雖然戴著頭套,但王美玲一眼就能認出來,這頭套是自己送給廖平的東西。

……

「教官,我們快堅持不住了,廖平已經很久沒說話了!」

見到戴嶽歸下來,潛能班同學紛紛痛哭奔潰。

他們在地下室抵著廖吉的身軀,簡直是度日如年。

上面什麼情況,一無所知。

終於,他們等來了勝利,等來了戴嶽歸。

這群原本還算堅強的學生,全部奔潰。

在戴嶽歸的指揮下,學生們紛紛散開。

廖平被挪開的時候,裡面邪徒不要命的衝出來,他們被壓抑了太久,早已經要發瘋。

可惜。

面對他們的,是戴嶽歸這個四品武者。

幾十個一品垃圾,對戴嶽歸來說,就是砍瓜切菜。

「哥,你怎麼樣,你怎麼樣了。」

廖吉抱著廖平,一把摘下了他的頭套。

廖平的犁皮戰甲已經被砍破,但應該是剛剛才被砍破,一道血痕從肩膀貫穿到腰部,還有幾個血口子,但幸虧沒有傷及到心臟肺腑,廖平還有呼吸。

這也是廖平運氣好,地下室這群邪徒,沒準備太多的利器。

「弟弟,咱們勝利了嗎?」

廖平閉著眼,有氣無力的問道。

「贏了,咱們贏了!」

廖吉一把鼻涕一把淚。

「班裡同學都安全嗎?蘇越安全嗎?」

廖平又問道。

「安全,都安全,一個人都沒死,蘇越安全,戴教官也安全。」

廖吉語無倫次。

「那就好。

「弟弟,我不是廢物,對嗎?」

廖平又問道。

「不是,你是英雄,這一戰,你是所有人的英雄,別說話了,你快上擔架。」

醫生來了,廖吉將廖平攙扶到擔架上。

「我本來就是英雄,一直也是!」

剛剛躺在擔架上,廖平直接昏迷。

……

距離購物中心百米外,一座倉庫突然爆炸。

「李星佩,你等著,我粉椒遲早還要殺回來,遲早要讓你生不如此!」

趁著李星佩救人的時間,粉椒已經恢復了一點點氣血。

她及其狡猾,在計劃開始之前,就已經在旁邊的倉庫裡準備了陽向族的邪器,準備助她逃跑。

廠房爆炸,邪器是一個類似於鼎的東西,一人高,閃爍著幽光。

那隻鼎可以激發氣血,助她亡命奔跑,並且還可以隱匿氣息。

上一次粉椒逃亡,也是靠著這個邪器。

「該死,又是這個東西。」

李星佩去救人,耽誤了一些時間。

當她再追擊粉椒的時候,這個畜生已經跑到了倉庫旁。

「李星佩,這次是你運氣好,下一次,你不可能再有好運。

「該死的螻蟻,我一定要弄死你,趁著你現在還弱,一定要早點弄死你。

「鉑金骨象,簡直該死!」

廠房火焰滔天,濃煙滾滾,距離邪器不足十米。

粉椒可以順利逃亡,這也是他計劃的一環,哪怕是宗師都追不上自己。

「邪徒,你逃得了嗎?」

然而,還不等粉椒手掌貼到邪器,濃煙中赫然有個身形魁梧人,走了出來。

潘一正一把扣在粉椒腦袋上,直接斷了其渾身經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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